累死累活,总算把这个年会折腾完了。 一大伙人敬酒的敬酒,搞事的搞事,红包满天飞。 玩到后面,成装逼竞赛了。 母亲开到一半就先回去了,说大伙好好玩,辛苦大家这一年的努力和付出。 红包管够,你们凭本事拿。 然后大老板离开后,我和陈姐就成散财童子了。 两人相视,只得苦笑。 这个女人还是记仇的,而且不仅记仇,还心眼很小。只因我在席间和陈姐亲 近了些。 晚上聚餐时,我主动给陈姐加了一筷子菜,说感谢她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和 培养。母亲则在旁边欣慰地笑着,说谢谢老陈帮她照顾这个调皮的儿子了。 一桌本可以坐十个人,可母亲和陈姐旁边偏偏空着,座椅也识趣地搬走了。 走完必要的流程和过场,大伙就剩一边吃饭一边看舞台上的戏了。 陈姐讲完开场白,就蹬蹬地走下来,后面的转场由中年大叔负责。 席间隔的空间大些。二女分别坐在俩侧,一个穿着黑丝,一个则是灰丝,本 来不存在什么竞争的,我和陈姐都想要坐在母亲俩边。可母亲却开口说,今晚没 有什么老板,都放开手玩。 然后母亲便坐在了我身边,只留我身侧一个空位给陈姐。 陈姐无奈,只能坐在我旁边,这下就像两只争奇斗艳的凤凰坐在我两边,弄 的我尴尬无比。二女都画了十分美艳的妆容,偏偏又是一等一的美人。 整个席间大伙都是热热闹闹的,我和母亲还有陈姐自然也是热热闹闹的。 只不过看清楚了,就会发现母亲一直都在给我夹菜,说我今年辛苦了。大伙 敞开了吃。 我则有些尴尬地应喝着,陈姐在旁边则是一筷子菜都没夹,举着个红酒杯微 微笑着,和整桌席的人碰杯示意。 两女都坐在我身侧,都是万中无一,风韵犹存的熟女,腿上的丝袜薄薄的, 好像根本不在意今晚的冷风一般,我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母亲的腿上。 母亲道,我怎么不喝酒啊,「来,今晚大伙敞开了吃,随意喝,都别客气。」 我的脸噔地变得有些红,反倒是陈姐笑吟吟地捧着酒杯和母亲敬了一杯。 母亲因为在生理期的原因,这两天都显得有些高冷,而如今一身ol黑色制服, 仿佛黑夜下的精灵一般,一身披肩长发,愈发显得高冷飒爽了。下午最后临出办 公室的时候,母亲还说今晚身体不好,但她不介意用脚帮我踩出来。 对此,我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老板兼母上画的大饼,这饼不吃也罢。 母亲的胃口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她席间的热情却不减,让陈姐给在座的每一 位都发了个大大的红包。 众皆饮地痛快。 母亲只是简单地泯了两口红酒就放下了,看的我忍不住也给她夹了几筷子菜。 母亲朝我笑笑,说这样讨好我,等下回去也不会减少工作量。 众人便都笑喷了。 我红包发到一半,便被陈姐抢走了红色箱子。 她说「看你可怜的呐」 我只好自己先回去,本来想打个的的。走出大酒店,却发现母亲正捧着个平 板,坐在咖啡店里,很明显等我许久了。 我朝她走来,脱下自己的大衣挂在女人身上。母亲没反对,也没拒绝。只是 盖上了平板。 我们两个一起走出星巴克咖啡厅。 我问母亲,「等我多久了?」 母亲道,「每一分都很久,度日如年的」 那我只好搂住女人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揽,母亲笑了笑,又推搡了我一下, 说「这还在大街上呢。」 两人慢慢朝停车场上走去,穿过在路灯下显得茂盛碧绿的草坪,穿过半人高 的灌木丛。 我终于忍不住,把母亲抱入怀里。 女人软软的,香香的。 母亲重新把大衣披在我肩上,她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清色的水面上,倒映出她 俏丽的身姿。 女人把我的衣领整好,又贴在我的下晗上,红唇温柔地描着我的边。 恰如路灯下,清新的水面摊渍。 她的高跟鞋沾满了不少水珠,却更显得晶莹泛着乌光。 我的嘴巴上也有女人口红的痕迹。 我忍不住喘着粗气,口中不停地喃喃道,「妈妈,妈妈……」 我的器具已经被女人握在手里,不停地套弄着。 「回去先」母亲狡黠地朝我笑笑,丢过我一串车钥匙。 我虽然不忍,却也总不可能在路灯下就和母亲干柴烈火的。 只能看着女人推开我,黑色的白领衬衫包裹着她圆润的曲线,徒留我原地敬 礼。 「跟上哦」 我看着她踩在水摊上的高跟鞋波纹,一身黑色办公ol包臀裙,薄薄的黑丝, 红底黑色高跟鞋,鞋底还有透明的水珠,我很难怀疑女人不是故意的。 总算是来到了公司,总算是来到了漆黑,空无一人的办公走廊。 我打开了办公室的灯,又打开了两人的电脑,然后我坐在了母亲的办公椅上。 至于为什么是母亲的办公椅,你等下就知道了。 母亲拎着一盒饭过来,一边继续没胃口地吃上两口,一边指导我工作。 「这个专案退回去,流程太简单了,让他们部长拟一个」 「哦……」我翻了个白眼。 女人真矫情,路上我忍不住又给母亲点了份饭,只不过口味都很清淡,配菜 只是清一色的时蔬。 母亲倒是看的垂涎不已。 这女人也太那个了吧!……好难养哦…… 可是看着她饿肚子,却是比自己饿肚子还难受。 真是一只很难养的小猫咪,不过看着母亲终于有胃口,津津有味地捡着碧色 的时蔬吃,他又觉得女人很好养活。 明明年会上这么多好酒好菜满上的。 我只能哭笑不得地继续坐在她的工位上,一边听她吃,一边工作。 时不时地还得被迫被母亲喂几口,一盒饭,俩盒大盖菜,总算是把母子俩人 喂的七七八八分饱了。 正当母亲收拾好办公桌,再次进来时,我本想起来给女人让坐,却被母亲双 手按压下来。 她妩媚地朝我笑笑,脸上的妆容突然变得浓郁几分,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说实话,其他女人画这么浓的妆,我肯定是要吐槽俗的,哪怕是陈姐,也是 如此。可这妆在母亲的脸蛋上,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魅力。 她一边问父亲下午考公的事情一边问我怎么回的, 「你怎么回他的?」 母亲的声音显得有些妩媚异常。她趴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凑近我耳朵问道。 「我……」我话都还没说完,女人就张开唇瓣含住了我的耳朵。 「嗯……」一种清凉又酥麻的感觉袭上耳郭,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继续工作……别打岔啊」母亲有些洋怒地咬了咬我的耳朵一下。 我爽地只能继续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实际上电脑屏幕上 的鼠标一动都没动。 母亲也没管,只是继续自顾自地含着我的耳垂。 「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别影响我挣钱,跟着妈混,钱随便捡」 母亲没说话,也没坑声,仿佛叼着小猫的母猫,又仿佛女人吻上瘾了。狡猾 的香舌不停地舔着我的耳郭,偶尔还含着我的耳肉,把我服侍的酥酥麻麻的,让 我不禁期待今晚的加班。 「别分心……你还要完成我的工作呢?」母亲捏了捏我干燥的左边耳朵一下, 我只能像被鞭子抽打的驴,抽一下,跑一步。 母亲明显是漱了口的,舌头冰冰凉凉。 她将我的位置往后挪,然后转过身,坐在了电脑桌前,她将高跟鞋抬起,伸 到了我面前。 此时我早已顾不得其他,忙将女人的一只黑色高跟脱下,脸刚想贴在女人薄 薄的黑丝脚裸上,就被女人踢开了。 「先揉揉」母亲撒娇道。 我只好耐着性子帮女人揉脚,母亲另一只红底黑跟轻轻踩在了我浮起的凸起 上,慢慢揉着,说不上什么柔软舒服的感觉,可就是女人越踩越硬。 「你下午就想要了吧」母亲脸红,嘴角挂着妩媚的笑意,「你偷看我拿饭的 时候我都发现了。」 母亲的黑丝足很软很香,像是刚洗过澡一样的,也有可能今天都没怎么走动。 我揉着揉着,忍不住把女人的脚抬起,脸埋入其中。口中含糊道,「谁让妈您打 扮的这么香喷喷的?」 母亲的脚察觉到我舌头的舔食,忍不住缩了缩脚掌,却被我更加掰开揉细了 舔。 母亲坐在办公桌上,仰着头,仿佛仰望星空,嘴里却呵呵笑着。 「谁的脚更香?我的比陈姐如何?」 我忙道,「您,您的!不用闻都知道,而且我也没品尝过她的啊」 母亲的黑丝脚趾,红的发白,白的发嫩,仿佛豆腐乳一般,又软又有弹性。 她反过来夹住我的舌头,「如果有一天,你敢舔她的,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母亲的脚趾并没有用力,却爽的我头皮发麻,直到此刻才能感受到足控的顶 级福利。 我忙保证,「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有……呜呜。」 母亲的脚趾堵住了我的嘴,黑丝的脚掌踩在我的脖颈上,柔软,又带有一种 压迫力。 我只能捧着母亲的黑丝白足,像舔雪糕那样舔着五根细嫩的脚趾。 我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柱擎天了,母亲的红底高跟压着长长的肉茎,踩 了又踩,最后乏力了一般就这样搭拉在我的肉囊上,尖尖的鞋跟踩在阴囊上,轻 轻地摇啊摇。 我实在接受不了,女人这样的挑衅,便将她另一个高跟鞋也脱了,甩在一旁, 临了,我居然还觉得有点可惜。 「妈,您这样……我无法专心工作啊」 我一边像饿狼一般吮吸着时凤兰的五根脚趾,一边揉着女人另一个脚踝道。 母亲道,「你怎么样才肯专心工作?」 我道您今晚真香,把您赔给我我就能认真工作了。 母亲扭了扭办公桌下的纯黑包臀裙,「我今晚不方便,……明天……明天给 你」女人的声音细如蚊呐。 「那可怎么办?我这下面都为您硬了一天了,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我压着母亲的黑丝脚踝,俩只脚像朵并蒂莲一般合拢在了一起,夹着肉棒, 像一对围着玉柱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那你想怎么样?」母亲再次开口道,声音有些细微的撒娇,「要不我用脚 帮你?」 「这还不够」我松开了手。拉进了与办公桌之间的距离,方便母亲大人的丝 足踩着。 母亲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就这样,一边看着我工作,一边用她那娇小玲珑的 黑丝玉足帮我发泄着。 我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而手下的场景却无比淫荡,我一只手操控着鼠标, 无比精确地点开每一个文件夹,另一只手却又不老实地抚摸着母亲的腰,手抓过 鼓鼓囊囊,饱满的乳房,被女人一手拍开了,说她今晚真的不方便别弄的她难受。 我只好在女人的屁股上占占便宜。 兴许是我的样子太可怜了吧,又或者母亲真的看我有在认真工作。捋了捋黑 长直的秀发,脑袋一歪,有些脸红地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像只伏趴下来的母 狗,任由我的手掌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揉啊揉。 「艹!」 「这个傻逼不知道这项规划超出了预算吗?」我有些恼怒地扇了母亲圆滚滚 的臀掰一下,一巴掌不过瘾,我又连扇了五六下。直把女人的屁股扇的臀浪摇晃, 声音娇吟不止。 「兰兰宝贝,换个姿势」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示意女人调一个头。 母亲脸蛋羞红,声音压抑不住地羞涩恼怒,「这是一早就答应好了,你不准 扯我内衣」 「安啦安啦,我保证不碰妈妈宝贝你!」 可挠是如此,女人偏转的姿势也过慢了些,直到我连扇了女人十几下屁股, 她才慢慢地将头转到我这来,可即便如此,脸色也已经红地滴血了。她恼怒地拍 过我伸过来的安禄山之爪,强调道。「这所有的约定只在今晚奏效!」 我只好安慰道,「您就是我今晚的大红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母亲哼了哼,还在补嘴道,「只是看在你今年特别努力的份上!」 我伸手过去肆意地揉着女人的乳房,享受着耳边妩媚又无奈地呻吟,这是在 包夜加班下才有的服务。 室内的时钟不停转动着,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九点半。 「你行不行啊?」母亲恼怒道,「这工作效率太低了,你赶紧弄出来!」 我松开女人的乳房,上面满是未干涸的口水,我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妈, 您要不先帮我口口」 「哼……」 九点四十。 「嘶……嗯,妈,……你别……别用牙!」 「噢……」 「对……含着,对……泯着龟头,像舔雪糕那样。」 「哦!」 「我不憋……我保证不憋着……嘶……」 「对……舌头多舔舔那里」 「哦……哼!……别咬!」 十点钟。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办公椅,站起来,对着女人那俏丽坨红的脸 蛋,撸动冲刺着。 母亲的脸上满是羞意,脸蛋也红地像苹果一般,眼睛牢牢地闭着,我用肉棒 顶了顶女人的牙缝,母亲微微张口,阴茎便顶着女人的贝齿挤了进去。 「妈,舔舔……」 「哦,对……用舌头顶着」 「呃!…………」 我的量出奇的大,母亲咽了几口,终是忍不住推开了我的肉棒。 阴茎喷射的量又大又急,一汩落在了母亲姣好的脸蛋上,其余的则落在了她 的黑色西装上,包臀裙里,黑丝美腿上。 「今晚干不好,你就死定了!」 这是母亲最后去卫生间时落下的狠话。我看着她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不 由地想到她咽下精液时的表情。 似乎,并不是特别反感的样子? 后日谈2. 终于哄到时大美人给口交的我,并没有多么沾沾自喜。接下来的两个月里, 母亲都没愿意给我口,这应该是我没有提的原因。不过也不想要提,如果时美人 愿意,她自然是愿意用她红嫩的小嘴包裹我的鸡巴,除此之外,我何必多提呢? 母亲的气质愈发 出众了,仿佛焕发了新的生机与活力,走在大街上,即便是 一言不发,也常常能吸引不少眼球,父亲显然是看的火热。 在小年的那段时间里,他还尝试着缓和关系,做起了许久都没碰过的家务, 上街置办些年货也是他出力较多。可母亲却仿佛木头人一样,对这些熟视无睹, 面对父亲投来的关心的话语,她也不接,被问到烦了,就敷衍的点了点头。脾气 没比面对陌生人好多少。 有次母亲提着包,不好拿年货,父亲眼疾手快,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想要 顺道牵过手,被母亲立马拍开了。 看着母亲生气兼厌恶的表情,我忙掺和到其中当和事佬,顺道牵起妈妈的小 手,告诉她不要生气,大过年的。父亲几次的示好都被严拒,自此也知道,两人 之间很难再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了。 生活还要继续,过年的那几天,父母子三人难得过了些温馨的日子,那画面 差点让我以为父母已经放下前嫌了。可只有在长辈们亲戚面前,母亲才会放下姿 态,和父亲温言交流。 其他人都夸时凤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既能靠自己拼得一番事业,又可 以顾家给予孩子帮助。亲戚朋友们或多或少,都有求于母亲,这一番夸耀下来, 说的和母亲貌合神离的一家之主就挂不上颜面。 父亲过年这些日子都在书房里睡着,有一晚兴许是喝多了,也有可能父亲是 故意喝醉,本来想敲开两人的卧室,可母亲一直反锁着。最后闹的动静大了,母 亲直接抱着被褥出来了,钻进我的房间里睡。 父亲气的骂她,是不是要分家?要闹离婚?长辈们知道两人又闹脾气了,纷 纷来劝。可母亲好似纯心闹冷战似的,连父亲的话也不搭理了,这些天来倒便宜 了我。 整天和香喷喷的母亲,交颈而眠,母子俩人都穿着睡衣,很奇怪我此刻居然 没有占母亲便宜的想法。看着往日对什么事情都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妈妈露出 疲惫的神情。我出奇的心态。 有几次我们母子俩都在被窝里偷偷说着悄悄话,本来母亲过来时,是带着一 床被子的,我的床铺也够大,完全可以铺上两人的被子。可最后,也是我主动将 妈妈带来的那层盖了上去。 妈妈自然只能和我挤一床被子了。 对于我的举动,母亲也没说什么,她似乎是疲惫很久了,久到她一靠上我的 肩膀就会睡着。久到我想跟她说悄悄话,也只能听到她温暖的呼吸声。 或许从搬进我的房间开始,女人就真正意义上的卸下了伪装。不用在思考公 司,也不用在考虑他了。 我果然是母亲温暖的小棉袄,女人有几次趴在我肩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苏醒, 那迷茫的小眼神,偶尔在与我充满爱意的眼睛对上时,立马变得羞涩躲闪起来。 娇躯也会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或许她,永远学不会在儿子的怀抱中,像女人一样沉睡。即便获得刹那的满 足,在清醒时分,也会下意识地告诫自己,这个给予她温暖安定的肩膀的男人, 是她儿子。 母亲依旧端庄美艳,落落大方,妩媚威严。这是在包括父亲在内的其他人的 印象。一个人成功了,甚至变成了一个女强人,那么人们会想想她私下里的生活 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母亲生活依旧和十几年前那般无二,自律说不上,但是她不会像普通的家庭 主妇那般,因为生活的琐碎,把自己弄的粗鄙蛮横,她依旧自我,对其他人也温 和,但只有我在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特有的柔软,小鸟 依人。 以前那个位置都是老爸的,现在换成了我。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老爸脸 色不好,却也只能当做没有看到。 过了初八,父亲就要先回单位了,母亲也差不多如此。临行前一天,母亲让 我好好休息,不急着回去上班,她过去也是先到市里面收拾收拾屋子。 我说我也去帮忙,母亲却还是要求我在家多玩一俩天,她说她要和公司里的 老朋友们聚一聚。另外,她温柔地看着我道。 「回到公司,可要忙起来咯,到时候你想休息都没门。」 对此,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还能说什么呢?这几天天天和母亲大人睡在一 起,两人熟悉到,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想说什么,在想什么。 我的想法,自然也被时美人一眼看出了。 「又想要了?」 母亲这样说着,却是已经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上衣了。 我道,「你有多久没有尽好自己母亲的责任了?」 说是这样说着,可我早已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母亲的身上了。 母亲在家里穿的其实已经十分保守了,毕竟家里有两个觊觎她肉体的饿狼,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我。前者合法,却并不合母亲的心意。后者合母亲的心意, 却并不合法。所以我们母子俩都默认父亲在的时候,守着规矩,并不会随意动手 动脚。 如今父亲回去上班了,母亲临行前还赖在我的房间,意思就很明显了。今晚, 我果然被时凤兰时美人喂的饱饱的,不仅找到了久未寻觅的家乡,还满满的品尝 了一番花蜜的味道,故乡的花,依旧风采迷人,令人沉迷。 母亲的乳房变得很敏感,当那薄薄的针织衫从小腹处上撩,仅仅露出一丝雪 白时,我就已经忍不住将头钻了进去。母亲无奈,只好双手托着料衣角,任我施 为。母亲的乳房依旧饱满坚挺,我仅仅只是揉了俩下,便感觉乳房发生了异样。 我把杏色网纱遮盖下的乳房微微上挪,露出母亲变得有反应的乳肉,那淡红色的 乳晕恰如母亲此刻的脸色。 兴许是我看的入迷了,又或者我看的太久了,让母亲大人有些羞不自抑,她 用手压下我的头,那微翘的红豆就这样塞进了我的嘴里。 或许是初八晚上的天气还有些干燥,母亲私密处的花蜜我吃了不少,连带着 那殷红诱嫩的肉缝,都仿佛春天里叮咚的泉水,让人一个劲地吃了个饱。如果不 是时凤兰抗议,我或许都要在女人那过了一夜。 母亲确实是香喷喷的,没人碰的日夜里,那香甜的汁液,只能仿佛凤仙花一 般任人采摘,而采摘了这些的我,则品尝到了完全的甘甜。 我曾经问过母亲,「妈,你会自慰吗?」 母亲则扇了我的脑袋一下,说,「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母亲确实不会自渎,甚至连性行为方面的经验都是保守的,不是不知,而是 自傲于此,我感觉母亲现在会帮我手,脚啊什么的,都是跟着我学坏的。她平时 都不屑于此的。 对此我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帮母亲口的经验我也是很丰富了,尽管女人对此 的抗拒并不比肉体上少多少。可如果无非是儿子在做这个行为,换做其他的任何 男人这样做,都会被母亲踢下床去。父亲也是如此。 所以我平时给母亲口的时候,女人大多数的表现都是不情不愿的了,即便红 着脸,捂着红唇,勉强应喝着我说爽爽爽之类的话。可当我,把鸡巴对向她,抵 着她的脸,示意女人也帮我口口时,她要么装作没看到,没听见。要是逼急了, 时大美人,就会恼羞成怒,用脚踹。 仿佛对待父亲那样,也要将我赶下床来。 或许,她是觉得用口给男人那个太侮辱女人尊严了吧,尤其是儿子。 那她母亲兼女人的威严何在? 相反,我吃母亲奶的动作与行为,大多数时候,是被允许的。 她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小的时候,没有好好宠着他,才会导致现在都二十多的 大男人了,还对女人的乳房如此迷恋。 被唤醒母爱的时大美人,其实比任何时候都好哄,会贴贴,会疼爱地摸摸头, 甚至还会主动帮你手,或者用脚。 总之,你要是把她当母亲一样撒娇,往往比所谓的成熟男人人设,更容易讨 得欢心。 母亲只有在床上给我喂奶时,才觉得自己既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母亲。 今晚也不例外,在我沉醉母亲的白嫩乳肉时,她才能自然而然地模糊母亲与 女人的界限,一边沉迷于情欲,抚摸着我的脸,一边又享受着母亲被孩子般的需 要,将另外一个绵软的乳房尝试塞进我的嘴里。 如果有过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时总只有在喂奶时才显得足够大方,奶大的 女人总是富有爱心的,或许妈妈也在此列之中,她享受着被我需要的感觉。 也只有在此刻我才发现,常常在喂奶式的性爱中,我才容易占据着主动权, 其他款式的性爱,大多都要争得女人同意。我觉得这种妥协,很大原因是来自于 小的时候,女人喂奶的经历。 毕竟大多数孩子,都不是争得母亲同意时,才哇哇大哭,而是随时饿了随时 就忍不住想哭。这个时候,也唯有母亲的乳房能安慰它。 我想这种纵容,不仅是母亲有,大多数当过妈妈的女人都有,这是刻在基因 里,骨子里的纵容。 端庄如时凤兰也不例外,每次我讨好着女人,想要吃奶的时候,母亲仿佛回 到年轻时那般,先是板着张脸,揪揪我的脸蛋,当它被女人扯得变形时,母亲才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花般。 此刻我一边如狼一般贪婪地吸食着女人的乳房,牙齿,舌头都在缠着女人娇 嫩的乳头,想要母亲行行好,给点乳汁吧。然而这种情况当然是事与愿违,作为 儿子的我,也只是迷恋在母亲乳房上贴着的感觉,母亲在沉迷于被满足的需要时, 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满足儿子。母爱的幻想终究会被情欲的现实打破。 母亲再次气喘吁吁,颤抖着手伸向我勃起的阴茎,母慈子孝的喂奶方式依旧 会进行,可是一部分满足的重心却开始渐渐向其他方向转移。 我没有强制要求母亲帮我手,但是她确确实实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了,缓 缓地掏出那个温热滚烫的大家伙。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性爱,彼此都经历了这么久,我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对时 凤兰时美人,依旧着迷,仿佛入了魔一般。如古代商纣王对妲己那独一的宠爱。 母亲估计也在心中好奇,每次我含吮她的乳房时,都能把女人的心境搅得一团柔 软。 我热烈地将母亲两个乳房并拢在一起,尝试都一口吃下去,可最后贪心的我 只能是失败了,母亲的乳房像我永远无法攀登的雪峰,刚一进去,就会迷失其中。 母亲确实是不怎么喜欢被我脱光衣服的,乃至于,喂奶时,也尽量卷着个衣 角,至于喂完之后,她偷偷整理回去,想要让上半分看的过去,那随她。反正杏 色的网纱,那柔软的奶罩,肯定是被我叼在口中了。反正母亲卷下衣角时,里面 肯定是空荡荡的,否则,如何证明我来过? 我脱下,半褪下女人的牛仔裤时,母亲都还如黄花大闺女一般,梳理着自己 的针织衫内衬,自己的头发。仿佛关乎一个最重要的礼节在于上半身。这确实有 一部分原因在此,万一父亲突然回来,杀来个回马枪,那么上半身看的还过得去, 就显得至关重要的。 同样的,母亲也从没在家主动脱光我的,最多小打小闹地用手帮我,就像现 在这样,女人仿佛牵着一头倔驴一样,白白净净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仿佛怕我 搞突然袭击一般。 「不准做那个?」母亲红着脸,小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示意我懂。 母亲看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有些没好气地用光滑的小脚丫踢了踢我的 腿。 「那快点……」母亲小声催促道,躲过了我伸向她雪白的小脚丫的安禄山之 手。 「知道啦……」我忙应和道。 母亲的脸变得和红漆家具一样红,她又踢了踢我试图抓住她脚踝的手,小脚 丫仿佛受惊的鲤鱼一般蹬在我肚子上,却没有多大力。 她小啐了一口,任由我动作了。 爱一个人,是可以从他身体语言的肢体反馈看出来的,不论是她还是他。喜 欢一个人,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母亲的身体就是如此,当然,我不敢嘲笑她口嫌体正直,否则,那不安分的 脚丫就会蹬在你脸上了。 我和母亲肉体上的交流其实也没断多久,但是在经历过年的经历之后,总感 觉是不一样了,发生了些许改变。至于改变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那一晚, 我和母亲的交流都比想象中格外放的开,身体的反应比嘴上更实诚许多。硬要说, 那就是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样子。 母亲在晨起惊动我时,确实有小女人,妻子般的娇羞。她轻手轻脚地夹开我 的胳膊,又摆正了我的腿。脸上流露出一抹新婚之夜才有的红晕,轻轻地给我掖 好被角。临了,才捋了捋秀发,慢慢地在我唇上啵了一下,见我没醒来。才露出 愉快的笑意。 昨晚实在是太丢人了,比做那个还更让人难以启齿。 这也直接导致,第二日母亲连喊我起床都没喊,自己偷偷地提着早已整理好 的行李包开车走了。临了,留给我五六个热鸡蛋放锅里保温着,还留了一张便签。 「要全部吃完!」 想必女人留便签的时候,脸色都是羞不可抑的吧。 后日谈3. 似乎母亲挺清楚我心里的那门子叨叨的,做爱这么久,几乎什么荒唐事都陪 我做过了。 有次清明节放假回家,我还趁父亲在隔壁书房看书,扭头就爬进两人的卧室 强上了她。母亲那次显得很抗拒,脸色红红的,很不好看。嘴唇微张,却不敢发 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动了隔壁的丈夫,虽然那只是名义上的了。 仿佛宣誓主权一样,我在父母的卧室,两人的床上,将母亲压在身下,趴在 她的耳边,不停地说她是自己的。屁股压在女人的肥臀上,不停地耸动屁股,进 出那无法愈合,又在灯光下显得诱人的粉嫩肉隙。红又干燥的肉棒,就这样毫无 润滑的进入女人的蜜缝里,弄的女人闷哼一声,乌黑英气的长发就这样凌乱不堪 地摊在雪白的美背俩边,弧线优美的背上,遍布着我凌乱的吻痕,殷红而又美艳。 我趴在母亲的背上,不停地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 母亲也不坑声,仿佛赌气一般,偶尔一俩道娇柔柔媚的闷哼声,在房间里显 得惊心动魄。 我见母亲服软,便不折磨她了,父亲刚刚回来,母亲居然亲自给他下厨做了 碗长寿面。这当然不是她贤妻良母,她纯粹就是想气我,不然为什么只给他做没 有我的份? 我扇了母亲的屁股一巴掌,低头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道,「叫老公!」 母亲没说话,我就又扇了一巴掌,这声音有些大,母亲的屁股颤了颤,圆润 饱满的磨盘雪白便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散开。她咬了咬牙,肩膀捣开我,声音低沉 而沙哑,「滚!要做就赶紧弄!」 「妈,您别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您给我爸做饭了」 我见母亲动了真火,便只好声音放软,头抵在她的脖颈上,肉茎缓缓地进出 那逐渐湿暖的蜜穴,乌黑的可爱屁眼正一开一合着,下里红嫩的肉缝正在缓缓尝 试着张开口,容纳粗硬肉棒的耸入。每次拔出肉棒时,女人都会倒吸一口气,然 而不等她适应,我就会猛烈地挺入。插的女人呼吸紊乱,秀发摇曳。她红着脸喘 着粗气,蹙眉道,「你不舒服个啥?!」 「他是你父亲,我给他做顿饭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冷,峨眉却充满着诱人的风情。 见母亲一脸 颜色不好的模样,我也担心触动了女人的真火,心思电转间,我 立刻搜出女人不高兴的真实导火线。 「妈,您是不是嫉妒我和陈姨一起吃饭了?」 「谁嫉妒她了!?」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大,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我却仿佛是找到了母亲异常行为的原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 她在您的办公室里吃饭了,您不要生气!」 「不,我以后都坚决不和她私下吃饭了,行吧?」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背拱了拱我, 「下来!要我请你出去?」 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摸不清母亲的态度了。确实,误会弄清 了,似乎就没必要纠缠了。 只不过,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粉嫩肉蚌,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我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嗯……」母子俩人各自发出轻松的欢愉声。 母亲有些急了,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屁股摇动,「你怎么还进来?」 我趴在母亲白玉光滑的美背上,抓着她握成拳的小手,一边缓缓耸动,一边 道。「妈,您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母亲脸色红地仿佛要滴出血一般,闻言,她瞪着我,「向你道歉?」 我点头,一边缓缓动着,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是啊,男女朋友之间闹了 矛盾,有了误会,彼此说清了就好了。」 「我为陈姨的事儿向您道歉……」 「您也得为故意给老爸煮碗长寿面的事儿向我道歉。」 母亲显然气笑了,她呵呵了一声,随即问我,怎么道歉才肯下来。 我犹豫着看着卡在雪白臀缝里的通红肉棒,说实话,已经上枪上膛了有些不 舍得,但还是狠狠地捏了母亲的屁股蛋一把。然后才说道,「你趴在我耳边喊十 声老公,就算你道歉。」 母亲被捏地瞪向我的眼睛都泛着水光,闻言她冷笑一声,「我最近是不是对 你太好了?导致你开始得寸进尺?」 我有些沉默,说实话,我多少有些打了退堂鼓。即便攻略下了母亲这个堡垒, 可更多的时候,我对她是保持敬畏的,既是因为她是我母亲,也是因为我从没想 过真正的操控她。 见我没有说话,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掐着我攥着她拳头的小手,「这次你要 做多久?」 「十五分钟!……不不,……十分钟!呵呵!」 我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保证道。 母亲当然不是什么小白花,都和我这样那样了,自然不可能装清纯,同样的, 她也早就识破了我所谓喊老公道歉的鬼把戏。 神tm喊十声老公,就收兵? 恐怕喊第二声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捧起美臀开始冲刺了。 「妈,你答应不……」 见母亲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我只好前倾抚摸着女人有些僵硬却曲线 绝美的背。母亲微微咬着牙,脸蛋仰起。 我有些讨好地凑上去想要亲吻母亲的侧脸,却挨了女人一记巴掌。 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拧着我的脸,指甲让我感觉到一些痛感。 我忙道,「疼!……疼,松手。」 母亲松手,「还不快点!」 见母亲松开了手,我却顺势含住了女人的唇瓣,母亲「嗯」了一声,却没有 躲避,反而微微地偏向了一小部分脑袋。让我能够顺利地含住女人整片唇瓣。 说实话,我感觉我多少有点被女人做局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比女人更想 要呢? 在母亲面前,我似乎从来不能真正掌握交配的决定权,只能掌握主动权,点 不点头的,最后还是要看女人。 「嗯……」母亲的唇瓣上涂抹着草莓味的口红,让我忍不住想要先吃一番。 母亲实际上有七八种口味的唇膏,其中有五种是水果味的,另外两个一个是 玫瑰花,一个是茉莉。 我微微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力度。女人的屁股微微挺起,似乎想要反抗,却被 我粗长的肉棒牢牢地扣开粉嫩的肉穴。 这个姿势有点像一对公母狗交配,我心里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来。可身下的 动作却不停顿。 肉棒每次拔出来时,必然要留一个龟头卡在肉缝处,然后再大力地全根没入。 小腹撞在女人绵软的臀掰上,虽使不出太大力,但好在这样弄不会发出太大的声 响。 母亲此时穿的只是普通的灰黑色宽松家居服,脱光光完全没费力,可之前由 于女人的反抗,下半身也只脱到露出红嫩的蜜壶处。这也是我没闹出太大动静, 就成功强上女人的原因。 脸蛋上还有女人留下的指甲痕,好像有点血丝渗出,我被母亲吻的云烟雾绕, 直到母亲的手指轻轻擦过我脸上的血丝,我才明白母亲刚刚是动了真火,这是没 处撒,现在我凑巧凑上来了,自然火气全匆我头上撒了。清楚这些的原因,我也 知道自己此次行为有多么冒险了,可母亲的气多是出在我和陈姨身上吧。 真是头大,下次见面不仅要喊师傅陈姨,还得保持点距离了,母亲明显不满 了。她不允许第二个熟女与自己儿子如此靠近。 想到这,我轻轻地后撤,喊了句,「兰兰宝贝?」 母亲红着脸,居然没有反驳,她捋了捋粘在耳边的发丝,调整了下姿势,更 省力地趴了下来,声音轻轻地道,「进来吧」 我看着母亲撅起的臀掰,身体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肉棒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臀 缝里,我低头含着母亲的唇,舌头钻进了母亲的嘴里,这次居然没遇到太大反抗, 仅仅是扣了俩下牙关,便伸了进来,和母亲害羞的小香舌香津暗渡。 母亲的身体似乎打小底子就很好,毕竟是农村出身,虽没干过特别重的农活, 可是身体素质却比现在的大多数女人要好,尤其是在床边和我配合着做爱时,姿 势到位,也没有轻易喊累。 同样的,和她一起工作,也享受着比普通老板更拼的待遇。 我一边耸动小腹,一边和母亲接吻。想着在隔壁书房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的父亲,我的鸡巴不由地更硬更火涨了。 这个姿势抽插,肉棒的七八成仍在蜜穴里滋润着,唯有我那大如钟鼓一样的 龟头,更势大力沉地叩击着玉壶关。 母亲有些难捱,蹙了蹙好看的峨眉,嘴唇微微张大,舌头更紧密地与我缠绕, 喉咙里不断发出低鸣的呜咽声,仿佛小鹿在喝水。 她拱了拱屁股,抓紧了我的手,肉棒深处被一圈泉眼紧紧吸箍着,母亲屁股 有节律地摆动着,配合着我不大幅度的抽插,更像是磨豆腐一般了, 我拔出被白沫侵染一圈的肉棒,喘了几口气,伸手去捞母亲沉甸甸的奶子, 同时下半身抵住粉红肉缝,只用龟头卡在粉红的阴唇上,轻轻来回蹭着。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没拱开,反而奶子被我揉地更紧密相贴着。 「你太胡闹了。」母亲低声道,浓浓的鼻音,不像是警告,更像是熟女的嗔 怪。我心想,母亲什么时候也像陈姐那样会撒娇了? 我不满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同时下半身又狠狠地捅进那不断蠕动颜色变得 殷红的蜜肉之中。 「谁让你给老爸做份面,却不给我做。」 「而且……还穿得这么性感!」 「谁!……谁穿得性感!……」母亲脸红地小声质问。 这确实是母亲普通的家居装,却不妨碍我对她的荷尔蒙爆发输出。 「还敢故意给我喂醋吃!」我轻轻捋了捋母亲耳边的秀发,「你知道我当时 看老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