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女戴了眼镜她可能还是美女,摘掉了眼镜,颜值也不会掉多少。 一个戴了眼镜才看着像美女的,摘了,很容易成斗鸡眼,又或者眼睛显小。 母亲之前也戴着眼镜,各种款式的都有,有板材方框的,有原型镜框的,有 无框眼镜,也有眉线半框的。后面两款戴着的时候更显干练,御姐味些,比较适 合大多数商务场合。 当然,母亲和我在一起之后,眼镜就戴的比较少了,之前她戴了一款猫眼眼 镜,然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了,倒也不是不好看,只不过颜值掉了些,变得更可 爱呆萌了,像爱情真善美里面的唐嫣。戴上这种眼镜,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的。 母亲虽然呆萌一些依旧可爱,可是她本人貌似不是很喜欢这种。清爽干净, 不油腻,简单又高级是她的第一需求。 可看在我的眼里,女人就是一幅纯欲斩女的御姐穿搭。尤其母亲穿上白色的 商务制服,再配上一款无款眼镜,妥妥的高启兰走出镜子前。 戴不戴眼镜,戴哪款眼镜,其实对于美女,尤其是大美女的形象风格影响挺 大的。眼镜不选好,形象毁一半。当然,你说你戴不戴眼镜都是美女,那当我另 说。 母亲日常穿搭时很少配眼镜,她的度数比较低,平时不戴也不影响行动啥的, 只有上班,开会时会偶尔戴戴,一是增强气场,二是改变自身的气质,让其他人 感觉母亲在认真倾听着。 母亲的眼角,眉梢是端正的浓眉,丹凤眼,平时看着会给人隐隐一种盛气凌 人的感觉,但是戴上无框眼镜后会削弱很多,给人一种书卷气,淑女娉婷的感觉。 会让人更有述说欲望。 鹅蛋脸,浓眉,丹凤双眼皮,琼鼻微俏,这是母亲给人第一眼的映像,其实 要说她有多盛气凌人也是有失偏颇了,就连丹凤眼也不是那种传统典型的眼型, 更多的是略有点偏像。母亲给人的第一映像是威严,强势这不假,但是气质是整 体的,很多的时候,这样的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朝你微微一笑,你是想不到这 些的。美和气质,都是搭配着其他的部位给人的一种整体的感觉。 如果说时大美人,赤条条的趴在床上,那么以上这些可以全部推翻掉,真实 的她具体是什么样,只有亲身接触了才知道。 女人都是善于借势和伪装的生物,但是你又不能去说她们假,一是你这么一 说肯定会被她们给挠一脸,二是伪装这东西本身就和化妆,穿搭一样,已经融入 进了女人的生活之中。有的人每天都在伪装,伪装的久了,她自己也不愿意摘下 来那副面具,这已经渐渐地成为了她的一种态度,一个人生信条。 母亲也很擅长伪装,只不过,她在我面前和女儿面前懒得戴上那些面具。她 在家庭之中更多的是展现出一股慵懒与自然。既会毫无保留地表现自己对女儿, 对我的关爱,也会自然而无隔阂地与家庭成员玩闹。 爱是真实的,只不过她常常以不同的面孔出现着。 或温柔,或慈爱,或严肃,或高冷。 母亲还是那位母亲,有着自己的原则与喜怒哀乐。你既摸不透她,也比任何 人都熟悉着她。前面就发现了,在床上母亲常常话比较少而我话比较多,到了床 下则反了过来。不管再怎么亲近,她依旧是我的母亲,这是第一要义。甚至是所 有关系中的基础,我如果敢不屑,敢不尊重她,母亲就会跟我急眼,红着眼一幅 想要杀人的模样。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管在床上怎么狠狠地鞭挞她,征服她,却始终不敢推翻 母子这一身份的原因,只要她开始摆起了母亲的架子,不管我是儿子还是丈夫, 都还是要听她的,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真要拆她的台,事后少不了一顿冷战,加批评。 这就是母亲的原则。不管我是儿子还是丈夫,她都是我的妈。 女人骄傲,自傲,自强地活了一辈子,唯一的最大妥协也就在儿子身上,答 应做他的小女人,喊他几声老公。 今天下班,母亲穿着简约,修身的半袖针织打底衫,配包臀半身裙,妥妥的 商务制服。虽然阿姨已经买好了菜,但是母亲今天突发奇想,想试一试别的口味 的,也让阿姨少做一盘菜。 我问母亲想吃什么了? 她朝我眨眨眼,镜框背后的眼睛掠过一抹狡黠,「泡椒鸡爪。」 「…………」我, 顿了顿,我接过母亲手里的包,问她,我可以不吃吗? 「我弄的不好吃?」 「好吃!好吃是好吃,可是……」 母亲不顾我的埋怨,还是拖着我一起去山姆超市里买了一袋了。 柠檬,泡椒,凤爪。 简单的食材,却能做出受众不少,经典的菜品。 我确实不怎么爱吃这个,太辣了,奈何现在很多女生喜欢吃这个,包括那些 味道闻着就很冲的螺蛳粉。 幸好我当初死也拦着没让母亲去试一试这个,不然折磨我的菜又多了一道。 其实我爱不爱吃,无所谓,母亲想吃,我可以把一整碟都推到她面前,整顿 饭这个都归她。 奈何女人是那种吃啥好吃的,都想拉着儿子一起吃的。 我不吃,她会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够好。 我吃的少,她也会减少很多自己品尝下去的欲望。只能说人类都有一种共性, 好吃的好喝的,得拉着大家一起才有气氛。 母亲买完了,回去和阿姨一起做着。我庆幸阿姨也是一位喜欢吃泡椒凤爪的 女士,今晚得拉着她一起吸引火力了。 母亲吃完,看我依旧勉力吃上几只的样子,便问道,「王姐,这麻辣凤爪你 会做吗?」 「…………」 「会是会一点,不过没一个师傅做的好,他做的属实是美味。」 「我这里有照片,还有一些做饭的技巧」 「嗯?王姐也会用豆包?」 「可不,我闺女给我安装了一个,平时就练练菜谱。」 我:「…………」 就这样,我默默地看着俩位女人讨论了起来,如何做菜,什么做法更好吃。 见自己也插不上嘴,我便只好笑笑说去逗逗女儿了。 事实上,女人对生活品质的追求绝对是大于男性的。像很多不起眼的小细节, 男人可能不会注意,大手大脚惯了,小节上得过且过。而女人,尤其是一位母亲, 会想方设法地通过各种方法来提升自己家庭成员的生活品质。 我依旧像个挂件一样的陪着女儿,而女儿依旧像个挂件一样的陪着我。只不 过参照物不一样罢了。 「爸爸,」女儿这一声粑粑叫的格外清脆软糯,直接把我从失落的状态里扯 回神了。等我回过神时,女儿已经吧唧一口,亲在了我的嘴角处了。 亲完,女儿还用小拳头擦擦,只不过明显很好奇,为什么我的嘴巴下面有一 堆胡渣,扎的她的手有些痒。 「粑粑……」 我不由地老泪纵横,泪流满面啊,果然,我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中 老男人都是女儿控。 因为不管你在外面,多么没地位,多么没分量,但是你在女儿面前,你就是 世界,你是无所不能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办不到的。在她的世界里,你就是 世界的中心! 「儿子!……」母亲推开门喊道,脸靠在门框边。 「来,帮我弄菜!我新学了一道!」母亲的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睿智, 不可抵挡的光。 「…………」 无奈,我只能放下女儿,去陪母亲学菜了。 前两次炒的很糟糕,哪怕有阿姨在一旁指着也依旧很咸,料实在是掌握不到 火候,我吃了便只能站在一旁微笑着不说话,母亲问我什么,我都说很好吃。直 到女人亲自捡起筷子夹了一口尝尝,然后猛地找篓子去吐了。 母亲气急败坏地直捶我,幸好有阿姨在旁边,她打了几下便作罢。 由于阿姨也不是十分擅长这道菜,所以给不出十分好的建议,只能改天找人 另外讨教。 这件事吗?就这样过去了,起码我以为是这样的。 结果,母亲后面几天天天晚上要尝试着学做这道菜,你知道的,对于不喜欢 的菜,尤其还做的这么难吃,对于品鉴者的我而言都是极大的痛苦的。每次吃完 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尤其母亲还要问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吃。 没煮烂还是生了,太酸了还是辣了? 那玻璃镜片后面的女人,绝对是一个魔鬼! 好在熬到了周六,母亲的技术水平有了质的飞跃,已经脱离拉的水平了,到 了人上人。阿姨说母亲做的很好,我觉得弄的也就稍微过得去,毕竟我不是很喜 欢吃这个。食材的选择,已经提升了我对菜品味道的味蕾阈值。 母亲说明天再去观摩一遍,我不得不佩服女人的执着心与毅力。可是这道菜 废儿啊…… 到了周末,我一大早地就起来去上课去了,临走前顺走了阿姨放在客厅玻璃 桌上的豆浆油条。瞥了母亲的卧室一眼,我决定今晚不回来吃了,找个理由要不 和研究生的同学们搓一顿?反正那个麻辣鸡爪我是不想再吃了,我现在看到爪子 来的就起鸡皮疙瘩。 母啊,不是儿不想帮你啊,实在是我爱莫能助。 果不其然,一到下午接近饭点的时候,母亲就拍了一张照片过来,问我色泽 看的怎么样? 我瞧了瞧,这菜肴的卖相确实挺不错的,瞧着就有食欲,连我这种都不喜欢 吃凤爪的人,看了都跃跃欲试。那酥软色泽浓厚的皮…… 我问了母亲一句,「这是你做的?」 「嗯!」 「你吃了没有,味道怎么样?」 「我哪尝得出,师傅说味道还可以。」 我一听,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这几天属实是被这句评语给整出应激反应 了。 「阿姨尝了没?」 「她说味道很棒????,可以当厨子了,呵呵」 「确定没在吹捧你?」 「呵,你下午早点回来。」 无奈,我只能又试着放大了一下这个图片看了看,菜肴的旁边放着一幅眼镜, 上面还沾染上了油渍。 「啊,我能不能先吃点饭再回来,放心我和师哥师姐炫啤酒,吹口令,保证 不会吃太多的。」 「你们聚餐?」 「是的。」 「下次不行吗?」母亲问道。 「不好推脱,师哥师姐们难得聚一起请客。」 「嗯,那算了,……我本来还想着穿那双丝袜……」 我的眼睛忽地一亮,然后又忍不住犹豫道,「哪双丝袜?」 母亲什么话也没说,半晌,突然半个月前发的照片信息再次弹出来。 「这双啊,我本来新买来的,打算试一试,不合身就退了」 「啊这……」 我忍不住谄媚地笑道,「妈,我觉得这种丝袜不合身也没必要退了,在家里 穿穿也是可以的吗……哈哈。」 「嗯~哼」 「妈,我保证今晚早点回去,等我来再……哦不,我早点回去给你打下手哈 哈!」 母亲发了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包。 「唉,一想到母亲穿上那油光发亮的黑丝,我就直流口水,算了,口腹之欲 算得了什么,能讨妈妈欢心才是大事!」 照片里的女人,一身女王像,一身黑色的制服风衣,露出来的大腿,短到大 腿根,那油光发亮的黑丝,看薄却有着极致的黑,映衬的女人大腿修长,她就这 样静静地穿着红色高跟鞋坐在沙发上。 照片里的女人是妈妈。她说这是和其他老朋友购物时,一起拍的。 我对妈妈这一身女王范儿馋的紧,可惜女人在家里从不这样打扮,弄出那一 身装束,似乎也只是为了拍一张照。 果不其然,晚上我和母亲吃饭时,女人特意单独换了一身风衣走了出来,她 注意到我直流口水的目光,得意地微微扬了扬下巴。 这顿饭,我当然吃的狼吞虎咽,首先是妈妈做的麻辣凤爪确实很好吃,至于 多好吃,我暂时回味不到了,但是确实满嘴的香,让我把这些凤爪全部都给干完 了。第二,是母亲的丝袜脚很好摸,我的裤兜已经全部解开,束缚出来的二弟也 被母亲不停地踩着。 总之,吃完了凤爪,吃凤兰。 女王一般的妈妈,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进去时,还问我做的味道怎么样, 是酸了还是辣了。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妈妈的味道真棒!」 母亲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就被我扒着双腿,压在了椅子上,进行输出! 母亲的双腿被黑色发亮的马油袜包裹着,轻轻一撕居然撕不开,费了好一番 功夫,才插入。脚上依旧是那双漆皮酒红色高跟鞋。鞋跟有些细。 太御姐了,太女王范儿了。我低头吻着母亲的唇,同时手不断隔着黑色风衣, 撩拨着。 「妈,谢谢你为我学菜!」 那一晚,苦尽甘来,口上吃的苦,最后肉体与精神上都得到了母亲丰厚的回 报。 后续小剧场: 和母亲吃饱喝足了之后,我去收拾了碗筷,清洁餐桌,整理厨房。而母亲则 在看望了女儿之后,径直去了浴室洗澡了。 女儿已经变得非常活泼开朗了,晚上我也冲好了凉之后,来到女儿房间,发 现母亲正陪着她玩。女人嘴里含着一块口琴,正对着女儿吹出悦耳的声音。 我看母亲穿地也很年轻可爱的模样,女人身上的衣服,居然和女儿是亲子装。 母亲穿着浅蓝色的小外衣,上身搭着黑白条纹的丝巾,下身是蓝色的短裙, 一对白色的长袜,明亮而刺眼。 母亲见我来,把口琴丢给了我,口中说道,「呀,爸爸来了,让他来吹吹好 不好?」 「呀哈!……」女儿十分开心,高兴地直摆手手。她爬着小短腿,像个陀螺 一般朝我转来。 我笑着接过口琴,也不擦干上面的母亲的口液就这样吹了起来。 「呜呜……」 母亲则踩着白袜,去提床上放着的木吉他。 「噔……」 母亲轻轻地哼着童谣,手里拨弄着琴弦。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种小小种子开小小的花」 「…………」 眼镜篇(二)、 我有多爱母亲呢?这件事其实不需要太多考证。首先,肉体上我是非常喜欢 的,喜欢到一靠近她,就忍不住想将她拥入怀里。一拥入怀里,脑袋就想要低垂 下去亲吻她的脖颈,女人常常被我抱着,后仰着脑袋亲昵。少年人的热情,冲动, 勇敢,仿佛夏天茂盛生长的野草,繁茂而有令人痒痒的冲动。 精神上,我就不作过多表述了,本来肉体上都已经养成生理性喜欢的人,精 神上怎么可能离开的了她。 时大美人,就像是一株美艳,神秘而致命的罂粟花蕊,令人痴迷,令人迷醉。 即便有万千的想法在身,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时,也只剩下占有她,拥有她! 时凤兰大人,时大美人,可能从没有想过特意地去勾引我,但是她穿什么都 特吸引人。我之前 也见到母亲或穿着普通样式的衣物,她那气质就很搓我,如果 穿上什么特别美艳的衣物,那她整个人就是行走的尤物,对所有男性生物都有着 致命的诱惑。 我虽不想化身于野兽,可是在靠近大美人时,却总是忍不住也很难克制自己, 这才导致了,我时常在生理上的僭越行为。在床性上也经常难以自持。 母亲对外是以离婚的单身人士自居,所以免不了要一顿招蜂引蝶,这个时候 我的挡箭牌的作用就很重要了,女人干什么都要拉着我。上班如此,下班如此, 跑去散步,跑步,跳广场舞都得我陪着。 否则,就有一些成功男士靠近搭讪,想要一亲芳泽。 为了躲避此类情况,母亲连跑步的习惯都改了,因为那样搭讪的概率太高了, 她改去跳广场舞,还专门跑去那种老年人多的队伍。让我不禁感慨,原来祸水也 是很难自我保全的。 母亲如果晚上不加班,那么她也不会容许我加班,经常早下班之后不是回家 看娃,就是出来健身,如果不想动,就要推着女儿出来散散步。总之计划安排的 满满的。 所谓的健身后面也更多的是跳舞,以前女人在家跳,我在家学习上网课,后 面母亲劝我回来多走动走动,然后就拉着我一起多参加老人舞团的广场舞了。 母亲有时是一身保守的运动套装,百搭白色潮流休闲裤,上衣是美式开衫, 别提多元气满满了,扎着一个马尾,提着壶保温杯,又老气又年轻的矛盾感。 每次出来跳的时间不等,一般半个小时左右,还没像那些大爷大妈们如此疯 狂。 母亲有时是白色的运动t恤,米色的宽松长裤,脚上踏着活力的运动鞋。 也有加班到八点多,回来干脆直接参与到里头的情况,这个时候母亲的打扮 就很花枝招展了,幸好老年人的队伍,除了个别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以及老头外。 其他人也懒得成天盯着大美人看。只不过,那是我最喜欢的肉色针织长袖连衣裙, 很完美的包裹住了母亲匀称的身材,虽不紧致,可是该凸显的腰肢,圆臀可是一 点没少展现。这个时候我就会靠的母亲很近,避免她被其他色狼盯着。母亲每每 察觉至此,不由地好笑,不过她请我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个。 每次跳的时间不长,就半个小时,母亲微汗地回去洗澡睡觉,看顾娃了。我 则冲完凉之后继续扫着网课和专业资料。 业精于勤,荒于嬉。不好好经营自己的人,最终也会面向命运给出的难题。 现在ai,人工智能的发展延伸,对很多行业都有着冲击,不过具体到职务, 岗位,又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毕竟ai没法代替人做出决策,任何决策的背后, 承担责任的主体必定是人。 阿姨在家照顾女儿,我和妈妈则不会表现的特别亲昵,唯有阿姨有事要回去 时,我和母亲才有独处的机会。 有的时候上班的妈妈,穿的特别吸引我性欲,我会忍不住提出要求,下班后 要穿典藏版的,或是卸甲版的,别跟我说,没有这些版本的,如果没有,那我就 撕碎现有版本的,以后大不了买俩套。母亲有时说我无理取闹,她是去上班的, 又不是主业青楼,谁天天有事没事的勾引你?你需要被勾引吗? 这种说法,往往只能招来更有技巧,更强盛的欲望表达,没有之一。 向妈妈提出特殊要求,就像是抽卡,有的时候有有的时候无,有的时候同一 种款式的衣物,真的爆出了典藏款。也不知,母亲说的没有主动勾引我是否当真。 总而言之,白色款式的衣物爆的最多,母亲对这类颜色情有独钟,家里衣柜 没准准备着许多套白色的衣服。 有时是白色,素白的长裙,碎花的。 有时是白色的ol套装,这种我肯定要母亲穿裙子最短的。但最短的,母亲也 只有到平常款式的那种,最多图案,颜色更精美些。 最让我招架不住的,其实是母亲多种多样的搭配能力,往往不同的搭配,给 我的感觉就是全新的花样。戴不戴项链,穿不穿丝袜,高跟鞋,什么样的鞋。时 大美人可以出的招,可以出的牌太多了,我想验都验不过来。 最让我爱戴的无非是母亲戴着副无框眼镜,提着款白色的香奈儿,身着白色 v领长袖针织衫,下身是蕾丝花边白色半身裙,裙身上刺绣着兰花的图案。 女人的v领下的雪白带着金色的项链,脚下是裸白色高跟鞋。 我可太喜欢这身装扮了,我忍不住拉着母亲的手转了两圈华尔兹。 然后又当即去卧室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摄影相机,时刻记录着母亲最美丽 的时刻。 母亲有时也会被我的情绪所感染,有的时候配合着我转个腰身,有时顺手跳 了半步舞,有时故意挨近我,伸手,弹出食指,挑逗着我的下巴。 拍完摄影,之后要干嘛,我不说,母亲也知道。又或者她早已准备好了迎接 疾风骤雨。上班时我的灼热的眼神,不仅对自己是煎熬,对母亲也是极致的吸引 力。 俩具身体就像是俩块合在一起的磁铁,其中一个展现出了欲望,另外一个也 绝不会毫无反应。 生理性喜欢就是如此,上班时凭借意志转移注意力尚可,可一旦氛围到了, 彼此之间展现出的吸引力就会化作春药一般将两人燃烧殆尽。 我对女人又亲又舔,展现出了对心爱女人的极致呵护,母亲也情动地做出了 回应,甚至有时会加把火进去,撩撩头发,拉拉领口,露出更多的雪白。 毕竟女人,也就是老娘费了一番功夫打扮,装饰自己,总希望得到热烈而真 挚的回应。 年轻男人的爱与性,就像是一团火,有着无比茂盛的精力与充沛的体力,足 以满足任何少妇,熟妇潜在滋生的欲望。 母亲的任何一次放纵,我都能满足的她服服帖帖的,从不让女人有空虚的时 候,有的只有迷恋与信服。这是男人自身身体的魅力之所在。舔完亲完,勾动起 女人内心欲望的火,却又能狠狠压制,哪个女人能不服帖? 那野性的,既象征着温婉端庄,又可能放纵的波浪卷发,从始至终,也只能 被一个人男人捋顺,被儿子制服在身下。 我与妈妈的结合更像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很多次我都是依靠自己强健的肌 肉抱起母亲,抱在沙发上吻,抱在床边吻。抱着双腿吻,女人每次都只能被动地 抚摸我的胸肌,我的胳膊。我则热烈地亲吻母亲的后颈,后肩。 与我的热情似火相比,母亲则更多了些许包容与安宁,她既要承受着我的粗 狂,同时也要把控着欲望的节奏,让我这条小狗不至于发起情来不管不顾的。 完美型女友莫过如是,亲热完以后,母亲还会把我抱在怀中,轻拍后背,以 示安分……哪怕此刻我的鸡巴都还在硬着,都还塞在女人的阴道内。 可母亲依旧如此地爱我。 被宠坏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只对母亲展现自己比较出生的 一面,妈,除了让我不要说脏话以外,别的好像也没怎么禁止我。例如和女儿抢 奶水吃,吃时大美人的胸,脚,手,都是没有被明令禁止的。 我就是这样的沉浸在女人的温柔乡之中,或许以后,又可能现在我就会明白, 生命中再也无法找到第二个如此纵容我,又非常关心我的女人了,但我发自内心 地感恩她并且呵护着她。 我的妈妈,我的母亲,我的老婆,我的女友。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角色都被 同一个女人霸占着。难免我有时也会弄错位。 向妈妈撒娇时,却在下一刻想起自己应该履行丈夫的义务,尽管这种义务我 很多时候只想起了床上的义务。(别的义务母亲也没让我履行啊,女人不要我养, 孩子也只是下班的时候带着。简直年纪轻轻地就走上人生巅峰。) 但不管何种角色,她始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的母亲。 「窗怕黄昏寒,心寄偏涟涟」 「我趟过 荒草,你舟却未见。」 这是母亲的手机新换的铃声。 此时她正穿着紫色的情趣蕾丝内衣,轻轻一扯,就能脱掉。宽大的网纱只能 兜住她一小片大腿肌肤,胸前露出大片的春光。软弹如一对大白兔一般的奶子, 在兰花胸衣的镂空薄纱中一跳一跳的,女人还乖巧地被我蒙上了双眼。 太会玩了,我会玩,母亲也喜欢陪我玩。 或许有个母亲型女友的男人或者是男孩终会被宠成巨婴,这个说法还是比较 有依据的(我就是个例,并非海量),因为…我的母亲就是女友。我记得自己好 像就在母亲怀孕,产后护理的那段时间man过,后面等母亲回归,我反而是更依 赖女人了,光明正大的当巨婴(虽然母亲从未认为我是)。当然,工作还是要正 常工作的。以前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所以才会在上班的地方,对母亲勾勾搭搭, 眉来眼去的。 现在,可以合理地提出需求,女人只要觉得不是太过分的,等阿姨哪晚抽空 回去,都可以得到满足。 每每这时,我的孩子天性又爆发出来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母亲睡。 让女人穿黑丝,连裤袜,白色的蕾丝内衣。睡觉光明正大的搂着睡,还必须 搂着背,让母亲的大腿搭在我的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的结合着,有反应了就蹭 一蹭母亲。 往往这时,都会换来母亲又懵逼,又无奈,又好笑的眼神。 最后她还不得不哄我,抱着我的背轻轻地拍着,嘴角上扬,挂着甜蜜的笑容。 这样的行为,最容易激发时大美人母爱上线的(可气又可笑)。 眼镜篇(三)、母猫 母亲的皮肤很光滑,水嫩,和十八岁的少女一般。每每接触,水嫩,白皙, 光滑的肌肤总是让人沉溺其中不已。 水做的,概念的具象化。 我曾经问母亲,为什么她的皮肤这么好,这么水嫩嫩的。 母亲每每听到,俏脸都会不自觉地一红,随即撇撇嘴说道,「你问这个干啥」 我说,我也想保养的这么好。 母亲晃首,「你要保养的这么好干啥?做小白脸?」说到这,母亲都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概是觉得我确实是小白脸。 我有些郁闷,「有见过这么帅的小白脸?」 「而且,我当了谁的小白脸了啊?我要投诉。」 母亲见我有发起攻势的样子,忙改口道,「好好好,我的儿子…嗯,我的老 公是大帅哥。」 见母亲服软,我原本打算抽在她屁股上的手,才改为轻轻一拍,转而用力一 捏。 「嗯……」 母亲柔媚地发出一声哼声,转而媚眼如丝地趴进了我的怀里。 母子俩人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一般,平时做些调情,僭越的行为倒也无伤大 雅。只不过,母亲还是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不管是不是做爱还是平日里的亲热。 就算是单纯的你侬我侬的亲热,她也喜欢将头依偎在我怀里,抬起头时,她 是威严凌凌的母亲,母上大人。埋下头时,她是我的妻子兼女人。 不过母亲的性格就像是母豹子或者母老虎那样,柔情虽然纯粹,但是横贯她 的性与情之中,却也只占三分。 另外七分的霸道,是牢牢地锁住,占据那三分柔情所给予的对象。 见我忍不住舔起了嘴角,母亲低声笑笑,头一歪,吻起了我的唇来。 此时女人穿着紫色的薄纱的诱惑意味十足的情趣内衣,内衣款式很轻薄,但 是该深的布料遮挡住的地方,想要看却是半点看不着,反而腰围,小腹的上方却 露的很明显,再加上强烈的色彩刺激。反而更让人在意那些遮挡住的幽幽之处。 我的手穿过母亲的薄纱,覆在了那故意翘起的臀部上,母亲是趴在我的胸膛 上的,一双小腿,一只搭在了我毛茸茸的小腿上,一只高高地翘起,那露在被褥 之外的雪白粉红的小脚丫上,还半挂着一条薄薄的短纱黑袜。 大概是蹭我的腿时,被我的脚给勾到了。 母亲低头,湿湿地吻着,吧唧吧唧声,像是品尝一个满是咸味的馒头,我的 下晗被女人的红唇舔地有一缕口水流出。 幸好我每天都有刮胡子,不然可能刮到母亲了。 我一天两天的没刮胡子或是忘记了,母亲倒没觉什么,依旧不影响她的小红 舌舔过,可太长了,女人就会有意见,说好丑。 此刻,母亲就在仰着头,舔吻着我今天没刮的胡渣,有点刺刺的,硬的,扎 嘴,我自己偶尔摸自己刮过的胡渣是这样的感觉。可看女人却有点喜不自胜的样 子。甚至有的时候母亲的牙齿都会磕到我的红唇。 那趴在我胸膛上喜滋滋舔吻的样子,活像一只被荷尔蒙吸引到的小母猫。 也不管我的巴掌在她的翘臀上又啪又捏,有的时候掐地狠了,女人还会情不 自禁地发出一声痛哼,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那蹙眉,愠怒的样子,活像一只被打扰进食的母老虎。但通常这样毁氛围的 事,我是不会干的,除非给出信号是我要将女人压在身下受精时。否则平常,我 也乐意见到女人把握主动的样子。 母亲的舌头很软濡,舔在我胡渣时,就像是一只粘人的高冷母猫,用舌头舔 舔你的手背,转而又用头蹭蹭,标记上。 母亲不会用头蹭,起码她是没猫的习性,用头蹭时,那都是在亲吻之前,她 用头蹭蹭你,以示亲密,或者表达想要亲热的想法,等你低下头看她时,通常迎 接的是闭着眼睛的主动仰起的下巴,她的红唇吻在你的下巴,舌尖像一只偷腥的 母猫一般,若有若无地轻扣你的牙齿。 那大概是热恋时期的女人吧(母猫呀)。 眼镜篇(四)、内媚 母亲是一个内媚的女子,一旦你撬开她的心扉,便能一睹凤仙花盛开的场景。 我没想过那么多所谓的攻略的事宜,爱母亲常常出自于本能,唯一有一点违 心的点可能就是母亲太过好看,让人见色起意,爱与欲常常交织而行。 所幸母亲也是爱着我的,所以我能够享受到她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爱。 我与母亲成为夫妻之后,在性事上就没那么多的所谓讲究了,母子身份这层 隔阂,也在夜以继日地开发中陆续松动,垮掉。 女儿都有了,还会喊爸爸,还哪来那么多的母子之间的不好意思。在女儿俩 岁的年龄,一声一声爸爸的童稚声音中,母亲恍然,不觉我已与她走过了许多年。 我已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最信赖的依靠。 那个一直说着最爱她的男人,已经从她的儿子,成长为了她的丈夫。 回想很久以前,他还是一个喜欢埋在妈妈乳房里的大男孩。 一抹点绛唇,俏丽的琼鼻,内媚的丹凤眼,温柔时如柳絮的眉宇,圆润的鹅 蛋脸,看我和女儿玩闹时,那宜嗔宜喜的俏颜,清冷的低盘发下,保留着大量的 碎发和刘海。水晶般的水滴耳饰晃动间,有着一种慵懒,随性的美感。 母亲在外,依旧是一幅清冷的贵妇人模样,母子俩人虽成家许久,可依旧会 时不时地热恋一小会儿,约个会,看个电影,逛一逛热闹的步行街。母亲的这身 靓丽打扮,依旧吸睛,亮瞎一众路人。 既让我吃醋自豪的同时,又得意不已。 这样的大美人,终究是做了我的妻子,旁人只有干看着的份。 虽相恋许久,但我依旧敬重妈妈,敬重她的美,她的傲。故不会搞什么露出, 前犯什么的,有损母亲自尊心,让她蹙眉的行为。 母子两人虽举案齐眉,却依旧不减热爱热度,只不过我在母亲的引导与劝诫 下,爱地更有分寸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在公司里,在女人不允许的重要场合 中,折辱女人。 爱 是有分界的,但同样的,那些不允许被滋生,僭越的欲望,在母亲划下的 那道线内,热烈地让人沸腾。 我愿意听妈妈的话,也尊重她的意见想法。但是在那些夜深人静的黑夜,我 的欲望愈加灼热澎湃,往往需要很高的阈值线才能满足。 越自律的人,想要的越多。 所幸母亲都乐意满足我。 衣服服饰是她选的,她愿意在某个深夜梳妆打扮,还原成最美丽的,白天的 她,来满足承受我的欲望与肏弄。 有一次白天的母亲太靓丽了,我就请求她晚上好好地让我肏一肏,未曾想母 亲仅仅脸蛋一红,便清冷地答应了。 那一天,白天下班地早,没有加班。母亲率先回到了家,给阿姨女儿看顾了 一通,便带着新换洗的衣物出门了。 约会,母亲从来不会轻易地拒绝我的。白天我是她亲爱的儿子,尊重疼爱母 亲的孩儿,到了晚上,自然也有不一样的回馈。 母子俩很早地到了约定的酒店汇合,我搂着母亲的柳腰晃晃悠悠地进电梯门 时,还感觉自己是醉醺醺的,被母亲身上的香风熏醉的。 母亲从不排斥与我到外面过二人世界,毕竟在家里,她从来无法放下母亲的 身份芥蒂陪着我。尽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阿姨。可是她毕竟无法完全地 做我世俗意义上的妻子,老婆。 只有到外面,母亲才是完完全全地属于我的,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她可以,也能毫无芥蒂地履行着身为妻子的义务,当然,大多数的时候,我 都是会先陪母亲逛逛街,母子两人享受着独处时,那无须顾忌世俗的夫妻时光。 这样的行为就像是两条在阴雨天气里憋闷许久,要来岸上呼吸口新鲜空气的 鱼。我是公鱼,母亲是母鱼。 孩子已经两岁多了,我对母亲的爱依旧不减,既有依旧依恋纯粹的子对母亲 的爱,也有情人之情。 不同的是,这个独处一室的情人,在与我的肌肤之亲地交流中,时不时地会 展现身为母亲的娇羞。 我在浴室里搓着背,洗着澡,本来抱着母亲来浴室里想要来一段鸳鸯浴的, 可女人嘴上喊着答应答应的,临了进门又忙说没有带衣服进来。 我说有浴巾,母亲不答应,说她不喜欢带浴巾。无奈,我只能放下女人,见 她如红着脸的小鹿般,踏踏地跑了。 冲洗完身上的泡泡,见母亲还没进来,眼见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一半以上了, 我只能先试试水温。 母亲抱着衣物走进来时,我已经泡在浴缸里了。女人红着脸,见我瞧来,嘴 角上不由地挂起了一丝微笑,她将手里的玫瑰花掰泡撒在了浴缸里。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母亲,「您怎么有这些花?」 母亲不答,哼哼了一声,伸手捏了捏我躺靠在浴缸边缘的肩膀肉一下。 「放松一下,我来帮你擦擦头。」 可能是近来的工作有些焦心劳力地,我很听话地就闭上了眼睛。 母亲也不知再来搬来的高度适宜的小板凳,坐在我身后,拿起洗发露,挤出 了一抹,就覆在了我的头皮上开始揉搓。 「力度大吗?」 母亲的手微微地用力揉搓着我的短发,手指在我的发间游走,产生出了无数 白色的泡沫。见我闭着眼睛哼唧着,母亲不由放轻了力道问着。 「刚好,刚才的力量可以。」 母亲嘴角含笑,手上的力道依旧拿捏得当,手指轻柔地揉搓着我的头皮,直 把我揉地手脚忍不住伸地笔直。 母亲见我的手脚穿过花瓣,在水中不自觉地摆动着,又忍不住笑着问了一句, 「舒服吗?」 「妈,你好厉害!」 母亲给我擦了几分钟的头皮,让我神经放松的同时,又给我揉了揉太阳穴。 我的脸,我的脖颈在女人的巧手中逐渐揉地毛孔张开,舒服地我直哼哼。母 亲用花洒冲开泡沫后,又用毛巾擦了擦我头上的水滴。 「你的头发偏油性啊」母亲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 「可能最近的饮食有点油吧」我不确定地想。 母亲见我安生下来以后,就拿起毛巾轻轻地走向浴缸前,一边就着水给我擦 洗胸膛,一边抹起了沐浴露。 我有些无语,然后说道,「我刚刚洗了啊」 母亲搓了搓我手臂上的泥,说,「这些地方还要搓一搓啊」 无奈,这刚放好的一缸玫瑰雨露就被我这样给霍霍了,不过女人也不嫌浪费, 我就更不嫌了。 一番洗净之后,母亲再放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