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娇妻清禾】第49章 回家(1 / 1)

第四十九章

回家

车开出渝城,上了高速。

我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旁边副驾上的清禾。她正歪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侧

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奶糖在后座的猫包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大概

是睡着了。

「累不累?」我问她,「要不要睡会儿?」

清禾转过头,对我笑了笑:「不累。快到了,有点兴奋。」

确实,蓉城离渝城不远,开车也就三个多小时。但清禾今年太忙了,秋拍前

后连着几个月都没怎么休息,明明离家这么近,却有大半年没回来了。我能感觉

到她那种归心似箭的心情。

车子驶入蓉城地界,窗外的景色渐渐熟悉起来。清禾家住在青羊区浣花溪公

园附近,那一带环境很好,算是蓉城的文化区,离杜甫草堂、省博物院都不远。

她父母都是蓉城大学的教授,典型的书香门第。

下了高速,开进市区。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都快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指

向灰蓝色的天空。清禾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嘴里时不时念叨:「这

里新开了家咖啡店……哎,那家老字号的蹄花汤还在……」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旁的建筑都是些老小区,但维护得很好,透着

股沉静的味道。又转了两个弯,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门卫认识清禾,直接抬杆

放行了。

停好车,我从后备箱拎出两个行李箱。清禾则小心翼翼地把猫包抱出来,拉

开一点拉链,让奶糖能透透气。小家伙大概闻到了陌生的气味,在包里不安分地

动了动。

「走吧。」清禾深吸一口气,拉着我往单元楼走去。

我们提着东西上楼,走到门口,清禾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

一股混合着书卷气和饭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清禾几乎是冲进去的,声音里带着雀跃:「爸!妈!我回来啦!」

「哎哟!」厨房里传来岳母惊喜的声音,「回来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岳母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手上还沾

着点面粉。看到我们,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脸上绽开笑容。

「清禾!既明!」岳母快步走过来。

清禾放下猫包,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岳母怀里,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妈,

想死我了!」

岳母笑着拍她的背:「你这孩子,多大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把女

儿搂得紧紧的。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母女相拥的画面,心里暖暖的。我把手里的礼品盒放到

玄关柜上,叫了声:「妈。」

「哎,既明快坐快坐!」岳母松开清禾,转头看我,一脸慈爱,「开车累了

吧?快歇歇。」她又看到我放在柜子上的东西,嗔怪道,「你看你们,每次回来

都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我和你爸什么都不缺,净乱花钱。」

「不累的,妈。」我笑着说,「就是一点心意。爸呢?还没回来?」

「他下午有课,刚给我发微信说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岳母一边说,

一边弯腰从鞋柜里给我们拿拖鞋,「你先坐会儿,喝点水。清禾,你别杵着了,

帮既明把行李拿进去。」

「妈,我还是客人呢!」清禾嘟着嘴小声道。

这时,奶糖终于从猫包里钻出来了。小家伙站在玄关地板上,警惕地竖起耳

朵,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陌生的空气。它先

是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然后开始慢悠悠地探索这个新环境,尾巴竖得老高。

「哟,这就是你们养的那只猫?叫奶糖是吧?」岳母眼睛一亮,蹲下身,试

着伸手去摸它,「真可爱,这身卷毛,跟泰迪似的。」

奶糖倒是不怕生,凑过去闻了闻岳母的手指,然后「喵」了一声,用脑袋蹭

了蹭她的手。岳母被逗乐了,轻轻挠它的下巴。

清禾换了鞋,拉着我进了客厅。客厅还是老样子,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

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大部头的书。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岳父岳母

的朋友送的。沙发是布艺的,坐着很舒服。阳台养了不少绿植,长得郁郁葱葱。

我们把行李箱拖到清禾以前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是新换

的,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放好东西回到客厅,岳母已经给我们泡好了茶。清禾挨着我坐下,岳母坐在

对面,问我们路上顺不顺利,最近身体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都是些家常话,但

听着特别踏实。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岳母起身:「你们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厨房接着忙活。

清禾,你来给我打下手。」

「好嘞!」清禾应了一声,跟着岳母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本岳父放在茶几上的书翻看。是本关于敦煌文献的

研究专著,密密麻麻的注释,看得我头大。正看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赶紧放下书起身。

门开了,岳父提着公文包走进来。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里面是浅灰色

的毛衣,戴着副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典型的学者模样。

「爸,您回来了。」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

岳父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哟,既明来啦!刚到?」

「嗯,刚到一会儿。」

这时清禾也从厨房跑了出来,挽住岳父的胳膊:「爸!」

岳父拍拍女儿的手,笑容更深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妈念叨好几天

了。」

**

岳父换了鞋,脱了外套,我们俩在客厅沙发坐下。岳母端了盘洗好的水果过

来,又回厨房继续忙活了。

「最近公司怎么样?还忙吗?」岳父问我。

「还行,忙是忙,但挺有奔头的。上一款游戏《渝城诡事》卖得不错,很快

就回本了,还赚了不少。现在团队在开发的新游戏,上次在沪市游戏展上亮相,

反响也挺好,关注度不低。要是明年能顺利上市,销量应该不会差。」

岳父点点头,:「那就好。做游戏这一行,我不太懂,但听你说起来,倒是

挺有意思的。上次你寄给我的那个什么……主机?我试着玩了一会儿,画面是真

好,就是操作不太习惯,老死。」

我笑了:「爸,那是动作游戏,对新手是有点难。下次我给您找点轻松的解

谜类或者休闲类的。」

「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看看。」岳父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喜欢就行。不

过你刚才说,要是新游戏卖得好,就准备开发真正的……3a大作?」

「对。」我坐直了些,「3a算是行业里最顶级的制作标准了,投入大,周期

长,但做成了,影响力也大。我一直想做一款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国产3a,现在团

队和技术慢慢成熟了,资金也充裕了些,就想试试。」

岳父听得很认真。他虽然研究的是故纸堆里的学问,但对新鲜事物并不排斥,

反而很有兴趣了解。「这是好事。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是好事。」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关切,「不过既明啊,事业固然重要,身体更要紧。我看你比上次回来

好像瘦了点?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钱是挣不完的,身体垮了,

什么都没了。」

我心里一暖:「爸,您放心,我记着呢。清禾也老盯着我吃饭睡觉,跟监工

似的。」

岳父笑了:「那就好。清禾有时候是爱操心,随她妈。」

我们又聊了会儿别的。我问起岳父在学校的情况,他说最近在带几个博士生,

课题挺有意思的,是关于唐代敦煌写本里的一些俗字考释。我虽然听不懂那些专

业术语,但看他讲起来眼睛发亮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喜欢这个。我也顺着他的

话问了几句,时不时插两句自己的理解--得益于清禾的熏陶,我对这些多少懂

点皮毛。

气氛很融洽。跟岳父聊天就是这样,不疾不徐,像喝茶,很舒服。

**

正聊着,门口传来动静,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啦!」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钻进来,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头

发有点乱,但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

是许知榆,清禾的弟弟,现在在蜀川大学念大二。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姐夫!姐!你们回来啦!」

清禾从厨房探出头:「知榆!快进来!」

许知榆换了鞋,蹦蹦跳跳地过来。这小子长得是越来越帅了,继承了岳父岳

母的好基因,五官清秀,就是气质上还有点学生气的稚嫩和……天然呆。不过比

小时候好多了,现在至少说话做事利索了不少。

「姐夫!」他坐到我旁边,笑嘻嘻的,「好久不见!最近有啥新游戏推荐不?」

「就知道游戏。」清禾擦着手走过来,在她弟旁边坐下,眼睛盯着他,「别

打岔。先交代,谈恋爱了?」

许知榆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神开始飘忽:「啊?这个……姐你怎么一回

来就问这个……」

「我是你姐,我能不关心?」清禾扬了扬下巴,「上次跟你视频,看你一脸

春风得意的样子,啧啧啧。老实交代,哪儿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人怎么样?」

许知榆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我们学校的,不同系,学美术的。

叫温舒然。半年前……才在一起的。」他说着,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是求救。

我忍着笑,开口:「可以啊知榆,动作挺快。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姐夫看看?」

许知榆嘿嘿一笑:「那肯定得等关系稳定点再说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肯定没姐夫你厉害,把我姐这么个大美女娶回家了。」

清禾拍了他一下:「少贫嘴。」

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游戏和动漫上。许知榆是个老二次元了,大学学的也是计

算机,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就跟我说好了,等他毕业,就来我公司,一起做游戏。

我们聊起最近新出的几款单机大作,又扯到某部连载了十年还没完结的民工漫。

许知榆还分享了点学校里的趣事,比如哪个教授特别严格,哪个食堂的菜最

好吃,他们宿舍半夜联机打游戏被辅导员逮到……清禾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吐槽

两句。

**

晚饭很快做好了。岳母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我和清禾爱吃的:回锅肉、

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清蒸鲈鱼、开水白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岳父拿出珍藏的一瓶白酒,说要跟我喝点。岳母在旁边提醒:「少喝点啊,

明天还过节呢。」

「知道知道,就喝一点,高兴嘛。」岳父笑着给我斟酒。

我也赶紧起身,给岳父倒上。

奶糖的猫碗里也倒好了猫粮和清水,它蹲在餐桌不远处,埋头吃得正香。

一家人围桌坐下,岳母不停地给我们夹菜:「既明,尝尝这个鱼,我特意去

市场挑的新鲜的。清禾,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妈。」清禾笑着接过。

吃了会儿,岳父像是想起什么,问清禾:「对了清禾,你工作现在怎么样了?

嘉德那边还忙吗?」

清禾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把一块鱼肉放进碗里,

语气轻松地说:「爸,我辞职了。」

「哦?」岳父有些意外,「辞职了?怎么好好的辞职了?」

清禾当然不会把刘卫东、谢临州那些糟心事告诉父母。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就是觉得这两年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而且……感觉嘉德那边的氛围,也

不是特别喜欢。」

岳母插话:「累了就休息休息,反正你还年轻,不急。」

我点头:「妈您放心,清禾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岳父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嗯,累了休息一下也好,调整调整状态。不过

清禾啊,」他语气温和但认真,「爸不是催你,但你不能看既明家条件好,就想

着当个富家太太,一直不工作。你还年轻,多锻炼锻炼自己,总归是好的。人一

懒散,就容易没精神头。」

我赶紧接话:「爸您放心,清禾勤快着呢。而且就算她不工作,我也养得起,

没问题。」

岳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一向开明,尊重孩子的选择,只是作为父亲,

该提醒的还是会提醒。

清禾低头扒饭

,轻声应了句:「嗯,我知道的爸。年后我会工作的。」

我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岳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岳父和我碰杯,清禾

和知榆拌着嘴,奶糖在桌下「喵喵」叫着讨食……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画面

多温馨,多正常。标准的回娘家,标准的家庭聚餐。

可要是岳父岳母知道,他们眼中乖巧文静的女儿,最近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些

什么--和刘卫东上床,还给我直播;趁我出差,又和谢临州搞到一起;我们俩

还乐在其中,把这种关系当成夫妻间的情趣游戏……

我敢打赌,岳父那瓶珍藏的白酒,下一秒就会砸在我脑袋上。然后他大概会

抄起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把我这个「带坏他女儿」的混蛋打出家门。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荒诞的好笑。人嘛,本来就是多面的。在家是好

女儿、好妻子,在外可以是干练的职场精英,在床上……也可以是另一番模样。

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怎么玩,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重要的是,回到家,在父母面前,我们还是那个让他们放心、骄傲的孩子。

这就够了。

**

「对了,」岳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清禾说,「明天元旦,我准备把你苏

伯伯叫到家里来吃饭。你伯母走了以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望之又在国外回不来。

你也很久没见苏伯伯了吧?明天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清禾点头:「好啊。我还专门给苏伯伯买了条羊绒围巾,天冷了,正好用上。」

望之,苏望之……这个名字,我有阵子没听人提起了。

知榆以前提过,说苏望之跟清禾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对清禾特别

好。我知道这事后,当时还暗暗吃过一阵醋。还听说苏望之在国外混得不错,是

个挺有名的青年艺术家。不过清禾对他,一直都只当哥哥看。

至于苏望之对清禾是什么感情……是单纯的兄妹情,还是也一直喜欢她?我

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结婚前,他跟清禾联系还挺频繁的,结婚后,联系就几乎

断了。看得出来,这人还算知道避嫌。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清禾现在是我的妻子,谁也抢不走,这就够了。过去

那点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

吃过饭,我和清禾主动承包了洗碗的活。岳母本来不让,被我们硬推进客厅

休息了。

收拾完厨房,清禾说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岳母把奶糖的牵引绳递给我们:

「带上这小家伙,它也闷一天了。」

我们给奶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

小区外面不远就是浣花溪公园。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

但路灯很亮,公园里散步的人也不少。空气清冷,吸进肺里有种凉丝丝的感觉,

很提神。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奶糖走在我们前面,

东闻闻西嗅嗅,对一切都很好奇。

「真好。」清禾忽然轻声说。

「什么真好?」

「就这样啊,」她侧过头看我,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点,「不

用想工作,不用应付那些讨厌的人,就跟你,跟爸妈,跟知榆,吃吃饭,散散步。

感觉……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离我好远。」

我知道她说的是刘卫东,是谢临州,是嘉德那些破事。她离职后虽然轻松,

但心里那根弦其实一直没完全松下来。直到回了家,见了父母,才真正有种尘埃

落定的踏实感。

这次回来,清禾也是打算多呆一段时间的。

我们在公园的小路上慢慢走着。冬天的公园不像春夏那么繁茂,树木光秃秃

的,草坪也泛黄,但别有一种空旷宁静的美。远处有人跳广场舞,音乐隐隐约约

传过来。

走了一会儿,清禾忽然问:「你说……刘卫东最后会被判多少年?」

我想了想:「他那些事儿,洗钱、走私文物、卖高仿……随便哪一条都够他

喝一壶的。再加上可能还牵扯别的事儿,数罪并罚,这辈子估计是别想出来了。

就算表现好减刑,出来也得七老八十了。到时候,他可就再也没本事翻手为云覆

手为雨了。」

清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解气的快意:「活该!谁让他那么坏!」

我侧过头,看着她被路灯照得微亮的侧脸,坏笑了一下,凑近她耳边,压低

声音:「坏?怎么个坏法?是在床上……特别坏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陆既明!你又说这

些骚话!」她瞪我,「这里环境这么好,这么……高雅!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那

些黄色废料暂时放一边?咱们聊点有营养的话题好不好,陆同学!」

「这怎么就没营养了?」我理直气壮,「你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操得那么爽?

嗯?还把他那玩意儿射你嘴里,让你吃了。这还没营养啊?蛋白质多丰富。」

「你!你要死啊!」清禾又羞又恼,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对着我的胳膊又

掐又打。她就是这样,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好

像只要能让身体达到高潮,暂时忘记心里对那个男人的厌恶也没关系。可一旦下

了床,穿好衣服,她就又变回那个文静、害羞、容易脸红的许清禾。

这种反差感,每次都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可爱。

打闹了一会儿,她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手。我把她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

头发。

「说真的,老婆,」我换了个稍微正经点的语气,但话里的内容一点也不正

经,「刘卫东进去了,你……有没有一点舍不得啊?毕竟,你是真的被他操舒服

了嘛。你自己说的,比谢临州舒服。」

清禾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看我,眼神很清晰:「这有什么

好舍不得的。他是让我很舒服,但也就是身体上而已。我心里,讨厌死他了。我

巴不得他死在牢里,永远别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冷意。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清禾

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身体快感冲昏头脑的女人,她分得很清楚。谁让她不爽,她

就能记恨谁一辈子。

「那现在,」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摩挲,「刘卫东进

去了,谢临州元旦后也要滚出国了。你的『姘头』,现在可是一个都没了啊。看

来……得发展一下新人才行了,老婆。不然你那小骚穴,时间久了,耐不住寂寞

怎么办?」

清禾被我摸得有点痒,扭了扭身子,哼道:「谁要发展新的?不是还有你吗?

你是我丈夫,你应该要满足我的。不然……哼哼……」

「不然怎样?」我挑眉。

「不然……」她眼珠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你就等着被绿吧!哈哈哈!」

「啊?」我假装震惊,随即又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还有这种好事?老婆,

你知道的,我就这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所以啊,你尽管绿我好了!多

给我请点『外援』,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清禾被我逗笑了,捶了我一下:「你呀,尽想些美事!我才不要呢!我可是

个纯洁的女子,好吧?」

「纯洁?纯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老婆,你不是也很爽吗?给我戴绿帽那种感觉,偷情的刺激,你不是很喜欢吗?

所以啊,你看,什么时候物色一下新的人选呢?不然时间久了,不得憋坏了?」

清禾被我说的耳根子都红了,但也没反驳。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考虑

这个问题,然后才说:「我就算是想发展,也得有人让我发展啊。我总不能凭空

变出个奸夫来吧?」

「这还不容易?」我来了精神,「只要你愿意,想要多少男人没有?你以前

那些客户,出手阔绰的老总们;以后要是去翰德上班,新同事里肯定也有对你感

兴趣的;再不济,网上找找……嘿嘿,就你这条件,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

谁不想尝尝你那小嫩穴是什么滋味?」

「陆既明!」清禾羞得不行,用力拧了我一把,「你真是……绿王八!脑子

里整天就装着这些!」

骂归骂,但她没拒绝。我知道,经历了刘卫东和谢临州,她对这种事情,已

经从最初的抗拒、勉强,慢慢变得……不那么排斥了。甚至,她可能也开始体会

到了其中的乐趣,喜欢上那种打破常规、挑战禁忌的快感。

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语:「再说吧……看你表现。你表现

好,我就……奖励你最爱的绿帽子。」

这话说得,跟施舍似的。但我听了,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行,那我可得好好表现。」我笑着搂紧她。

**

我们又走了一段。公园里人渐渐少了,夜晚的凉意更重。清禾把我的手握得

更紧了些。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的提示音。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一亮,嘴角翘了起来。

「谁啊?」我问。

「苏若凝。」她一边打字回复,一边说,「我初中同学,以前关系特别好。

她发微信说,看到我朋友圈知道我回蓉城了,约我见面。」

「苏若凝?」我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没听你提过啊。」

「好久没联系了。」清禾解释,「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高中就不在一起

了,大学更是在不同城市。关系就慢慢淡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她那

时候长得可漂亮了,小学就有男孩子追着给她送情书。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聊天界面上,对方的头像是只可爱的布偶猫。最新消息是: 【苏若凝】:

清禾,刚刚看你发的朋友圈,你回蓉城啦?我们从上大学开始就没见过了吧?我

上半年就回蓉城工作了,什么时候见一见啊?我想死你了!

清禾的回复: 【清禾】:嗯,今天刚回来啦,准备在家里多玩几天再回渝

城。我都有时间,随时可以的。

【苏若凝】:那真是太好了!后天吧?对了,你不是结婚了吗?你老公带来

了没?也带出来给我见见呗?我可是听好多人说你老公长得特别帅呢!你可得带

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清禾】:哪有那么帅,就是……还过得去罢了!(捂嘴笑表情)嗯,后天

见吧,我带他出来。

【苏若凝】:太好啦清禾!那到时候见!我们去xx玫瑰茶咖庄园吧,那里环

境特别好,咱们好好聊聊,晚上再一起吃饭!

【清禾】:好啊,那后天见!

我看着聊天记录,尤其是苏若凝夸我帅那句,忍不住乐了:「哟,你同学挺

有眼光啊。」

清禾白了我一眼,把手机收起来,故作凶巴巴地说:「你少得意!苏若凝长

得特别漂亮,校花级别的。后天见了面,你给我老实点,不许犯花痴!听到没?

不然我饶不了你!」

「哦?」我凑近她,「那你说说看,怎么个饶不了我法?」

清禾眼珠子一转,露出个坏笑:「那我就不给你戴绿帽了!急死你!」

「我靠!」我夸张地捂住胸口,「媳妇儿,你这招也太狠毒了吧?这简直就

是剥夺了我人生一大乐趣啊!比杀了我还难受!」

「所以啊,」清禾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

不然……你就别想那些美事了!」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道:「老婆,你还不了解

我吗?我眼里什么时候容得下别人?再说了,苏若凝再漂亮,能有你漂亮吗?全

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已经被我娶回家了,我还看别人干嘛?」

然后,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说: 「我不爱看别

的女人。我只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看他们怎么弄你,怎么让你

爽,怎么把我老婆干得欲仙欲死……」

「哎呀!陆既明!你变态!」清禾羞得耳朵根都红了,用力推开我,气鼓鼓

地往前走。

我笑着追上去,重新牵住她的手。

奶糖不回头「喵」了一声,像是在催促我们走快点儿。

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往回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马上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我牵着清禾的手,心里琢磨着,不知道这新的一年,又会有什么样新奇、刺

激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