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娇妻清禾】第70章 高潮迭起(肉)(1 / 1)

第71、72章,周末更。

娇妻清禾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七十章 高潮迭起

张鹏跪在清禾身后,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沫的鸡巴,把紫红色

的龟头抵在清禾泥泞的蜜穴口上慢慢地摩擦。龟头上下滑动,碾过两片微微红肿

的大阴唇,蹭过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阴蒂,把穴口涌出的黏腻淫水涂抹均匀。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清禾雪白丰腴的屁股,五指张开,捏住一瓣饱满的臀肉

往外拉扯,松手时弹回去,留下几道淡淡的粉红指印。灯光下清禾的臀部线条浑

圆流畅,皮肤白得发光,两瓣屁股之间的股沟往下延伸,连着那个正在往外淌水

的粉嫩蜜穴。

他的龟头在清禾的阴蒂上来回刺激着,时不时往蜜穴口插入半寸,龟头刚陷

进去就被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箍住,然后他马上又拔出来,继续在穴口磨蹭。

就是不深入,就是吊着她。

清禾已经完全从刚才那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了。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刚

刚才被张鹏操到了高潮,身体都还没完全休息好,可现在被张鹏的鸡巴在穴口挑

逗了这么一小会儿,刚才那股本来已经消退的欲火竟然重新燃烧了起来。小腹深

处又开始发烫,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蠕动,蜜穴深处那股空虚感甚至比刚才还要

强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趴在枕头上,高高撅着屁股,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清禾在心里吐槽自

己--现在的体质也太敏感了吧。以前只有陆既明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明明还算

是很容易就满足的,做一次爱就能管好几天。可好像自从开始出轨之后,身体就

越来越饥渴了,稍微被挑逗一下就能湿透,操过一次还想要第二次。明明自己也

没出轨过几次啊,一共才睡了三个野男人嘛。难不成自己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只

是以前没有被开发出来而已?

想到这里,清禾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对。自己才不是骚货。一切都是陆既明

的错--是那个变态老公非要有绿帽癖,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让她去跟别的男人

上床,把她带上了这条路。她只是太爱他了,太想满足他的癖好了,才会变成现

在这样。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陆既明的,自己是无辜的。清禾在心里给自己的逻

辑打了个满分。

张鹏不知道清禾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以为清禾刚刚经历了那么猛烈的高潮,

现在需要缓一缓,所以他很贴心地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只是用鸡巴在穴口轻轻地

磨着蹭着,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甚至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还算是个贴心的男

人。龟头在清禾的穴口慢慢地画着圈,沾满了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蜜液,在灯光

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可清禾根本不需要什么适应时间。她现在只想被填满。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

主动往后挺送,想把张鹏的鸡巴给吞进蜜穴里。穴口好几次碰到了龟头,但她自

己的角度不好控制,每次都是滑开,没能真正吞进去。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

让她越来越焦躁,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唔--嗯--嗯啊--快嘛--别玩了--快进来张鹏--嗯--老公--

快操我嘛--我都痒死了--老公~』

清禾的嗓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带着撒娇和催促的意味。

张鹏愣了一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快了吧?清禾才刚刚

高潮完,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就又想要了?她真的这么骚吗?

这个念头在张鹏脑海里转了一圈。他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第一次出轨

的女人该有的表现吗?这么迫不及待,这么配合,这么放荡。完全不像个良家妇

女啊,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操开了的骚货啊。

但他马上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清禾在他心里的滤镜实在太重了。如果现在

有人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许清禾早就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了,

甚至在那些人床上叫得比现在还要骚,叫老公叫得比现在还要浪--那他绝对不

会相信。他不但不会信,还会觉得那人是在恶意诋毁他的女神,是在侮辱天底下

最纯洁的女孩。他心里的清禾一直都是那个干净、温柔、有书卷气,容易害羞,

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那个女孩子怎么会是骚货呢?不可能。

那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清禾今晚的表现--那么高的配合度,又是淫叫

又是叫老公,刚刚高潮完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被操--张鹏觉得,原因只有一

个。那就是自己太强了。不然的话还能怎么解释?肯定是自己出色的性能力彻底

征服了眼前这个人间尤物,让她体会到了在陆既明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极乐,

所以她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继续。现在的清禾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想要和

自己灵肉合一。

张鹏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随即,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

其灿烂的笑容,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

的成就感。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在老师眼里也像个小透明。工作之后薪水微薄,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是忽略的。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问起他的近况,语气里都是同情

和施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平庸到尘埃里的人,这辈子

也不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一刻不一样了。这一刻,他觉得他彻底超越了陆既明。那个高大帅气、

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的富二代--那个他曾经疯狂嫉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

哪里都比不上的人--此刻被他踩在了脚下。至少在床上,他比陆既明强得多得

多。陆既明那小子每天都能操到清禾的逼又怎样?他把清禾操舒服了吗?他让清

禾欲仙欲死了吗?没有。要是他有这本事,清禾至于对自己这么疯狂吗?

张鹏几乎又是鼻子一酸。一股热流从鼻腔涌上眼眶,激动地眼泪又开始在眼

眶里打转。他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连胯下那根抵在清禾穴口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两

下,龟头轻轻戳在清禾的阴蒂上。

清禾只觉得阴道空虚难耐。她不停地往后面挺送屁股,让张鹏的鸡巴被动地

在自己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龟头陷进去半寸又被她的动作带出来,那种浅尝辄止

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里面更痒了。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张鹏又

不动了?还等什么呢?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

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

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

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这个张鹏,至于吗?今天都几次了?看自己的逼

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

就这么多愁善感呢?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她知道

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

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

他激动成这样吧?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

力。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如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他

面前,翘着屁股让他操。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冲击,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泪腺

彻底击穿。

不过虽然很无语,清禾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

到了能哭出来的地步,对女人的虚荣心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至少证明了

自己的魅力是货真价实的。

她把手伸到后面,绕过自己的臀侧,轻轻握住了张鹏那根抵在自己穴口上的

鸡巴。她的手指圈住滚烫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摩挲了两下。龟头在

她掌心里跳了跳。

『老公~你干嘛呢--快点啊--操我嘛~』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尾音拉得很长,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挑逗。她一

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撸了一下张鹏的茎身,把鸡巴往自己穴口的方向带了带。

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滑过,陷进了穴口一厘米。

张鹏被这一声『老公』和手指的撩拨从内心世界拉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看--

清禾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握着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把它们放在一起的视觉反

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清禾还等着自己去满足她呢。

他自己也受不了了,鸡巴涨得发疼,再不泄泄火真要憋出问题。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别着急啊。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他把龟头对准清禾的蜜穴口,卡在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和

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他抬起一只手--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清禾

雪白的臀肉上,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清禾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

印,臀肉被拍得颤了三颤,连带着穴口都收缩了一下。张鹏看着那个掌印,嘴角

满意地翘了起来。他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妈的,手感真好啊--然后腰身猛地

用力向前狠狠一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整根没入清禾的蜜穴。茎身消失在穴口,只留下两颗鼓

鼓囊囊的卵袋甩在外面。硕大的龟头以极快的速度穿过清禾紧致的阴道,龟头冠

刮过内壁上每一圈褶皱,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这一撞的力道极大,半个

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硬生生挤进了清禾娇嫩的子宫内部。宫颈口那一圈比阴

道口还要紧致数倍的嫩肉死死卡住了龟头冠下方的冠状沟。

『操--』

张鹏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骨上的鸡皮疙瘩从尾椎一路起到后脑勺。他仰起头,

脸上五官全部挤在了一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那股从龟头传来的极致快

感差点又让他当场缴械--刚才被宫颈口卡住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感觉到精液已

经冲到了马眼口,只差最后一哆嗦。不过好在他是真的逐渐适应了清禾蜜穴的销

魂程度,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咬紧牙关,深呼吸了三下,慢

慢地平息了那股射意。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和清禾蜜穴连接的地方。茎身被穴

口箍得紧紧的,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被撑开贴在茎身两侧,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

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清禾阴道里的温度和触感--温热,

湿滑,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蠕动都像是一次温柔的按摩。

『太他妈舒服了--清禾,你的逼真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舒服--

操--』

『啊--』清禾娇嫩的子宫被张鹏的龟头侵入,一阵阵酥麻从花心深处扩散

开来,让她全身都发软。她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撑起来了,

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鹏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宫颈口里面,

那个地方敏感到了极点,每次龟头轻轻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和龟头之间摩

擦的酥麻感。刚才那股空虚的感觉早就荡然无存了,整个阴道被张鹏的鸡巴塞得

满满当当的,内壁和茎身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两人的性器是按照彼此的尺寸

量身打造的一样。

她扭动着腰肢,屁股在张鹏的小腹上蹭了一下,让阴道里的鸡巴稍微调整了

一点角度,龟头在子宫里碾转了一点点。

『嗯--老公~快嘛--满足我嘛~』

张鹏低头看着清禾这具赤裸的胴体--纤细的腰肢,光滑白皙的脊背,浑圆

挺翘的臀,还有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埋在枕头里,嘴里却发出着最放荡的邀请。这

种反差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心里又涌起了一波成就感。他双手抓紧清禾的胯

骨两侧,手指陷进柔软的腰窝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撞击在清禾的臀肉上,把两瓣饱满的屁股撞得不停颤抖。每次

撞击都把清禾的身体往前推出去一点,然后又被他抓住胯骨拖回来,重新撞在自

己身上。他的鸡巴在清禾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抽出时茎身拉出大半根,只留

龟头在里面,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插入时全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开宫颈

口挤进子宫。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一股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

带出来,顺着清禾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身下的床单上。床单上的深色印记越

来越大。

『啊--啊啊--嗯呢啊--好--好用力--啊啊--好舒服--嗯啊--

啊--舒服--啊啊啊--嗯哼啊--好爽--老公--亲老公操死我了--』

清禾的头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不停地淫叫。她的叫声因为枕头的关系有些

含混,但这含混反而让她听起来更骚更浪,她的阴道在这阵高速抽插中开始本能

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越来越紧地裹住张鹏的鸡巴,宫颈口也越夹越紧。

张鹏被清禾这一声声『老公』弄得浑身是劲。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台打满

了鸡血的发动机,油门踩到底,转速飙到红线。他要再加把劲,让清禾更舒服,

让她再到一次高潮,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再次提速。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送,臀大肌剧烈收缩,小腹有力

地撞击在清禾的屁股上。他的卵袋甩得飞快,打在清禾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清

禾的身体颤抖一下。他的上半身压了下去,胸膛贴在清禾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

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奶子,十指陷进柔软的乳

肉里用力揉搓。

『啊--嗯啊--嗯呢啊啊--好舒服--好爽--操死我了--操我--』

清禾的淫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和张鹏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混在一起,让整间破旧的出租屋充满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气息。

张鹏听着清禾那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心里获得了一种奇异又巨大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满足--好像自己在摧毁什么美好的东西。清禾这样一个清水

芙蓉般的女人,在高中的时候是无数男生仰慕的对象,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

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按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操得放声淫叫,这张清纯的脸上全

是情欲的红潮,这张只会念古诗词的小嘴里冒出了最浪最脏的词语。他觉得这种

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甚至有点恍惚。

如果清禾高中时那些追求者和暗恋者,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自己这样一

个穷屌丝按在床上狠狠地操弄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恐怕他们打死都不会信

吧。别说他们了,自己以前也不敢信。可是这就是事实。那些舔狗只能远远地看

着清禾的背影流口水,而自己--可以把鸡巴全部插进女神的蜜穴里,龟头可以

顶进女神的子宫,可以享受这人间最极致的销魂。想到这里,张鹏感觉自己胯下

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粗,龟头在清禾的子宫里撑得更满。

张鹏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的鸡巴在清禾的逼里居然还能再变大?

难不成是她的阴道被施了什么魔法?

他的鸡巴每一次插入都能把龟头整个顶进清禾娇嫩的子宫。宫颈口非常狭窄,

正常情况下连一根手指都很难进去,但被反复操干加上高潮的润滑之后,它变得

柔软而有弹性。它的弹力很惊人--被龟头撑开的时候紧紧地箍住冠状沟,像是

要把龟头从茎身上勒下来。但实际上它又很柔韧,能完整地容纳整个龟头的进入。

这种既紧致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张鹏每次抽插都要费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龟头从宫颈

口里拔出来。

那种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往外拖拽的感觉,爽得张鹏臀大肌和屁眼都忍不

住同时收缩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冬天,屋子里没有开空调,窗外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空气凉飕

飕的。但床上的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水,黏黏糊糊的。张鹏的汗从额头流下来,滴

在清禾的背上;清禾的汗从脖颈淌下来,浸湿了枕头。两个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

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彼此滑腻的皮肤。两人的汗水

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没有一处干的。

张鹏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清禾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光滑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他咽了咽口

水,俯下身子,嘴唇贴上了清禾的后背。他的嘴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吻,

从腰窝吻到肩胛骨中间。然后他伸出粗大的舌头,贴在清禾的皮肤上来回舔舐,

把那些细密的汗珠都卷进嘴里。咸的,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像是被她的体香腌

制过的琼浆玉液。

清禾只感觉到背上一阵阵湿热--是张鹏的舌头在舔她。那种被舔舐的感觉

和在阴道里抽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劲地

淫叫。

『啊--嗯啊--啊啊--好爽--啊啊--舒服--好舒服--操我--

操死我--』

现在的清禾确实感到非常满足。她觉得有些惊讶--和张鹏做爱的感觉真的

超出了她的预期,比他想象中舒服太多了。一开始她和张鹏接触,完全是为了满

足自己那个变态老公的特殊癖好,对这个男人本身一点兴趣都没有。那时候她想

着,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和张鹏上了床,那也是完成任务,让老公开心而已。即

便今天张鹏救了她,让她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但她决定把自己身体给他的时候,

其实也没抱太大期待。她觉得张鹏这种个子不高、人还瘦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

屌丝气质的男人,和他做爱应该不会有多舒服。让他上自己,更多是奖励他今天

救了自己,还有给老公一个惊喜。

刚才张鹏插进去就秒射了,似乎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舒服和刘卫东那种天赋异

禀的舒服不同--刘卫东的鸡巴确实大得离谱,性能力也强,每次都能把她操得

死去活来。但和张鹏做爱却有一种别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是背德感吗?是堕落感吗?这些肯定都有,但之前和刘卫东上床有,和谢临

州上床也有。和张鹏做爱的独特之处是什么呢?

清禾在混沌的快感中思考了一下。然后她找到了一个词:廉价感。

对,就是廉价感。自己从小就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所有

男生眼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自己长得漂亮,成绩优秀,性格讨喜,家世清白。自

己的丈夫陆既明高大帅气有才华,家里有钱有势。之前出轨的对象,都是社会的

精英阶层。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样的女人,上床的对象也应该只能是这样的男

人。张鹏呢?一个住在简陋出租屋里、外卖堆到发霉的标准屌丝。她以前根本不

会正眼看他一眼,因为太掉价了。自己的身子,怎么能让他这样的人来玷污?

可现在真正被他操了,清禾却发现--正是这种掉价感,正是这种廉价感,

让她体会到了和那些『高端』男人上床时完全不同的体验。她觉得自己很不自爱,

很不要脸,居然可以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操弄下放声淫叫,甚至还主动配合把鸡巴

吞得更深。她觉得这是对自己从小所接受的淑女教育的侮辱,对她父母二十几年

年精心培养的背叛。

但这种不自爱和不要脸,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觉得非常迷人。之前和刘卫

东在鎏金阁茶楼上床之后,那些服务员用看待坏女人的眼神看她时,她就有过这

种感觉--羞耻,但又极其刺激。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自己是许清禾--陆

家的儿媳妇,清北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而现在却被张鹏

这样一个男人操得趴在床上叫老公,把最私密的子宫都献给了他。这种巨大的身

份落差让她的快感加倍,让她的身体更敏感,让每一次龟头进入都带着一种毁灭

般的快感。

而且说实话,张鹏没什么操逼的技巧。他既不会什么九浅一深,也不会慢进

快出,更不会用龟头去刻意碾压阴道内壁某些特定的敏感区域。他的动作就是最

原始的最粗暴的打桩,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原始冲撞,却能让她爽得

一塌糊涂。或许是因为这种粗暴最接近动物本能,最不带任何修饰,反而最能点

燃她骨子里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野性。

不过清禾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很爽,但等会儿穿好衣服她还是会变回那个

正常的自己。之前刘卫东没有让她沉沦,谢临州也没有让她沉沦,张鹏更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除了陆既明以外的任何男人,都不可能让她沉沦。陆既明是她的丈夫,

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的灵魂归宿。和所有其他男人上床,不管是快感也好刺激

也好堕落感也好,都只是锦上添花,是为自己和陆既明的爱情生活增加一点调味

料罢了。

不过现在她确实是没精力想那么多了。因为阴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子宫

口的酥麻一浪高过一浪,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高潮又不远了。现在

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最后一波。

清禾开始主动往后挺送屁股,让自己和张鹏的动作同步--张鹏往前顶的时

候她往后坐,张鹏往后抽的时候她往前收。每一次龟头插进子宫的时候,她的屁

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张鹏的小腹上。这种主动的配合让她的阴道能以最完美的角

度接纳张鹏的鸡巴,让龟头每次都完整地插入到子宫最深处。

张鹏把清禾的后背从腰窝到耳根都舔了一遍。他顺着清禾的后颈吻到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