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

第42章 松手(1 / 1)

第42章 松手

大概是没想到沈绝竟然还会醒过来,萧煜难得呆住,久久不语。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沈绝开口:“还不把我放下来。”

抱着他的手却紧了紧,似乎是不舍得松,甚至还愈发把他往怀里塞。

沈绝怒道:“松手。”

闻言,那双手又依依不舍滑过他的腰,终于把沈绝给放下来了。

他个子高,人高马大地站在柴房里,倒显得这柴房小了很多,微低着头仿佛很委屈。

沈绝都要无语了:“你在这儿委屈什么,该委屈的是我吧。”

稀里糊涂的初吻就被给出去了,对象还是个男的,沈绝说都不好意思说。

偏偏现在还必须得和他共处一室,对方还一直打他的主意,稍不注意又要被吃豆腐。

就刚才,拾九把他放下来之后,故意摸了把他的腰,还以为沈绝不知道呢。

沈绝愤愤转身,躺回自己的地盘,同时对拾九放了句狠话:“不许再抱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沈绝再也不管那个还孤零零站着的人,闭上眼睛睡觉。

很久之后,那道身影才再次有了动静,他抬起步子又朝沈绝走了过来。

沈绝人都要麻了,搞不懂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都被三番五次拒绝了,竟然还要来碰壁。

沈绝心里憋着火,心说等会儿一定要踹他两脚,拾九却并没有再把他抱起来,而是俯身,躺到了离沈绝不远的地方。

沈绝憋着的火仿佛被冷水瞬间浇灭,他感觉到对方和他一起蜷缩在这处角落,真的很听话地没再碰他,而是可怜地躺在他身旁。

沈绝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见拾九这样可怜,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说话太凶了,拾九毕竟年纪小些,对他有冒犯而已,他可以慢慢引导,何至于这么凶。

这么想着,沈绝打定主意明天和拾九好好说说,就感觉到一双手又又又环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了他。

沈绝:“……”

他再对拾九心软就是狗!

拾九两只手牢牢环着他的腰,用不容抵抗的力道把他抱得紧紧的,手脚纠缠,连呼吸都近得清晰可闻。

沈绝徒劳地踢了一下:“滚开。”

对方根本不听,还得寸进尺:“你刚才没说不可以抱。”

一到这种时候就精得要死,装疯卖傻反正就是要抱,还据理力争:“以前都可以抱。”

沈绝真是力竭了,警告对方除了抱着睡,不能再做任何事,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才叹了口气,在拾九怀里翻了个身。

算了算了,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抱着这样的想法,沈绝自暴自弃地睡过去了。

隔天一早,沈绝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再次看见那张放大的和四皇子很像的脸,不禁绝望地闭上眼。

四皇子这张脸,看多少遍都不会习惯。

萧煜比他醒得早很多,沈绝睁开眼睛时,对方正在观察他,照例还是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沈绝后背发毛。

这回醒来嘴唇没有很痛,看样子应该没有再趁机亲他,还算听话。

不过沈绝现在也没空管拾九到底听不听话,他循着说话声趴到窗边,那声音不大不小,沈绝刚好能听清一点。

只是不知为何,其中一道声音有些熟悉,听着听着,沈绝心一紧,七皇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难不成是四皇子派他过来救他们的?

但是怎么说也不太合理,毕竟七皇子一向不靠谱,这种事情,四皇子怎么会派他来。

沈绝百思不得其解,趴在窗边努力听着七皇子的话,听不太清,偶尔听见的几个字词还都不是什么好话。

似乎对方在琢磨着怎么把他和拾九给宰了。

意识到事情不妙,沈绝连忙回去和拾九商量:“七皇子来了,他……”

沈绝话音一顿:“你哪来的面具?”

这么短的时间,拾九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面具,现在已经戴在了脸上。

萧煜泰然自若:“包袱里拿的。”

沈绝纳闷,他都没看见包袱里有面具。

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沈绝连忙离开窗边,躲到了萧煜身后:“你自己戴了面具,那我怎么办,我也不能见人的。”

虽然在七皇子那里,沈绝戴不戴面具都没区别,但有面具和没面具总归是不一样的,沈绝也不太想让他看。

沈绝整个人埋在拾九身后躲藏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他们的柴房门口。

沈绝听见了开锁声,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七皇子站在门口扫视一圈,对这样满是灰尘的柴房很是嫌弃,当即往后退了几步,甚至嫌弃地又摆了摆手,吐槽道:“好脏。”

沈绝怒了。

他倒是在这儿嫌弃,沈绝可是真的和拾九在这里睡了两夜,沈绝怨怼地从拾九背后抬起头,瞪向七皇子。

看见沈绝的那一刻,七皇子也愣住了,他震惊地指着沈绝:“你你你,你是拾柒?”

沈绝翻了个白眼:“是我。”

这时候,七皇子也不嫌柴房脏了,抬起自己尊贵的脚走了进来,站在近处把沈绝从上看到下:“原来你长这样。”

七皇子“啧啧”两声:“难怪我两个皇兄都喜欢你,长这么好看。”

沈绝不想听他说自己多好看多好看,当着他的面无法和拾九说悄悄话,于是试探道:“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闻言,七皇子表情一僵。

他眼神躲闪,扭开头问他身后的刺客:“你确定这两人是奸细?莫不是弄错了吧,他俩我认识,应该不是坏人。”

刺客:“……”

刺客沉默半晌:“这两人确实是奸细没错。”

七皇子很为难,看看沈绝又看看萧煜,矮下身子压低声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不是被我皇兄派去办事了吗?快解释解释,说你们是无辜的,这样我才能放你们走。”

七皇子身后的刺客忍不住了,连忙提醒七皇子:“殿下,他们把账本给偷了,那可是千真万确,殿下千万不要被他们蒙蔽啊。”

到这里,沈绝已经可以确定,七皇子就是来杀他们的。

平日里和七皇子互相看不惯,到这种时候,沈绝又觉得他们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情谊的,既然如此,七皇子能否网开一面呢?

沈绝殷切地望着他,七皇子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避开了他的目光。

和沈绝想象中一样,七皇子确实有心救他,他思忖片刻,问道:“不若把他们关起来,以后在再把他们放出去?”

刺客连忙摇头:“不可,殿下可千万莫要忘了阿郎说的话,千万不能留活口。”

七皇子皱起眉,不太理解:“他们究竟做了什么,非要他们的命?”

刺客摇摇头,示意不能说。

七皇子犹豫片刻,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他看向沈绝,沉思半晌后说:“那便杀了吧。”

沈绝:“……”

说好的摸鱼搭子呢?说好的有情谊在呢?就这么无情地把他们杀了?

沈绝拽了拽萧煜的袖子想让他说两句话,萧煜不动如钟,似乎是吓傻了。

拾九不顶用,沈绝只能开口为为自己谋取生机:“殿下,你莫不是忘了我和你皇兄是什么关系了?你皇兄喜欢我,要是他知道我被你给杀了,你也完蛋了。”

闻言,七皇子果真面露犹豫。

沈绝知道他肯定怕四皇子,立刻再接再厉:“你皇兄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可是他最喜欢的人,我死了,你就该想想你皇兄会怎么报复你,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七皇子一激灵,警惕地看向沈绝。

眼看着他要被策反,刺客坐不住了,连忙提醒道:“殿下,我们现在把他们二人杀了,神不知鬼不觉,四皇子是不会发现的。”

沈绝气得不行,瞪了那刺客一眼,喊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这件事,你皇兄一定会知道的。”

只这几句话,七皇子越来越犹豫。

见势不对,那刺客使了个激将法:“殿下就这么怕你皇兄?连个暗卫也不敢杀?”

激将法很有用,七皇子原本还窝窝囊囊,现在直接挺起胸膛冷笑一声:“我皇兄能有多大能耐,你们两个暗卫而已,我杀就杀了,那又如何。”

说完,他摆摆手:“别再负隅顽抗了,我是不会被你说动的。”

沈绝心死了,他往后缩了缩,见拾九还是不说话,心想他应该是吓坏了。

别说他了,沈绝自己都吓够呛,现在腿都是软的,还止不住的抖。

他还是太草率了,忘记了这是个封建社会,七皇子再草包再没用,他也是名副其实的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之前和他一起玩耍的时候,沈绝还经常捉弄他,那是有四皇子撑腰的情况,没有四皇子,捏死他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只是他真的曾经把七皇子当成朋友,现在对方这么毫不留情,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如今七皇子和他身后的刺客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和拾九,沈绝怕得腿都在抖,却还是很缓慢地挪到拾九的身前。

他已经下决心和七皇子绝交,看七皇子的视线也冷了下来:“既然要杀,那就先杀我。”

说完,他又放软了声音,像是打商量:“拾九年纪小,胆子也小,杀他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

七皇子怔住。

在沈绝颤颤巍巍发抖的声音中,被他挡在身后的萧煜猝然抬头。

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姿态羸弱,即使怕得不行了,却还是挺直了背,坚决地挡在他身前。

萧煜无法控制地伸出手,扣住了正在轻轻发着抖的沈绝。

或许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沈绝没有抗拒他的接近,反而顺着他的动作往后靠了靠,伸手安抚地拍了拍萧煜的手背,低声说:“别怕。”

这时,七皇子拍了拍手:“真是感情至深,我都要为你们感动了,我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既然如此,再给你们一晚的时间互诉衷肠,明日再杀你们。”

说完,七皇子摆摆手,他身后的刺客们呼啦一下全散了,只余下七皇子。

七皇子静静看他们一眼,打开门出去了。

柴房门又再次关上,沈绝以为他们马上就死,都已经做好英勇就义的准备,突然得知自己还有一天的活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若是直接把他杀了也就算了,那就是他命不好,可是偏偏要留给他一个死期,其实并不是好事。

死亡即将来临的时候,人是会陷入一种极端的恐惧中,离那个死期越近,心态就会越崩溃。

看不到希望才是最可怕的。

沈绝松懈了身体,完完全全靠在萧煜身上,虽然人没死,但他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沈绝咬紧牙关,哆哆嗦嗦安慰萧煜:“其实没事的,死了就死了,没什么的。”

他自己都抖成这样了,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

大抵是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沈绝眼圈红着,开始骂七皇子:“他不是人,前几天还和我玩得好好的,今天就要杀我,这么翻脸无情,他才是最阴险的小人,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回他骂得比曾经骂四皇子还脏,萧煜听得心情极度舒适,就该这样才对。

可是听见沈绝骂着骂着已经带了哭腔,萧煜又想起他方才颤抖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

那时的萧煜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应该是很欣喜的,但与此同时,心里又开始不自觉泛起些苦涩。

这个人真的完全让他的心都为之动容,思绪全然被他牵着走,萧煜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倾身上前,抱住了还在怒骂的沈绝。

沈绝的话音越来越弱,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柴房狭小又逼仄,只有暖黄的日光自窗沿泻下,两人身后就是草垛,身前还是堆放杂乱的木头,可两人就这样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抱着,好像临死前最后的温存。

萧煜的话打破了这宁静,他说:“我们不会死。”

沈绝以为这是他在安慰自己,半点反应都没有,萧煜就又说:“我不会让你死,四皇子也不会让你死。”

听到这句话,沈绝终于抬起了头,他茫然地看着萧煜,有点犹豫,但又怕是假的,于是迟迟没有开口。

萧煜认真地看着他,又继续道:“我先前说过,我们两人只是诱饵,殿下会派人来救我们的。”

因为萧煜的这句话,沈绝又燃起了一丝丝希望,只是他到底是不敢全然相信,不然若是四皇子不来,他就是白高兴了。

可是萧煜的表情是真的很笃定,他向沈绝保证:“不会让你再受苦。”

不知为何,沈绝隐约觉得萧煜像是在说誓言,他别扭地移开视线:“知道了。”

说完就不敢再看萧煜,他慢吞吞地从萧煜怀里出来,或许是有希望了,他现在也不想继续颓废,于是开始寻找出路。

他们在柴房里,这柴房肯定不可能完全密不透风,应该是有地方可以出去的。

沈绝开始在柴房上蹿下跳,一会儿爬到房梁上看能不能从房顶出去,一会儿又趴在窗边看能不能有地方可以钻。

不过很显然,这柴房虽然破,但似乎被加固过,他们根本出不去。

爬来爬去的沈绝浑身是灰,他蹲在角落里给自己拍灰,一边拍一边咳,总算放弃了。

他刚才找出口,萧煜没跟着他找,但一直跟在他身后,怕他从房梁上摔下去,就连拍灰也跟着他,沈绝被呛得一直咳:“你…咳…离远点…我怕呛到你。”

谁知这话一出,萧煜不退反近,走上前来要帮他拍灰。

沈绝拒绝不得,接下来就是拾九也咳,他也咳。

短短的时间,沈绝怕是吸进去不少灰,他揉着鼻子,连忙把萧煜拉离现场,终于不咳了。

人走了还不忘教育萧煜:“下次记得跑远些,我不用你帮。”

萧煜不说话,是不愿意的意思。

沈绝没空和他计较这个,拉着萧煜回到他们的小窝继续躺平。

有萧煜的保证,他现在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甚至还有空打探细节:“四皇子什么时候来救我们?”

萧煜回答:“这些刺客里面有我们的人,只要有危险就会里应外合接应我们的,别怕。”

他都这么说了,沈绝彻底放心,伸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早说嘛,我还以为自己小命不保。”

两人蹲在这里猫着,外面的刺客们却都已经喝起了酒,好像在庆祝他们两人的死亡。

沈绝嘀嘀咕咕骂人,又抓着萧煜放狠话:“这次回去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七皇子了,他这种人简直是白眼狼。”

萧煜最喜欢听他骂别人,自然是无比赞同:“嗯,以后别理他了。”

外面的人吃得正好,或许是饿了,沈绝总是能闻见隐隐约约的香气从窗缝里飘进来,他好久没吃点热乎饭,巴巴地看着窗外:“回去以后我要吃一大碗肉。”

萧煜点头:“想吃多少吃多少。”

沈绝:“我还要去下馆子。”

萧煜:“可以。”

正幻想着他的美好未来,屋外的动静却渐渐消失,刚才还热闹的刺客们好像被定住,忽然就彻底安静了。

沈绝努力听了听,确实没有任何动静,他立刻激动地压低声音:“是不是四皇子来救我们了?”

此时此刻,能救他的四皇子俨然已经不是那个坏领导,沈绝人生头一回无比期盼着四皇子的到来。

然而柴房门打开,却是讨人厌的七皇子。

沈绝眼不见心不烦地扭开头,经过今天的那件事,他现在已经彻底和七皇子绝交了。

七皇子似乎是喝了酒,现在脸颊飞红,步子还有些凌乱,沈绝和萧煜对视一眼,他开始谋划:“你说我们把他绑了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就能做要挟。”

他根本没压低声音,说话的声音是七皇子刚好能听见的程度。

听见这话,七皇子怒道:“我是来救你的,你怎么能这样?”

他在沈绝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信誉可言,沈绝根本不信他,闻言冷哼一声:“你今天还说要杀我,我不信你。”

七皇子才不管他信不信,他朝沈绝拿出一把刀。

看见刀锋的那一刻,沈绝立刻认怂,连忙往萧煜身后躲:“快快快,你快把他按住,别让他动手。”

萧煜抬眸淡淡地扫了七皇子一眼,当即就要站起身揍人。

意识到危险的七皇子立刻滑跪,把刀丢到地上:“我真是来救你们的,唉,你们怎么不信我。”

他连忙滑跪:“你们自己把绳子割开吧,速度快点,他们很快会醒。”

看清地上的刀,沈绝终于相信了些,立刻捡起刀,迅速地把他们的麻绳给割断了。

七皇子看都不看他们,先站在柴房门口观望了片刻,这才朝他们招招手:“跟我走。”

沈绝看了萧煜一眼,见他点头才跟上。

走出柴房,才看见这些刺客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个个都不省人事。

七皇子看见沈绝错愕的表情,立刻“哼”一声:“现在相信了?我今天只是和他们做戏,你竟然这都看不出来,笨死了。”

沈绝被骂,还不好意思反驳回去,毕竟七皇子确实是在帮他们。

这时,走在沈绝身后的萧煜忽然开口:“你这么做,就不怕你舅舅责怪你?”

走在前面的七皇子愣了一下,回头狐疑地看了萧煜一眼:“你怎么知道是我舅舅叫我杀你们的?”

说完,他又恍然:“原来你们真惹了我舅舅啊。”

七皇子回过头,满不在乎地道:“你们两个小喽啰应该无伤大雅,放了就放了,我舅舅那边,我到时候去认个错就好,毕竟我是他侄子,他总不能怪我。”

他们从这里走出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门外的树边正栓着两匹马,七皇子指指那马:“快走吧,去找到我皇兄,你们就安全了。”

萧煜回头,凝视了七皇子片刻,很难得地笑了下。

在今天之前,他还在想自己这弟弟的命要不要留,但是今天之后,他又在想,萧寻虽蠢,却也并没有被惯坏。

萧寻站在原地催促他们离开,已然和萧寻绝交的沈绝表情讪讪:“那什么,你还是我的好朋友。”

他今天真是骂错人了。

萧煜:“……”就知道他有很多个朋友。

萧寻还没和谁交过朋友,倒是有些新鲜,还有些别扭:“谁要和你做朋友,滚滚滚,快走吧。”

沈绝却笑起来:“你分明是害羞了。”

害羞了的萧寻立刻跳脚:“滚!”

无论怎么说,沈绝和萧煜还是上了马。

走出很远,萧煜依旧对那句“好朋友”耿耿于怀,忍不住问:“你觉得七皇子长得怎么样?”

沈绝下意识答:“还行吧,不丑。”

话落,就见身旁的萧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沈绝当真觉得萧寻长得好看。

萧煜冷漠地想,这弟弟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