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

第66章 陛下,你两个儿子都是(1 / 1)

第66章 陛下,你两个儿子都是gay

无论如何,至少萧煜都无条件站在他这边,就连自己亲兄弟都可以弃如敝履,可见他的恋爱脑到了何等程度。

僵尸咬一口以为是充满智慧的大脑,结果却是恋爱脑,沈绝安心了,不再管那俩兄弟,先去厨房看他的汤底。

这个朝代禁食牛肉,所以沈绝选择熬鸡汤,小欢简直是天才,不仅完美地复刻了沈绝的思路,还在这上面进行了一些改良。

鲜美的汤底咕咚咕咚冒泡泡,沈绝被香得口水直流,问:“还有多久能吃?”

小欢:“半个时辰吧。”

沈绝等不及,在后厨帮忙搬东西洗菜切菜,忙得热火朝天。

萧煜找过来的时候,沈绝正提着刀库库砍肉,他戴了个围裙,往常肩不能挑,现在却提着刀“咚咚”砍,可见这吃的对他来说有多大的诱惑。

萧煜站在门外看了会儿,厨娘们战战兢兢以为他是要来挑错的,干活效率直线下滑。

虽然是冬天,厨房里却闷得有些热,沈绝额头都沁了汗来不及擦,正要抬袖子挡一下,身后出现一道身影,萧煜伸出手,用帕子在他额头上细致地擦了擦。

整个厨房的人都大气不敢出,更糟糕的是,七皇子也哭哭啼啼地追到厨房,站在门外哭哭哭,哭完又吸了吸鼻子:“我饿了。”

最后是小欢以一己之力把他们三人赶走,厨房的人才终于被拯救。

沈绝被赶出厨房,无所事事地守在院内,分明没隔几分钟,萧煜就好像想他想得不行,才出门就又是拉手又是要抱抱。

沈绝无可奈何地让他抱了抱,身后还跟着个电灯泡,七皇子亦步亦趋跟着他俩,好像就这样不打算走了。

有未成年在,沈绝不好意思和萧煜做什么,难为情地回过头:“你怎么还不回去?你这么跑过来,你们府里的人不会着急吗?”

七皇子哭得眼睛红肿,听到沈绝这一句关心,马上又要再哭,萧煜皱眉:“不许哭。”

七皇子不敢怒不敢言,强行把哭声压了回去:“他们知道我来东宫了。”

也是,毕竟是受宠的皇子,身边肯定会跟着无数暗卫,看他上了东宫的车,自然会去报信,东宫也只能全须全尾地把他送回去。

可是不巧,他的头不仅伤着了还破了。

沈绝又开始后悔起来,忍不住看了他的头一眼,七皇子就摸摸自己的头:“你放心,我回去以后会说是自己撞的,不会让兄嫂难做。”

大约是刚才被他皇兄训了,还特意叮嘱过,他现在说到话也很懂事。

沈绝勉强安抚:“等会儿给你盛一碗猪脑子,吃啥补啥。”

七皇子“哦”了一声,继续跟着他俩。

他跟个小尾巴似的,干什么都要盯着看,有他跟着,沈绝做什么都不自在。

好在没多久,锅炉都烧上了,热气腾腾的汤锅和切得满当当的肉摆满桌面,沈绝坐在萧煜身边,先从锅里给萧煜捞了两片肉,想想自己把人弄伤了,又给七皇子捞了两片。

他用的是公筷,却还是遭到了萧煜不满的盯视,沈绝拍他一下:“大方点,那是你弟弟,你吃什么醋?”

萧煜显然想说“我没有弟弟”,又怕沈绝再训他,只能不满地住了嘴。

分明是热气腾腾的火锅,七皇子却吃得身后凉飕飕的,总感觉皇兄在瞪他。

终于,在沈绝给他烫了一碗猪脑递过去的那一刻,萧煜重重放下筷子,目光如冷刃般直直射向他,七皇子吓得一颤:“兄嫂,我皇兄瞪我。”

沈绝回头,萧煜已经恢复成先前的面不改色,沈绝在桌子下面伸出手,牵着他晃了晃:“我想吃肉。”

萧煜什么仇恨怨气都消失了,立刻殷勤地给沈绝夹了满满当当的一碗。

沈绝又晃了晃他的手:“你弟弟也要吃。”

七皇子眼巴巴地看过去,萧煜毫不留情:“自己夹,多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别人喂你?”

七皇子只能认命自己动手。

他大约是正在长身体,食量大大上涨,竟然和沈绝不相上下,把肚子吃得鼓鼓的还意犹未尽:“兄嫂,我以后能不能来东宫用晚膳,你们东宫的饭真好吃。”

他前日在宫里因为多夹了一块炙羊肉,就差点被阿娘打手心,但是在皇兄这里,他刚才吃了好多盘肉,皇兄眼都没抬。

知道和皇兄撒娇不管用,他转而询问沈绝,希望沈绝能对他心软。

沈绝犹豫了一下,如果换做其他人,那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可是七皇子不一样,他来东宫,于萧煜而言只会是麻烦。

沈绝犹豫地看向萧煜,萧煜点头:“可以。”

七皇子面上一喜:“兄嫂你最好了。”

他说这种话张口就来,沈绝早就免疫了,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提醒七皇子:“你阿娘那边兴许不会同意,还会揍你。”

七皇子摆手:“无事,我在宫外,她拦不住我。”

现在的七皇子就像叛逆期的中二少年,总之就是要和自家父母对着干,不过他这种叛逆算不得什么,毕竟在沈绝眼里,张贵妃要更疯一些。

只先前安排人刺杀萧煜这一点,沈绝就没办法对她产生好印象。

七皇子脑子不好,人却不坏,他对七皇子印象还算好。

七皇子没在东宫待太久,他府上的人专门来东宫接他回去,还特意把他从上看到下,生怕他出点什么问题。

可惜他头上被磕那一下根本藏不住,饶是他一直说他是自己磕的,他府里的人却是根本不信,当着太子的面不敢发怒,私下里刚上马车就开始愤懑。

这几个人都是阿娘拨过来招呼他的,说是照顾,实则监视,萧寻听他们吵了一阵,走到半途,他突然开了口:“你们都是我阿娘的人。”

几个随侍都是一怔。

萧寻冷冷地扫他们一眼,他再怎么说也是皇子,若说他是真的纯善,那根本不可能,在皇兄面前撒娇卖乖没什么,怎么可能被这么些个下人左右。

即使脸上还有些许稚嫩,却已经学会了些威胁人发手段,说的话丝毫不留情:“你们既然跟了我,那就得紧着我,阿娘那边,不该说的别说,手下人的嘴也给我管好了,若是泄露出去半分,你们这条命也别要了。”

几个人身子一僵,连忙跪了一地,说着些绝对会管好嘴的话。

萧寻越过他们,目不斜视地踏进院内。

自这天起,萧寻每日都会跑去东宫蹭饭,原以为他没几天就会被制裁,然而出乎意料,宫里宫外都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还方便了他。

甚至到后面几日,萧寻还会主动点菜,想吃什么就提前告诉厨房,第二天就能吃到他想吃的,架势比萧煜都还像东宫的主人。

不过也还好,他不算吵闹,事也不多,沈绝暂时可以接受这个小叔子。

转眼间就到了除夕,这是沈绝穿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他忙忙碌碌出门买了好几趟东西,把整个东宫都打扮得张灯结彩,天气越冷,东宫的景色就越萧条,挂上一些红灯笼和彩带,显得喜庆不少。

如果是沈绝一个人,那他必然是懒得搞这些的,可现在有了个对象,就还是要有点生活的仪式感。

东宫的梅花开了,沈绝就去折了几枝放在花瓶里,每次路过轩窗都能看见,暗香疏影,随着屋外的风抖落着花瓣,清新怡人。

今年的长安下了几场雪,闲时沈绝就在屋外用雪捏小人,捏一个萧煜,捏一个他,再捏一个小龟,一家三口排排站在窗边,仿佛门神。

一到年节,整个长安城就热闹起来,到处喜气洋洋。

除夕前几日,东宫属官和底下的官员送了些礼到东宫,一年到头也就这个时候可以收些礼,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沈绝喜欢金玉,送过来的东西都金光闪闪,简直闪瞎眼。

礼物都要过目才能入库,底下人知道沈绝喜欢,特意拿过来给他挑,沈绝挑来挑去,看中一个簪子,这簪子粉粉嫩嫩的,加了碧色的玉,很适合小女生戴。

沈绝收了簪子打算送去给小欢,又挑了挑,摸到个金子做的貔貅,貔貅嘴里还有个元宝,晃一晃就会转,他打算拿回去做个摆件,好看。

沈绝挑的基本都是镶点金的,和他不一样,萧煜就不怎么喜欢这些,应该说他什么都不喜欢,只是太子出门总不能身上光秃秃的,他才会戴点玉佩,其他的一律不要。

沈绝挑完了,东西就都被送去库房,萧煜一向是不选的。

原以为这回能在府里单独过个春节,谁料除夕前几日,陛下突然就解了萧煜的禁足,还令他除夕夜进宫赴宴。

不只是除夕,连元日的大朝会也要去。

打算好一起过年就这样中道崩阻,沈绝气鼓鼓地骂陛下,说他有病,先前莫名其妙禁足就算了,现在又莫名其妙解禁,总之就不是什么好人。

萧煜倒是平静许多,像是早有预料,还问沈绝:“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沈绝问:“我现在还不是太子妃,也可以去吗?”

倒不是萧煜不认,这些日子萧煜也向宫里请过旨意,说要封沈绝为太子妃,只是陛下一直不理会,甚至到最后一次,就只传回来两个字,说他荒谬。

即使现在东宫都默认了沈绝的身份,却是没过明面的,萧煜肯认,宫里不肯认。

萧煜笑了下:“你若是太子妃,就只能和后妃们挤一起,我猜陛下也是不愿的。”

毕竟再怎么说沈绝也是男子,别说后宫了,和妃子们同席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沈绝悻悻:“那我要怎么过去?”

这种宴太子是连随侍都不可以带的,他不能跟在萧煜身后,去了有什么意思?

除夕夜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还是想和萧煜一起的,好歹也要坐一桌。

萧煜大概也觉得烦,皱着眉想了想,问沈绝:“你和我坐一起,好不好?”

其实无论是谁,这样突兀地坐在太子身边都不合适,但萧煜就是要带他去,不符合礼制也要带他。

沈绝知道这种宴会上不仅人多,还有很多大臣,皇帝也会在,太子的座位又通常都被安排在皇帝身边,想想就让人生出退却的心。

不过他又不是没和皇帝同席吃过饭,身边又还有萧煜,想想应该是没什么的,沈绝还是点头:“好。”

除夕当日,两人一起进了宫,萧煜穿着一身朝服,绛纱单衣搭白罗方心曲领,金玉革带配金钩褵,佩瑜玉只佩,脚下踩着乌皮履,凤表龙姿,芝兰玉树。

沈绝最喜欢他穿红,萧煜肤色白,这红色就衬得他面容更加清隽,远远看过去就格外引人注目。

沈绝穿得和他一样,也是一身绛纱单衣,只不过比萧煜穿得厚些,他怕冷,里面还夹了层厚棉,其余搭配和萧煜都差不多,腰间还挂着一串玉做的小玩意儿,跳起来的时候那串玉也跟着晃。

两人手牵着手,远远的看着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似玉做的一双人,又都穿着红,仿佛走着走着就要去成亲。

知道场合严肃,进宫后沈绝就变得乖巧很多,一路上也不怎么乱看,牵着萧煜乖乖跟着他走。

他们到的时候百官已经到了大半,看见萧煜牵着个人过去,面露错愕,又谁都不敢先说。

即便现在太子失了宠,他这些年积攒的威严还依旧沉沉地盖在最上面,他做什么,这些官员根本不敢提意见。

太子的席在皇帝的左侧,全场第二高的位置,再往下是其他几个皇子和文武百官,六皇子和七皇子都到了,六皇子阴恻恻扫他一眼,七皇子则是趁机偷偷朝他打招呼。

底下的人看见萧煜身边的人,连忙给他这里又添了碗筷,连菜品也专门加了一份。

这种大节日的宴席饭最好吃了,不仅丰盛,还美味,趁着没人注意,沈绝埋头先偷吃了几口,简直仙品。

不多时,贞平帝赴宴,看见沈绝坐在萧煜身旁,倒也不在意,只装作看不见。

席间百官竞相朝贺,多是说些什么祝大梁昌盛等等的吉利话,流程又繁杂又冗长,沈绝慢吞吞地吃,还是把自己桌上的菜吃了个七七八八,还有垫肚子的御黄王母饭,沈绝干了一大碗。

席上还有屠苏酒,沈绝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不喜欢。

看他没吃饱,萧煜就把他桌上的菜挪到沈绝桌上,沈绝又继续埋头吃。

他来之前就打定主意了,除了陪萧煜,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干饭。

吃了个半饱,终于有人忍不住问起沈绝的身份,平白无故出现个人坐在太子身边,他们早就憋了很久。

没等萧煜回答,座上的贞平帝随口道:“他是朕新收的义子,太子的义弟。”



别说是百官了,连沈绝都忍不住扣了个问号。

贞平帝说谎脸都不红,随口道:“这孩子乖巧伶俐,很是可爱,朕喜欢。”

这大约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儿子是gay,选择把沈绝认做儿子。

可惜他此举纯粹掩耳盗铃,就算认了儿子,也改变不了他儿子依旧是gay的事实,不仅如此,事情还更加糟糕,因为现在他亲儿子和认的儿子都是gay了。

对于这种自我欺骗的人,沈绝表示同情。

尽管事先早就得到一些消息,在面对贞平帝毫不掩饰的谎言时,百官还是决定暂且装作相信,还在那儿装模作样恭贺陛下得了个儿子云云。

甚至有官员想给沈绝敬酒,只不过无一例外都被萧煜给挡了回去。

这场宴会持续了很久很久,除了吃席还要看表演,然后燃庭燎驱邪,守岁,繁杂又费时。

难得有一回熬夜,沈绝坐不住,一个劲在桌子底下挠萧煜的手,玩萧煜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

宴席终于结束那一刻,沈绝已经困得直打盹,自从和萧煜睡一起,他的睡觉时间就被调得逐渐阳间,很少再熬到这个点,困得走路都歪七扭八。

萧煜牵着他的手他都能往树上撞。

最后萧煜实在无奈,把他按回原地:“我抱你还是背你?”

沈绝艰难地眨眼睛,总感觉睫毛戳戳的,嘟囔:“抱。”

萧煜就托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一只手兜着他的屁股,托得稳稳当当,沈绝很喜欢这个姿势,能贴得严丝合缝,他靠在萧煜肩上,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萧煜抱得很稳,沈绝明明也挺重的,他却总是单手就能把他抱得很稳,自宴席的地方到他们住的地方路上有些距离,萧煜就抱着他走回住处,也半点不喘。

陛下体恤,让他们今夜住在宫里,安排的寝殿距离皇帝的寝殿很近,只不过陛下坐轿,他们就只能走路。

沈绝趴在萧煜怀里沉沉睡去,萧煜把他放在床上,给他擦擦脸,又换了身衣裳,帮他收拾好后,他就往床里一滚,彻底睡过去。

他明日没有事,萧煜却不一样,不到五更他就要起床参加朝会,没两个时辰可歇息。

萧煜收拾好自己,也换了身衣裳上床,明明已经睡着的沈绝却好像有感知,他刚躺下就自动滚进他怀里,抵在他胸口蹭了蹭。

他睡得热乎乎的,像个小火炉就窝在萧煜怀里,萧煜被他蹭得心软,亲亲他的脸颊:“睡了。”

一双手就环住他的腰,然后不再动。

萧煜也把他往怀里搂了些,合上眼睡觉。

……

五更时,萧煜起了身,沈绝半梦半醒:“你去哪儿?”

即便是先前告诉过他,此时的萧煜还是很耐心地道:“我去朝会,你再睡会儿,我晚些来接你。”

沈绝想起来了,这回的朝会他没法跟着去,埋在萧煜胸口点点头,但是没放开他。

萧煜动了下,他抱得更紧。

这回萧煜终于被他逗笑了:“你这么抱着我,我怎么去?”

沈绝思考了片刻,还是很舍不得,可却很听话地松开手。

接下来的时间,他听着萧煜换衣裳、洗脸,明明还是很困,意识却很清晰。

萧煜刻意放轻动作怕吵到他,沈绝便闭着眼睛装睡,没多久,萧煜收拾好了,走到床边又亲亲他的额头。

沈绝睁开眼,嘱咐他:“早点回来。”

萧煜应了声,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直到时间不容拖延,他终于离开。

沈绝在床上睡了没多久就起床了,萧煜人不在,他也睡不着,索性起来吃个早膳,再四处逛逛。

他对宫里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萧煜待过的地方,可以想象很久之前年纪还很小的萧煜日复一日走在宫道上,想想就很可爱。

吃早膳加洗漱没有用多长时间,沈绝出门的时候天刚刚亮,晨起的霜露让外边的天带着丝寒凉,沈绝多披了件披风,开始四处闲逛。

他身边的跟着的影一会告诉他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沈绝很警惕,时刻注意着自己的安全,不能去的地方坚决不去。

然而他不惹麻烦,麻烦却会来找他,沈绝逛着逛着,老远的见到一个小太监朝他招手,叫他过去。

沈绝当然不肯,这宫里除了皇帝,目前还没有人能指使他,皇帝身边的几个太监他都认识,这个人绝对不是。

肯定有诈。

他不去,那小太监就过来了,张口就劈头盖脸地问:“你是谁?我们贵妃叫你,你怎么不过去?”

沈绝:“我是五皇子。”

小太监愣住:“什么五皇子,五皇子殿下早就薨了。”

沈绝煞有其事:“陛下昨夜说我是他新认的儿子,也就是太子的弟弟,你不知道?”

沈绝谴责地看着他:“你一个太监,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的?”

小太监被他呛了回去,怒道:“我们娘子可是张贵妃。”

听到这个称呼,沈绝忽然眯起眼。

张贵妃,若是没记错,就是七皇子的母亲,也就是之前安排人刺杀萧煜的那个。

沈绝和七皇子是朋友,和她可不是,中间还隔着仇呢。

说起张贵妃,沈绝忽然想去会会她了,不为别的,就一个目的,给萧煜出气。

就算不能做什么,恶心恶心她总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