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沙漠之狐的诱惑 长生树也表示事发突然,没有办法。 因为这个禁术埋葬的血衣本就是别人搞的,不属于天然的掉落隐藏或掩埋。 等于仙玥是动了别人的蛋糕。 一共四件血衣为媒介,仙玥挖到三件,按照人家的禁术流程,就必须挖到第四件。 “第四件在哪?” 长生树说:“第一件在山崖下,第二件靠水,第三件在沙漠,第四件则在密林里。 从这往东走,与沙漠接壤的密林便是。 而且……第五个交换不用再做什么,挖第五个宝物的前提就是挖了前面四个。 所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你挖到第五个宝后,救治时音魔烂病的宝物地点,就会自动出。” 仙玥笑了一声,意识与长生树对话。 “你觉得现在,还有必要给时音治疗魔烂病吗?” 尤其是仙玥回想两次“梦境”,时音都有说,魔烂病他控制自如。 其实从这层角度看,时音和长生树就是有关系。 要不然怎么时音表面有事,长生树先着急。 长生树一棵魔界最初的树,什么没见过? 长生树听到这句话,顿时一愣。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何出此言?” “没事,我只是看时音的腿过了好几日,也没像孔雀兄弟那般恶化,可能得的不是魔烂病也说不准。” 长生树吞了口唾沫。 而时音,一张俊美的脸染上了一丝怒气。 我都尖叫了哎! 为什么不过来看我? 更过分的是,仙玥道:“你回去。” 说完这个,仙玥直接朝着密林处走去,头也不回。 而时音,更是抓狂。 这多么好的时机,可是好不容易没有蠢狗,没有蠢鹿,没有蠢宝儿……啊呸,宝宝不蠢。 只是自己和妻主在一起,就可以发生点少儿不宜的事。 结果妻主也没来扶他,也没来抱他。 难道爱这么快就消失了? 他发出“嘶嘶”的抽痛声,试图引起仙玥注意,可仙玥已经走远。 “殿下……妻主,妻主!哎呀!” 时音没办法,只能一瘸一拐的跟着。 唯有此处沙漠与魔界别的气候不一样,别处都是冷风呼啸,这处是太阳高照。 时音在仙玥周围还不能用魔气抵抗热意,没一会儿两只狐耳就晒耷拉了。 又大又软的狐尾也不敢垂下,因为地很烫。 走了好一会儿,时音终于忍不住,直接往前一扑,栽倒在地,反正沙子是软的。 “妻主……我不行了……好渴……” 仙玥回头看时音,两人拉的距离很远,只能看到一条大狐狸尾巴左右摇摆。 她本不想管,但又想看看时音还能怎么演,于是便闪身过去。 时音人都晒晕乎,看到仙玥的一双白靴,立即伸手攀上她的脚。 “妻主……呜,你走的太快了……” 仙玥蹲下身,道,“腿疼就回去,都说了让你不要跟着。” 时音脸还埋在沙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腿还好……魔医给的止疼药很管用,就是……烫爪……” 时音抬了抬腿,他没有魔气,鞋底都烫烂了,薄薄一层,直烫脚心。 不知怎的,仙玥一下子想到原形狐狸走沙漠的样子。 毛茸茸的爪,被烫掉毛,露出粉红的肉脯。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仙玥突然大笑起来。 搞的长生树和时音都疑惑。 仙玥也赶紧收去笑意,时刻提醒自己,警惕心,警惕心! 时音缓缓抬起头,白净的俊脸有几颗粘着的沙,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干咳,改为仰躺。 “太……太热了,好想喝水……” 仙玥拿出青玉壶,刚想给时音倒点水喝,结果就感觉一股媚香扑鼻。 耳边很快冒出时音那似有似无的声音。 “妻主~妻主…… 嘴对嘴喂我嘛~” 躺在地上的狐狸,也不再是刚才那样可爱,而是媚态百出。 侧躺于沙子上,单手撑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仙玥。 甚至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黑红的袍子,而是换了一身沙漠装束。 黑纱遮面,身上穿着也是薄如丝纱,更露着小腹,以及修长的,只着轻纱的双腿。 !!! 天呀,他瘦而不弱的小腹一呼一吸,白皙无瑕。 简直引诱仙玥去亲吻。 仙玥也真的探身过去。 就在她马上要亲上时音的腹部时,猛地被时音捞过头,嘴对嘴,亲吻上。 两人干柴烈火。 仿佛比这沙漠都要火热。 怎么都分不开。 仙玥甚至直接按上时音的身体,将他的身体扳正。 自己跨坐在时音的身体上,不让时音动。 这一行为就非常有侵略性,占有性。 时音想推拒,但是仙玥力气太大。 “唔……不要……” “妻主……沙子好烫……唔!” 只要时音想张口说话,仙玥就不让。 这对仙玥来说,太具备诱惑了。 不知何时,仙玥的嘴里竟然有了甘甜的泉水。 她身子猛地一震,才重新回过神来。 她与时音嘴贴着嘴,挨得极近。 什么时候……她是怎么被诱惑过来的? 不对劲,这周围也没有魔气波动,证明时音现在确实没动用任何魔气。 仙玥猛地起身,时音则大口大口喘气,本来梳理好的黑发,散落一地,衣服也被扯下,露着白皙的肩膀。 仙玥吞了口唾沫,她在意识里忙问长生树。 “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就时音口渴找你喝水,你说青玉壶出来又是一大堆水,所以自己以口堵住青玉壶,接了一口水,又、又吻住时音的唇…… 哎呀你这个小丫头,你们俩的事,让老夫说什么说,难道这是你们的别样情趣吗? 你们俩不害臊,老夫我还难以启齿呢!” 时音也在此刻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妻主……你、你想在这里宠幸我吗?可以的,这处也只有咱们两个,就是……沙子太烫了,等太阳落山好不好?” 仙玥心想,不对! 根本不是自己主动。 现在时音也没有那沙漠薄纱的装扮,一切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