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妖狐,结冥契

第40章 只能你解决(1 / 1)

第40章 只能你解决

从超管局出来,夜色已经彻底深透。

整条马路安安静静,晚风一吹,我脸上刚在局里憋出来的燥热又往上翻。

顾时宴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他全程沉默、情绪压得很稳,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不爽。

不爽自己拼尽全力帮我封印、护我周全,最后偏偏卡在最关键的一步,半点插不上手。

快到清心院岔路口时,他才淡淡开口:

“这件事,你不用勉强自己。”

我侧头看他,有点哭笑不得:

“不勉强也没办法啊,超管局大佬都说了,没得替代方案。”

“我可以再想办法。”顾时宴眸色沉沉,“未必一定要用双修。”

我摇摇头。

玄清大人那句话说得太死了——

阴毒药纹印,唯独九尾纯阳狐气能彻底压制,蛇力只能辅封,不能根治。

这是宿命式的死答案,没有捷径。

我拍了拍他胳膊,语气认真又带点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为我着想,但这事,真的只能胡祈年来。”

顾时宴沉默两秒,轻轻颔首:“也好。你们的因果,本就该你们自己了结。”

回到院内他很自觉回了屋:“你们聊,我不打扰。”

我嗯了一声。

院里灯亮着。

月光落满青石地,院子干干净净,安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轻响。

胡祈年果然在。

他没回房间,就一个人蹲在院子石桌旁,背对着门,周身气场写满三个大字:不高兴。

明显还在记仇。

记刚才被我罚站、被我偏心、被顾时宴阴阳、最后还只能原地看着我带别人走的憋屈。

听到推门声,他脑袋都没转,只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傲娇得不行。

我站在门口,瞬间卡住。

刚才在超管局还能强行装淡定、摆烂无所谓,

一见到他本人,我瞬间开始扭捏。

救命。

这事怎么开口啊?

总不能直愣愣冲上去说:胡祈年,咱俩得睡觉双修,不然我神魂炸裂,被幕后黑手监控拿捏一辈子。

我脚趾轻轻抠了抠鞋底,磨磨蹭蹭走过去,声音比平时小了半度:“喂,胡祈年。”

他终于慢悠悠回头。

胡祈年眉眼漂亮,眼底带着没散的委屈和赌气,看着我,语气酸酸的:

“回来了?跟顾时宴聊得挺开心啊。”

典型吃醋记仇现场。

我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绕着石桌原地瞎转,支支吾吾半天:

“那个……我有正事跟你说,很重要的正事。”

胡祈年挑眉,站起身,双手揣着袖口,一脸冷淡不屑:

“哦?什么正事?是继续夸他稳重、骂我幼稚?”

我:“……”

这醋吃的,还挺持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燥热,逼着自己别扭捏,可话到嘴边还是卡壳。

反反复复犹豫半天。

从超管局一路攒好的心理建设,看见他这张脸,全崩了。

胡祈年看我反常的样子,终于察觉不对。

他收敛了赌气神色,微微凑近我:“怎么了?出事了?”

他一靠近,淡淡的狐族清冽气息裹过来,我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我咬了咬牙,干脆不绕弯子了,低头盯着石面,语速飞快小声坦白:

“我体内那个药纹印,封印松动的事。”

“超管局找大能看过了。”

“普通加固没用,摘也摘不掉。”

“唯一能压住的办法……就是、就是要用你的纯阳狐气。”

胡祈年点点头,还算冷静:“我知道,我可以给你输灵力,之前也一直在帮你压。”

“不是那种。”

我猛地抬头,眼神躲闪,脸颊发烫,彻底扭捏到极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是深度的。”

“要身心交融、本源互通的那种。”

“就是……双修。”

空气瞬间死寂。

一秒。

两秒。

三秒。

胡祈年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漂亮的瞳孔微微放大,满脸写着震惊、懵圈、怀疑自己听错。

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

他沙哑着嗓子,呆呆看着我:“双修?”

我被他盯得浑身发烫,耳朵直接红透,尴尬得想原地消失,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对。”

“玄清大人说的,只有你的本命狐气,床上亲密交融灌注,才能重新浇筑封印,压住药印。”

“不修的话,封印迟早崩,我会被幕后的人全程监控,神魂慢慢被药毒蚕食。”

说完这一长串,我彻底低头,不敢看他。

羞耻感直接拉满。

下一秒——

胡祈年的震惊褪去,瞬间切换回傲娇赌气模式。

他猛地往后退半步,耳根爆红,却硬撑着一脸冷傲,嘴硬得要死:

“不要。”

我:“???”

我愣了。

我以为他要么害羞、要么激动、要么立马答应,

万万没想到他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嘴上超级硬:

“凭什么?”

“你们白天一个个嫌我幼稚、嫌我冲动、偏心顾时宴。”

“现在出事了、要用到我的狐气了,就来找我了?”

“我不乐意。”

“谁让你们刚才欺负我。”

他说得又委屈又傲娇,别扭得不行。

明明整个人都羞到发烫,偏偏死撑着赌气,坚决不松口。

我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样子,又尴尬又好笑,又有点无奈。

刚开始的扭捏害羞,被他这波小学生赌气操作,直接冲没了大半。

我盯着他,慢慢挺直脊背。

行。

你赌气是吧?

那我豁出去了。

羞耻不要了,面子不要了,矜持也不要了。

我上前一步,直接拉近两人距离,抬头直视他,眼神从羞涩扭捏,彻底变成坦荡直白、破罐破摔:

“胡祈年。”

“我不跟你绕弯子。”

“我知道你赌气,我知道你委屈。”

“但这事没得选。”

“除了你,全世界没人能救我这个封印。”

“我刚才不好意思、扭捏,是因为这事太私密、太暧昧。”

“但现在我不管了。”

“为了稳住神魂、断掉幕后黑手的眼线、保住我这条命——”

我盯着他泛红的眼尾,一字一顿,豁得彻底:

“只要能解决问题,我可以跟你做。”

“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

话音落下。

院里晚风轻轻扫过。

胡祈年整个人彻底呆愣住。

傲娇没了,赌气没了,假装冷淡也没了。

只剩下满脸爆红、心跳炸裂、彻底被我这句话干懵的慌乱。

他看着我坦荡又豁出去的眼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清心院的月光清清冷冷。

可我俩之间的空气,烫得要命。

千年误会、百年拉扯、日夜吃醋赌气。

到最后,所有别扭、所有疏离、所有较劲——

全部抵不过一句:这事,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