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如家客栈 凉州城外往东约莫三十里的三岔路口,以前是有一片连天竹海的,风起时如 千军万马奔腾,绿浪翻卷,声势骇人。 十几年前,一个瘸腿的,即将迈入老年的汉子不知从何而来,立于林前,腰 间长剑出鞘,只一剑。 剑气如匹练炸空,竹林应声而摧,十不存一。 残竹断枝铺了满地,他拄剑喘息半晌,抬头望向北边那块稍高的平缓坡地, 找来了几个饥肠辘辘的外乡人,花费了近两年的时间,建成了如今的「如家客栈 」 客栈建成第二年,他不知从哪个山沟旮旯里捡回来一个五六岁的孤儿,瘦得 像根毛竹,但是徐瘸子倒是也没亏待他,隔三差五的也能吃上一顿荤腥,让原本 面黄肌瘦像是落难逃荒的稚童,身上的血肉逐渐丰盈起来。 那年头民生凋敝,顿顿能吃饱饭的,已经算得上是富足之家了,所以孩童虽 小,但是也不傻,倒也知道好歹,总觉得不能光吃饭不干活,所以就主动提议, 在生意惨淡的客栈里当起了跑堂伙计。 孤儿原本是有名字的,姓曹,单名一个旦字,起先徐瘸子对这个名字也是蛮 喜欢的,所以就一直没改。 直到有一次,徐瘸子去茅房解决人生三急,正好遇见七八岁的曹旦从茅房出 来,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衫,裆下之物已然不逊色于成年男子。不禁想到了前世今 生,便擅作主张给孩子改了名字。唤作曹则。 此后每间但凡一有空闲,徐瘸子就不当人师的给曹则灌输人妻少妇熟女的各 种美妙之处,将自己的一套歪门斜说,一身除武功之外的本事,尽数传给曹则。 十几年过去,当年的瘸腿汉子如今须发皆白,右腿走路越发歪斜,每逢阴雨 便疼得龇牙咧嘴,不得已这才拄上了拐。曹则也长大成人,但是丝毫没有一点翩 翩少年郎的俊秀模样,勉强算得上中人之姿,属于南来北往的客人,都不会主动 抬眼正视一番的那种。身长七尺有余,肩宽腰窄,骨相清奇挺拔,行走时如脱缰 野马,静立时似青松倚石,宽肩撑起青衫,仔细看上片刻,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 卓然气度。 徐瘸子甚是满意,但是嘴上不说,唯一一次夸赞还是在爷俩醉酒后,吐槽了 一句,你小子真的是顶配身体低配脸。 以前还好一点,挑水劈柴做饭,爷俩都是换着干,但是现如今,随着徐老头 年纪越来越大,体力不支,便安心的做起了掌柜,一应杂活都被曹则包揽了下来 ,好在如家客栈虽说当道,却不是官道,客人也没有那么多,有些时候,甚至于 几天都见不到一个客人。 明天就是清明了,客堂内摆着七八张供客人吃饭休息的榆木老旧方桌,凳子 也是糙木所制,没上漆。东墙挂着幅褪色的《溪山行旅图》,边角卷了边,画轴 下头坠着两枚青琅玕,堂风吹过,叮当作响。西墙则钉着块乌木招牌,刻着「小 本生意概不赊账」八个瘦金字体,墨迹斑驳。 柜台是厚重的老松木,上头摆着个豁口的青瓷茶碗,里头插着几支毛笔,旁 边搁着本泛黄的账册,砚台里还凝着半块糟墨。账台后头的酒柜分了层,上头摆 着陶制的酒坛,贴着红纸,写着「女儿红」「竹叶青」之类的酒名,坛口用红布 扎着,布角沾着酒液,干了便结出晶亮的盐霜;下头则堆着些粗瓷碗碟,碗沿沾 着些酱渍油星。 「徐老头,今天不会又没生意吧」,曹则坐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愁容满面 ,好像客栈如今的惨淡光景,和他脱不了关系似的。 「瞧你那点出息,没生意就没生意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肤色暗沉, 满脸皱纹的瘸腿老头坐在柜台里说道。 「不是我说你,徐老头,你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够急一次」,曹则撇了撇嘴, 嘴角讥笑一抽,一脸无奈道。 「高手,高手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说完 徐瘸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缺了一颗门牙的血盆大口。 「泰山,泰山在那里,高手,就你还高手,哪有高手被人欺负了都还赔着笑 脸的,我都替你害臊」,说完曹则一阵恍然。 他记得小的时候,徐老头成天说自己天下第一,但是也只是在私底下对上自 己这样说,面对上提刀拿剑的江湖侠客,是没有那个胆子吹牛逼的。起先曹则还 深信不疑,直到一次有个流氓地痞接连几次吃霸王餐,徐老头气不过上前理论, 被一脚踹飞之后,曹则就再也不相信徐老头了。 那次曹则哭了好久,总觉得憋屈,对徐老头说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爷爷了。甚 至偷偷在自己房间里磨刀,准备下次那流氓一进店,自己就上前结果了他,可惜 的是,自那天以后,原本隔三差五就要来客栈白吃白喝的流氓地痞,就再也没来 过店里了。 闻言老徐头也不生气,讪讪的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徐老头,我想出去闯一闯江湖,为什么你总不让」,曹则从凳子上站了起 来,舒展身子,左脚往前迈一步,对着空气有模有样的出了几拳,带出几声几乎 微不可查的破空声。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啊,曹小子,你说你去了江湖想干什么?这里就我们 爷俩,别扯那些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之类的屁话,说点实在的」,徐老头问道。 「第一件事啊,就是想见识一下,你说的,长着一对大奶子翩然出尘的女子 剑仙,徐老头,我不是怀疑你哈,我就想,妈的,都是剑仙了,还长着一对大奶 子,她们出剑的时候,奶子不会晃来晃去吗?」,曹则看向徐老头,一脸狐疑。 「见到了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想办法操啊,要是最后操不到,也不打紧,但是见都没见过,我会 后悔一辈子的」,曹则眼神坚毅,收了拳。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你凭什么?就凭你长了一根大鸡巴吗?就想操那般惊才绝艳的女子了,你 怎么敢想的。在江湖上混,始终是要讲实力,讲背景的,你有吗?你有毛吗?你 毛都没有」,徐老头不置可否,毫不犹豫的出言讥讽道。 曹则闻言也不气馁,掀起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胯下之物,颇有自信的回应道 :「别说,你还真别说,说不定你说的那些个狗屁倒灶的女侠剑仙,大家闺秀, 还真的可能就好这一口也说不定」 这句话竟说的徐老头哑口无言,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回应之际。门外传来一道 雄浑有力的嗓音。 「小儿,上酒上肉」 紧接着从门外走进来一女三男,为首的男子面如冠玉,丰神俊秀,不出言便 有种巍然不动的威严气度,看样子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女子带着斗笠薄纱,看 不清容貌,身材倒是长得唬人,属于徐老头说的奶子大得低头不见脚尖的那种。 一袭雪白长衣,腰间束一条素色丝绦,把腰身勒得盈盈一握,翘臀丰盈,曹则光 看身材,鸡巴就隐隐抬起头来。身后两人倒是平平无奇,一人五大三粗,一人骨 瘦如柴,看样子应该是二人的随从。 曹则起身迎了上去,取下搭在肩上的抹布,对着靠窗的桌凳象征性的擦拭一 番,在引导几人落座后,嘴里高喊着酒肉马上就来,便转身跑进厨房忙活起来。 他手脚麻利,一炷香的时间,几道凉州风味的地道小菜便上了桌,又转身切了两 盘酱牛肉,一碟花生米当作下酒菜,就算是齐活了。 「小二我问你,此去凉州城还有多远?」,五大三粗的随从问道。 「出了门再往西三十来里,就可以看见凉州城门了」 「你退下吧」 曹则退到一边,看着几人喝酒吃肉,这时头戴纱笠的的女子摘下斗笠,露出 真容来,曹则用余光扫过,心肺之间便砰砰跳动起来。 只见女子梳着高束的单髻,乌黑长发利落挽起,仅一缕青丝垂于颈侧,发髻 高耸利落,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带着几分英气逼人的利落感,额前无饰,发 丝虽简单束起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几分桀骜。面容上,她眉峰凌厉如剑, 眼尾微扬,瞳仁似墨,眸光锐利如寒星,鼻梁挺直,唇线紧抿,唇色偏淡,下颌 线条利落分明,整张脸的轮廓英气远胜柔媚,不见寻常女子的温婉,反倒有着几 分江湖侠者的飒爽与锋芒。 曹则心底暗自后悔,不禁想起以前老徐头说过的一句话。心里暗道:「她突 然袭击我,我大意了啊,这波没有闪,妈的,早知道她这么美。老子就应该沿着 她的酒碗口,用自己的鸡巴滚上一圈,让这个大奶子女侠尝一尝自己鸡巴的咸淡 才好」,想及于此,曹则心中不免后悔万分,就差捶胸顿足了。 但是表面上他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不说别的,这年头能带随从,还穿得 绫罗绸缎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主,退一万步讲,那个英气逼人模样绝顶的 女侠,一看就武功不弱。自己和徐瘸子,都不够人家一个小指头拿捏的。 曹则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胸,面上装出一副老实小二的拘谨模样,眼珠子却 一刻也没闲着,一下一下地往那女子身上瞄。 女子抬手随意拨了拨鬓边那缕青丝,动作极自然,却偏偏带出一种说不出的 杀伐之气。碗里的酒她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搁下了筷子,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堂内 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曹则身上。 四目相对。 曹则心头猛地一跳,像被剑尖抵住了喉咙,差点把手里抹布给攥出水来。 她眼尾微挑,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像是在审视蹦跶到眼前不长眼的蠢物 。下一瞬,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冽。 「小二。」 曹则忙应了一声,腰弯得更低了些:「客官有何吩咐?」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块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围布上,又 慢慢往上移,停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语气平淡。 「你这身板,不像常年只端盘子擦桌子的。」 曹则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嘿,客官抬举。小的平日里劈柴挑水,练 两手粗拳脚壮胆罢了,哪有什么真功夫。」 女子没接这话,只又端起酒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喉结轻动,雪白的脖 颈泛着瓷一般的细腻光泽。喝完,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搁,声音依旧不大,却让整 个堂子都安静下来: 「既会些拳脚,不如过来,陪我过上两招。」 此话一出,堂内霎时落针可闻。 那俊美男子眉梢微动,却没出声阻止,只抬眼看了曹则一眼,神色莫测。五 大三粗的随从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瘦子则低头猛扒花生米,像是什 么也没听见。 曹则额角瞬间冒汗,心里把徐老头骂了八百遍,你他娘的不是说时机未到吗 ?这他娘的时机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面上却不敢露怯,赔笑道:「这位女侠说笑了,小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 在您面前献丑。再说了,就我这点三脚猫的拳脚功夫,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你 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女子忽然笑了。 这一笑,眉眼间那股凌厉之气竟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危险的、带 着玩味的兴致。她起身,雪白长衣随着动作轻晃,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偏 偏胸前那对饱满却随着她站起而微微颤动,晃得曹则眼晕。 她一步一步走近,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吱声。 停在曹则身前不足三尺处,她微微低头,视线与他平齐,近得能闻到她身上 极淡的松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 「不敢?」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她右手食中二指并拢, 作剑指状,轻轻往曹则胸口一点。 可曹则却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脚下踉跄两步,差点撞翻身后 的条凳。曹则只感觉胸中五脏六腑闷的难受,当下就忍不住一口鲜血涌上喉头, 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无聊,无趣,无用,无能」,女子出言点评,眼里满是失望。 曹则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心中大怒,可面色上却是隐忍不发, 不敢有半分怨毒,急忙陪笑道。 「女侠说的是,女侠说的是」,曹则低头,不敢抬头去看女子的眼睛。 经此一遭,白衣女侠也觉得过犹不及,自己何苦为难一个跑腿小厮,白白辱 没了身份,当下便走回本桌,和俊秀青年继续攀谈起来。 一刻钟后,干瘦男子在桌上摆下十两白银,几人走出客栈,翻身上马,朝着 凉州城门奔去。 见钱眼开的徐老头,立即上前把银子揣入怀中,这才转身朝着曹则走去,一 脸淡然的对着他说道。 「我就说嘛,江湖上多的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的大侠,江湖不是这么 简单的,你现在信是不信?」,说着便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一股看不见的气机 流转之间,曹则便感觉疼痛越来越弱,虽说没有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也不 似最初那般,感觉难受了。 在魏晋王朝,千文为一银,十银为一金,百文钱便可买一石米了。曹则都忍 不住赞叹,这行人出手当真阔绰。 「徐老头,你说刚才那白衣女子,在江湖上算得上几流高手?」 徐瘸子没急着回答,干枯的手掌拉着曹则的手腕,朝着桌上一行人留下的残 羹剩菜走去,抱起酒坛子倒了两碗清酒,将其中一碗推到曹则身前,这才缓缓开 口。 「那女娃子啊,应该是江湖上有了名号才对,观其出手,修行的应该是碎星 指,勉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将来能入二品境界,金刚指玄天象,不出意外的话 ,这辈子与她无缘了」 曹则徒当一乐的追问道:「那你觉得我能入几品?」 徐老头摇头不语,看得曹则兴致全无,话到嘴边不吐不快道:「就知道你在 吹牛逼,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我观你能入陆地神仙」,徐老头不耐烦的敷衍道。 闻言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还是忍不住得意了几分,仔细端详起瘸腿老头 的那张老脸来,看得一怔,越发觉得徐老头是个人才,说话好听。 老徐头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道:「曹小子,还在想刚才那个大奶子骚逼娘们 吗?」 「没有」 「我不信,你小子什么德行我有不是不知道,今晚上做梦,肯定梦到人家, 说不定在你梦里,她还会被你操得哭爹喊娘。」 曹则听后哈哈大笑道:「老头子,还是你懂我」 「瞧你那点出息,光想光做梦有什么用,我们要行动起来,把这些个骚逼母 狗,一个个的收入胯下,每晚夜夜笙歌才不枉来这人间走上一遭。」 「我竟然觉得老头子你说的好有道理。」 爷孙俩人相视一笑。各自在脑海里意淫起来。 第二章 把酒言欢 榆木方桌上剩的羹肴本就不多,不出片刻功夫,就被一老一少分食殆尽,就 差去舔盘子里仅剩的那点可怜油水了,好在今天徐老头得了巨款,心中高兴,便 大手一挥,唤本店唯一的店小二去再炸了一盘酒酥花生米端上桌来,又破天荒开 了坛最便宜 的劣酒,大吃大喝起来。 对于徐老头兜里的银子,曹则倒是不眼馋,有了这笔银钱,不说足够爷孙二 人高枕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那样说显得太夸张了,但是就算接下来的一年半载 ,没有任何营收,也足够一家子人吃喝不愁了。 酒过三巡,徐老头面色不改,曹则醉意上头有些飘飘然,端坐直身子,手肘 靠在桌沿上撑起脑袋。 「老头子……你说的好听,但是你一个行将就木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一个 身无分文以后能不能娶上婆姨都难说的跑堂伙计,怎么行动,你倒是说个章程出 来」 听罢徐老头身子前倾,腰背佝偻着露出一副英雄迟暮的做作姿态道:「你说 的也是,留给老头子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你不一样,等我死后啊,料理完我的 后事,你想去闯荡江湖,就去吧!」 「虽然我想安慰你,祝你长命百岁,但是长命百岁之后,人总归还是要死的 ,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你往后能活多久,我就在店里跑堂多少年,外面的 江湖再好,虽然忍不住心生向往,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这话老头子爱听……」,徐瘸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 道。 「是时候教你一点武功了……你以后走江湖是想挎刀啊还是想拿剑,选一样 吧?」 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想着老头子人之将死,心中难免悲凉,他就爱吹牛 逼这一个爱好,做孙子的总得心疼心疼他,于是想定之后,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 「我选刀吧!我身上已经有一柄天下无敌的」大宝剑「了,再选剑有些不合 适」 「那可巧了,我这里还真的有一把螺纹精钢打造的宝刀」,徐老头道。 「钢刀酒钢刀嘛,还螺纹精钢,真正的宝刀不都是什么天外陨铁,或者深海 仙金这类霸气唬人的名字打造的吗?再不济你说个幽潭玄铁也行啊。」 闻言的徐老头出言解释道:「你说的这些家伙事,放在这把刀面前,根本不 ……够……看……」 「真这么牛逼吗?」 「真这么牛逼」 曹则闻言急忙开口问道:「在哪里?」 「去我房间将木桌搬开,地板砸烂,取出后将木桌搬回原位,明天记得找两 块木板给我修好,不然乱糟糟的,住着糟心」 「自然自然」 不一会儿,曹则就抱着一个大木匣子走出,往桌上一搁。 「打开看看」 曹则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柄长刀,刃长二尺八寸,刀把九寸缠红色 丝绳,柄首平平无奇,无甚花纹手纹镌刻其上,通体为精钢一体铸造而成,隐隐 能看见柳叶细碎螺纹,刀身呈银白色,寒光凛冽,不似凡物。 曹则将刀拿起握在掌中掂量了一下道:「怕是有十来斤重的样子」 「准确的来说是十斤九两,满意与否?」 曹则心中大喜,从今天起,自己要是有兵器的人了,当然谄媚笑道:「满意 ,很满意,徐爷爷,这把刀可有名字?」 「你给取一个,我且听听」 「这把刀这么大,要不就叫它」大刀「?」 徐老头闻言气急败坏,忍不住一脚把曹则踹飞到门口,骂道:「浑小子,没 刀的时候叫徐老头,有刀的时候才叫徐爷爷,干你娘嘞,我都不说什么了,我穿 越带过来的刀,你就起了一个这么敷衍的名字,算是白白糟蹋了,给我拿回来, 不给你了」 「我老娘都不知道在哪里?死了没有,要是没死,等我成名了,到时候徐爷 爷还没死的话,我不介意带她来让你干上一回,就是不知道徐爷爷,到时候,鸡 巴还硬不硬得起来?」 徐老头也没想到自己十几年就教出来这么一个没皮没脸的主,但是他很快又 释然了,好像就是自己从小就把他培养成了这样一个贱货。无奈叹了口气。 「哎,老头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想好了再说」 曹册这才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灰尘,走到徐老头跟前,挪开了一条凳子跨坐 ,没多做思量便开口道。 「这把刀这么锋利,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叫切金太难听,就叫断玉吧。」 徐老头思索了一阵嘿嘿咧开漏风的门牙笑道:「断玉,段誉,哎!你他娘的 还真是个人才,好的,就叫断玉,这名字听着喜气」 闻言曹则如释重负。徐老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刀谱,是那种烂大街的基础刀 法,对着曹小子道:「你以后每天抽出四个时辰来练习,练上个一年半载,我看 看效果再说」 许是出于对断玉的喜爱,这次曹则难得的没出言吐槽便欣然答应了。 回到自己房间,曹则难掩心中欣喜,看窗外月光皎洁,便提刀走出来到后院 ,对着刀谱操练起来。直劈,横砍,撩击,反复锤炼,直到练到后半夜,这才回 房睡觉。 …………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打熬身体,熬炼筋骨,揣摩刀势五个年头,曹则如今 已二十有五,却堪堪是个废材。尽管有老徐头这般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亲自指导, 却是连品都未入。要不是徐老头一直在旁安慰,再加上曹则本身也耐的住性子, 换做旁人,只怕是早就自暴自弃了。 用老徐头的话来说,他就是吃了天底下最大的苦头,得了天底下最低的成就 。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入了品才算有所成就,像曹则这种没入品的,真拼起命来 ,怕是只消五六个庄稼汉子提刀拿棒,配合得当,就可以将他乱棍打死了。 开始徐老头还以为是他天生绝脉,仔仔细细用气机查看了一番,发现并不是 ,经脉比上一流高手,都要宽阔上不少,但是气机始终无法产生,也无法用气机 灌顶。连见多识广的徐瘸子都忍不住吐槽一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客栈外道路两旁竹林掩映,从三天前,客栈就再也没进来过一个客人了,好 在发生这种事,爷孙俩都习惯了,现在的徐瘸子,没有拐根本寸步难行,越发垂 垂老矣。一天不是打哈欠,就是在打瞌睡,就算是下一刻就翘了辫子,曹则也不 奇怪。 晌午时分,徐老头在里屋睡觉,曹则在客栈外的空地光着膀子练刀。耍了套 看起来很亮眼,实则没有什么卵用的囫囵刀法,闪转腾挪虎虎生风,却是没有半 点气机在五脏六腑流转,但是架不住曹则又菜又爱练,许是养成习惯了,他现在 只要不忙,一天不练四个时辰的基础刀法,便觉得浑身难受。 练得热了,想着今天怕是也没有客人进店,便干脆脱掉上衣,赤裸着身子继 续瞎折腾起来。 耍的入神了,连一个白衣女子近了身都未曾发现。 「像练了这么多年,都还是废材的,你算是头一个」,白衣女子出言嘲讽道 。 曹则闻言,将刀收了势,反握在臂后,打量起白衣女子来,不是别人,正是 五年前轻点了一下曹则胸口的大奶女侠。 「五年没见了,你还是一点长进没有。不,你会玩刀了,是不是你爷爷掏空 家底给你买的,看着倒是不便宜」,五年后,白衣女子的嘴还是这么碎,这么毒 。 「相逢即是有缘,再见面便是朋友,我叫曹则,都曹的曹,规则的则」 「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你有点配不上,我叫汪侠,汪洋的汪,大侠的侠」 这一次倒是只有汪侠一人前来,他的奶子依旧不曾缩水半分,比以前相比, 更加饱满浑圆了,腰肢丰盈了一点,不再似五年前那般纤细,但是看着更有女人 味了,胸颈只见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像陶瓷一般细腻,让人忍不住用指尖在 上面滚动,一对大奶子按照老徐头的说法,应该是f罩杯才对,至少也应该是e 罩杯。 「女侠,你说啊,我们都是朋友了,你说你是对其他人都这么毒舌,还是对 我这么毒舌?」,曹则贱兮兮的问道。 汪侠脱口而出:「就对你这样」 「不应该啊,我们连这一面,也才第二面,你没理由针对我啊」,曹则皱起 眉头,一脸不解的道。 「看着你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汪侠也学着曹则皱眉,却是学的不像,看 上去像是在做一个可爱表情。 「不对啊,这不对啊!我长的很丑?」 「可能就是了」 曹则闻言心里一阵无语,暗道:臭婊子,可是我鸡巴大啊 但是嘴上却是不敢:「太受打击了」,说着伸手捂眼,看得汪侠一直在憋笑 。 「别磨蹭了,进店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再送些吃食来给我」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客栈。 曹则道:「上面的房间,都空着,你住哪间都可以,进门后门扉轻掩,我就 知道你住的是哪一间了,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 汪侠上楼后,曹则则是转身入了厨房。这次他并没有直勾勾或者时不时的去 瞟汪侠的大奶子,这还是得归公于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的徐瘸子,徐瘸子教他的 道理中,有一条就是无论女侠剑仙公主之类高高在上的女人,不要太当回事,更 不要去当舔狗,不然无论你为她们付出生命,她们也会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性格 好一点的,最多就是偶尔的会心生愧疚,已经算是大大滴有良心了,在曹则眼里 ,徐老头虽然依旧是那个爱吹牛逼的瘸子,但是他说话一直都挺有趣的。虽然自 己时不时的会吐槽几句。 两道热菜,一碗米饭,装在食盘里被曹则单手托住,到账台提了一小坛酒, 就上楼了,楼上的房间不多,没有什么甲等乙等之分,一共六个房间,曹则观察 了一圈,发现只有丁字房虚掩着。便径直走了过去。 「女侠,我进来了啊」,说着曹则推门而入。 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汪侠已经把外衣脱下,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吊带抹胸单衣 ,胸前的大奶子像是西瓜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腰腹是一层半透明薄纱,一看 就价值不菲,肚子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却又看不见马甲线,感觉柔软温暖。 曹则看了几秒,急忙惺惺作态的闭上眼睛,大义凌然的开口道:「女侠,仙 子,你先穿戴好衣服吧,许是我叫门你没有听见,我这就出去。等你穿好了衣服 再进来」 说着就要退出房门,不料汪侠缓缓开口;「你直接进来就是,江湖儿女,不 必要顾及这些」 曹则这才敢睁开眼睛,将酒菜放在桌上之后,说:「没什么吩咐的话,小的 就退下了」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朋友吗?现在怎么又变小的了」 「在客栈外我们是朋友,客栈里你是客人,自然不一样」 「你很喜欢当店小二吗?」。汪侠问道。 「不讨厌的,我就想着啊,等徐老头死了后,我去江湖上闯闯,能闯出一番 天地啊最好,实在闯不出啊,我也就死心了,回到客栈里,继续当店小二,不, 那时候我可就是掌柜的了。想想都觉得不错」 闻言汪侠原本肃穆的神情柔和了许多,但是嘴上依旧狠毒:「我看你的第一 眼,就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说说吧!五年前我们走后,你有没有在暗地里骂我」,汪侠饶有兴致的问 道。 「有的」 「嘴上骂的,还是心里骂的?」 「都在骂」 「怎么骂的,说出来听听」 「我不敢说」 「说,不说我杀了你」,说着汪侠二指并拢,聚敛气机朝着窗户使出成名绝 技,窗户当即一声爆裂炸响,明晃晃的透出一个铜钱大小的窟窿眼来。 曹则在判断了一番局势后,开口说道:「你这人当真是喜怒无常」 没想到听见这句话后,汪侠竟然出奇的没有再对着他发难,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难以捕捉到的一闪而逝的黯然。低头呢喃道:「他也是这般说的」 本着徐老头教的,女人床下想说的话,她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说出来也 一定是假话的名言至理,曹则选择说多错多,不说不错的态度,决定先观望一下 。 于是便又搬了把凳子坐到汪侠对面,开了酒坛子,给她贴心的倒上一碗。他 倒是也想蹭汪侠的酒喝,无奈只有一个酒碗,总得客人优先吧。 汪侠端起酒,一饮而尽,继续开口道。 「再满上」 如此又倒了两碗,小酒坛子里的酒便见了底,汪侠觉得扫兴,便豪气干云的 对着曹则吼道:「再去搬一坛大的来,再带上一个酒碗,陪我喝到不醉不归」 曹则哪里敢怠慢,当即飞奔出门,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抱着一大坛子徐 老头酿的不对外出售的蒸馏白酒上了楼。 满上两碗后,汪侠这虎逼娘们,不知其中门道,便觉得喉咙像是吞了烧红的 炭,一直烧到心肺。随即龇牙咧嘴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这酒,不对啊……」 「你该不会下了毒药了吧?你好狠的心,我就只对你出手一次,还收了手, 你竟然怀恨在心,想要毒害于我,我这就送你归西」 说着,就要抬手击杀曹则。 「慢慢慢,这不是毒酒,不是毒酒,这叫白酒」,曹则被吓得亡魂皆冒,几 乎是以最快的语速急忙阻止道。 「白酒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汪侠一脸狐疑道。 「这是我们客栈,独有的酒,老徐头曾说,这酒啊,整个魏晋王朝,也只有 我们客栈有,我觉得是越喝越好喝,酒劲也非常足,就想着对外卖高价赚钱,但 是徐老头死活不让,所以啊,你还是第一个喝到白酒的客人。」 汪侠这才正眼看向酒碗,只见酒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污浊,像山间清泉般 让人忍不住喝入腹中解馋。当下便完全相信曹则的解释了。 曹则循循善诱道:「你再喝一口,小口小口的喝」 汪侠喉头滚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还是没忍住轻轻抿 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吧!」 「嗯,你也满上,我们一起喝」 两碗酒下肚,两人都有些飘飘然,尤其是汪侠,原本白皙英气的俏脸,酒后 变得越发的通红,好像只要男人轻轻一掐,就能掐出蜜桃汁水来。 「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小贼,你还没说,你是……怎么骂……我……的……」 曹则也喝高了,也没顾及许多,便开口道:「我……当时……就想……早晚 把你这骚逼仙子女侠……按在床上爆操一顿解气,一次不够,我要操一晚上,捏 爆你的大奶子,打爆你的大屁股,让你跪下来叫爸爸」 「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馋我的身子……我当天都没杀了你……我现 在……有些……后悔了……你说怎么办……」,汪侠迷迷糊糊的说道。 就在曹则还想着用什么言语来糊弄的时候。 汪侠将包裹住一对大雷的胸衣扯开,漏出一对白里透红,滚翘浑圆饱满的大 奶子出来。 道:「曹则,虽说……不能让你操……但是……让你摸摸……奶子……倒是 无妨」 说着汪侠将胸往前一挺。 第三章 极限拉扯 曹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场面,电得是外焦里嫩,原本酒意朦胧的双眼,当 即爆发出摄人心魄的淫光,不由分说的将汪侠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将汪侠 放在了床沿之上。 他并没按部就班的去摸汪侠的奶子,而是擅作主张的把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 ,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二十多年来,他连手淫都未曾有一次,原因无他,只因 徐瘸子说这世上九成九的男子,第一次都是给了手,曹则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不 应该是落的如此这般的凄惨结局。便在心中立誓,第一次一定要操一个自己看着 欢喜的极品女人,才不枉费来这世间走上一遭,所以,这些年来。也有不少样貌 姿色尚可的村妇商女,隐晦的想要勾引自己,更有甚者明目张胆的自荐枕席。他 都道心坚定,一一婉拒。 徐老头不是天天标榜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吗?自己作为他的孙子,总得有点 追求不是,所以,他发的第一个宏愿,便是立志做这天下第一淫贼。 此刻坐在床沿上的汪侠,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对球形大奶圆润饱满,无 论从正面还是侧面来看,都看不见任何瑕疵,奶子的上下左右一样丰满,形状优 美至极,即使不穿胸衣,自然端坐不需要刻意挤压,便可天然形成一条柔美深邃 的乳沟,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找不到一丝多余的坡度,上半球饱满得张牙舞爪, 下半球鼓胀得勾魂夺命,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道不会引起任何争议的 半球曲线。乳沟深而笔直,奶头的位置高而居中,挺翘得恰到好处,两颗樱桃大 小的粉红蓓蕾,可能是酒意充溢的原因,看着微微充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分, 周围的乳晕是浅浅的红粉色,边缘柔和,惹人喜爱。曹则心中暗想,有了这对大 奶子,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孩子饿着了,将来必定奶水充盈。 曹则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 掌心刚一触到,就被那沉甸甸的极品手感彻底征服。那是一种是带着真实体 温、带着生命脉动的、满到要溢出来的充实感。手指稍一用力,两团圆润的雪球 立刻从指缝间爆出来,像被挤破的水球,柔软的一层层荡开,又在下一秒顽强地 回弹回去,弹性惊人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迟滞,像极了最上等的肉冻在 掌心里颤动。 他忍不住将手握住奶子往中间狠狠一挤一压。 乳沟瞬间被挤得更深,两侧的乳肉被压迫得变形,却偏偏保持着圆润的轮廓 ,仿佛无论怎么揉捏,都不可能破坏这份天生的完美弧度。汪侠低低地哼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被撩拨出的媚意。 「……小贼,差不多一点得了啊。」 曹则抬头,看见她眼尾泛着水光,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胸 脯剧烈起伏,那对圆到犯规的大奶随之晃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从顶端一直荡到乳 底,又慢悠悠地回摆,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雪球,晃得人心神俱乱。 他再也忍不住,弯腰曲背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双手也没闲着,辅助 固定住汪侠的奶子方便自己含弄舔舐。 牙齿轻轻一刮,汪侠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 下意识揪紧了他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但是这点疼痛与手中奶子带来的手感 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混账……轻……轻点……嗯……啊……不要吸了……啊……」 曹则不管不顾,按着自己的节奏,伸出舌尖,疯狂弹舌,把大奶子女侠的奶 头拨弄得左右摇晃,上下摇摆。 「啊……臭小贼……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汪侠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今天只不过一时兴起,奶头便遭了殃,低头去看跪 在自己身下的淫贼,他的舌头极其灵活,都快弹出残影了,自己的快感一波一波 偷袭上来,只感觉小腹下方的花穴口,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当下又羞又恼,强行 聚敛气机,轻轻一掌推在曹则身上,便将他击飞出去翻了几个跟头。 曹则起身,好在只是胸腔震荡,五脏六腑并没有受到气机侵扰,并没有造成 内伤。 当下气急败坏,开口便先声夺人道:「汪侠,你个骚逼娘们,你说说你,是 你自己脱了衣服让我摸你的奶子的,我不敢违背妇女意愿,照做了,也把你舔得 如此舒服,你怎么转身就要取我性命,是何道理?」 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擅长胡搅蛮缠,闻言汪侠自知理亏,但是嘴上不肯承认 是自己的过错,只是语气弱了三分,恶狠狠的说道。 「我只说让你摸,没说让你舔」,说着不敢去直视曹则的眼睛,只好在他身 上打量起来,只见这小子虽然长得其貌不扬,但是身材肌肉结实,高大威猛。 站直了像一杆挺拔的长枪,宽肩窄腰。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三角肌如同刀削 斧凿;胸膛厚实饱满,两块胸大肌隆起如铁板,中间一道深深的胸沟,呼吸间微 微起伏,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往下是窄而有力的腰,收得极紧,六块腹肌清晰分明,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 ,每一块都饱满有棱角,却不夸张到像石头堆砌出来的看着生硬,而是带着一层 薄薄的皮下脂肪,硬中带韧,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腰侧的腹斜肌拉出两道性感的 「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到胯下。 胯下之物硕大无朋,一根鸡巴宛如精钢,硬得汪侠头皮发麻,就像是一刀往 他鸡巴上砍下去,会像砍在铁棒上一般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目测长度接近一 尺,鸡巴直径虽不足三寸,但是也相差不远了,当下汪侠看得目瞪口呆呆,口嫌 体正直,直到一滴口水滴落到奶子上,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汪侠看到自己鸡巴如此失态,曹则的怒意瞬间退了下去,换上一副睥睨 天下的强者气势,而所有的自信来源,就是自己的胯下之物了,当即自豪的说道 。 「汪女侠,你看看我这根,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大鸡巴,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 汪侠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有着急的去回应曹则的话话,反而是从房间里 找回自己的抹胸,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包裹起来,又觉得这样也不保险,又将外 衣穿上,这才缓缓开口道。 「什么两年半,我听不懂」 曹则这才明白,这个梗只有自己和老徐头听的懂,急忙解释道。 「我是说,你看我的鸡巴大不大,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虽然心中依然认可,但是嘴上不说,依旧出言嘲讽道:「我看是小牙签 差不多」 曹则闻言心中不喜道:「那你可敢让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要是你能忍住 不叫,能忍住不让逼水流出,我就承认自己的鸡巴是小牙签,你看如何?」 要是江湖争斗,汪侠被人如此出言嘲讽,不管打不打得过,输人不输阵,都 要上前斗上一遭。但是面对如此情形,她实在是不敢答应。 于是强装镇定道:「我才不想想与你做这等无谓之争,是,你大,你大行了 吧!」 曹则得理不饶人。追问道:「说清楚,我的什么大?」 汪侠不厌其烦道:「你鸡巴大,你鸡巴最大」 「那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快,快把你的鸡巴收起来,太污眼睛了」 说着汪侠一把捡起曹则的衣衫,往他身上砸去道:「三息时间,穿不好我就 杀了你」 曹则看她神色不似作伪,当下不敢去赌,便极为熟练的迅速整理好衣衫,把 直挺挺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