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勾引

【纯情勾引】(31-36)(出轨女绿、小三上位)(1 / 1)

31、被操到下跪(hhh)

吃完饭,林安被温远卿压到楼梯口的墙角疯狂亲吻,啧啧的湿吻声不绝于耳,后脑被大掌禁锢着,微仰着小脸承受着强势的扫荡,绵软的香舌被纠缠吮吸着,热烈而缱绻,唇齿辗转间发出粘腻的水声。

温远卿亲吮着潋滟的红唇,喉间传出低沉性感的嗓音,“宝宝这么不乖,爸爸要怎么惩罚你”

林安长而卷翘的睫毛轻眨着,迷离的双眼湿漉漉的闪着清纯的柔光,娇媚着说,“那爸爸就狠狠地操安安,操到安安乖乖听话为止”

说完,伸出藕断般的双臂环着男人的脖颈转了圈,转身背对着温远卿,脱下了裤子,双手抓着着楼梯扶手,晃了晃光洁的翘臀,娇柔妩媚等着男人采撷,“为了让爸爸操的更方便,安安都没有穿内裤哦”。

温远卿眼底欲念深沉,低头拉下裤头拉链,放出早已难耐且青筋爆起的肉棒,被一圈粗粝的体毛环绕着更显狰狞,男人向前托起少女的腰腹,挺着劲腰不由分说的顶开穴肉,长驱直入,层叠的嫩肉立刻包裹吮吸上来,两人同时发出沉闷的呼声,精瘦的腰臀用力耸动,一下下顶送操干。

后入的姿势能让男人的阳物深入到极致,但是却极其考验两人身高、角度的默契程度,这对有着19岁年龄差的男女,仅仅只是有过几次的性爱体验,两人的性器之间已经达到了很多夫妻几十年都没有办法达到的完美契合。

“啊,爸爸,轻一点”,林安感觉男人肉棒上的棱角狠狠地刮弄着自己穴中的嫩肉,花心也被插得生疼。

泛滥的春水在花穴里蠕动流淌,肿胀的阳物被温热的包裹着,花苞深处还一吮一吮着吸着他敏感的龟头,快感如触电般刷过他的全身,一边重重地顶撞,一边用充斥着性欲的磁性声音沙哑着说,“轻点怎么让宝贝舒服,嗯?”

温远卿低头看着两人糜乱的交合处,这样的体位可以清晰的看到,身下美人腿间的花心吞吐着他的火热,丰盈嫩润的阴唇被自己操到外翻,黝黑紫涨的肉莽在小粉穴里进进出出,嫩粉的穴肉在肉棒的操干下翻涌着,浓密的阴毛扎在旋着涡的粉菊上厮磨,浑圆的臀部被撞击着掀起一阵阵波浪。

粘稠的爱液不断被扯出扯进,流到乌圆的囊袋上,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少女的阴蒂上,击碎飞溅在楼梯间的各个角落,小姑娘咬着唇压抑着媚叫,但喉间还是不自觉溢出嗯哼,狭小的楼梯角淫秽间又充斥着情欲。

温远卿滚烫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走,最后一把抓住随着自己撞击而前后晃动的娇乳,满手的滑腻,垂下更显丰满,握不住乳肉顺着指间的缝隙溢出,男人发出舒服的低喘,俯身用手穿过少女臂下,用力夹紧圆润的肩头,一把托起少女的上半身。

“唔,啊啊,不”,林安被操的双腿发软,靠着扶在栏杆上的双手支撑男人狂风骤雨般的顶撞,现在被突然的托起,以至于全身的支点都顶在那根青紫的阳物上,姿势的转变使粗壮的阴茎进入到自己花穴深处的陌生位置,花心处什么地方被戳开了,男人还使劲的往上顶弄研磨着,一边顶双手还不断的压在自己的肩膀往下,让肉棒又狠又深的进入阴道深处从未有人到访的角落。

“不,不要,啊,太深,了,啊”,林安被操的溃不成句,颤抖着身子承受着男人的兽欲

安柔在厨房洗着碗清理厨房,这对师生却在一墙之隔的楼梯口进行着激烈的性爱,男人狠狠地撞击,疯狂的操干着身下的女人,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粘结着一条条爱液连成的细丝,晶莹的爱液不断拉伸却没有断过,反而越来越有韧性,性器拍击声啪啪作响,听着人心惊胆颤,两只阴囊疯狂的拍打着敏感的阴蒂,捣送间淫水四溅。

“爸,爸爸,回,回房间吧,我,我怕”,实在是太激烈了,林安被男人操哭了,只靠着揽在腰间的手臂才勉强站稳,呜咽着向男人求饶。

温远卿轻吻着林安脖颈和美背,像是在安抚着,半晌,缓慢的挪动着脚步,滚烫的手掌扶着翘臀往上顶着走,林安有些绝望的流下被男人操出的生理泪珠,他想用这样的背入式一步步把她顶到房间!

男人在身后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往前顶,林安只能顺着他的顶弄,移动着步伐,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阴茎流过两人交缠的阴毛,最后顺着腿部流到楼梯地板,每成功登上一层,男人都会停下脚步挺跨狠狠地操干几十下,短短的几阶楼梯走了将近10分钟,一路上都是一片湿漉的痕迹。

眼见还剩最后两阶楼梯了,温远卿像是不想就这样放过少女,耸着劲腰又是顶又是磨。

“唔,受不,受不了,啊,放,放过,啊安安”,林安觉得自己已经要到极限了,双腿都在打颤。

温远卿被收缩的花穴吮的一阵皮紧椎麻,知道小姑娘这是快要高潮了,更是一下下扎实有力的冲撞的红肿的花苞,癫狂的抽插着送少女冲上了性欲的巅峰。

“唔,啊啊,不要”,一声少女高昂而绵长的呻吟,全身开始战栗发抖,肉壁也是一阵阵痉挛收缩,温远卿被咬的全身发麻,畅快感如山洪爆发般袭来,直冲脑门,双手松开了禁锢住的腰腹,没有支撑的林安瞬间整个人直接跪在了阶梯上。

“啵”的一声吐出湿润白浊的阳物,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到了少女纤柔的背部,烫的少女又是一阵颤抖,粉色的菊花随着随着颤抖一紧一缩的收缩着,温远卿爽到腿软,单膝跪倒在林安身上享受高潮快感。

听到隔壁安柔水声渐停,温远卿起身抱起少女回房间,将浑身颤抖的小姑娘放在床上,乌墨般的长发在床上披散着,衬得肌肤莹白似雪, 迷离地美眸中水汽弥漫,清纯而诱惑的气质在少女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温远卿赤红着眼,浑身热血喷涌,脱下被黏腻的淫液浸湿的裤子,分开玉腿,扶着阴茎对准穴口再次挺入,捅开热烫的蕊肉直顶苞宫,还在高潮中的林安难耐的扭动着娇躯,咬唇呜咽一声。

熟悉的肿胀充斥着刚刚高潮过敏感的花穴,吸着侵入自己的肉棒又是一阵啃咬,感受着身下粗壮旋转研磨,整根抽离又瞬间没入,林安像是一艘在无际的海上迷途的孤帆,被狂风大浪冲击的左摇右晃,只能紧紧地抓住男人的的臂膀,纤长的白腿盘上他有力的劲腰,低哼出娇喘轻吟,玉指插入到男人发间,随着撞击款摆着娇躯。

两人都全身心的沉迷在这场情爱中,葱白的指尖掐住男人的肩膀,痉挛着绷直了娇躯,温远卿被夹得皮紧椎麻,因为时间已经不多的缘故,温远卿没有忍耐着快感,癫狂且大力的抽动着。

身下的小女人被自己干浑身泛着通透的粉色,刚才的高潮已经被废了大半的力气,现在已经叫都叫不出声了,眉眼含春任他为所欲为,糜乱的穴口被硕大的肉棒捅的溃不成军,只能可怜兮兮的吞吐着男人阳物,胸前的丰盈在激烈撞击下晃荡处诱人的乳波,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美色的诱惑。

温远卿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敏感的宫口,充血膨胀的肉棒抽插着被操到松软的蜜穴,细密的快感席卷男人全身,因交合发出的粘腻的水声拍击声此起彼伏,短促而有力性器拍击声,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刺了百来下,媚人酥骨的身子早已被干的抽搐,温远卿低声嘶吼着拔出巨物,震颤着喷射浓精。

温远卿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少女的眉眼,抵死缠绵甜蜜相拥,两人亲密无间的交缠在一起,很久之后,安柔过来敲门,两人才从销魂的快感中渐渐苏醒。

32、拥眠

林安娇躯还在轻颤着,两人都被汗浸湿了,床单更是一片泥泞,听到敲门声后下意识的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温远卿抱着香汗淋漓的小姑娘,低头轻吻着她湿润的鬓角,低头哄道,“安安跟师母说马上就下来”

安柔洗完碗之后,就在客厅坐着等林安下来送送她,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就准备上楼去看看,上楼梯的时候发现阶梯上都是水渍,还很疑惑什么时候把水洒了?,客房门紧闭着什么声音都没有,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才听见林安细微带着点沙哑的声音,说马上就好,说了句慢慢来不着急,也就转身下楼了。

卧室内,男人还在安抚着微微啜泣的小姑娘,“安安还敢不敢调皮了”

“不敢了,安安不敢了”,林安摇着脑袋,抽泣着说

察觉到男人俯身的动作,林安吓得一哆嗦,“呜呜,安安真的知道错了,爸爸别来了,受不了”

温远卿失笑着说,“宝贝,爸爸帮你擦擦,安安想这样出去见师母吗?”

男人轻轻擦拭着刚才喷射时溅到小姑娘脸上的精液,后来发现小女人满身都是自己的粘液,根本擦不完,干脆就拿衣服直接往身上穿,林安觉得全身粘腻腻的不舒服,想要洗澡,温远卿柔声哄着,

“宝贝我们做的时间太久了,再不下去师母该着急了,回去再洗好不好?”

林安靠在男人肩头上,表情还有点委屈,但也还是乖乖的说好

温远卿忍不住亲了口小嘴,说“真乖”

安柔在楼下送他们的时候,看见林安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以为小姑娘腿还没好完全,还嘱咐着这几天别多走动,温远卿在一边温润着笑,林安低着头脸羞得通红。

两人开车离开时,风已经有点大了,远处的山上还能看见闪电霹雳下来,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林安回到公寓之后就先去洗澡了,温远卿帮林安简单的收拾了下睡觉的床铺,就坐在沙发上休息,咔哒一声,浴室门开了,温远卿睁开眼就看见一幅诱人美人出浴图

美人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衣,面色酡红,浑身还散发着水汽,扎发的发圈已经取下,微乱的秀发散落在裸露的肩膀上,周身的肌肤被热气蒸的粉红,娇艳而清纯的脸蛋,匀称完美的身线,骨架小却又不显骨感,丰盈秀挺的乳房,浑身白皙透红的雪肌,挺翘浑圆的臀部,修长笔直的美腿,又纯又媚,完美的满足了男人所有的欲望。

温远卿想来也奇怪,明明已经摸过亲过也狠狠的操过了,但每次看到都不由得呼吸加重,想把小姑娘往死里欺负,男人坐着端正,张开双臂,柔声道,“过来”,

小姑娘娉婷的走过来侧坐在自己怀里,所有男人都想得到人间尤物,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了,被自己破了处女膜,挺着大肉棒狠狠的将精液内射进小穴里,温远卿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此刻也被深深掩藏在内心里的大男子主义涨的发满。

温远卿低头埋在软嫩的乳沟里,轻嗅着乳香,闷声说,“我的宝宝真是又香又软”,完了还色情的伸出舌头伸进乳沟深处舔舐,“还好操”

林安看着胸前的浓密的头顶,手环着男人的头部挺着胸让男人感受它的丰满,娇柔着说“爸爸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温远卿从一片绵软中抬起头,饱满的椒乳上已经满是水渍,宠溺着轻抚着少女特有的柔顺的头发,微笑着也不说话

“想和你睡嘛”,林安伸出滑腻的小粉舌含着喉结,殷勤的又啄又磨

温远卿被舔的发痒,失笑着说,“好,今晚我抱着安安睡”

“爸爸今天为什么没有射到安安小肚子里”,林安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想的问题

“就那么喜欢爸爸,那么想给爸爸生孩子?”

男人用微茧的手掌摩挲着小脸,眼神专注而深情的看着林安说道,

“宝宝,爸爸现在还没有离婚,如果这时候让你怀孕了对你,对孩子都不好,过段时间,等小毅中考结束,我就会和小柔提出离婚,到时候安安就嫁给爸爸,爸爸每天都用精液灌满安安的小子宫,宝宝想生多少个都可以”。

“那,那爸爸这段时间不能和师母做,也不能和师母接吻,想亲亲了就找安安”。

看着小姑娘霸道地宣誓主权,男人温柔的笑着,“好,以后只亲安安,也只和安安做爱”。

温远卿给安柔发信息说雨下的太大,今晚不回去的时候,两人还紧紧的拥抱着。

过了很久,温远卿才将小姑娘抱回床上,自己去浴室洗澡。

林安抱着满是男人味道被子在床上兴奋的打滚,听到床头温远卿的电话响了,抬起头去看,来电显示是小柔,小姑娘怔了一下,然后勾着唇恍若未闻地躺回床上。

温远卿很快洗完回来,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娇躯立马贴上来将自己环住,熟练的往自己怀里钻,男人回抱着的少女,轻声说晚安。

外面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卧房内却一片温馨,高大的男人将娇软女人搂在怀里,温热厚实的大手在背部轻抚着,嘴里柔声道,“睡吧”

温远卿看着小姑娘渐渐匀称的呼吸声,轻吻着少女的额头,眼底里满是柔情的说,

“我爱你,宝贝”

另一边的安柔睡得并不安稳,接到丈夫不回来的信息后,又打了两个电话给他,都是无人接听。

说是在公寓里住,那,小安是回宿舍了,还是,也在公寓呢?

如果在公寓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两人又是怎么睡的?

外面狂风骤雨倾盆落下,大风呼呼的捶打在窗户上,有些吓人,安柔裹紧了被子,莫名的想起之前那个梦,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33、间隙

林安醒来时温远卿还紧紧的搂着自己,看着男人安睡的脸庞,突然有点感动,他们就像是真正的夫妻那样,同床共枕,相互取暖。

眼前的男人已经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可他同时又是别的女人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她看到挂在他家客厅的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父亲清隽儒雅,母亲贤惠温柔,儿子礼貌听话,本该是多么令人称羡的一家人,如今却被自己给破坏了。

林安知道温远卿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对于陪伴多年的妻子和血脉相连的儿子他是愧疚的,林安每次看到那么骄傲自信的他在面对安柔时,愧疚心虚的表情都觉得心疼,所以她觉得之后要从安柔和温毅的身上下手,减轻温远卿对他们的愧疚感。

林安抚摸着男人的脸,喃喃着说,“等了那么久,你终于是我的了,对吗?”

良久之后,轻轻地移开环在自己腰腹的手,亲了口男人的嘴角,悄悄的下了床,到在冰箱里翻找着合适食材,想给男人做顿早饭。

温远卿睁眼后发现身旁的小姑娘不在了,起身去找,一路走到厨房才发现,他的小宝贝穿着件嫩粉棉麻材质的围裙,低眉顺目的搅动着锅里的东西。

温远卿走上前从身后环住纤细的腰,头依恋的埋在肩膀上,温热的嘴唇摩挲着女人肩颈处的肌肤,闷着声说,“早”,刚起床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正因为如此显得格外性感。

林安侧头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甜甜的说,“早啊”

“怎么不多睡会,宝贝”,刚睡醒的男人格外的粘人,咬着耳垂厮磨着不肯放开,手还不老实的到处乱摸,

林安轻轻拍掉男人作乱的手,转身正向面对着男人说,“安安想给爸爸做早餐啊”。

像是有些娇羞似的,头埋在男人胸上蹭蹭,“可能没有师母做的那么好吃,但是安安可以学,师母能做为爸爸做的,安安也可以的”

温远卿听着身下的小女人的软软的话语,觉得自己内心瞬间柔软,伸手扣住小姑娘的后脑,低头吻住娇嫩欲滴的粉唇,轻轻地吮缓缓地吸,一个温柔至极的吻,温远卿像是对待一个绝世珍宝,耐心地扫过每一个角落,轻柔的动作着生怕哪里弄坏了。

“叮咚叮咚”,门铃的声音,惊扰了深情亲吻的两人,温远卿最后吮了两口才不舍的放开,扯出银丝的粘稠证明了两人刚才湿吻的激烈,林安被亲的浑身发软,温远卿也是意乱情迷,拥抱着恢复了好一会才去开门。

见到门外的人温远卿不自觉愣了一下,才说,“小柔,怎么这么早过来”

“嗯,过来看看你,和小安,小安在吗?”,安柔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早早地起来想过来看看。

“在厨房弄早餐呢”

男人语气间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宠溺,安柔听着酸涩

转头就看见了小姑娘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叫了声师母,声音仍是那么清甜,少女穿着粉红的围裙,随意绑了一个低马尾,碎发柔顺的伏在脸侧,樱唇饱满的像是刚被狠狠地疼爱过,显得清纯又居家,像是给新婚丈夫准备早餐的贤惠妻子,只不过这个男主人确是自己的丈夫。

安柔不自然的微笑着,眼睛瞟了一眼客厅,发现沙发上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内心咯噔一下。

温远卿回到卧室去洗漱,林安亲昵地拉着安柔坐到沙发上,安柔看着与平常无二的女孩,试探着问,

“昨天远卿也是在这睡的吗?”

林安想起自己早上计划,解释着说,“是呀,老师昨天也睡着公寓,老师看我害怕,就像以前我爸爸哄着我那样,搂着我睡了一夜”

睡了一夜?安柔听的心里一阵发凉。

“小安,你已经长大了,除了以后自己的丈夫,不能再和其他男人这么,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了,知道吗?”,安柔因为心急,语气略微强硬了些

温远卿从卧室出来就听见这句话,看见自己的小姑娘坐着听训的小模样,立即皱起了眉,反驳道,“安安害怕雷声,昨晚我也就是哄哄她,你别多想,也没必要这么说人家小姑娘”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小安,师母不是那个意思”,安柔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听见丈夫的指责,急着想要解释,又说不出口自己在吃个小姑娘的醋,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师母,我明白的,师母也是在教我怎么保护自己”,林安善解人意的替安柔解释着。

安柔深觉自己内心的狭隘,拉着小姑娘的手,轻声道歉,“小安,别怪师母,师母一时说错话了,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的,师母”

安柔回头想向男人再解释一下,“远卿,我”

“你先回去吧,等会我也要去上课了,安安也有自己的事”,温远卿满脑子都是小姑娘委屈的样子,实在不想多说什么,僵硬的打断了安柔的话。

安柔酸涩的低下了头,起身走了,关门时停顿了一下往里面看了一眼,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男人摸着少女的脑袋像是在安抚,而小姑娘甜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画面温馨又美好。

安柔走了之后,温远卿才抱着小姑娘细细地吻着,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越吸越用力,闷闷地说,“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宝贝”。

“好,没人会欺负我,先放开,我的粥”,趁着男人没抓稳,林安从臂下钻了出去,边跑边回头得意的笑。

还没跑几步,就被男人追上,温远卿一把将小姑娘抵在大理石洗碗池前,捏着柔软的腰肢上最敏感地方,把少女逗的花枝乱颤。

温远卿喘着气,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小姑娘,坏笑着说,“宝宝,围裙不是你这么穿的”

“那应该怎么穿?”

“爸爸教你啊”,大手揉捏着丰盈,另一只手游离着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

林安看着男人充斥着情欲的眼神,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又是一场激烈的欢爱,腿心有些发疼,小手拉住男人想要阻止,可怜兮兮的说,“不要了,爸爸,我还有点疼呢”

林安不知道她现在娇滴滴求饶的模样,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温远卿很喜欢看小姑娘被他操哭的样子,那么柔弱娇媚,让人想一操再操,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我欺,“宝宝乖乖的,爸爸疼你”

厨房里,男人摸遍了全身的雪白细腻的肌肤才慢慢褪下了少女的衬衣,女孩此时的围裙下未着寸缕,背靠着男人硬挺的胸肌,修长的雪颈被肆意的舔弄着,顺从让大掌伸进裙内揉摸自己的柔软,有时被捏狠了,嘴里会难耐的呻吟出声。

34、厨房裸身围裙play(h)

在a大某间教师公寓的厨房里,凌乱的睡衣散落了一地,空旷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了一声声惬意难耐的粗声低喘和少女娇滴滴的低吟,男人高大的躯体赤裸着,精瘦健壮的上身充满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从肚脐上面开始蔓延开浓黑的阴毛,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上面一根挺立着布满青筋的狰狞粗壮的阳物还在一抖一抖的跳动着,让人不容忽视。

男人笼罩下的女人美艳不可方物,雪肤墨发,丰乳翘臀,皓腕凝雪,肌肤清透雪白,如今正系着围裙赤裸着被肆意侵犯,粉色的细带堪堪的系在修长的脖子以及盈盈一握的腰间,这种制服的诱惑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美背和脖颈上都是一块块凝固的液渍,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粉嫩的雪峰上密密麻麻被烙下吻痕和齿印,上面还有一双大掌在贪婪的抓着丰盈的乳肉揉捏着,下体的蜜穴口早已一片泥泞,鹅蛋大小的的大龟头更是使劲顶弄着敏感充血的阴蒂。

“宝贝是水做的吗?流那么多淫水,是不是想要爸爸的大肉棒了”,依旧清冽的男声,带着点沙哑的情欲,他的学生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在讲台上从容不迫、受人敬仰的温老师,嘴里会说出如此淫秽露骨的话语。

“想,想要”,林安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揉磨顶戳着,扭着翘臀配合着男人顶弄着坚硬的铁棒,幽穴被磨的淫水阵阵。

“想要什么,说出来”,温远卿挺着劲腰戳弄着,就是不进去,坏心的调教着自己的小姑娘,小逼戳一下就往外冒水,又敏感又软嫩。

“呜呜,想要”,小美人儿难耐摆动着腰肢,咬着下唇娇滴滴的撒娇,温软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肌。

“要什么,安安说出来,爸爸就给你”,手指直接捏起乳尖按压拉扯,一下刺激地少女媚叫呻吟,听着男人头皮发麻。

“啊,要,爸爸,爸爸的大肉棒,操安安”,身下的少女放开唇瓣,娇吟着说出自己的欲望。

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顶开肥厚的阴唇猛地一耸,瞬间完全没入到了幽深紧致的蜜穴中

“啊唔,啊”,林安发出一声舒爽满足的媚叫

“嗯,好紧”,一进去媚肉就簇拥着缠上来,温远卿慢慢的挺动的茎身适应不断包裹吮吸的嫩肉,开始轻轻地插,缓缓地送,看着身下的小家伙哼哼的呻吟,自己翘高臀部,难耐的挺着纤腰一前一后的摆动着,收缩着幽穴想要更加深入的律动。

“别着急,宝贝,爸爸今天会用大肉棒喂饱安安贪吃的小穴”,男人被少女湿滑肉壁紧紧包裹着吮咬,舒爽的快感从脊椎处传来蔓延到全身,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让两具身体有节奏的前后摇摆

硕大的阳物全根没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又全数抽出到极致,红嫩的软肉带着大量的淫水被一并带出,最后又一把挺入到阴穴深处,周而复始。

“这是什么,嗯?,爸爸操的深不深”,温远卿重重研磨着花心,舒爽的喘息。

“啊,是,是安安的子宫,唔啊,太深了,好胀”,林安被操眼角泛泪,泪眼朦胧,浑身酥软颤抖,扭动细腰迎合的抽肏,凶狠的磨着娇嫩的穴肉,磨得她战栗阵阵,迎合着每一次的深入,尽情的在男人身下展现自己的妩媚妖娆,无数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温远卿觉得自己此时如骑在骏马上驰骋战场的将军,快速耸动着他的下体,巨物埋进花穴中尽情摆动,奔腾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酥麻感全身窜动。

林安扶着洗碗台上的大理石块,皓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男人强有力的冲刺像是要把自己顶飞,求饶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呜咽着呻吟着,承受着男人一次次的粗暴,泪水涟涟,雨睫颤颤,

“啊啊”,在一次猛顶研磨之后,少女挺起身仰头舒服的长声媚叫,清甜的蜜汁酣畅淋漓的喷射出,兜头撒到还在抽插的巨物上。

温远卿感觉层叠的内壁疯狂的咬紧,险些一把喷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