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酸奶】:走地蘑菇—— 【你们怎么知道云雀老师知道我的名字是科拉】:奇美拉安洁莉卡—— 【你们怎么知道云雀老师知道我的名字是科拉】:??? ——省略10086条重复评论—— 漫展, 那是一次属于二次元的生死马拉松。 漫展, 那是挥洒青春热血的绝佳舞台。 漫展,那是收获亲情、爱情、友情的热血擂台—— 啊啊, 漫展(那种语气)。 “老大!你们来了!”眼镜小哥大步狂奔向我们奔来,一个滑铲单膝跪地推了一下反光的眼镜, “在下万金油, 恭迎股东视察工作!” 我和糜稽少爷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不认识,真的不想说自己认识。 “金主爸爸, 不是,两位老板里面请。”眼镜小哥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工作牌恭恭敬敬递给我们之后,领着我们往更衣室去。 原本愁眉苦脸的人有了钱以后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 我看向身边站着的糜稽少爷,他把刚刚接过的工作人员牌递给我。 糜稽注意到我的视线之后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 我接过他手上的工牌,看着上面写着的云雀的名字莫名有点奇怪的感觉,于是抬头看向他牌子上的名字——是他的wink号的昵称,他名字的缩写。 糜稽。 “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来漫展来着。”我垂眸看向脖子上挂着的工牌。 前方是梅德公司为我们准备的试衣间。 毕竟那么大一只奇美拉出现在哪里都会引来骚乱的吧,说不定会被当做什么奇珍异兽然后送到拍卖会上,然后哪位钟爱人体组织的收藏家巨资买下一掷千金。 “你是在说妮翁·诺斯拉吗?”糜稽双手交叉在胸前。 总感觉他的语气里阴阳怪气,带着不知道为什么产生的些许敌意。 明明妮翁好像没怎么惹到他吧。 “哦,也不一定吧。”我把试衣间的帘子唰的一声拉起来,语气自然地反问,“要是我被抓到了,糜稽少爷你肯定会把我买下来吧?” 今天我穿的是方便脱换的白色长裙,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件短的羽毛上衣,苏珊骨灰制成的银色吊坠挂在脖子上露出一截。 有点长了,会露出来。 麻烦了。 “太贵了不买,拒绝强买强卖。”他说。 “哦。”我不咸不淡随口一问,“请问尊贵的这位客人您的最终报价是?” 算是好奇。 “一千亿以内都行,超过我就再想想办法。”他话里带着点笑意。 “办法?” “偷一下大哥的私房钱或者把奇犽他们的猎人执照卖掉之类的。” 真是好办法。 我穿上了羽毛短上衣,将衣领里面的头发捞出来,目光落在边上金光灿灿的头冠。 糜稽少爷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从帘子后面传来,“要帮你戴头冠吗?” 没错,头冠是个大难题。 我侧头看向椅子上放着的金色头冠,犹豫了一下:“应该……不用?” 头发变成淡金色像是阳光一样的长发,瞳孔则是深一点的金色竖瞳,身高一瞬间拔高能够从帘子上方的空隙看到糜稽少爷的脸,他依旧是那副揍敌客祖传面瘫脸的表情注视着我。 他再一次问:“要帮忙吗?” 我眨了眨眼睛。 鳞片赤红如血,属于魔兽的利爪踩在地面上而同样拥有坚硬鳞片的尾巴则是在房间内晃动一下又小心翼翼收了回来,由层层羽毛包裹着的腹部和皮肤透着淡淡的微光,少女淡金色长发头顶是一对尖锐细长的龙角。 而龙角说巧不巧卡在了天花板墙壁上。 “请帮帮我。” 我回忆起他对名字的嘱咐——不用在漫展这些地方称呼少爷这件事。 “糜稽。” 他黑色的双眸注视着我,眯起来的时候明明嘴角没有变动,但我却感觉他像是在笑一般。 “好。” 赤红的双角被他轻轻握住,脊骨之处传来微妙的刺激感,那是从灵魂上来的不安和戒备,是属于本能的攻击性想要反击,但是我的竖瞳倒映着糜稽少爷苍白的脸,漆黑的眼眸和深邃的眉。 黑影笼罩着我。 奇妙的感觉像是触电,我感到原本紧绷的尖角被冰凉的双手触碰,最后从天花板的夹缝里释放开来。 他轻巧地从椅子上落下来,将边上的金色发冠拿起。 糜稽少爷看向我。 我淡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划过,属于艾塔角蛇的红色鳞片和其他不知名老鹰魔兽的利爪结合在一起,我俯下身子将头靠向糜稽少爷的方向,方便他动作。 “低头。” 我能感受到角上落上坚硬又冰凉的金属饰品,精美的花纹和繁重的雕刻工艺在灯光照耀下更加耀眼。 金色链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 糜稽少爷轻轻分开和发冠缠绕在一起的发丝,说话的声音像是气声,如果不是距离过近,也许连我都听不清楚。 我正准备起身的时候,他又严肃地叫住我。 “嗯?” 我又俯下身和他平视,下巴被他略微强硬地捏住,而他另一只手拿起化妆品箱里的一只唇釉,单手打开之后在我的嘴唇上小心翼翼涂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