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像是大学生般人畜无害的伪装卸下。 “小鸟小姐。” 嗓音轻柔仿佛情人低语,耳朵上像是灯泡的耳坠闪着蓝色的光芒。 我将杯子落下,重新注视着他的方向转达糜稽少爷的话语,对于库洛洛若有若无的试探视若无物。 “……” 库洛洛轻轻笑了一声。 他重新回忆着刚刚的预言——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份,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地吊唁。 在身着丧服的乐团演奏之下,将农历十一月的月亮安稳地送走。 “现在却用未来的情报作为筹码,真是狡猾又高明的交易。” “你并没有损失什么,不是吗?” 我们的交谈继续着,即将进入尾声。 “为什么和我们做交易呢?”他像是出于好奇。 这个问题很简单。 蜘蛛网的编织和毁灭在我们的一念之间,火红眼的存档点是共同选择的未来。 幻影旅团也好,酷拉皮卡也罢。 如果说命运注定让我们做出决定,那我们选择双开。 只有小孩子才做出选择,大人选择全都要。 “因为有趣。”我和糜稽少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已经喝完的可可不需要续杯,就在对方即将离席的前一刻坐在位置上的红发少女再次开口。 “送你个小情报,库洛洛先生。” 他面无表情宛如雕像的脸转过来。 “十老头已经在揍敌客优杀平台上完成对你们的任务的下单。” 我们理智又聪明的交易对象已经明白了下一步的东西,看着他离开的脚步不曾迟疑,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糜稽;“爸爸他们马上就要抵达大楼了。” 我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裙摆,将碎发撩到耳后露出耳机。 “我这就回来。” 下一秒糜稽少爷惊讶又恶趣味的声音传来:“真有趣,库洛洛下单了暗杀十老头的任务,而接手的是大哥。” 原来如此,十老头雇佣席巴和桀诺老爷,而库洛洛则反过来雇佣伊尔迷去杀十老头。 看谁的速度快就是了。 “早知道就我们揽下这个活多赚一笔了,这下子平白无故给大哥多加了业绩。”糜稽少爷叹了口气,但语气之中也没有多少后悔。 我顺着应急楼梯往下走着。 我:“您觉得谁更快一点?” 现在下单的话,除非伊尔迷少爷距离很近,不然库洛洛估计很难撑到任务完成的时候。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大哥的效率更高一点。”糜稽少爷操控着后台查看信息,又发现了重要的一点,“哦?库洛洛那家伙居然除了大哥还下单了科特啊,真是有趣。” 科特少爷? 这下子算是双方都雇佣了两个杀手了,在数量上势均力敌? 我顺着应急楼梯继续下行,而熟悉又强势的气息让我顿住,停在原地注视从下方上来的两人。 “席巴老爷,桀诺老爷。”我向他们行礼。 耳机里糜稽调侃着:“难得的大单子让老爸他们来得很快啊,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一点。” 明明说过幻影旅团很不划算,他们本来也不想再接的,可是十老头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哟,奥露艾塔。” 先是桀诺老爷向我打招呼,他留意着我周围空无一人最终将视线投在斜上方的监控摄像头那里。 “你在这里也就意味着糜稽也在听吧。” 他的语气笃定。 我:“是的,需要为您转接吗?” 而站在桀诺老爷身后的席巴老爷不苟言笑,他不加掩饰快速打量了一眼我耳朵上的耳机,最后又在我舌头上的舌钉处多停留一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必了,想必你们自己也有自己的主意。” 孩子大了,一个个都喜欢往外飞。 “那我先行告退?”我试探开口。 席巴老爷正准备点头,但是桀诺老爷则想起什么:“不,你跟着我们。” 紧接着桀诺老爷就像是什么爱尊重孙子意见的好爷爷一样对着摄像头若有其事地询问一句:“行吧,糜稽?” 不行也得行。 糜稽:“……” 原本以为下班的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跟在他们后面保持适当的距离走着。 两位老爷则在我眼皮底下彼此用眼神对视交谈着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 席巴:别担心老爸,糜稽迟早会回来的,毕竟他身上流淌着的是揍敌客的血脉。 桀诺白了他一眼:你忘了奇犽离家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这么长时间奇犽又打过一次电话回来吗? 席巴:奇犽还在青春期…… 桀诺:那糜稽呢?伊尔迷呢?你的小孩可一个比一个有想法,都爱往外跑。基裘天天在家里尖叫也不是个办法,你自己好好想想,从自己身上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席巴:……我,百口莫辩。 “咳咳。”这场寂静终于被席巴老爷刻意的咳嗽声打破。 他问我:“最近你和糜稽怎么样?” 我不明所以:“还行?” 他像是被哽了一下,仿佛是一个不善交谈的老父亲叹了口气:“和糜稽说常回家看看,基裘很想他。” 我点点头:“好的,我会转达的。” 在边上的桀诺不动神色,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咂舌,像是嫌弃席巴不会说话。他索性自己上阵,露出一个堪称ooc的和蔼笑容看向我询问:“小丫头,你最近和糜稽相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