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 缩小魔杖

【诡物传:缩小魔杖 第二部】 2 沉沦的母女(1 / 1)

覃蕴仪和苏依妍母女俩屈服的速度太快,远远超出了李谦的想象。

他原本还以为起码得有个一周其至十天,而自己软硬兼施,才有可能让这对母女屈服。

顺道掳来苏立和苏一诺,也是为了让她们就范,但是没想到效果竟如此之好,只拿苏一诺那个小子威胁一下,两人就双双屈服,以至于李谦准备的许多强硬手段都没有用武之地。

但是仔细一想便也可以理解。

李谦原本对进度的预估,可是以牢里的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做参考的。

监狱里偶尔总会有一两个桀骜不驯的新人,这个时候就会有牢里的狱霸轻轻松松教他们做人。而就算是其中最难搞的那些,半个月工夫也就听话的像鹌鹑一样了。

可是李谦忘记了,他在的监狱是男子监狱。而覃蕴仪和苏依妍说破天也不过是女流之辈。

女人,天生就比男人软弱。

像是苏依妍这样温室里的小花骨朵就不说了,就算是覃蕴仪这样常年接触刑事案件的人,在家人子女的威胁下,也只能乖乖就范。

于是,李谦对母女二人的安排便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

白天,李谦照常上班送快递,会将覃蕴仪和苏依妍关在房间里,然后会在她们房间的显示屏上,循环播放他精挑细选的日本教学片,让她们自己跟着学习,而后到了晚上就亲自“验收"。

苏依妍这边,如果少女表现得好,李谦就会视她的表现在给苏一诺和苏立的面糊里加一个鸡蛋或者些平时自己吃剩的剩菜,让那单调难吃的面糊能够加些营养,有些味道。

而覃蕴仪这边,李谦每天提供给她的食物,也都是一大盆正常体积的精液,只有在对她的表现满意的时候才会偶尔额外给个鸡蛋或是而包。

而自始至终,李谦都没有让她见过其他人,甚至没让她知晓她的丈夫也被掳来了这个监牢。

说到这个监牢......李谦的手指摩挲着桌面上的烟盒,看着刚刚从自己房间离开的两名警官的背影,冷冷一笑。

就在刚刚,有警察找到了李谦的这个出粗房,询问他这段时间的近况和行踪。

显然,警方已经接到了报案,在排查相关的可疑人员了。但是,李谦绝对是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的。他白天就送快递,下班就乖乖回自己不到十平米的逼仄出租屋,从不外出。任谁在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也不会觉得李谦会是绑架了一家整整四口人的匪徒。

然而......李谦打开烟盒,露出了里面一个封闭的小铁盒子。

没错,这个铁盒子,就是李谦的监牢——只不过,是缩小了三百倍的迷你监牢。

借用贵人赠送的缩小魔杖,李谦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打造了这个私人监狱。

在魔杖五百倍缩小的神奇力量下,小小一个标准的硬质烟盒,其内却有着高达四百二十平方的巨大空间,而且高度有足足六米。

李谦将烟盒内空间划隔成上下两层。上层放置蓄水池、发电机,为整个监牢提供水资源和电力,此外还有控制整个监牢的监控室和堆放闲杂物品的杂物间等等。

而下层,一共有十一个房间,分为两排,中间是楼梯和走廊。左边是六个面积小些的单人牢房,也就是覃蕴仪和苏立待着的那种,当然,现在李谦把苏一诺也扔到小牢房去了。这一家三口刚好把单人牢房占了一半。右边则是五个稍大些的房间,分别是一个大牢房——也就是之前关押苏家姐弟的那间;一个设施齐全带大浴缸的洗浴室;一个刑罚室,里面放置各种刑罚用具,只可惜在覃蕴仪母女身上没机会使用;以及两个有独立浴室的起居室,苏依妍现在就住在其中一间内。

下层除了洗浴室之外的的所有的房间,房门的设计都是只能从外面打开,而里面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进出监牢的大门以及上下层连通的地方,李谦更是不惜花费重金购买了双向防盗门装了上去,除了他无人可以打开。

而整个监牢无论墙壁、地板还是天花板,全部都是纯铁打造焊制,被缩小成几乎蚂蚁大小的“犯人”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离。

刚才警察在问话时,李谦就将这烟盒大大咧咧放在桌上,而那二人却懵然不知自己追查的失踪人口,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果然,警察的反应很敏锐嘛,这才不到十天工夫,目光就看向我了。"

李谦摩挲着下巴,"看来下一个目标的选择,要好好斟酌一下了。如果把所有相关人士都抓来的话,那几平就是明摆着告诉警方凶手是我了。就算警方没有证据能逮捕我,也一定会仔细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分析与我相关的所有蛛丝马迹。"

自语着,李谦却突然一笑:“不过,那又如何?在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想过后果了不是么?有什么好迟疑的呢?只要能报仇,无论结局如何,我都赚了不是么?"

"哈哈哈,不想了,时候也差不多了,今晚就玩点新花样吧!"

出租屋里自言自语的男子从怀里掏出魔杖在自己身上一点,顿时男子化作蚂蚁大小来到烟盒前,在镶嵌在铁盒子上的电子防盗门输入了密码,而后施施然讲入了盒子内。

进入之后便是监牢上层,发电机的噪音在这一层间持续回荡。

李谦看了一下蓄水池查看到水源还充足,发电机也健康工作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来到监控室,简单査看了一下各个牢房的情况。

苏立和苏一诺像是两具尸体一样在各自的牢房里发呆;覃蕴仪抱着双漆坐在毯子上,愣愣看着显示器里播放的日本色情片;苏依妍则躺在自己房间柔软的床上沉沉睡眠,一边显示器画面亮起的光影投在她身上,在少女半赤课的身体上印着淫色的光。

李谦笑了笑,离开监控室来到监牢下层。阴暗笔直的过道两侧,一道道铁门沉默排列着。李谦转身打开右侧第一间门,直接走进去,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少女一下子惊醒,在看到李谦之后立刻起身,盈盈跪拜在了地上:"妍奴见过主人。"

"嗯。"

李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而少女则立刻膝行到男人身下,纤纤素手轻柔褪下了男人的裤子,露出了那条半硬不软的肉条,然后伸出舌头在肉棒上滑动舔舐着,一边微微抬头:"主人,要在妍奴嘴里先射一次吗?"

李谦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昂首问询的少女,心中感叹万千。

从一个不谙世事清澈单纯的女孩儿,到现在见面就知道跪下舔鸡巴的小淫娃,这个改造只用了区区十天。

期间少女有过一次闹情绪,大有破罐子破捧一了百了的感觉。但随着李谦把少女在暗无天日的单间牢房关着饿了足足两天,然后带她出来看了看饿到快虚脱的苏一诺,又给她看了看在此期间她母亲的录像之后,听到录像里自己母亲竭力讨好着男人,哀求着"求你放过我女儿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言语后,少女直接红着眼眶在男人面前跪了下来,疯狂把肉棒往嘴里塞并卖力吸吮,在男人射精之后还十分自觉地把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了下去。

而做完这件事之后,虚弱的少女直接就虚脱得昏迷了过去。

这次之后,少女再没有违抗过男人的任何指令。

相比之下,覃蕴仪就聪明得多了:让趴就趴让跪就跪,让她舔鸡巴就舔鸡巴,让她吃精就吃精。而且口技的进步速度惊人,几天下来竟然有了几分职业av女优的风范。

"不了,先不肏你的小嘴了,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

苏依妍现在穿的是情趣款的女仆装,是李谦见他这几天表现乖巧所以特许她穿着的。上身半透明的白纱遮不住那初具规模的胸部,整个腰线和腰身更是全部裸露,半遮半掩反而更添诱惑。下身极短的裙子只能堪堪遮住大腿边沿,但只要一弯腰之类的动作就会露出那白嫩的屁股甚至真空的腿根处。

再往下,则是一双贴合少女青春气质的高筒白色丝袜紧紧裹在双腿上,衬托着少女的双腿愈发修长笔直。小巧可爱的脚丫也被细腻的丝质包裹着,让人忍不住捧在怀里把玩。

李谦带着少女,来到了关押着覃蕴仪的小牢房,让苏依妍等在外面,自己开门走了进去。打开房门,里面的美妇听到开门声已经起身在房间正中双膝跪着迎接了,等到李谦走进去时,美妇立刻膝行到男人脚下,卑声问好之后亲吻着男人的下体,动作自然而娴熟。

看着赤裸的美妇卑躬屈膝地在胯下卖力的模样,李谦呵呵一笑,感觉这些天的调教算是卓有成效。于是一边享受着美妇的服务,一边问道:"蕴奴,想不想见见你的儿子和女儿?"

美妇惊愕地抬起头,摸不准男人的意思。

被抓来这座监狱似的地方这么多天了,除了最开始的那张照片,以及中间有一次李谦给她看女儿因为"不乖巧"而被惩罚的视频之外,她从未亲眼看过自己的儿女。

可是,男人会有这么好心吗?美妇虽然知道其中可能有问题,但却已经忍不住想见自己孩子的诱惑,于是道:"主人,蕴奴想见他们。"

“呵呵,看在你这些天表现尚可的份上,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你知道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能给我什么呢?”

覃蕴仪心道:果然,是有代价的。她就知道对方不会这么好心。但还是毫不犹豫道:"只要是主人要的,让蕴奴做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真的?如果我要让你和其他男人做爱呢?"美妇沉默了半晌,而后道:"蕴奴是主人的性奴,主人让蕴奴和谁做蕴奴就和谁做。"

已经被男人奸污过不止多少次,身子早已不干净了。被一个人奸污和被两个人奸污,区别倒也不大。

而且这倒也印证了覃蕴仪心中的一个推测,那就是男人肯定有同伙!不然的话,每天那一大海碗的新鲜精液是从何而来?那绝对不是一个男人的分量.......

房间里没有时钟,也不清楚时间的流逝。但覃蕴仪通过每天"进食"的时间来估算,得出自己应该已经被抓了十天左右的结论。而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警方应该差不多排查到李谦这个有前科且动机明显的犯罪嫌疑人了,也许再有几天的时间就能锁定目标,解救自己脱离苦海了。

所以,哪怕遇到再艰难的事情,遭受天大的委屈,也一定要忍住,忍到获救为止!

李谦虽然不知道美妇心中活动,但听到对方的回答还是十分开心。不管是出干什么动机,覃蕴仪现在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奴性”,曾经高傲威严的检察官变成这幅低贱模样,让李谦十分满意,于是他解开了覃蕴仪脚上的镣铐:“跟我来吧。”

蕴仪面色一动,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这还是这些天来她第一次离开这个逼仄小房间,也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能够借机了解清楚自己所在的环境,说不定能找到逃脱的办法。

美妇按捺着心里的小心思走出房间,但是在看到俏生生伫立在门外的少女后,一下子呆愣住了。

覃蕴仪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看起来气色还算健康,但那色情暴露至极的穿着打扮却让美妇心头悲从中来,想要抱一下女儿,上前一步却突然察觉到自己此时正是全裸,于是连忙局促地遮住自己的胸前和下身,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幅狼狈模样。

"妈......"少女却已经眼眶通红,忍不住叫出了声。

听到这声叫喊,覃蕴仪心中已经能想象得到这些天女儿究音遭受了多少屈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妍妍,你还好吗?"

眼看母女二人深情对望,一旁的李谦却拍了拍手:"停!妍奴,蕴奴,我好像没有允许你们可以互相说话吧?还有,蕴奴,怎么,一出房间就忘了规矩?"

覃蕴仪身体一僵,而后慢慢放下了遮挡着隐私部位的手:“对不起,主人。是蕴奴一时间情绪太激动了,请主人见谅。"

"哼,下不为例。"李谦冷哼一声,"跟我来。"

带着二女走了几步来到右侧的一间大牢房,后面的覃蕴仪连忙趁机打量周围:这样的布局.......怎么像是真的监狱?但是这材质......难道是在地底?自己还在a市吗?a市哪里有这样的监狱?

思量间,李谦已经打开了房门,让二女走了进去。

覃蕴仪一房间,就看到了房间里有一个少年跪在地上,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苏一诺!

苏一诺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手腕还被反剪到背后捆在地锁,因此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烂布,说不出话来,见到覃蕴仪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经过这十来天的折磨,每天只有一盆寡淡乏味的面糊和一杯自来水维持生命,原本就瘦弱的少年更是形销骨立,看得覃蕴仪心疼不已,但却只敢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好了,一家人都到齐了,开始愉快的玩耍吧。蕴奴,你的儿子女儿我都让你见到了,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现在,你们俩都先去床上躺着吧。"

李谦在呆立的美妇和少女屁股上各拍了一下,覃蕴仪这才如梦初醒,男人这是要同时羞辱她和女儿,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

"不,求你......"美妇转身在李谦的面前跪了下来,身上的美肉颤颤巍巍:“主人,求你,不要在这里。回房间吧,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

为了子女,为了活命,为了等待救援,覃蕴仪可以忍受一切,忍辱负重,可以抛弃尊严、抛弃脸面,在男人面前卑躬屈膝,扮演下贱的妓女用身体取悦男人。

但这不代表她在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面前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她不敢想象,苏一诺在亲眼看到自己被男人奸污之后,会对他幼小的心灵产生怎样的影响。

李谦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

滋滋滋滋滋!

明显的电流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十分刺耳,跪着的少年突然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三五秒钟之后,浑身失力似的倒在了地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像是上岸濒死的鱼。

"小诺!"美妇一下子激动起来,猛地扭头:"你做了什么!小诺他怎么了?"

“别激动。”李谦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然后指了指少年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电击项圈,一个小小的手工作品而已。放心,我控制了输出的功率,电不死他的——一般情况下来说。"

"还有......"李谦冷笑道:"蕴奴,你确定你要用这种态度面对我吗?"

美妇连忙再次跪下:"蕴.......奴不敢。"

“刚才我说的事情,你可以不答应。那就站在一边看我操你的女儿吧,顺便看着你这废物儿子被电,看看他能撑多久。"

“不.......主人,求你不要再折磨小诺了,我可以,我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

覃蕴仪知道,男人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屈服,而她如果执意不听话的话,苏一诺就会一直经受折磨。

为了儿子的性命,哪怕再羞耻,覃蕴仪也只能就范。

“今天你已经有两次让我有些不开心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再有第三次让我扫兴的话,就不要怪我做出什么事情......现在,和妍奴一起去床上躺着吧......还有妍奴你也把衣服都脱掉,去床上躺好。”

“是......"

“是,主人。”早被驯服的少女不到几秒钟就脱掉了身上轻薄的衣服,赤裸着娇躯躺在了床上。

覃蕴仪无奈,只能也应声后在床上躺下。

扭头看着一边并排躺着的赤身少女,覃蕴仪心中悲戚无比.......

曾几何时,她常和女儿这样躺在一张床上,聊聊家长里短,说说母女俩之间的心里话,但现在,却是肉猪一样赤条条并排躺着,等着被一个男人奸污凌辱......

李谦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并蒂莲似的母女二人,慢慢勾起嘴角。床上一大一小二位美人儿,面容有五六分相似,但一个成熟丰满,一个清纯娇美。由于美妇保养得当,因此看上去竟像姐妹而多过母女。

"让我想想,先肏哪个好呢?就先从小的开始吧,妍奴,来,先帮我嗦嗦鸡巴。"李谦笑着来到苏依妍躺着的床边,让少女侧着身子给自己舔舐下体,同时看着覃蕴仪道:"蕴奴,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去把你女儿的骚穴舔润,不然我待会儿可就直接插进去喽。"

看着女儿自然而然含住那肮脏肉棒的娴熟模样,覃蕴仪心中悲哀无比,听到男人的要求更是又羞又怒。但只犹豫了一秒,美妇就扭动着丰腴的身子,来到了女儿的身下。

覃蕴仪明白,今日自己和女儿被屈辱的事实已经不可避免,美妇知道女人在没有润滑情况下被插入会何等疼痛,所以,虽然给女儿舔穴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愤,但只要能让女儿待会儿稍微好受那么一点......

"唔......"含着男人鸡巴的少女显然也知道身下的情况,一想到自己敬爱的母亲却趴在身下做那种肮脏下流的事情,少女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种莫名情绪,身体忍不住地发着抖。

但随着下身察觉到一股鼻息,紧接着一张温柔的嘴亲吻在了那敏感的私处,有湿热而柔软的东西轻柔细致地舔舐着少女的阴蒂和穴口。

“哦啊......”

少女忍不住轻哼出声,莫名想要落泪。这是她这些天受到的最温柔的对待,男人在她身上时,只会粗暴地抽插,或是让她跪着舔肉棒舔到嘴巴发酸然后顶着她的嗓子眼发射。只有母亲才会有这么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动作。

"怎么样,妍奴,你的婊子妈口活儿不错吧,是不是舔得很舒服?"

“唔......是。”这些天的调教,已经让少女不敢回避男人的问题。哪怕问的是再羞耻的事情,也只得乖乖作答。

"哈哈哈哈......差不多了,该禽你的骚逼了。"

李谦从少女嘴里拔出肉棒,而后推开美妇来到少女身下,扒开了少女的双腿。

修长双腿的根部,那光秃秃的小穴稍稍开阖着,穴口湿哒哒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李谦用手指伸进去一探,明显感觉到那蜜谷里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看来你被你的婊子妈舔得很有感觉嘛,那我来了!"

李谦嘿嘿一笑,肉棒对准穴口,向前一顶!

鸽子蛋大小的龟头挤进狭窄的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一路来到最深处。顺畅的感觉让男人闷哼了一声。

少女体内的湿度不多不少刚刚好,即保证了肉棒顺利的进入,又能感受龟头前进时与那紧致腔肉的明显摩擦快感。李谦也是之前给少女开苞时才知道,原来润滑很重要。润滑不足强行插入的话,原来是会很痛的。

当时他也是因为没有经验,强干猛干,靠着一点口水直接摘了少女的瓜,那天情绪激动不觉得,事后那股劲儿过去了,鸡巴像是磨破了皮似的火辣辣得疼了一天。

自那次以后,李谦每次干屄的时候都会让少女先自己润滑一下才插入。而今天,少女小屄的湿度却是这么多次以来最合适的。

李谦压在少女娇嫩的身子上干了几十下,突然看到了旁边一

脸尴尬、哀羞的美妇,嘿嘿一笑:"妍奴,刚刚你妈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一帮你的婊子妈啊?来,你趴着,我从后面干你,你帮你妈也舔舔屄。"

少女神志不清地被李谦翻过身来,下意识听从命令爬到了美妇的身樱桃小嘴凑到了那成熟美鲍前。

“唔......小妍......"

在李谦的命令下,覃蕴仪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打开双腿,让女儿舔舐自己的下体,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美妇白嫩的肌肤大片泛红。

"看来你个骚货也很喜欢被自己女儿舔嘛?"李谦从后面抱着少女的屁股一边慢慢肏着,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最近处,是少女白嫩挺翘的小屁股,一根漆黑肉棒在那股沟的最深处进进出出,少女的翘臀被拍击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娇小的身子也因为身后的撞击而一颤一颤。

往前,少女纤细的腰肢收窄出优美的内曲线,光洁的裸背一览无余。少女埋首在前面美妇股间,脑袋在那大开的丰腴双腿间晃动着。

在往前,美妇躺在床上,胸前的一对豪乳微微颤动,双颊飞红眼神送离看着胯下的女儿。

李谦忍不住拿出相机,一边肏边拍下了这幅难得的美景。

"好了,来,你们两个换个位置,我要同角度再拍一张。"

母女二人仿佛提线木偶一般彼此变幻了位置,于是便变成了身软腰柔的少女躺在床头,成熟美妇趴在了少女胯下,那一只水蜜桃似的大白臀翘在男人的面前,男人只消将肉棒顶在那股沟内,一滑就将肉棒滑进了那成熟美鲍内。

美妇的肥臀要比少女饱满太多,顶起来仿佛撞在软绵绵的棉花上,皮肉交击之声格外悦耳,那荡漾开的肉浪也是规模更大更赏心悦目。

李谦按动快门,一连拍了几十张,然后这才收起相机,等闲暇时再精挑细选。

"先射一次吧!"

轮流干了母女二人,李谦的情绪早已到达巅峰,于是抱着美妇的大白臀开始冲刺。看着美妇身上那不断震颤着的美肉,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美妇身后。

"哦,舒服了!"

抽出肉棒,李谦点上一支烟在床头靠着,吸了一口后徐徐吐出白雾,指了指自己下身:"妍奴,清理下。"

"是,主人。"

这样的场景这些天已经不知多少次上演了,对此少女已经十分熟悉了。因此哪怕母亲就在旁边,少女也十分自然地趴在了男人岔开两条大毛腿间,含住了那黏糊糊的肉棒开始轻轻吸吮起来。

一旁刚刚被内射过的美妇看到女儿像是母狗一样在男人身下,又是心疼又是难受,但又不敢阻上,只能旁敲侧击:"主人,蕴奴也想舔主人的大肉棒了,让蕴奴来帮主人舔吧?"

呵呵,你这骚货,那么喜欢舔,那就去舔我的脚吧。"李谦冷笑一声,把脏兮兮的大脚放到了美妇怀里"给我把脚舔干净,每个缝隙都要舔到。待会儿有一处不干净的,我就电你儿子一次。"

美妇身体一僵,却不敢多言了,只得在床脚跪下来,委屈含住了男人那粘黏着污垢的臭脚,李谦则继续吞云叶雾,看着身下的美人儿,不时舒服地轻哼一声。

"妍奴,你这口活儿算是练出来了,不错,真不错。"

胯下的少女此时正将肉棒含到最深,听到李谦的夸奖,只能从鼻腔发出"嗯嗯"两声以作回应。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刚刚射精而半软的肉棒,小小的舌头在口腔内弹动着,刺激着肉棒下侧敏感的皮肤,李谦明显感觉到肉棒在一点点抬头,在少女口腔内渐渐恢复。

少女先是竭力包纳,小嘴被撑得变形,重新硬起的肉棒顶到了噪子眼让少女小脸通红。最后实在撑不住只得吐出了半截肉棒,而后含住肉棒的上半部,螓首上下动作,用嘴当做口穴,默默吞吐着。同时柔软的小手也不闲着,在男人的大腿、小腹以及卵蛋处轻轻抚模。

另一边,床脚的美妇也闭合着丰润的红唇将男人那一根根长毛脚趾含在嘴里,用口水把那些污垢死皮润到软化之后,舌头像小蛇般在男人的脚缝间扫过,将污物吞进肚里。

身体各处被母女二人服侍着,李谦只感觉飘飘欲仙,内啡肽和多巴肢疯狂分泌,不多时便再一次有了射意。拍了拍身下的苏依妍,少女立刻会意,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小舌头不断轻扫马眼,同时小手呈环状握住棒身,连续不断的轻柔撸动。

"哦!"

肉棒疯狂跳动,喷出一波又一波。少女的腮帮明显鼓了起来,摒着呼吸等李谦全部射完之后,这才抬起头张开嘴巴,让李谦能够看到嘴里的浓浓白浆,然后喉咙一个蠕动全部吞咽了下去。

吞完精液之后,少女又低头重新含住肉棒头部,轻轻吸吮着,同时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撸动,把射精管里剩余的残精和粘液彻底吸出来,然后全部吃掉,又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之后,这才再一次含住整条彻底软化的肉棒,让疲倦的肉棒在自己温暖的口腔里休养生息。

“哈哈哈,不错,真不错。妍奴你的技术是越来越精湛了。"

李谦把精挑细选出来的日本色情片在母女二人的房间显示屏循环播放时,其实原本觉得她们能学个四五成就不错了。但少女不愧是学霸,没几天工夫就学了个六七分,而后更是根据李谦的喜好自己添加了一些内容,以至于李谦连续好几天都给了她高达九十分的评价,以至于苏一诺和苏立连续好几天吃到的面糊里面都窝了鸡蛋,甚至还加了肉片和火腿肠。

"蕴奴,你看看你女儿,口活儿越来越好,再看看你,不思进取,再这样下去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舔脚的命!"

看着曾经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现在却成了这幅模样,覃蕴仪含着男人的臭脚,面对着男人的冷嘲热讽不知是悲哀还是难受。

李谦又点上了一支烟,喊来少女坐到身旁,搂着少女柔软的腰肢,把玩少女的纤纤玉指和软嫩乳房,与她一起看着她的母亲舔男人臭脚的样子,覃蕴仪就在这样尴尬和压抑的气氛当中,一点点将男人的双脚舔舐干净。

而这时男人又站起身来。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来,你们两个趴在一起,今天老子要来个双穴同插。"

美妇愕然抬头看去,却发现男人的下身又恢复了挺立。

三十岁,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巅峰期,心心念念了许人的母女赤条条在眼前,李谦又怎么能不好好插个痛快?

李谦让蕴仪和苏依妍面对面抱着,母亲在下而女儿在上,一大一小两对乳房抵在一起压成四张白生生的肉饼子。下身美妇的双腿屈起呈m字分开,而少女则双腿跨趴在母亲腰间,两双美腿交叉在一起。

这个姿势下,两人的阴阜紧紧相贴,一大一小两只美鲍几乎是头贴头地紧凑在一起。李谦将挺立的肉棒放在两只美鲍中间,微微挺动,就能同时感觉到上下两对阴唇与棒身接触摩擦,随后只需稍稍调整一下角度,就能插入任一穴内。

双穴同插,而且还是母女花的双穴同插,这样的机会世间可没几个男人有。李谦兴奋起来,先是直接插入下面美妇的成熟美鲍内,待肉棒沾满了分泌的粘液后,借助着这润滑再插入上面少女的紧致小嫩穴内。

二女的美穴一个肥美丰满,一个细嫩紧致,各有千秋,不分高下。李谦上插插下插插,偌大一条肉棒在两只肉洞里轮流进出,玩得不亦乐乎。

"你们两个,都哑巴了?插到谁谁就给我叫出声来!"

李谦用力拍了一下身下的小翘警,少女立刻放开了嗓子,甜美的嗓音喊出淫荡的叫声:"啊啊啊啊......嗯嗯嗯呃啊啊......."

李谦抽出肉棒,又狠狠插入下面的美鲍内。美妇身体一颤,也叫了起来:"嗯嗯哦啊啊啊啊......."

母女俩的身体像是装了声控器似的,下身的蜜穴就是按钮。被肉棒一插入就发出悦耳的声音。而李谦则像是一名指挥家,挥舞着自己的指挥棒,尽情享受着这首淫之歌。

“蕴奴你叫的真骚啊,你看,你儿子在偷看你哦。"

李谦看了看一旁跪在地上的苏一诺,少年连忙慌乱闭上眼睛。脸上羞得通红。

"嘿,小子!想看就看吧,你的婊子妈这么骚,不前是让人看的吗?我命令你现在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的婊子妈被我干的样子,如果你不看的话,我就要电你了哦。"

李谦作势拿出电击器,少年似乎是怕被电,只得睁开了双眼,愣愣看着床上那交叠在一起的白嫩肉体。

李谦的肉棒大力在美妇的身体里进出,而美妇则闭着眼睛"嗯嗯啊啊"的骚叫着,似乎根本没察觉到男人和苏一诺的对话。

但李谦却知道覃蕴仪对发生的一切一清二楚,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在自己与苏一诺对话之后,下身美妇的穴肉因为紧张和羞耻的情绪,明显比刚才要紧缩了一些。这新鲜的体验让李谦眼睛一亮,也不管少女了,对着美妇的紧缩美穴就是一顿狂肏。

美妇的身体也似乎比刚才敏感许多,原本她只是在男人的命令下叫出声,那叫声虽然也婉转说耳,但一听就知道假得出奇。但在得知自己儿子正看着自己被肏加之李谦的大力抽插,后美妇的叫声逐渐从九分真一分假变成了半真半假,甚至随着李谦开始快速冲刺,美妇的淫叫已经几乎变成了九真一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啊啊啊啊啊啊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美妇翻起了白眼,身体疯狂颤抖着,其身上的少女更是能清晰感觉到身下的母亲的小腹在一下下的抽动。李谦也感觉到了美妇的穴内有一股黏糊糊的阴精打在龟头上,拔出肉棒,就看到那粉嫩的腔肉还在收缩着,一道道透明的水流从穴口内喷出,把男人的小腹打得黏湿一片。

良久之后,美妇的身体才瘫软了下去,湿哒哒的小穴口还垂着几滴晶莹,一滴滴的滴落着。

"靠,你这骚货,竟然高潮了?"

这十天来,李谦在这对母女身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还从未把她们干到高潮过。对此,李谦也不以为意。毕竟女人的高潮本就比男人来的困难,而且二女是在被强奸的情景下,更何况李谦把她们抓来是让她们用身体取悦自己的,而不是自己卖力取悦她们。所以二女是否高潮对李谦来说完全无所谓,只要自己爽到了就行。

但现在,亲生的女儿趴在自己身上,亲生的儿子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奸淫......在这极致的哀羞之下,哪怕一再给自己心理暗示的覃蕴仪也控制不住情绪的蔓延,身体在别样的刺激下比平时要敏感数倍,竟终于达到了久违的高潮。

"妍奴,你看看,你说你这个婊子妈是不是骚货,被自己儿子看着挨操,结果直接兴奋到潮喷了。"

李谦毫不怜悯的嘲讽着,重新把肉棒插进少女体内,然后惊得的发现少女的反应似乎也比刚才明显了不少,发出的淫叫也更婉转悦耳了。

显然,在母亲的感染下,少女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起来。

"好好好,真不愧是亲生的,真是一对骚货啊......那就让我把你也干到高潮吧!"

李谦哈哈大笑,抹了一把汗,在少女悦耳的叫声中快速挺动,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少女尖叫一声,小屁股一下一下的抖动起来,腰背像大虾一样蜷缩,李谦也终于忍不住,死死抵住少女的下身,狠狠将新一泡的浓浆射进少女体内。

"呼!爽啊!"

连续射了好几次,即使以李谦壮硕的体魄也有些扛不住了,于是躺在大床上,抱着少女娇小玲珑的身体休息。

扭头看着另一边的美妇,李谦问道:"蕴奴,高潮的滋味爽不爽?你老公有多久没把你干到高潮了?"

面对男人层出不穷各种各样的羞辱,覃蕴仪已经习惯了,而且,连在儿子和女儿面前被干到高潮这种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更丢脸的事情呢?

"就结婚前有过一次,后来......后来就再也没有过了......"

李谦哈哈大笑,又问道:"刚才你那个废物儿子看着你被干的样子,是不是让你特别兴奋啊?"

美妇身体僵硬,讷讷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从刚才开始她甚至都不敢扭头去看儿子的方问,就是因为觉得尴尬。

"我没有......"覃蕴仪话没说完,却被李谦一脚踹下了床,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说谎!你个骚货是不是兴奋,当老子感觉不出来?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越是被人看见你犯贱的样子就越兴奋,天生的母狗!"

李谦冷笑着,起身来到苏一诺身边,一把揪起少年的头发,暴露出少年的下身:"还有你这个废物,怎么样,看你妈的活春宫是不是很刺激啊?你看,你的小鸡巴又勃起了。蕴奴,你看看,你儿子对着你硬了哦!"

"唔唔!唔唔!"苏一诺嘴里塞着东西,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却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羞恼。

而这时,李谦却附身在他耳边,低声问了一句:“小子,想不想尝尝你妈的滋味?"

少年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李谦和他的眼睛对视,在那双瞳孔中读到了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有愤怒,羞愧,尴尬,而最重要是,还有一丝隐晦的期待。

"呵。"李谦放开了苏一诺,然后看着覃蕴仪道:"喂,蕴奴。你们母子俩这么久没见,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好好亲热亲热吧,你过来,给你儿子舔舔鸡巴,小家伙硬了这么久都发泄不出来,还挺可伶的。"

"什么!!!!"这番话一出,苏一诺一愣,地上的覃蕴仪更是呆住了,然后脸上满是慌乱和惊恐,跪在地上对着李港连连磕头:"不......主人,求你,不要,不要让我做这种事......你让我做什么其他的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了....."

李谦却根本不理会她的衰求。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要报复覃蕴仪,羞辱她,折磨她。一点点的把她调教成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畜淫奴。而想要做到这一幕,就要尽可能的打击她的自信,折损她的脸面,击溃她的自尊。一步步降低她的心理底线,直至完全摧毁她的一切!

而让她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就是这个过程中的重要一环。

冷漠地看着将头磕得邦邦响的覃蕴仪,李谦暗中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后拿出了遥控器,按动了按钮。

滋滋滋滋滋!

电流声响起,被锁住手脚的少年身体颤抖起来。

"你当然也可以不答应,那就看着你儿子一直被电刑好了。"

看着儿子被电流折磨得死去活来,覃蕴仪泪眼婆娑,心疼不已。那种疼痛虽然痛击着苏一诺,但却仿佛折射到她自己身上,让她感同身受。眼看李谦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少年已经在电击下有些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的样子,美妇终于屈服了:"停!停下!我做,我做就是了,主人,求求你停下吧!"

“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如果是逗我玩,待会儿吃苦头的可不止你一个人。”美妇凄然点了点头,来到苏一诺面前。

一边的李谦呵斥道:"小子,睁开眼好好看着你妈给你服务。还有你,蕴奴,要让你儿子舒服得高潮哦,不然可不作数。"

苏一诺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丰腴美体,几乎忘却了身上的疼痛,身下的小鸡巴更是昂然挺立,兴奋地渗着透明的粘液。

美妇看着眼前的少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根稚嫩的小肉棒。

作为母亲,她是看着眼前的少年长大的。她给少年洗过澡,给他喂过奶,但自从少年上了初中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少年的下身,没想到已经发育成小男人了。

美妇一边含弄着,一边落泪,像是心中的悲哀已经填充不下满溢而出。而相比之下,四肢被困的少年脸面通红,死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满玉体,眼球充血,呼吸粗重。只被美妇含住不过半分钟,突然身体就颤抖起来,被堵住的嘴巴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李谦看着这一幕,笑了起来。"蕴奴,抬起头,像我教你的那样,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自己射的东西,然后全部吞下去。"

覃蕴仪直起上身,默默默默张开嘴,舌头搅动着嘴里那来自于亲生儿子的稚嫩精浆,然后默默吞下。

美妇人哀羞的表情,搭配那红润的嘴唇中粘稠的白浆,胸前晃荡的丰满乳房......少年看着这刺激的一幕,刚刚射过的小肉棒竟然又徐徐挺立了起来。

"呦,看来小伙子就是精力旺盛啊。怎么,还没爽够?想不想肏一肏你这婊子妈的骚穴啊?"苏一诺猛地扭过头,少年的眼中,竞有丝隐隐的期盼。

“哎,谁叫我心善呢,我就帮你一把!"李谦说着,解开了少年双脚的镣铐,而后对着美妇说道:“蕴奴,你听到了?屁股撅着趴好,等着挨肏!”

覃蕴仪深深看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眼,随后目光呆滞地转过身去,将屁股对着少年,像条母狗一般默默趴下了。

苏一诺没有注意到,刚刚他的目光中的含义不止李谦察觉了,在近处的覃蕴仪也察觉了。

身为检察官的覃蕴仪办理了不知多少刑事案件、阅人无数,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儿子眼中的色欲和渴望呢?

她能够理解男性生理的本能反应,因为这是本能,所以不可避免,她虽然羞恼,但并不怪罪自己的儿子。但她感到哀莫大于心死的是儿子眼中的渴望。

小诺,我是你的母亲啊。你难道真的渴望想要在我身上做那种事吗?

覃蕴仪绝望了。

这些天她忍辱负重,无论面对怎样的羞辱都咬牙坚持,只在独身一人时,面对着墙角悄悄落泪,却从未真正感到绝望,但这一刻,她是真的绝望了。

在儿女面前被奸淫到高潮,儿子更对自己产生了不伦的欲望......哪怕这一切都是在那个男人的刻意引导下造就的,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日后得救,自己和儿子女儿又该如何相处?

曾经那个和睦友爱的家庭已经不复存在了啊!

由于覃蕴仪是母狗般趴着的姿势,苏一诺只能看到美妇那硕大白桃屁股,以及那光洁的美背,看不到母亲的脸。母亲也看不到自己,这让他心里的压力小了许多,更何况他还可以用"被迫"这样冠名堂皇的理由来完成心理安慰,于是欲望开始渐渐占据上风。

未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在女人的嘴里完成了射精。那美妙的快感让少年食髓知味,欲望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顾不上礼义廉耻,只想抱着那浑圆的屁股耸动起来。

手腕被捆住反剪在身后的少年用不上双手,只能挺动着胯部,肉棒在美妇的屁股上戳啊戳就是进不去,急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李谦笑着发话,让覃蕴仪主动帮帮她的废物儿子。

于是美妇反手抓住了那根小肉棒,引导着对准了自己的谷心。

在母亲的引导下,少年终于回到了那片孕育他的故乡,被女人身体那特有的温热包裹着,苏一诺迫不及待地便开始向前挺动。少年的理智彻底丧失了,像只小泰迪一般疯狂的耸动下身,

在自己的亲生母亲体内搅动着、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