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悦薇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颗口球撑得她下巴几乎要脱臼,口水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流下。 叶悦微注意到,这处房间到处都是让人望而生寒的狰狞器具,而且旁边不远处,一个赤裸女人也被绑在椅子上,那女人的双手被绑在扶手上,双脚被分别绑在椅子腿以至于不得不打开双腿,露出羞耻的部位。 而最让叶悦薇惊恐的则是女人的胸前和下体赫然都夹着一只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单是看一眼就让叶悦薇汗毛倒竖,遍体生寒。 "等等......这位不是......" 叶悦薇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终于确认,这位不着片缕被束缚在椅子上受刑的女人,正是市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覃蕴仪!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她常常会和对方有工作上的交集。虽然慑于纪律不曾在一起吃过饭,但互相也算是熟悉。 叶悦薇瞬间联想到这段时间在业内闹出不小动静的覃检察官一家失踪案件,心中某个长久以来的不妙猜想越发清晰了。 这时,大门打开。 身材魁梧的男子身后跟着奴婢似的两名女人,一位是身穿女仆装和白丝,看上去清纯唯美;另一位则是身穿情趣警服和黑丝,将修长曼妙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悦薇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呼吸一瞬间滞住,片刻后露出深深的苦笑:“宁警官,还有......李谦,好久不见了啊.......” “叶律师,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李谦也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听说叶律师现在的律所做得风生水起,现在已经做到合伙人,我还以为你就不记得我是谁了呢。" "多年积累,算是终于有了些底蕴......李谦,毕竟我独立执业后承办的第一个法援案件的当事人就是你,我又怎么会忘记呢。" 叶悦薇看了看旁边:"市检的覃蕴仪检察长,市局的宁秋警官,还有我,果然是你在报仇,你要报复我们七年前害你入狱的事情。" "啪啪啪!"李谦鼓起了掌感叹道:"叶律师这个样子,和我记忆里七年前的模样可是不大一样啊。" 叶悦薇,就是七年前分派为他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 犹记得当年这位刚刚执业的律师还留着马尾,一幅邻家小姐姐的样子,现在却剪成了一头短发。 与覃蕴仪和宁秋相比,叶悦薇的形象也不差。当年刚刚职业的她看上去单纯清澈以至于李谦根本没想到这个长相甜美的律师会挖坑害自己,现在看上去倒是成熟多了,不复当年的稚嫩,而是精致干练的都市女白领模样。 "人都是会变的。"叶悦薇将目光收回,又看了看李谦身边的少女:"她应该就是覃检察长的女儿吧。我听说覃检察长一家四口包括儿子女儿都失踪了,所以......我们的家人也在你的报复范围内吗?" 李谦冷笑:"叶律师,在我蹲监狱第二年,我父母就因为接受不了我蹲号子这件事情病死了,换言之,你们都是凶手!你觉得,我报复你们的家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做法虽然是违法犯罪,但某种程度上,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顿了顿,叶悦薇继续道:“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辩解,但当年的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只是一个刚刚执业的小律师,检察院的检察官找到我,我没法拒绝她的要求,否则我以后的职业道路将举步维艰......这七年来,我偶尔想到这件事情,也觉得十分愧疚和不安,一直遭受着良心的谴责......我记得你出狱的时间,所以后来听到覃检察官一家失踪的时候,我就有了一些预感.......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也无法安抚你的痛苦和悲伤。" 叶悦薇叹息一声,道:"我大概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甚至我愿意主动配合你,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放过我的家人,好吗?" "有趣啊,真有趣。我还没对你用什么手段,你倒是自己先跪了。" 李谦笑着指着旁边椅子上赤条条的美妇:"蕴奴,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调教,结果她竟然还反咬我一口;妍奴,干了几十次之后就听话了;秋奴,也花了一天工夫......倒是你,叶律师,上下嘴皮一碰,你就心悦诚服了?” “与其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不如早点听话,免得多受皮肉之苦,不是么?"叶悦薇苦笑一声。 "果然识时务,叶律师这么识时务,也难怪七年前会做出那种事了。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究竟有多少吧,秋奴,你去解开她。" 长腿美人应诺,将叶悦薇从椅子上松开,后者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脚,看了看一边的覃蕴仪,而后开始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小西装和长裤、白色的衬衫纷纷被脱下,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皮肤,女人身上也只剩下了胸罩和内衣。 叶悦薇咬了咬牙,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卡扣,又弯下腰脱了内裤。于是一具新鲜嫩白的美妙胴体就出现在男人面前。 全裸的女人俏生生的站立着,双臂下意识地遮挡身体,但又很快放下。任由男人像是欣赏战利品似的欣赏自己的身体。 算一算女律师今年应该也有三十多岁了,但身材依旧曼妙,脱了衣服更看不出有任何赘肉,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白皙紧致,维持着一个不肥不瘦刚刚好的状态。胸前一对雪峰上的蓓蕾俏生生挺立着,竟还有些少女的粉嫩。再加上叶悦薇长着一张甜美的娃娃脸,任何人看到这一幕也绝猜不出女人的真实年龄已过三十,反而更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过来。" 李谦喊了一声,赤课的女律师立刻迈步上前,却又被男人打断:"趴着过来。" 女律师沉默了片刻,而是低下头,像狗那般跪在了地上,然后笨拙地挪动四肢,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爬到了男人面前。 "觉悟果然不一般,这些女人当中,真就属你最有眼力见儿。" 李谦揽着旁边俏生生立着的苏依妍,捏了捏少女的胸部:"这位妍奴,我饿了她快两天,当着她弟弟的面破了她的处,把她和他妈放在一起肏了个爽,这才开始听话。" 男人又拍了拍另一边黑丝长腿美人的屁股,发出啪地一声轻响:"还有这位,秋奴。被电刑电到失禁,又被水刑折磨了一天,这才这么乖巧贴心。" 李谦清晰看到身下的女人身体在轻徽颤抖,他勾起女人的下巴,笑问道:"那么你呢,微奴?" “我......” 女律师没说完,却被李谦打断:"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悦奴。含住,让我看看你的口活儿怎么样。" 一只散发着热气的挺立肉棒放在了面前,叶悦薇喉咙滚动了一下,而后慢慢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黑紫色的龟头。 女律师的小嘴相比于见到新人要无比膨胀的龟头显得有些局促了,但女律师却依旧吃力的将龟头吞住,然后口腔里的舌头开始围着龟头打转。 "你这骚货舌头倒是灵活。说说,给多少人吃过鸡巴了?" 叶悦薇吐出肉棒,红着脸道:“......我还是第一次给男人......" 李谦直接将女律师的头按下去打断了她的话:“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倒是天赋异禀。呵,不愧是靠嘴巴吃饭的律师啊。" 李谦在凳子上坐下,岔开双腿,注视着女律师趴在身下服务。 可以看出叶悦薇的确没有口交的经验,只知道含住龟头的部分,然后用舌头一直乱舔。但是女律师的舌头又的确灵巧,龟头是肉棒最敏感的地方,现在被那只小香舌一刻也不停地拨动着,竟也别有一番意趣。 被女律师的巧舌舔到感觉逐渐有射意的李谦按住叶悦薇的头想要来一波深喉,却被女人的牙齿咯了一下,于是推开女人把苏依妍拉到了胯下,少女立刻会意,挺起身子直上直下,每次都把那条漆黑肉棒吞到最深,让男人能感觉到强烈的进入感和包裹感。 少女的一头秀发上下翻飞,旁边的叶悦薇看着那硕大的漆黑肉棒在少女粉唇内进进出出,目瞪口呆。 不多时,李谦在少女的努力下,射意就到了极限,转头看向叶悦薇:"嘴巴张开!" 女律师一愣,旋即仰头张开了檀口,李谦起身,将肉棒放在叶悦薇脸前,双手插着腰闭目仰头,一旁的少女自发用小手托住男人的肉棒,轻柔而小范围的快速撸动着。 "哦......" 李谦身体抖了两下,浓浓的白浆倾泻而出,等到射完最后一滴后低头一看,就看到胯下跪着的女律师那精致甜美的小脸就像是承装男性精液的玉盘一样,嘴里、鼻子甚至眼窝、额头上全部都是粘稠的白浆。 "嘴里的自己吞下去,其他的,妍奴,赏你了。" “是,谢主人。” 第一次被男人颜射的叶悦薇还未同过神来,旁边的娇俏少女就已经凑到近前,粉嫩的香舌在女律师脸上舔来舔夫,很快就将那些精液舔舐得于干净净吞下肚去。 叶悦薇强忍着恶心。做了片刻的心理建设才将嘴里那粘稠的东西咽下去。 "天赋不错,就是差些经验。回头和妍奴请教请教该怎么舔,好了,去床上吧。" “是。” 叶悦薇僵硬地跟在男人身后,来到了放着大床的大牢房。刚刚在男人的命令下躺上床,一旁的少女就已经来到了她身下,对着她的下体开始舔舐起来。 "........那里不可以哦哦哦哦......好痒啊.......啊啊啊......" 从未被人舔过那里的女律师白嫩的身子扭动着,而后逐渐在少女娴熟的舔弄中有了反应,开始渗出点点淫液。 苏依妍用手指沾了一下,而后起身来:"主人,已经润好了。" “嗯。” 一旁的李谦从宁秋嘴里抽出肉棒,来到叶悦薇身上,分开那双白嫩双腿便看到了女律师粉湿润的下体。 “你这骚货竟然自己就把毛剃光了?" “因为下面毛毛太长的话会扎到......不太舒服啊啊啊啊啊........” 女律师话未说完,男人的肉棒已经推开那层层肉褶进入了深处,而后緊接着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你的小屄倒是挺紧,多久没被男人肉过了?" "啊啊啊啊.......大学和前男友啊啊分手之后......啊啊啊啊嗯唔就一直是单身啊啊啊啊啊......" "这么多年都没找过男人?" “工作比较忙啊啊啊......所以就一直耽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慢点,不行了啊啊啊......求你慢一点......” 男人一边肏着新收的白嫩美肉,一边故意地出问题让美人回答。听着女律师一达说话一边因为被操弄而发出的颤抖声音,乐趣十足。 同时李谦还意外的发现,叶悦薇的体质竟然格外的敏感。抽插两下之后,穴里的淫水竟越流越多甚至开始泛滥,就好像是她身体里装了水龙头似的源源不断。 明明是被迫,但被肏着肏着竟然自己就主动淫叫起来,每次肉棒抽出时,那神奇的穴肉还会主动蠕动一下勾住龟头,像是在挽留男人的鸡巴不要离去似的。 李谦没想到叶悦薇竟然有着这样的内媚体质,肏的愈发兴起,一连变幻了各种姿势,叶悦薇也都十分配合,最终演化成趴式后入的姿势,李谦坐在叶悦薇的大腿根部,双手掰开那对白嫩的肉,肉棒在那裂谷中进进出出,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漆黑的颜色被美人下身的雪白一点点吞没,还能看到美人后背纤腰阔臀,曼妙曲线、视觉享受近乎拉满。 李谦先在叶悦薇体内射了一次,肉棒却不见丝毫疲软,于是喊来秋、妍二女舔了一会儿鸡巴稍作休息之后,压住女律师又干了一次。 这次,男人把所有精液都结结实实射进了叶悦薇嘴里,又让女律师用那条巧舌把肉棒舔舐了个干干净净这才罢休。 ...... 覃蕴仪,苏依妍,宁秋,叶悦薇。 覃蕴仪是徇私枉法害他的检察官,苏依妍是因其母被连累。宁秋是狗拿耗子还知错不改的女警察,叶悦薇则是推波胁澜毫无职业道德的女健师,这些女人已经全部是李谦的胯下之奴,精盆,母狗和肉玩具。但这些人都不是罪魁祸首,真正的罪魁祸首,李谦永远不会忘记。 覃蕴仪的侄女覃嘉琪......当年才十三岁的这个小贱人,空口白话构陷自己,导致他蒙冤入狱,引发了后面的惨剧。 她,才是李谦最主要的目标。 李谦原本的计划,是最后再吃这道主菜。但没想到被覃蕴仪摆了一道,导致他现在被警方通缉,根本不敢在明面上露面。虽然他火速把同在a市的女律师叶悦薇也抓了来,但却丢失了覃嘉琪的下落。 在他之前探知到的消息里,覃嘉琪是在本市的一所大学内读书,他甚至连覃嘉琪所在的宿舍号都弄清楚了,但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覃嘉琪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也是李谦的目标之一,竟直接不知所踪了。李谦现在虽说随便找个地方往烟盒监狱里一躲自可逍遥快活,警察也抓不住他。但没法在明面上行动的他,想要调査重嘉琪的行踪却是于难万难了,可是李谦不会放弃,毕竟这场宴席没有这个小贱人,可是没法开宴啊! 李谦转变了思路,按照之前打听的情报,直接找到了覃嘉琪的家里。 覃嘉琪是躲了,但她的家人总不可能都躲起来吧?她的家人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趁着夜色变小,乘坐着改造过后的无人机李谦悄悄潜入了覃嘉琪的家里。 覃家是个气派的大平层,保姆在客厅看着电视,丝毫没察觉悄悄在阳台花瓶后面着陆的小型无人机。李谦从机舱走出,直接通过窗户的隙缝进入房间,而后将自己变成耗子大小在房间里搜查起来。 这个大小,即灵活方便,又不易被察觉。就算被人看到也只会被人以为是路过的老鼠。这些天李谦就是靠着这个方法招摇过市,但只敢晚上出来,而且不敢去有高清摄像头的地方。 覃嘉琪的家很大,光卧室就有好几个。但主卧却很好找,床头挂着婚纱照的那间显然就是了。 李谦在卧室里转了转突然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这才发觉这主卧还带着一个浴室。不出意外应该是房间的主人正在洗浴了。 将门稍稍推开一些缝隙,升腾的水雾当中,便看到有一具白花花的胴体泡在洒满花朵的浴缸里。一名盘着头发的美熟女正闭目仰躺着享受着花瓣浴。 李谦靠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美熟女的脸。 这熟女看上去比覃蕴仪稍长,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微痕迹,能看到几条细细的眼角纹,修长的脖颈上也有两道明显的颈纹。其余露在水面上的皮肤倒是紧致如少女,肌肤在粉色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浮在水面的那个半个浑圆饱满更是令人血脉喷张。 女人的骨相极佳,三庭五眼,在氙氲水汽的环绕下如水中芙蓉一般,若是年轻个十岁,不,哪怕五岁,绝对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色佳人。而就算是现在,即使闭着眼睛,美人身上那气若幽兰、娴静端庄的气质也让人眼前一亮。 李谦猜测,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覃嘉琪的母亲了。于是也不客气,直接掏出沾满了迷药的手帕,直接按在了女人身上。 "唔!" 女人一惊,疯狂挣扎起来,白嫩的小腿蹬得水花四溅,还不断发出呼救,却全部都被李谦将那求救声死死按在了手心里。 同时女人越是挣扎,迷药在她身体起作用就越快。于是不过五六秒钟,女人的动静就越来越小,十秒钟后便直接身体一松,昏迷了过去。 ...... 周婉是被一连串女人的呻吟吵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在冰凉的椅子上,面前不远处有张大床,上面正上演着荒淫无比的一幕。 一个赤条条的男人躺在那大床正中,而其余四名或全裸或半课的女人围绕在那男人身边,有个穿着黑色丝袜的短发女人在背后树袋熊似的拥着男人,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有一大一小两位美人像狗似的趴在床脚,津津有味地舔着男人的大脚,像是在品尝什么珍秀美食;还另有一名短发女子穿着高跟鞋蹲坐在男人身上起伏着,赤课的下身将那条漆黑挺立的硕大之物不断吐出又吞没。 "这......蕴仪?依妍?是你们吗!!!"周婉认出了跪在床脚舔舐着男人臭脚的两个女人,震惊无比。 少女根本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专心细致的舔舐着男人的每个脚趾。倒是那身材丰满的美妇身子顿了顿,但旋即便继续埋首工作起来。 男人身上的短发女郎似乎不会疲倦般,即使香汗淋漓依旧保持着高频的起伏,甚至嘴里的淫词浪语都没有停过,一直咿咿呀呀地叫着,那淫荡的叫声即使是这个年纪的周婉听了也不 免有些面红耳赤。 而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浴室里泡澡时被迷晕的,于是连忙低头一看,顿时两眼发黑——自己全身赤裸着,身上没有一件衣物,乳房和下体都裸露在空气中,配合这个双腿无法闭合的姿势,只要有人往面前一看,那最私密的地方就肯定被人全看了去。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婉突然想到,几个月前,丈夫的妹妹突然全家神秘失踪,而后前些天丈夫突然急慌慌地把女儿喊回家,强令女儿回老家并开始安排让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情——周婉以为是丈夫在外面惹了什么仇家,一再询问却没得到答案。她知道,这是丈夫怕她担心所以不想告诉她实情。可...... 周婉心里不知想了多少事情,而这时床上的动静也到了尾声。只听得男人沉闷的呼吸声和女人高亢淫糜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半晌后,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挪动身子到男人身下,毫无迟疑地含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下体进出的肉棒,口舌并用发出晰晰噜噜的声音。 "好了,可以了。" 男人推开女人,从床上站起身来,然后就这么晃荡着胯下的一大条来到了周婉的面前:"覃嘉琪的亲生母亲,周婉......没错吧?啧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可是真想不到你已经接近四十岁了。" 男人说着,捏了一把周婉的胸前,掐着饱满如葡萄般的乳头轻轻一晃,那丰满的玉乳立刻颤颤巍巍果冻般抖动起来,在细腻的皮肤上荡出一圈圈涟漪。 "你......住手!"周婉怒喝一声,即使此刻身为阶下囚,竟也显露出几分威仪来,想必平日里也是颐指气使惯了。"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在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处境时,周婉就已经对自己的遭遇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被这样赤裸裸的羞辱,还是她平生第一次。 美熟妇牛奶般细嫩白皙的肌肤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激动,竟快速浮起一层瑰丽的绯红。 "做什么?嘿,看看你的小姑子,再看看你的外甥女,我要做什么你猜不出来么?" 李谦粗暴的踢了踢周婉的腿弯,贵妇的双腿立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腿心深处那只丰腴美穴也随之分开,两片肥美阴唇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唿扇颤抖着。 "呵,就是你这骚逼生出了那个恶毒的小贱人!"李谦伸手在美贵妇身下掏了一把。 宽大粗糙的指节未经润滑就直接探进了周婉体内,并且还恶趣味的搅动起来。 "你!你放开我........" 周婉如遭雷击,身体扭动着想要反抗,双腿却怎么也闭合不上。只能任由男人亵玩轻薄。前所未有的屈辱席卷了她的身心,雍容华贵的贵妇在这一瞬间竟无助如小姑娘一般,羞愤得差点要哭出声来. “住手......” "说说吧你女儿现在在哪里?" 原本羞愤交加的美艳贵妇听到男人的话,似乎一瞬间恢复了冷静和清醒:"你果然是冲着嘉琪来的!你有什么目的?" 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让你用反问来回答我的问题!" 李谦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指腹能够清晰感受到周婉身体内部的湿润和温度,指尖更是似乎触碰到了一处略带韧性的凸起处。 李谦用指甲在上面刮擦两下,立刻让周婉浑身战栗起来,"快说!那个小贱人现在在哪儿!" “我不......不会告诉你的......"美贵妇咬着牙,保护女儿的信念充斥着内心,即使身体不住颤抖,依旧毫不示弱地死死怒视着眼前的男人。 "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啊......" 李谦冷笑一声,收回了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趴着的美妇:"蕴奴,过来......电击和水刑你是最熟悉了,她就交给你了。给你一个机会,让她清楚地认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身份,让她老实说出覃嘉琪那个小贱人的下落。" 床上跪趴着的丰满美妇身体僵硬地昂起头,碎步来到跟前,目光扫过羊羔般被捆在椅子上的周婉却又不敢直视,更不敢反抗男人的命令,只能回应道:"是......主人。" “哼,蕴奴,这刑罚的效果你也是知道的,你可不要因为这骚货是你的熟人就手下留情哦?我最多给你一天时间,要是二十四小时之后,你还搞不定她的话,那你就和她一起受刑吧!" 男人冷声的话语让覃蕴仪身体颤抖,连忙道:"是,主人,蕴奴知道了,蕴奴一定尽快完成主人的命令。" "嗯,那就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李谦在美妇的肥臀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那白嫩的美肉更是随之颤巍着摇晃起来。 男人哈哈大笑一声,喊上床上的苏依妍、宁秋和叶悦薇去其他房间继续快活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两名女人互相对视,被绑在椅子上的周婉虽然对自己与小姑子赤裸相见这件事情感觉到不适,但此时此刻却也顾不得太多,趁着男人离开连忙恳切道:"蕴仪,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你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覃蕴仪赤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自己的嫂子,一时间却涌起无比复杂的情绪。 今时今日,她之所以遭受那些惨不忍睹的折磨,像条母狗一样舔男人的臭脚承欢,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眼前自己这位好嫂子的女儿? 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她又怎么可能遭遇这梦魇般的折磨,又怎么可能日日夜夜承受这地狱般的凌辱? "嫂子。"覃蕴仪莫名的冷笑一声,淡淡开口道:"你还记得七年前,嘉琪刚上初一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吗!" “七年前......” 美熟妇一脸茫然。看到周婉这个表情,覃蕴仪不知为何,心底的愤怒越来越浓烈:"既然嫂子不记得了,那就让我帮你回亿一下吧。七年前,周末那天嘉琪从少年宫坐车回家......" 覃蕴仪语气平淡,言简意赅将当初的事情说完,又简略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周婉陷入震惊当中,良久才缓过神来:"........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没听说过.......印象中那段时间嘉琪和她爸爸好像是有些异常,我去询问时她爸爸还说只是一些小事,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周婉轻吸一口气:"也就是说.......那个李谦,坐了十年的牢,他现在出狱了,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嘉琪是吗?" “是。对.......主人来说,嘉琪才是他最终的目标。而我们......”覃蕴仪低头看了看自己,嗤笑一声:"不过是顺带的利息罢了。" "蕴仪......你受苦了。"周婉低声道:"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罪,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你哥哥也一直在想办法寻找你的踪迹,他每天都要给公安那边打好几个电话......蕴仪,趁着那个人还不在,你先放开我,我们趁机逃跑吧?只要我们逃出去,联系上你哥哥,马上就能把依妍也救出来,还能把那个家伙绳之以法,这次让他这辈子都待在监狱再也出不来。" “放开你?逃跑?看来是我哥把你养在家里养得太久,把你给养傻了。”覃蕴仪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美熟妇,要是逃跑那么简单,她还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周婉面色一变:"蕴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嫂子,这是我最后一次再这样称呼你了,我劝你还是干脆点说出嘉琪的下落吧。落到这里,你的下场已经注定,与其徒劳挣扎白受皮肉之苦,不如早点认清现实。"覃蕴仪叹息道:"这份孽的罪魁祸首是嘉琪,她理应承受这份后果。" "不,你疯了?你竟然帮着那个罪犯来迫害自己的亲人?我看你是被那个男人折磨疯了,才会做出这些恬不知耻的事情!" 面对周婉的呵斥,覃蕴仪面色平淡内心深处的愤怒却越来越浓烈。"我疯了?我倒是想变成一个真的疯子,那道不用遭受这些折磨了。我恬不知耻?你以为我愿意.......罢了,多说无益,既然你不愿意听我好意的劝告,那就别怪我了......婉奴!" 覃蕴仪走上前来,将冰凉的铁夹夹在了美熟妇细嫩的皮肉上。 "你在干什么?蕴仪?!!!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旋钮被转动,美熟妇的身体在电流的作用下开始扭曲起来,癫狂的惨叫声响彻房间,并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而久久不散。 ....... 半天后。 李谦冷冷看着眼前屈膝跪伏着的美熟妇,咬牙切齿道:"你是说,覃嘉琪那个小贱人已经出国了?" 赤身裸体、神色萎靡的美熟妇仅仅是犹豫了半秒钟,但随着旁边的覃蕴仪上前半步,前者立刻惊慌地颤抖起来,连忙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是......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血肉之躯、肉体凡胎,就没人能扛得住刑罚的苦痛。 覃蕴仪不行,宁秋不行,周婉也不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周婉,甚至没能抗过半天,就已经在刑罚的折磨之下屈服了,嗓子喊哑了,人也崩溃了。 “呵呵,好好好,竟然出国了?逃得真快啊......" 男人喃喃自语着,粗糙的大手覆盖在身边女人的白嫩乳房上,十指随着主人的情绪而深深陷入乳肉里,让女人的身体不住地战栗。 但面对陷入暴怒中的男人,女人却不敢表露丝毫不满,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不敢有分毫。 抬眼,看着细皮嫩肉的美熟妇,男人三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美妇的头发,迫使她张开嘴巴,随后怒火挺立的坚实肉棒就狠狠地插进了美熟妇的口腔里。 男人的动作粗暴,情绪激动之下更是毫无怜悯之心完全是纯粹的发泄,那粗长的肉棒每一击都狠狠捅入周婉的口腔最深处,而后者原本还想挣扎反抗,但随着覃蕴仪随之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扶住美熟妇的香肩帮助男人能够更加畅快的抽插时,周婉立刻浑身僵直,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作为刑罚的亲自施加着,对周婉而言,覃蕴仪已经不再是她的小姑子,而是一个挥舞着皮鞭、浑身带着尖刺和闪电的恶魔。一如宁秋对覃蕴仪的畏惧一般,周婉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轮的电刑和水刑之后,已经将对覃蕴仪的畏惧刻进了骨子里,因此哪怕是后者的靠近便让她浑身战栗。 “妈的臭婊子!竟然逃去国外了?她去哪里了,说!” 肉棒抽出的间隙,面对男人的询问,周婉虚弱道:"我也不知道,出国的事情都是她爸安排的,他根本不让我过问......" "操!" 心心念念的最终目标就这样水灵灵的跑了,男人愈发的怒不可扼,他揪着女人的头发扔到铁丝床边,将周婉的脑袋按在床垫上,同时一只脚踩上床,以一个由上至下的姿势,如同打桩机一般,将愤怒的肉棒再一次深深插入女人的喉咙。 这个姿势下,可以清晰看到女人皓颈扬起的曲线,以及随着异物插入而皮肤不断隆起消退的反馈。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肉棒几乎快要全根没入,到最深处时,小腹死死覆盖住了美熟妇的口鼻呼吸,那白嫩纤细的鹅颈更是明显得膨胀了一圈。 室息的痛苦让周婉本能地挣扎,她拍起手来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但下一刻一只手腕就被男人踩在了脚下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则被旁边的覃蕴仪拉住,于是只能以毫不设防的姿势承受男人的狂猛的冲击,每一次呼吸新鲜空气更是要祈求于男人的施舍。 但是愤怒中的李谦,又怎么会给周婉顺畅呼吸的机会呢?对猎物逃脱的狂怒转变为此时的一次次冲击和下落,李谦此时更多的是将自己的情绪尽数发泄在周婉这个与覃嘉琪有着至亲关系的女人身上。 狂猛的抽插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偌大的房间里面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痛苦的鼻音,违背生理的痛苦让周婉的口鼻中喷出细碎的粘稠液体,顺着女人光洁的下颚流淌,而后滴落在女人细腻的香肩、白嫩的乳房上。 终于,李谦低吼一声,下身死死抵在周婉的脸上,肉棒在女人口腔最深处的地方跃动、喷酒,直接将浓浓白精喷射在女人的食道当中。 这个动作持续了快半分钟,直至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周婉的嘴里,李谦这才缓缓松开手。起身时,半软的肉棒拖拽出长长的丝线,而身下的周婉则因室息而陷入了近乎半休克的状态,过了好几秒种,美熟妇才回光返照一般身体颤动了一下,蜷缩着身子干呕起来,口腔之中返涌出大量花白粘稠的粘液,那是胃酸和精液的混合物,连同眼泪鼻涕之内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将美妇效好的面庞黏沾得面目全非,看上去像是刚从怪物的嘴里被咀嚼吞吐出来似的。 “呼......"发泄过后的李谦嫌弃地看了一眼狼狈的美熟妇:"秋奴,把这骚货带去好好清洗一下,晚点我再好好料理她。" “是,主人。”发泄过后的李谦也有些疲倦,一身大汗淋漓躺在床上,枕在少女软嫩的大腿上,随手指了指下身,覃蕴仪的喉头抽动了一下,但却识趣地在男人身下俯下,用口腔一点一点清理那些恶心的粘液。 李谦享受着苏依妍的膝枕和美妇的口舌清理服务,舒坦地闭上了眼睛。 事已至此,即使愤怒也无济于事。不如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当年的罪魁祸首覃嘉琪现在已经逃出国外,但其他从犯倒是一个不落的全部沦为他的阶下囚,甚至覃嘉琪这个小贱人的母亲也已经到手,后面有的是时间好好料理她。 然而最重要的元凶还在"逍遥法外",自己的复仇之路总归不算圆满。 周婉不知道覃嘉琪的去向,那么知道那个小贱人下落的人,就只剩下了那个小贱人的父亲、周婉的丈夫,覃爱军! 可是,那个小贱人的父亲是国家公务人员,而且还位高权重。自己如果对他下手,虽然不违反"三代以内血亲"的报复范围,但绝对会引起重大的影响,说不定还会给恩人带来麻烦。 对那位恩人,李谦的心底深处是十分感激的。他深切的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什么,因此不愿意为恩人惹上太大的麻烦。 而且,就算知道了覃嘉琪的去向,以他现在被警方通缉的状态,想要出国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就算可以通过缩小魔杖偷渡出去,到了人生地不熟又语言不通的陌生地方,也绝对会举步维艰。 "罢了罢了,七年我都等了,又何必急于一时?难道那个小贱人能一辈子躲在国外不回来不成?哼,只要盯紧覃爱军,早晚能等到那小贱人回来的一天。而且这么多美肉在手,倒也不会寂寞。" 李谦扫了一眼身下的覃蕴仪,恶狠狠道:“去,把秋奴和薇奴都叫过来,今天老子要操个爽!” ..... ......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 高中辍学便出来跑外卖的王小五瘫在床上点上一支烟,点开了手机浏览器,打开一个私密网站,看着关注列表里一个id叫“94755"的视频上传者上传了新视频。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视频,在焦急漫长的加载过后,一段清晰的影像开始播放起来。 画面是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镜头的中心是一名跪伏在地上的全裸女人。单是这个画面,就让王小五情不自禁将右手伸进了裤裆里,眼睛继续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中的女人面部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蕾丝面具,不能直接看清面容,但那双明媚的眼眸、挺立的翘鼻和丰润粉唇,却让王小五知道面罩下的女人绝对是一名绝色,尤其是女人身上那股莫名的高贵典雅的气质,更是挑拨着王小五那颗悸动的心。 镜头开始移动,游览过女人的身体各处。 平稳而匠心独具的运镜,搭配明亮的白炽光和高分辨率的画质,可以清晰看到女人身体的每一处细节、视频的拍摄者似乎也十分了解观看者们的喜好,移动间将女人最富魅力的部位一一展示。 女人皮肤似雪又丰满性感、脑后的长发盘成一个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皓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人气息。 透过画面,可以清晰看到女人洁白无瑕的皮肤,那细腻的唇纹,那微褐色的乳晕,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一个明显经过变声的冷漠男人声音传出:“分开腿。” 画面中的女人犹豫了半秒钟,随后乖巧地从跪姿转变为坐姿,分开了那双修长又丰腴的美腿,将腿心深处的秘密花园展现在了镜头之下。 镜头下移,仿佛要探进女人的下体似的不断深入。那剃得干干净净的耻丘和阴户也随之展现在画面当中,肉缝当中的那一抹粉红和水润让王小五不禁加快了右手的动作,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自己掰开。"视频又传出男人的声音,画面中的女人闻声而动,双手伸到自己身下,纤纤玉指扯住饱满的大阴唇,稍稍向两侧分开,于是那神秘而诱人的穴口立刻微微张开,露出了其中湿润的香软腔肉,腔穴中的每一处沟壑和形状都清楚明了,让人恨不得投入那片柔软当中至死方休。 "自己润一润 。"男人的声音又传来。 在这命令下,女人不得不将手指轻轻探进那片粉嫩当中,修长的指节开始在嫩肉中慢慢进出,不一会儿就有盈盈的水光泛出,将那只玉指都彻底打湿。 这时镜头拉远,给了一个全景。画面中,成熟美艳的全裸人双腿m字打开的坐在地上,一只手在身下进出着。 上身,似乎是因为羞耻,女人的头微微撇开,修长鹅颈一览无余。但旋即,镜头靠近,一只粗糙大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镜头。 一瞬间,王小五的心被击中了。 "哦,就是这个眼神,啊啊啊啊......" 画面中,女人的脸颊被捏得变形,如秋水的双眸盈盈上望,透出三分羞恼、三分怯懦以及三分惧怕、还有一分说不明道不清的复杂情绪,将一种被恶霸欺凌羞辱而不得不屈服的贵妇人形象表演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王小五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眼神。 那种屈从又不甘、羞辱又无可奈何、愤怒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多么美妙、多么畅快! 他多想这种眼神出现在他平日送外卖时遇到的那些望而不可得的那些高档小区的人妻们的身上啊!至少此刻,在这个视频中,他切实体验到了这种感觉。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一切的感觉。 镜头拉高,一条粗壮漆黑的仿真阳具毫无预兆地塞进了女人被程得变形的嘴里,粗暴地开始进出起来。 画面中,女人额头白皙皮肤下的青筋清晰可见,阳具搅动口水,排挤空气的异响清晰可闻。王小五死死盯着手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到了极限,在裤档里爆发了出来。 而视频却远远没有结束,男人将仿真肉棒放在了地上固定住,而后镜头也殖之下移到阳具前半米左右的地方。女人在男人的命令下,起身来到了阳具上,分开双腿以一个蹲马步的姿势缓缓蹲下,从镜头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那漆黑的仿真阳具排开女人下体的软一点点深入其体内的画面。王小五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慢慢挺立起来,忍不住又将手探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的卖力撸动起自己的鸡巴。 "没吃饭吗?加快速度!" 男人的命令让女人身体一颤,旋即立刻应声而动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看着女人那雀跃的白嫩乳房,挥洒的淋漓香汗以及凌乱飞舞的发丝,耳边听着女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王小五忍不住了,畅快淋漓地发射了今天的第二发。 短时间内连续发射了两次,王小五进入了贤者模式,用三倍速看完了剩下的视频,直到看到女人筋疲力竭跌倒在地上,被男人骂了一声“废物“之后,视频才戛然而止。 但王小五却意犹未尽,忍不住又点开了这个视频上传者“94755"的主页,开始回顾他之前发布的视频。 这个账号是几个月前注册的,一注册就发布了许多视频,而且视频质量出奇地高。画质清晰饱满不说,女主角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虽然都戴着掩饰真面目的面具,但依旧可以看得出身材容貌俱是极品。 只可惜,视频没有真实男女做爱的场景,大多都是女主角一人的独角戏,自渎或者用一些小工具之类的,视频的上传者顶多出现一只手或者经过变声的声音,看得不够爽快。 王小五一个不落地看过这个“94755"上传的全部视频,从身材、肤色上辨别出来应该是有四个不同的女人。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今天这个视疑中这个女人的系列。其他的视频中的女人虽然也都是极品,但却显得过于温顺了,对男人下达的命令全部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 而今天视频的女主角在最开始的那些视频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抗拒,并且在随后的视频中一点一点感受到她臣服、屈从的过程,这让王小五感觉好像自己也参与进了对这个贵妇般的美人的调教似的,并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突然,王小五发现,发布者"9475"的个人主页下,原本空白的签名处多了一行字:【想干这些女人吗?如果你在a市,可以联系我】 "靠,原来是出来卖的?拍这么多视频,倒也挺够拼的。" 一想到那个有着高雅气质的贵妇美人儿竟然是出来卖屄的鸡,王小五就感觉有些郁郁不平。 但出于哪怕是了解一下行情也好的心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94755"发去了私信:"请问你今天发布的视频里的那位是什么价位?" 不一会儿,对方回复了,但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在a市吗?" 王小五:“是的。” "9475”:你想上婉奴是吗?不要钱。 王小五一愣,正一头雾水间,却见到对面发来了一长串的讯息。 “9475”:我可以给你和我发布的视频内的女人做爱的机会,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但是你需要答应我几个条件:1、时间、地点由我指定;2、在做爱的过程中不允许与做爱对象有任何交流;3、我会拍摄记录你上传的过程并酌情上传,你可以佩戴面具或由我后期给你面部打码;4、不得向任何人透露相关信息。以上条件如果你都可以接受,我们再进行下一步沟通。 王小五仔细看了"94755"发来的讯息,觉得对方可能是骗子,说不定还是倒卖人体器官的罪犯。但色心渐起的他还是问道:“我可以接受。你说时间地点由你安排,那大概地点是在哪里?不会是在市外吧?” "94755”:发一下你的大概位置给我。 王小五咬咬牙报出了自己居住的城中村毗邻的街道。 不一会儿,“94755"就发了个位置过来:"明天凌晨两点半,一个人来,准时到。其余通过站内消息联系。" 王小五一看地址,天天东奔西跑送外卖的他一看就知道这是附近的商业中心,骑电动车的话五分钟就到了。只不过夜里两点这个商业中心基本没有人,除了影院其他的店早就打烊了。 "干,去就去!在城里还能把我拐卖了不成?"王小五一咬牙,回道:"好!"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半,距离凌晨两点半还有三个小时。虽然刚刚已经解决过两次,但一想到自己竟然有可能干到那样的绝色美人,下身竟然顷刻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王小五冲到逼仄出租屋的浴室,仔仔细细洗了澡,换上了一身最体面的衣服,然后焦急地等待时间的流逝。 他注意到,"9475”的个人主页的签名又变成了空白,要不是有聊天记录作证,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事情只是撸管过度的幻觉。 好不容易熬到两点十分。王小五连忙骑上小电车,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商业中心,循着之前"94755"发来的位置,来到了商业中心三楼西南处的一个公共厕所内。 四下无人,灯光昏暗。静溢幽深的氛围让王小五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耍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等到了二点三十分,然而四下依旧一片宁静。 王小五有些气愤地掏出手机,点开网站质问道:"已经两点半了,我在你指定的地方了,你人呢?" 很快,"9475"回了消息:"男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门板后,有一个摩托车头盔。站在洗手间中间,戴上头盔,我会带你到目的地。请谨记,戴上头盔之后不要自行摘下,否则我将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打开隔间一看,里面果不其然挂着一个全盔。王小五抱着最后的耐心,在洗手间正中站定,戴上了头盔。 头盔的护目镜被人为涂黑,戴上之后看不到半点光亮,而且一戴上头盔之后,耳边就传来嘈杂的音乐,显然是头盔里内置了耳机。 视听全部被隔绝,王小五心里打鼓,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时,他感觉到一双手按在了自己肩头,而后扶着自己慢慢向前走,王小五知道,这个人应该就是"94755"了。 往前走了似平有一二百米,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撞上墙了,但实际却是一条直线别无他物。王小五几平以为自己遇到了奇幻事件,正心里发憷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扶着他站定了,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取下了他头上的头盔。 王小五扭头,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自己身边,自己所在的地方则是一个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大床和椅子的宽阔密闭房间:"这是哪里?你就是......94755?" 李谦点了点头,而后笑道:"你不用管这里是哪儿,完事儿之后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去的。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你想干的是婉奴吧?" "就是你最后上传的视频里的那个女人。"王小五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你没骗我?" “已经到这个地步,我还有必要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