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心声,皇帝逼我当驸马!

第四章 大人,求求您别说了(1 / 1)

陆景在心里疯狂给周武帝打call。

【我皇威武!一统天下要的就是这份气势!】

【想当年,始皇帝统一六国,也是凭着这份魄力和胆气。】

【听闻大周伐吴时,也从未有过屠戮百姓之事,相反,还制定了各项安抚政策。】

【那些灭了人家国家,还要屠戮百姓的,最后又能走多远?】

周武帝听到陆景心声后,脑子里又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wap.

始皇帝是谁?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一统六国?

倒是个有魄力的帝王,有机会,他倒是想见上一见。

屠戮百姓?

民乃国之根本,杀光了百姓,要一座空城来何用?

那不是蠢么?

下朝之后,陆景飞快的跟上了江德海。

“江公公。”

陆景朝他拱手揖了一礼,面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虽然这死太监刚刚一度想害他,但……

他怎么说也是皇帝身边头号大太监,许多事情,还得要求着他,此刻不宜翻脸。

江德海本不想理会他,但人家现在是从一品的太子少保,面子工程,还是得做一做的。

于是,他也谦恭的回了一礼。

“陆少保有事?”

陆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小声问。

“听闻朝廷四品以上官员是可赐府邸的,不知,宅子何时能拨下来啊?”

江德海闻言,看向陆景的眼神中不由得露出几分不屑。

我当是个什么品性高洁的人物,原来不过是个贪图富贵的小丑罢了。

不过,贪财便好,就怕他无所求!

那样的人,才是难对付。

江德海面露为难之色,叹了口气。

“这府邸还得由户部审批,慢则一个月,快则三五日。”

陆景一脸呆滞的看着江德海,心里狂风乱卷。

这就是说,他今晚还得回国子监睡通铺?

他刚刚在大殿上可是把那一帮人都得罪了个干净,这要回去,不得被他们活剥了么?

要不,他还是去求求皇帝,允他在寝宫外打个地铺好了?

这时,江德海似是又仔细思索了一番,接着开口。

“但凡事也并非没有例外,陆少保救驾有功,咱家感激不尽,自是不会让陆少保陷于尴尬之地的。”

”咱家这就找户部尚书拿批条,今日便能让陆少保住进新府邸。”

陆景面上感激,内心却是冷冷一笑,这只奸贼,这拉拢人心的招术真是玩得炉火纯清。

还好意思说感激他救驾,呸!

说得他自己好像有多忠心周武帝这个主子似的!

不过,目前陆景还用得着他,自是要与他虚以伪蛇。

“公公是陛下御前的红人,刚才大殿上那般凶险,多亏了公公及时上前按住了那刺客。”

“说到底,我这救驾之功,还得多亏了江公公的助力呢!”

陆景胡说八道的话张口就来,一番假话说得跟真的似的,连江德海自己都要信了。

事实上,那刺客是被周武帝刺伤倒地不能动了,江德海才忙不迭的跑上前去,将人给按住的。

虽然江德海很清楚这个事实,但不防碍他听了这番话后,心里十分舒服。

他笑眯眯拱手。

“陆少保客气了,咱家还是反应慢了些,比不得陆少保眼疾手快。”

陆景谦虚的摆了摆手。

“既然大家都是替陛下办事的,那就是朋友了,日后有什么事情,公公可要罩着小弟啊。”

说着,他上来就亲热地攀住了江德海的肩膀。

江德海无语,你这……未免也太自来熟了点。

不过,他还是客气了几句。

“陆少保客气了,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寻咱家便是。”

陆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连忙握紧了江德海的手。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眼下还真有一事相求。”

江德海“……”

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还真听不懂?

周武帝虽不喜儒道,但为彰显自己心怀天下,文武兼容,特地花了大价钱在上京城建了国子监这样的高级学府。

并且,还给了那些儒生优渥的待遇。

此刻,天已渐暗。

国子监的府邸内,梁司业正带着一帮学子堵在门口,就等着陆景回来好好教训他一番。

这时,有一学子忧心忡忡地开口问。

“司业大人,我们可是圣人门生,行此等粗鲁之举,是否不太妥当?”

梁司业一脸道貌岸然。

“此等有辱圣人之叛徒,我等不过是替圣人清理门户而已,有何不妥?”

众学子纷纷点头,觉得此言有理。

一个靠着溜须拍马升职的无耻之徒,就该见一次打一次。

梁司业心中暗暗发狠,他今日不打得那小子半死不活,他就不姓梁!

敢骂他老而不死是为贼,他就要好好教他,到底为何贼!

“你们且放宽心,有道是法不责众,陛下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刚刚冒头的小儿发难我们。”

众人连连点头,都捏紧了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突然,一道阴恻恻地声音自身后响起。

“哦?法不责众吗?”

众人豁然转身,便看到陆景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梁司业见状大喝:“奴颜媚骨的狗贼!大家一起上!”

陆景微微一笑,侧过身,让开一步,露出了身后一排高大威猛的侍卫。

“居然敢在国子监行凶,给我拿下!”

这些人可都是宫里精心培养的侍卫,教训一下这些酸儒,那还不是举手之劳?

得亏了陆景有先见之明,死缠烂打找江德海要了些人手,要不然,此刻被揍的,岂非自己?

随着陆景一声令下,那些侍卫齐唰唰地冲了上去。

那些学子们见状,立马就傻眼了。

这……

这可是皇宫侍卫,与他们动手,岂非找死?

很快的,一帮人便被打得鬼哭狼嚎起来。

陆景在一旁冷嘲热讽。

“法不责众啊,甚好!”

梁司业气得鼻子都歪了,怒吼着。

“姓陆的,你给我等着!”

陆景啧啧两声,摇摇头。

“梁司业,你这把老骨头还有时日等吗?”

梁司业一边抱头鼠蹿,一边骂骂咧咧。

“你个贼子,平日里装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到了御前就变了副嘴脸!”

“你今日就算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对你这等谄媚求荣的贼子低头的。”

他身后那群学子闻言,都快哭了。

司业大人,求您别说了!

我们可不想被打死!

闻讯而来的国子监祭酒,几乎快要把老腿给跑断了。

“住手!”

侍卫们见状立马收了手,恭敬的站成了两排。

陆景上前,一把握住了国子监祭酒的手,抹了一把眼泪不存在的泪。

“大人,得亏您来了,我就是回来收拾一下东西,没想到……”

“没想到,梁大人竟带着这么多同窗在此埋伏,想要将我打死。”

梁司业捧着被打落的两颗门牙,口齿不清的吼道。

“内……胡说!”龙叔老了的偷听心声,皇帝逼我当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