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后我竟教始皇帝造大秦的反?

第128章 上天示警(1 / 1)

战马奔腾。

草皮震颤。

铁蹄翻飞。

天地色变。

身披铁甲的秦军催动同样披着铁甲的战马,急速奔驰起来。

黝黑的铁甲,沉没的铁骑,在奔腾过程中逐渐步调一致。

组成一支巨大的锋矢。

宛如倚天长箭,轰隆隆地划过无垠的草场。

踩着让人心跳骤停的的鼓点,沉默着扬起雪亮的战刀。

笔直地撞向比自己大两号的锋矢——破衣烂衫,哇哇怪叫的匈奴骑兵。

草原的另一头。

匈奴骑兵奔腾时掀起的尘雾遮天蔽日,透着令人窒息的彪悍气息。

两支巨大的骑兵队伍凶狠地撞在一起。

鲜血飞溅。

人马堆叠。

骨骼碎裂的声音、战马悲鸣的声音、鲜血咕嘟嘟冒泡的声音、战刀划破喉咙的声音……

嘈杂的声音,为苍茫的草原染上一抹,又一抹嫣红。

眼珠。

肠子。

断刀。

白骨。

马尾。

铁甲……

鲜血和钢铁染红的草皮在迅速扩大,很快蔓延至李信的身侧。

“仗不是这么打的啊!”

他绝望地看着一往无前,冲锋不绝的大秦铁骑,声嘶力竭地呐喊。

想要阻止这场愚蠢的骑兵对决。

嘶吼声却始终无法冲出喉咙,传向沉默冲锋的大秦铁骑,进而实现阻止这场愚蠢战争的目的。

李信大急。

狠狠抽了胯下战马一鞭,把自己也投入这场愚蠢的骑兵对决里。

冲锋,冲锋,冲锋!

战马飞奔的时候,马背上的骑士也随着起伏、飞掠。

真像飞一样。

几个呼吸间李信也沉默着,扬起雪亮的战刀,凶狠地撞入无边无际的匈奴骑兵群里。

扬刀,割喉。

纵马踩踏着无法分辨是人是马的尸骨和泥土继续向前。

继续冲锋。

不用劈砍,只需在战马相交的一瞬,把刀子送到对方喉咙位置。

锋利的刀刃在战马高速的带动下切开纸糊的喉咙,飙出一串红艳艳的鲜血。

李信很懂得节省体力。

更懂得如何在乱军中寻找一丝战机。

但,面对无边无际的匈奴人骑兵,他的力量终于还是用尽了。

胯下的战马也垮了。

瘫软在满是尸骨和血水的泥土里张大了鼻孔呼吸。

却只能喷出粉红色的血泡泡。

它的肺,跑炸了。

李信背靠着瘫软的战马,颤抖着双手高举战刀,环伺怪叫着围上来的匈奴人。

他也无力再战。

彻底脱力了。

“咣!”

一个手持狼牙棒的高大匈奴人砸飞他的战刀。

哇哇怪叫着把巨大的狼牙棒砸向他的脑袋……

“啊!~”

李信尖叫一声,突兀地从床榻上坐起。

睁眼看了看豆丁大小的灯光。

再看看亲卫帮忙布置的中军大帐,长长吐了口气:“吓死老子了!”

“我就说嘛。”

“本将聪明绝顶,怎么可能去打这种愚蠢的仗!”

“嗯,记死了。”

“坚决不跟匈奴人对冲。”

“用弩箭远远地把他们射成刺猬,才是大秦铁骑该干的事情。”

“老子又不是没有战马。”

“一人三骑,抢了就跑,哪个狗日的能追上?”

“……”

李信嘀嘀咕咕地嘲讽着梦里的场景。

原本噗通噗通剧烈跳动的小心肝,也逐渐恢复正常。

粗重的喘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麻烦也随之而来——睡不着了!

脑袋清醒的厉害。

闭上眼,就能看到梦里那场惨烈的骑兵对决。

能看到平日里嬉笑打骂的兄弟们,一个个被马蹄踩成血泥的凄惨模样。

仿佛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或是即将发生的事。

感觉很强烈,冲散了本来就不太浓的睡意。

只能骂骂咧咧地穿好衣服给自己找点事干。

他不认为梦里的事会发生。

匈奴者,蛮夷也!

还分散成好多个部落,部落间斗得你死我活。

根本无法形成合力。

所以,组织不出那种遮天蔽日,覆盖数十里方圆的骑兵队伍。

没有十万,乃至十几万骑兵部队,匈奴人也就没有力量跟大秦抗衡。

挨揍的命!

而派出像白天那样两万人的骑兵部队,面对大秦一人三骑的骑兵特种作战部队时,压根没有还手之力。

几轮弩箭过去,匈奴人就得逃命。

把后背留给秦军追着射杀。

李信很自信。

即便是自己的麾下人数少于匈奴人,也能用边跑边射的法子,把数倍于己方的匈奴骑兵射成刺猬。

跟放纸鸢似的。

与大秦骑兵特战队为敌的任何敌军,都躲不过逃不掉追不上,只能乖乖挨揍的尴尬场面。

当然。

这伙蛮子里若是冒出个秦王一样的雄主,对草原各部落完成整合,事情就麻烦了。

若能折腾出十万不怕死的控弦之士,将会变成祸害秦人的强大力量。

毕竟,大秦骑兵再能打。

也不能把势力遍布每一寸边境线。

人家总能找到机会偷偷跑进来抢一把就跑。

战法跟骑兵特战部队一样。

令对手恶心。

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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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打着,不知道为什么就输了。

“嗯?”

思绪漫无边际地跑着跑着,李信突然愣在帐内自言自语:“这个噩梦,难道是上天示警。”

“预示着匈奴人里面要出一个雄主?”

“嗯,这一趟得多跑点路程。”

“多抓点俘虏。”

“仔细审问审问,匈奴人里面,到底有没有雄主之姿的部落首领。”

“顺便去东胡王的王廷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东胡王射成刺猬……”

夜半起身的李信不消停。

其他人想消停也消停不了。

值守亲卫,只能跟着他提审白天俘虏的匈奴人。

审问很艰难。

主要是语言不通。

中间传话的家伙祖先是赵人,先祖被匈奴人掳去当奴隶,李牧大胜东胡王之后,其父辈才返回赵国。

给李牧家当奴隶人。

到他这一代,已经不太会说匈奴话了。

只能连蒙带猜。

跟着李信造反之后,经常帮忙处理跟匈奴人之间的沟通。

算是勉强捡回来点匈奴话。

咿咿呀呀问了半天后,他端手向李信回禀:“禀将军,这个家伙说,他们不是东胡王的部下,而是隶属于左贤王。”

“此次赵国北迁,已经惊动了左贤王。”

“所以下令,让东胡王的人带路,前来探查赵国动向。”

“他还说,左贤王上面还有个叫单于的大王。”

“单于下设左右贤王。”

“两个贤王下面分别控制着几百个小王。”

“东胡王只是一个小王。”乐瑶小公举的瞎眼后我竟教始皇帝造大秦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