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末世之丧尸临城

第219章 野性难驯不敌语言暴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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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喵坐在何汉青的病床边,对照着医嘱拟定一周的食谱。

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躺着几盒香烟和半瓶哀怨的洋酒。

其实她对膳食并不精通。

对食材的温凉生克等等属性,还没何汉青这个从小自理的人熟悉。

只能时不时回头问一问何汉青。

“这个是属于凉寒的还是热性的?”

“这个伤员能吃吗?”

“这个不会是发物吧?”

“烤制品吃了没事吧?”

每当她回头心无旁骛的垂问。

何汉青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恨不能让她多朝向自己一会儿。

可是一旦他答复了她,她立即转回身去,垫着膝头飞快动笔,连看都没工夫看他一眼。

何汉青心中一阵郁郁,也渐渐掌握了她的行为轨迹。

在下一个垂问来临时;

他狡猾的闭上了眼睛。

室内安静了几秒。

继而,一股夹杂着皮革、木质还有甜浆果的香味,幽幽传入他的鼻腔。

他满足的轻嗅,嘴角露出了笑。

这是……

她的味道。

有自然界自由奔放的气息;

还有动物界野性难驯的刺激。

更有独属某人的,毫无戒备的释放。

她来探查他来了。

何汉青虽然身体难以动弹,但手臂却行动自如。

他将搭在床沿的右臂朝身前一揽。

便将她揽入了怀。

伴随着激荡心怀的,还有……

一股钻心的痛。

他一时用力过猛,令她压住了自己的胸口。

好在被压住的是恢复良好的右胸,刚做过手术的左胸伤口只是被牵连到。

何汉青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等他缓缓松开眉头,抬起那双对外傲视群雄的丹凤眼。

一眼看见的,便是可喵娇俏的下巴,和花瓣一般的嘴唇。

她润泽的嘴唇在他眼前一开一合;

流泻出一股青柠混合麝香的香气。

“你又想作死害我背锅!

这回是你耍流氓还是我耍流氓?”

可喵落下浓睫覆盖的眼帘,气呼呼的说。

何汉青眼前只剩下一张樱口。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想再忍了。

他迷醉的低语说:

“是我……

一直是我……”

说着,他努力抬起自己的下颌,想要一亲芳泽。

岂料、谁知,哪晓得……

亲到的却是可喵捂住嘴的手。

他愣了一愣,拉着她一起,倒回他脑勺后的枕头里。

即便他未能得逞,但依旧气息凶猛。

他温暖而强势,柔中有刚,不容逃匿。

一种急速扩张的奇异感觉抓紧了可喵。

她觉悟到。

也许何汉青,才是她成人化区块真正的老师。

他正在开启她身体最奥秘的一隅。

有一种原始的召唤,在她身体中蠢蠢欲动。

她的柔软扑在他康复良好的右胸上,脑子里嗡嗡嗡的响。

她听到大地对种子的呼唤。

她听到物种对延绵后嗣的渴盼。

她的身体在振颤,是雌性动物对强壮的雄性动物求偶的回应。

她的直觉在提示她;

这个雄性动物的基因良好,有颜有型没疾病。

这个雄性动物的实力雄厚;有供他驰骋的疆域。

他可以在她产下幼崽后,强有力的保护母子;

即便领地突生变故,他也有能力转移,并持续供应……

是了。

他是对的人。

她现在应该促进事情发展,就像网购下单,先打款一半!

她的心头一阵排山倒海的激荡。

突然,反对的声音袭来。

可是……

可是可是……

他身上有伤,昨天晚上差点死掉……

不行不行……

他现在命在旦夕,还在康复当中……

现实情况带来一丝理智回笼。

此后;

分秒之间。

那一丝理智,变成了一束;

那一束理智,又变成一渠;

最后,汇集成了一条大江大河。

理性回归将可喵的动物性全然淹没。

我在想什么?

什么雌性雄性?zwwx.

什么延绵后嗣?

不不不!

我是疯了吗?

我中邪了吗?

……

这个炙热的拥抱;

如果对何汉青而言有120秒。

可喵而言则只有12秒。

她整个后半部分都在神游太虚。

等到何汉青终于放开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他莫名的审视,以及哀怨的控诉。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

他怎么知道她脑子里有想法?

可喵像是被抓住了确实有病的证据,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何汉青一把托起她的下巴,威胁的眯了眯眼:

“告诉我。

你在想什么?

别撒谎!

我会看出来。”

可喵赶紧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在想……

你应该吃些什么,帮助伤口恢复……”

何汉青澎湃的心潮还未平静。

面对这种明显的搪塞,不禁更加敏感和忌讳。

“你跟你亲近你不是抗拒就是心不在焉。

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

语落,似乎后悔这么问,窝火的说:

“有,你就给我忘了他!

没有,你就给我好好说清楚!

不要闷着什么都不说!”

原本正忐忑不安的可喵,愣愣的反抗:

“我不喜欢你这么霸道!”

何汉青沉下脸来,道:

“我也不喜欢你藏着掖着!”

可喵的不悦在发酵:

“每个人都可以保留自己的一些隐私;

这话是你说的!

我都在尽量尊重你的隐私。

但你怎么总是恨不能把我剥光似的?”

但闻那一声欲盖弥彰的“隐私”落定;

何汉青料定她有一个想忘不能忘的人。

心中不禁一阵光火,一句口无遮掩的话流泻出口:

“我哪有恨不能剥光你!

昨天是你自己剥光爬上我的床的!”

话刚一出口,何汉青就后悔了。

可喵怔怔的看着他,像一个美貌的木偶。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马上道歉,说:

“对不起。

我不该这么说。

你昨晚……

我知道……

我……

我就是嘴欠……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要不你打我两下!?”

可喵被气到全身紧绷,唯有眼眸是灵活的。

她睫毛轻轻抖动,打量了他半晌,良久摇摇头:

“你现在还能给我打?

我若动手;

可不是‘小拳拳锤死你’;

你扛得住吗?”

说罢,倏地起身就想离开。

何汉青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眼瞳中有深深的悔过,语气中有羞愧的挽留:

“别走。

是我说错。

我该死。

你若要走。

不如给我一个临终一击。

免得我被自己坏死蠢死悔恨死。”廉贞豹的穿行末世之丧尸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