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给动物讲道的我被直播了

第469章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1 / 1)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红装,一尺一恨,匆匆裁。”

“裁去良人,奈何不归,故作颜开。”

“响板红檀,说的轻快,着实难猜…”

……

听闻这道诡异无比的乐声。

顾家迎亲队众人魂儿都颤了一下。

程帆更是深深地皱了皱眉。

神识中,一道极为浓郁的怨气和阴气更在徐徐而来,似乎正是李家古宅的方向。

扭头看了眼婚轿中沉睡的小夏,在抵达顾家之前她应当无碍。

于是程帆隐匿着身形,悄然前去一探究竟。

在这青石寨,身位李家后人的大为就是众矢之的,程帆笃定那道阴气便是冲着他去的。

一次短短的黑夜,竟有迎亲和送亲两支队伍,当真是诡异的紧。

程帆身形一晃,便来到了千米开外。

街道上鬼影绰绰,程帆开启天眼,定睛一看,竟然全都是衣着短衫的青石寨普通百姓。

但他们此刻全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着青石寨深处走去。

身体上残留着斑驳的黑色痕迹,不知从何而来。

程帆深深地凝望深处一眼,旋即将目光投向远处的西边,目光越发深邃。

一只全身赤红的纸娃娃,身后跟着送亲的轿子,离地三尺,飘然前行。

那一道道诡异的乐声,竟是从一只只纸娃娃腹中传出。

婚轿上,凤冠霞帔的身形瘫坐其中,脑袋无力的下垂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幅度,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开来。

大红盖头下的红唇,被人用金线死死地缝了起来,不知过了多少年,上下唇瓣几乎长到了一起。

她的双手,双脚分别钉着十厘米长的带血长钉,丝毫动弹不得。

程帆不忍地闭了眼,他仿佛听到。

一个心怀不甘和无边愤怒的冤魂在咆哮这世间的不公!

她的身体,竟被人做成了束缚自己的牢笼,永生永世地困住她,让她受尽折磨,对一切都充满了绝望。

还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囊变得腐朽不堪,形如焦炭。

忽然。

一道无人可见的金光透过婚轿,照向凤冠霞帔的身影。wap..org

一道道心声,一幕幕记忆画卷映入程帆的眼底。

……

若干年以前。

天空一碧如洗。

青石寨外不远的一块空地上,一群小不点儿聚在一起,听其中几个稍大的小不点儿吹牛。

“我爹说了,我家祖上可是一位大将军,还打下来过长安城,可牛了!”

“长安城听过吗?比咱们青石寨大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倍呐!起码,起码也有几百个青石寨那么大!”

一个圆滚滚的小不点儿,抡圆了自己的胳膊,试图印证自己的话。

“放屁!长安城明明是我祖先打下来的!大胖你可不要乱讲,不然我叫你好看!”

一个瘦猴儿似的小不点儿张牙舞爪地说道。

其他几人又不乐意了,都嚷嚷着长安城是自己的祖先打下来的。

人群中,一个粉雕玉啄的小丫头,蒲扇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一众小不点儿们快要打起来的时候,一个比众人高一头,皮肤黝黑的小不点儿站了出来,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和此时的李大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他笑着说道:“你们大伙儿都别争了,长安城,那是我祖先打下来的!”

闻言,一众小不点儿面露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撸起袖子想要动手。

唯独那个小丫头高兴地跳了起来:

“大为哥哥最棒,大为哥哥加油!”

大为回给她一个酷酷的眼神,旋即和一众小不点儿战成一团。

一番车轮战过后,一众小不点儿都变得鼻青脸肿,唯独李大为还能站在那里,顶着红肿的脸蛋挑衅对手。

“不打了,服了服了……”

在一众小不点儿们的唉声叹气中,青石寨孩子王就这样诞生了。

那个粉雕玉啄的小丫头开心极了,小手拍的通红。

唯唯诺诺地走上前,蒲扇着大大的眼睛,目光炯炯地对年幼的李大为说道:

“大为哥,长大以后,我可以嫁给你吗?”

李大为愣了一下,欣然点了点头。

“好啊!”

年幼的李大为哪里知道,嫁人对女孩家来说是何等的大事?

这一颗悸动的种子悄然埋了下来,一埋便是好多年。

画面一转,多年以后。

粉雕玉啄的小丫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这些年,每日都和自己的大为哥哥在一起玩耍,说笑。

如今豆蔻年华的她,已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少女满怀期待地跑回家中,兴冲冲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自己最亲最爱的爷爷。

既是两情相悦,又是门当户对。

少女实在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可爷爷无情的话语,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生生打击了她。

“你想要嫁给任何人,爷爷都不会阻拦你,哪怕你看中的是住在最外层的奴仆家的孩子。但唯独李家的那个小子不行,绝对不行!”

少女心态崩了,哭喊着一定要嫁给自己的大为哥哥,被困在家中,整日以泪洗面。

等到的,却是她的大为哥哥即将抛下她,离开青石寨的消息。

少女委屈极了,她们明明那么要好,为什么大为哥哥会抛下她一个人离开?

她想尽一切办法从家中溜走,就是想找她的大为哥哥要一个说法。

可是事与愿违,等她赶到寨外以后,连李家众人的背影都已经看不到了。

她更加没有看到的是,她最亲最爱的爷爷,气得发抖的嘴角。

少女沿着离开寨子的方向走了数里地,人影没了,眸子也暗了。

当她回去寨子里的时候,被一群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昏迷以前,她依稀听到一句话:“如果当初她肯听话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已经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浑浑噩噩。

每当看清自己的模样,便会激动到发狂。

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个恶鬼一样的妖艳女人羞辱她,刺激她,并且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自己最爱的爷爷的手笔!

她怎么可能相信?

术法最大程度地保留下了她的神智,让她的力量更加强大,却也多了更加难以掌控。

因此她被当做底牌,藏在家中深处。

直到这天,她被唤醒,被告知…

她的大为哥哥,回来了……咖啡加酒的道观:给动物讲道的我被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