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关门?” 唐茉莉歪了歪脑袋。 “你穿着功夫装,馆主就是你吧?来来来,我们赶紧打一场。” “小妹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踢馆,但武术不是用来打架胡闹的。”中年女人摇了摇头,开始收拾东西。 她虽然人到中年,但身体线条很结实流畅,脊背笔直且有一股英武之气,看起来是练过的。 “大姐,请问你会武术?”陈默上前一步。 “我说了,武术不是用来胡闹的。” 中年女人头也不抬。 “我们真心想学武术,只是走了两家都是滥竽充数的假武馆,请原谅我们的无礼。” 听到陈默这么说,中年女人才看了他一眼。 “你们为什么想学武?” “我这位妹子,天生力气很大,我觉得她是有天赋的。”陈默把唐茉莉拉过来,推到中年女人面前。 “光有力气又有何用?”中年女人仔细看了几眼唐茉莉,眼神微微诧异,但还是摇头。 “大姐,不如你先试试她的力气有多大?”陈默笑了笑。 “嗯嗯,大姐你可别小看我!”唐茉莉很骄傲的揉了下鼻子。 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指了下挂在边上的沙包。 “哈!”唐茉莉一拳打过去。 沙包破了。 里面的沙子哗哗的往下流。 “一个女孩拥有如此大力道,实属难得。”中年妇女挑了下眉。 “大姐,这只是九牛一毛,她的力气可不止这点。”陈默接着道,“不如你再试试她的身手。” 他看到了摆在架子上武术冠军的奖杯,这位不起眼的妇女,也许真是个练家子。 中年妇女想了想,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朝唐茉莉伸出。 “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啦。” 唐茉莉嘿嘿一笑,拳头朝中年妇女挥去。 虎虎生风。 中年妇女身体一仰,便闪开了,接着一拳回击在唐茉莉的手肘。 唐茉莉后退一步,眼睛兴奋的亮了起来,终于找到对手似的。 两人一来一回打了起来。 唐茉莉力气大,反应也快。 只是,没有章法,只是一个劲的凭着蛮力乱打。 中年妇女见招拆招,不与茉莉正面杠力气,利用巧劲做出反击。 虽然伤不到茉莉,却能不输下方。 只是过了几分钟,她便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 眼看茉莉的拳头要落到她身上,陈默及时出生制止。 “茉莉,可以了!” “啊?我还没打过瘾呢。”唐茉莉不满。 “大姐,能收这个徒弟吗?”陈默对着中年妇女尊敬的抱了下拳。 中年妇女喘着气:“可以是......” 就在这时。 她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似乎有急事,连忙过去接听。 “什么?” “能再宽容一下吗?” “求你们了......” “好......我马上过去......” 放下手机,中年妇女深深的吸了口气。 “对不起,武馆要关门了。我没办法教她,你带着丫头去其他地方问问吧,她是练武的材料,会有人收她的。” 说着,她就拿起一个包,匆匆往外走。 “大姐,请问为何突然关门?我们给双倍的学费,可以吗?”陈默带着唐茉莉追上去。 “杯水车薪......谢谢你的认可,我很开心最后一天遇到真正愿意学武术的人。”妇女惋惜的摇摇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拿出纸笔给他们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是我师兄的电话。你们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会收下那位小妹妹的。” 说完,她就锁上门,骑着电瓶车匆匆离开。 “陈默,我这算打赢了还是输了?”唐茉莉挠头。 “胜负未分。”陈默拨了纸条上的号码,但却是关机。 “那我的饭呢?”唐茉莉只关心这个。 “打赢了两个,能吃两次。”陈默就近选了一家自助餐,供唐茉莉使劲造。 他再次拨打纸条上的号码,终于开机了。 “你好,我们是霍大姐的朋友......” 但对方没听完就挂掉电话。 陈默再打,又关机了。 “什么意思?在躲那位大姐?” 幸好,临走前陈默悄悄在桌上拿了那位大姐的名片。 霍鸿芸。 很大气的名字。 陈默拨过去,很久没有接通。 “看来这位大姐遇到了麻烦事。” 陈默看着胡吃海塞的唐茉莉。 “茉莉,你喜欢刚才那位大姐吗?” “不喜欢。”唐茉莉含混不清的回答。 这个答案出乎陈默的意外:“为什么?” “和她打架,不爽。” “哈哈!”陈默笑了起来,“那就对了!你的师父非她不可了。” “凭什么?” “凭我请你吃大餐。” 等唐茉莉吃饱了,两人在老板惊愕又心在滴血的目光中,大摇大摆走出了自助餐店,回到武馆外等着。 一直到天黑,霍鸿芸才一脸憔悴疲惫的回来。 “你们怎么还在?”看到两人等在门口,她十分意外。 “这个电话,打不通。”陈默把纸条还给霍鸿芸。 她愣了愣,大概猜到了什么。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他......”霍鸿芸叹了口气,“不过我真的没有办法收她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大姐,我们在外等了这么久,好歹请我们进去喝口水吧?”陈默道。 “好吧。” 霍鸿芸打开门,给两人倒了水。 “大姐,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武馆为何要关门?”陈默装作无意的问道。 霍鸿芸低下头,沉默了一会,苦涩的笑笑:“真心想学武的人已经很少了,开不下去,只能关门。本来想把房子租出去,可惜,这房子很快也是别人的了。” 说完,她不舍的望了望陈旧的武馆。 “为什么?” “家里出了点事,还好房子抵押出去足够还债了。” “如果缺钱的话,我愿意多付一点学费......” “不了。”霍鸿芸摇手打断陈默,“习武者要有仁义之心,怎能趁火打劫?谢谢你的好意,我有手有脚到哪里也有饭吃。” 陈默思索了一会。 “请问这房子值多少钱?” “老房子不值钱,不过还好,三十万也够还债了。” “三十万?对方这才是趁火打劫吧?”陈默满脸不平,“大姐,不如把房子卖给我,我出......三十六万!”虫下月半的最后一个扎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