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颗树开始长生

第43章 全面觉醒(1 / 1)

远处的森林中,猿目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身后。

这一眼看过去,便瞧见了一道古怪的绿色人影。

猿目瞪大眼睛,试图看的更清楚一些。

此时白言正好抬头看向四周。

猿目吓得立马缩回了脖子,整个人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他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紧张的连气都不敢大喘一口。

过了许久,猿目确认对方没有发现他,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也不敢在这里停留,赶紧往森林深处跑。

猿目叹了一口气。

“哎,这下回去不好跟虎王交代了啊,翼山恐怕是死了。”

“这个部落有这样的高手,不是我一个人能对付的了,只能让虎王亲自出手。”

他喃喃自语,一边飞奔,一边思考着回去该如何向虎又禀报这件事。

另一边。

白言看着快要断气的翼山,正在犹豫要不要救他。

按理来说,这人应该算树部落的敌人,白言并没有必要救他。

但白言觉得这人实力还是不错,还拥有能飞天的能力。

如果救下来并收服此人,树部落能增添一大战力。

白言最终还是决定救他。

如果他活过来后不愿意加入树部落,那就再杀他一次。

白言从手臂上长出一根绿枝,顶端渗出了一团翠绿色的液体。

将凝聚出的液体喂给翼山一些,先暂时保住他的命,不至于马上一命呜呼。

然后给他的断臂止血,免得流血过多而亡,虽然他已经流了不少血了。

但他这条手臂估计是没了,就算是白言也没办法帮他。

如果他的断臂还在,倒是有可能帮他接上。

可惜,当时那一箭已经完全将他这条手臂粉碎,啥都没留下。

以后恐怕只能当杨过了。

帮他止血后,白言做了一个大木桶,将他整个人都塞了进去。

木桶里放着治疗用的液体,还有维持生命的作用。

处理好后,白言扛着这个一人高的大木桶,返回了部落。

“神使大人,需要我们帮忙吗?”

一小队巡逻的战士看见了白言,立马走了上来。

白言轻松的颠了颠木桶,表示自己不需要帮助。

一群战士眼神火热的看着白言。

“神使大人好力气。”

“是啊,这木桶看着就挺重,神使大人竟能轻松扛起。”

后面说话那名战士并没有觉醒血脉之力,眼神中流露着浓浓的羡慕。

白言回想了一下,他并没有赐给那人可以觉醒力量的树汁。

之前白言曾担心过树部落的人力量太强,会威胁到他的生存。

毕竟一方是人,白言只是一棵树。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树部落的族民依然对白言很是尊敬,信仰也一点没少。

白言觉得应该对树部落多放心一些,多赐予一些力量。

白言回到了大树上,将装着翼山的木桶放好。

他估计要在里面恢复几天才能苏醒。

过了几天,白言将黑水叫道了身边。

“黑水,你统计一下族内还有多少战士没有觉醒血脉之力。”

“之后我会赐予他们力量,帮他们觉醒血脉。”

黑水听见这话,高兴的差点直接跳起来。

若不是在树神大人面前,他绝对会开心的大叫。

树神大人这是要让所有的战士都觉醒力量。

黑水不敢怠慢,赶紧去办这件事。

只用了半天,黑水便带着结果回来了。

“树神大人,如今树部落里觉醒了血脉的战士有五百人,还未觉醒的有六百三十二人。”

白言点了点头,这些人差不多占到树部落三分之一的人口。

这些人基本都是出生自树部落,只有很少几个来自那些才加入不久的小部落。

这样没办法,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第一个要求便是要对树神有足够的信仰。

那些新加入的人,白言并没有要求他们一定要信仰树神。

也正是这样,能成为战士的外族人,都是对树神有绝对信仰的人。

很快,黑水便将这些人集中了起来,带到了白言身下。

黑水带着这群人朝白言跪拜。

他们来之前都已经知道了今天要做的事情。

此时每个人心中都异常激动,这可是树神大人赐给他们的力量。

他们可是羡慕那些觉醒力量的人很久。

如今,终于是轮到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

白言早已经准备好了很多树汁。

这些树汁用一个个木碗装着,直接分给这些人便好。

省的白言一个个的给他们树汁喝。

几百人纷纷喝下树汁,一个接一个的觉醒力量。

气血之力在场中蔓延,混合着众人的气势冲天而起。

白言看着这一幕,心想要是能给他们安排一个军阵,配合上这血脉之力,说不定能有奇效。

白言心中有了想法,但苦于没有能力。

他并不懂具体的军阵,也没有学习的途径。

不过这些东西也不是天生就有的,终究都是人研究出来的。

白言准备将这件事交给黑水,让他自己研究,或者找些人研究都行。

军阵这种东西,最初肯定是从最基础的方阵之类的东西演变来的。

白言不要求他们一开始就能创造出完整的军阵,先将基础的东西研究出来就行。

几百人一起觉醒血脉之力,这场面谁看了不为之心颤。

白言的树干上,便正躲着一个人,偷偷的瞧着下面。

这人正是苏醒过来的翼山。

他醒过来时,白言没有跟他打招呼。

导致他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哪。

又刚好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翼山小心的透过树叶的缝隙往外偷看。

看见数百人一起觉醒血脉之力,这种场面将他吓得不轻。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你醒了。”

突兀出现的声音让翼山瞬间戒备,仿佛被吓到而炸毛的乌鸦。

“不用那么害怕,我可是救了你的人。”

翼山小心的问道:“你人在哪?”

白言笑道:“你现在就站在我身上,还问我在哪里吗?”

翼山不解地看向四周,这里不就只有一棵大树吗?

他刚才向外偷看时,已经看清了周围。

他现在正在一棵大树上。八月五的从一颗树开始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