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长大了，我也能放心了。;

楚霄琅走近，手撑在b耳边，穆鹤山看着他不断俯身逼近，阻隔贴下的腺体又开始发疼，烈酒像是在灼烧他的大脑和心脏。

为什么，放心我。;

因为，你已经不是那个需要靠打架过日子的孩子了。;

b伸手抚摸过他的眉眼。

你看看，已经长成了大人样子了，很快，就应该和一个很好的结婚，生几个可爱的孩子了。;

楚霄琅抓住他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哥，你不是……爱我吗?;

穆鹤山不自觉的蜷缩手指，这个问题被突然抛向他。

你也算我养大的，我怎么会不爱我的孩子呢？;

不是这样的。;

出乎意料的，吻上他，呛人的酒味涌进喉咙。

我们之间，应该是这种爱。;不断亲吻他的脸侧和脖颈，自欺欺人的强调。

哥你说过的，你是爱我的。;

穆鹤山伸手推开他。

我那时候三十多岁，可能只是仅存的荷尔蒙作祟而已。;他看着楚霄琅，;我四十岁了，小孩，差不多是收心的年纪了。;

他们的对话无疾而终。

晚餐时间，穆鹤山意外的看见主角前来摆放，几年时间，b身上是无法掩饰的老态，但却是越□□亮。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下跪差点让穆鹤山被刚送入口的蛋糕呛住，他有些不解，眉头慢慢收紧。

无意识的让他记起一些残酷的记忆。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楚霄琅很抗拒让一同用餐，但穆鹤山这样要求，b坐在桌侧，看着相对而坐的，再一次感叹他们的般配，用叉子挑去涩哭的酒渍樱桃，只品尝甜腻的蛋糕奶油，在结束时突然发问: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原本涨红的脸随着捏碎酒杯的声音而变得惨白，最终只是匆匆的离开了。

穆鹤山看着下人处理楚霄琅手上的伤口，吞下最后一口蛋糕，甜腻的滋味到最后让人作呕。

小孩，你发什么脾气？;

为什么？;

穆鹤山挑了挑眉。

几年前喜欢的要死要活的不是你吗？我还以为你们这几年应该结婚了。;

结果他醒来的时候只看见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b姿态懒散的用叉子叉起一块五分熟的牛肉，口中爆出的浓郁气味让他不太适应，放下了餐具，端起桌上的果酒，压下口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不喜欢他。;

穆鹤山听见楚霄琅这样说，b有些不解的偏头，高脚杯里的酒水晃荡着。

可你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在告诉我你喜欢他。;

穆鹤山站起身拍了拍楚霄琅的肩膀，仰头喝下剩余的酒水。

好好认清内心，小孩。;

b离开时甚至对着拿来医疗物品的仆从抛了个媚眼，岁月带来的细纹让他多了几分易碎感和忧郁，三年折磨唤醒了这具身体前三十年的记忆。

或许是彻底抛弃了自我，也放弃了追求所谓的未来。

b连指尖都带着风情。

楚霄琅只能抓住b的手腕。

你不留下来陪我吗？;

曾经很多次，只要他受伤，最着急的都会是b。

但这次b只是拍了拍他的手，告诉他:

我没法一直陪着你，你要习惯了。;

很奇怪，无论多少次，b身上依旧是那间惨白的衬衫，像是永远握不住的飞雪。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无用的b

在穆鹤山漫长的四十年人生里，或许曾经有过美好的生活，只不过那段时间实在太短，在四十年的时间里只是微不足道的细沙。

美好还未来得及为他眼中的世界塑型，他就被推搡着进入不加掩饰的混沌里，b记不清他第一个客人是什么时候了，十五岁?还是十六岁?

总归不会太晚。

福利院的孩子，从一开始就被分类，十四岁以后能留下的孩子只是性别，所有人都在妄想着飞黄腾达的美梦，或许那些孩子会被送养，但无用的b被早早的赶出来讨生活。

穆鹤山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很害怕，闭塞的小巷子像是怪兽的喉咙，他从来都不懂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小说有什么好看的，对他而言，那只是他获得零星钱币的唯一方法。

从那时候开始，尼古丁就一直陪着他，再然后是酒精，有时候烟酒确实是最好的伙伴，只需要一些钱币，就能获得，空荡荡的胃里最多的就是勾兑的酒水，真好，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宽慰。

。;他接过瓷盘上的纸杯蛋糕，看着眼前还留着娃娃头的b孩子，看上去像是仆人的孩子，小大人一样的帮忙，明明只有十岁的模样。

穆鹤山蹲下身，手指贴上嘴唇，碰了碰孩子的额头。

。;

紊乱像是一个开关，让他不再在乎那些条条框框，像被人抓回来的野猫，打扮的再漂亮，也没法适应被关住的生活。

这段时间很喜欢给他置办服装，手工剪裁的西装，陈列规整的袖扣手表，像是璀璨的金银，b的手腕上就戴着楚霄琅半强硬要求的腕表，刻意忽略表盘中交错的信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