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糟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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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毕竟身份尊贵,真把人逼急了谁知道会怎么样。

贵夫人们把名誉看得比眼珠子还宝贵,所以在不伤及她名誉的情况下,落她面子给她个教训就可以了。

要是还不识相的话,就揍扁她。

李三金要去解开陈夫人的麻袋。

赵令然把他拦住。

“等会儿等会儿。

解开了就该抖威风了。

咱们先各显神通了,她就不好意思抖威风了。”

赵令然这家伙,时傻时精的。

精的时候一般都是欺负人的时候。

脑子嗦地特别快。

李家大爷,还没出去,被管事急急叫来,也是气恼。

现任夫人是他继母,又不是亲生的娘,火急火燎地做什么。

“我看保准就如那两个人说的那样,就是个冒充的牙婆子,你没听见人家说啊,是个老不休。

眼神倒是不错,还晓得看上顾尚书。”

“大爷,院里站着的都是咱们府上的丫鬟婆子,那定是夫人无疑呐。”

李家大爷脚上走得快,心里冷哼。

是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赵令然和李三金,在左相府的正堂里,十分没有闲着等人,身体力行什么叫少见多怪乡巴佬土包子。

他们俩默默这,摸摸那。

正堂里一对一左一右两个玉雕,叫他们快蹭秃噜皮了。

“赵姑娘,这个玉雕,看起来好值钱呐。”

“我也那么觉得……”

蹭蹭蹭,擦得油光蹭亮。

“咱们搬回去吧。留在这里怪可惜的。”

什么叫留在这里怪可惜的……

这就是人家的,怎么就叫怪可惜的……

赵令然点点头,“咱们搬回去,搬到赫将军府去。”

这家伙掰着手指头,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这下子,伙食费,学费,膏药费,碰坏东西费,兴风作浪费,气死郡主费,都有啦!”

“好好好,这个好。说不定多了还能掰个头回去给我爹。”

李三金很开心,笑得额头上的抬头纹都挤在一起。

“其他的都便宜。就是去伙食费……

贵!”

赵令然咬牙。

虽然赫将军府完全没有要收这两个家伙银子的意思,但他们俩今天得瑟,非得揪点东西回去。

当初在宫里,那就是看在皇帝老儿的面子上了,否则偏殿里的东西通通薅走!

“我们家大爷来了。”

管事和李家大爷赶到。

赵令然不给他们率先说话的机会,“我们给你们逮到了一个冒充你家夫人的牙婆子,而且还吃顾大人的豆腐。

人给你们送来了。”

李家大爷刚要说一声谢谢。

赵令然表示她还没有说完。

“你们打算怎么谢我?”

“啊?……那要不…银票?”

“诶!说什么呢?我们都是热心肠的读书人,说钱太俗气了。”

两个纨绔对视一眼,一人抱着一个玉雕。

玉雕重,李三金抱得摇摇晃晃的。

左相府的大爷一脸懵。

这他么叫热心肠?

这不是土匪吧!

李家大爷是认得李三金这个京城著名纨绔的,自然知道跟他混在一起的,大概也是官家出身。

“不同意?不同意你现在就揭开那个牙婆子的面,咱们一起看看。

这觊觎顾大人的老妇人,究竟是贵府夫人,还是个牙婆子?”

看呐,你有本事倒是看呐!

“你们抱走吧!”

李家大爷一咬牙,行行行。

“这就对了嘛,贵府的事儿,我们不多掺和的。我们都是热心肠。”

都掺和成这样了,还说不过多掺和……!!

两个“热心肠”熊瞎子抱着玉雕走了。

出门的时候,还听见那大爷小心翼翼地叫母亲。

赵令然李三金坐在去赫将军府的马车上。

二脸陶醉。

“我们今天……

好有出息。”

“我为我们感到无比的骄傲。”

马车里面,两人互相吹捧。

听得车夫都快要吐了。

见过不要脸的。

但不要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少见呐。

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拍死沙滩上。

赵令然和李三金一人抱着一个玉雕进入了校场。

赫绣莲在看兵书。

手边还有一盘棋。

自己跟自己下。

“你们去俩今天迟到了。”

头也不抬一下。

岂止是迟到了,半天都过去了。

只听见咕咚两声。

“什么东西?”

两尊玉雕。

赫绣莲虽不懂玉,但毕竟富贵出身,这么脆生完整,这水色,两个一模一样的玉雕,必定是谁家珍爱的极品。

“哪来的?”

直接告诉赫绣莲,必定不是这俩家伙家里拿来的。

指不定是哪坑来的。

赵令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细到他们中午吃了什么,给赫绣莲讲了一遍。

赫绣莲脸抽。

“我以为你那天偷袭我,还打算偷摁我的投降书的时候,已经是你的人生巅峰了。

没想到你还真是每天在进步呐。”

“诶!不要这么夸我。

我会保持不骄傲的。”

赵令然真诚脸。

赫绣莲:“……”

世界上有一种皮厚叫铁壁铜墙。

左相府里,陈夫人砸了一地的东西。

陈佳音静静地看着。

这个赵令然真是不简单,将向来温婉的母亲气成这样。

“那个小妖精!还有李三金!

竟敢如此戏耍本夫人!

本夫人定要叫他们好看!”

这就和陈佳音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既然冥顽不灵,既然这辈子的拦路虎和上辈子的仇人厮混到了一起……

那就一起消失了去死吧!

这天,下了学从赫将军府打算各回各家的李三金和赵令然,在同一辆马车里,被带出了城门。

第78章 刺杀记

马车一路狂奔。

出了城门, 越来越往偏远郊区去了。

赵令然把头探出去。

风把她的头发都吹到了嘴巴里。

这家伙立刻缩回去。

呸呸呸呸……

“你家车夫载着咱们出城做什么?”赵令然问。

“胡说, 这明明是你家车夫。”

李三金讷讷道。

“刚才校场上, 差点被砍到。

我真优秀,给我爹带回去一个人全乎的儿子。”

李三金什么也没察觉到。

兀自日常骄傲。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每天都觉得自己好优秀。

很赵令然这家伙一样。

赵令然豪不温柔地一把薅住了李三金的馒头大脑袋。

“听着, 那既不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