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本来要出去办事的,眼下只好放松下来,同事都不在, 我泡了杯咖啡,把双腿搁在办公桌上,目视价值两万多的奥迪洛男鞋的鞋尖,懒 洋洋地休息。裤裆那玩意这时候开始发胀发烫,我习惯了,只要人在公司,我很 容易勃起,我猜想,或许我周围有白虎。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发现生殖器异于常人,平时的个头和普通同龄人的生殖 器差不多,可一旦硬起来,完全像一支大号的青瓜,微褐的棒身血管盘曲,如同 青瓜上的刺粒,扎手威武。一天早上去学校,在半路时内急,我找了路边街角紧 急嘘嘘,阳具半硬,尿柱像水枪般哒哒喷射,有断金开石,摧枯拉朽的气势。万 万没想到,一个很邋遢的乞丐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我身边,他盯着我的大阳具说要 砍掉。哎哟妈,当时把我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仍有余尿,手忙脚乱地收起大阳具, 问为什么,乞丐一番口沫横飞,大意是我将来必有桃花劫,我的大阳具会祸害很 多女人云云。
我拿着单反相机从卧室走出来,相机是去年生日时妈妈送的礼物。我走到沙发前,蹲下身仰头看她:“妈,我今天想拍一组人像照片。”
韩疏桐要去支教了,家里人正在给她做最后的叮嘱。“行李都收拾好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还有我给你买的那个小电锅,都带上了?”母亲林玉梅站在女儿卧室门口提醒。“都带了,妈。”韩疏桐拍了拍行李箱,“就去支教一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虽然计划是中篇,不过就进展而言,月底肯定是写不完了。我只是一只无情的鸽子……两个月内写完
在苍茫的群山深处,碧落宗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明珠,静静镶嵌于云雾缭绕的碧落峰间。宗门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主殿“碧落大殿”以千年寒玉为柱,青石为基,殿顶覆以碧色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汪倒扣的碧玉湖泊。
林婉的表妹苏瑶,刚从南方的老家考到这座城市的顶尖学府。林婉为了在亲戚面前撑面子,也为了把这个长得太招摇的表妹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便借口自己工作忙,让“信得过”的下属陈锋开车去火车站接人,并暂时安置在陈锋那套离学校近的高级公寓里。
劫儿,此后余生,人前日间,我是师傅你是徒;人后夜里,你是主人我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