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经此地,见到千年鲤鱼精,欺负一位未经世面的小伙子,不知耻也不羞。”
天机并未直接回答王鲤问话,反而直接开启了嘲讽。
王鲤楞了一下,说道:“你怎知老夫是千年鲤鱼精?”
“见你额头拱起,嘴下有须,颈上有腮,名又叫王鲤,倒过来是鲤王,鲤鱼之王,不是鲤鱼精是什么!”
天机轻蔑的笑道。
王鲤听后略显吃惊,问道:“你怎能见老夫真身。”
楚牧恍然大悟,原来是千年鲤鱼精,附身于夏竹身上。
千年修为,难怪自己会感觉紧张。
天机笑道:“这不重要,你们的闲事我本来不想管,只是见你以大欺小,所以才出面提醒。”
“阁下之意?”
王鲤疑惑的问道。
“虽然他们不慎打扰你的清修,但你是一方霸主,干这种以大欺小的事情,传到同道耳中就不怕被人耻笑?”
“这……”
王鲤一时答不上来。
“该说的话已经完了,至于你要不要继续以大欺小,就看你自己了,我走了!哈哈哈……”
说完,天机几个纵身,就消失不见了。
天机走后,王鲤转头面向楚牧,说道:“为了避免被同道耻笑,你只要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放你们走。”
刚才对方使出的千年罡气威力强大,楚牧差点就招架不住,多亏使出八卦结界才化险为夷。
如今要再接对方三招,实无太大把握。”
楚牧不得不开口说道:“前辈……”
王鲤斩钉截铁地说道:“来吧!否则就将人留下。”
说罢,王鲤立即发动攻击,瞬间来到了楚牧面前。
楚牧突觉四周全被强大气流所占据,掌影漫天铺地向他攻来,没有一点缝隙,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楚牧完全无法招架,眼看即将被对方的掌影击中。
分不清是出自本能,还是什么,楚牧向斜后方退了一步,迅速使出了九宫身法,漫天掌影从他身边擦过。
王鲤心中虽感讶异,但仍硬生生地将原招转向,又向楚牧攻来。
楚牧惊魂未定,无数掌影又向他袭来,只觉肌肤生痛,掌风即将扫到面门。
事到危急,楚牧也不及思考,连续使出九宫身法躲避。
王鲤刚才硬将掌势转向再次扑空,此刻余力已尽,只好撤招后退。
可是楚牧却未察觉,还在施展九宫身法。
王鲤停下来看着楚牧,只觉得楚牧的步伐神奇,思考着自己不管用何种招式,都无法在剩下来的两招内胜出。
“小子,莫要怪老夫!”。
只见王鲤聚精会神凝聚能量,一时时狂风骤起,地动天摇。
呼啸的风声撕吼着四周的空气,随后直上云霄,在天空中形成一股气旋,慢慢移至湖面,形成了一个龙卷风。
“小子!接我这招。”
语毕,龙卷风立即将湖水带起,一股强烈的水柱攻向楚牧。
楚牧见一股巨大无比的水柱向他射来,不论是往任何方向,都逃不过水柱的攻击范围。
他不敢迟疑,立即使出八卦结界。
说时迟那时快,水柱已向楚牧当头砸下。
楚牧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翻腾无比的水流,八卦结界被震动的很厉害。
楚牧现在也无心去想八卦结界能不能抵挡得了水柱,只能拼命加强八卦结界的能量,试图抵挡对方的攻击。
与此同时,楚牧虽然拼了命的抵抗,但攻向他水柱像是天瀑倒悬一般,无穷无尽地打在结界上。
很快,楚牧已经汗流夹背,气喘吁吁,就连呼吸也变得混浊,手脚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见水柱一时之间奈何不了楚牧,王鲤大喝一声,说道:“小子,接最后一招。”
巨大的水柱全部洒落到地面上,又重新集合在一起,将楚牧包在中间。
水珠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龙卷,楚牧被水龙卷托起,转动速度越来越快。
他被包在水龙卷的中间,因速度过快导致头晕眼花,已经无法使出八卦结界。
丧失结界保护的楚牧,在水龙卷中像是一叶扁舟,任由大水在旁边肆虐。
王鲤得意道:“小子,看来你是不行了!”
说完,王鲤用手一挥,呵斥道:“撤!”
楚牧此时已被水龙卷托到半空,忽然,所有水从空中掉落地面。
楚牧顿失依托,从空中落下地面。
“小子!只要你认输,老夫就救你。”
王鲤得意的说道。
楚牧从空中直线落下,眼见就要落地,人到绝处时会发挥求生的本能,此时楚牧尚存一点知觉,纵然全身乏力,仍然鼓足余力,对着地面使出剑指,将向下的势头缓了一缓。
“嘭!”
落地的声音非常响亮,虽然楚牧使出剑指,将落势缓和了许多,但是落地的力道仍是相当大。
他感觉到周身剧痛,分不出疼痛来至身体何处。
不过楚牧并不管这些,挣扎地站了起来。
“三招己过,希望你能放过我的朋友。”
楚牧勉力说道。
王鲤看楚牧样子狼狈不堪,但是面容坚定,散发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力量,不禁由衷佩服这个人类,开口说道:“看你的面子,老夫不再追究此时。”
说完,夏竹身子一抖瘫倒在地。
显然王鲤已然离开了夏竹身子。
楚牧见事情解决了,心情顿时为之一松,也跟着倒在地上。
一个时辰后,夏竹清醒了过来,连忙摇醒众人。
唯独楚牧重伤过度未能清醒。
谢晨看向四周,众人不知何时已来到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
谢晨回头看见夏竹,大叫说道:“妖兽!妖兽!”
夏竹急得都快哭了,辩解道:“人家才不是妖兽呢!”
白茵此时帮忙说道:“谢公子你别乱说,刚才你还想占夏竹便宜,现在又胡说八道。”
“夏竹,白茵,我们走。”
谢雨眼瞪了一眼白痴哥哥谢晨,拉着夏竹和白茵往前面走去。
谢晨追上去,问道:“你们怎么了,刚才的事情,你们难道忘了吗?”
“当然不会忘记,你想占她们的便宜。”
说完,谢雨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晨一时楞在当场,自言自语道:“她们为什么忘了妖兽一事?难道我是在作白日梦?梦中夏竹好像变成妖兽向自己索命,倒底是真还是假,实在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