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已经走远了,谢晨摸了摸脑袋,回头望着楚牧。
“她们都走了。”
谢晨摇晃着楚牧,继续叫道:“别睡了,快起来。”
楚牧不但没有反应,反而从口中却流出了鲜血。
谢晨看到吓了一跳,说道:“楚兄!你别吓我啊。”
紧接着,谢晨又将楚牧用力摇了摇,没想到楚牧口中流出了更多的鲜血。
谢晨开始惊慌大叫道:“楚兄!你别死啊,你等着,我去叫人。”
这时,楚牧恢复知觉睁开眼,光线射进了眼帘。
“楚兄,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了两天,谢天谢地!”
谢晨高兴道。
“我昏迷了两天?”
楚牧茫然的看着四周。
“是啊!两天两夜!”
“什么!”
楚牧挣扎着要起来,但是当他一动,就感觉到全身剧痛无比。
谢晨看见马上说道:“别动!我请的药师说你受伤不轻,要好好休养不能乱动。”
当即,谢晨告诉楚牧,他此刻正在自己的别院内。
那一日,谢晨发现众女都忘了发生了什么,感觉事情有古怪,悄悄把楚牧搬到了谢家的一处外宅。
同时,谢晨派人传话,说楚牧要在谢家小住两天,让白茵不用担心。
听完谢晨话,楚牧想起与王鲤一战。
从水龙卷上跌落的情境,自己好像受伤不轻。
接着,楚牧又听到谢晨说道:“楚兄,太好了,我真以为你醒不来呢。”
楚牧见谢晨如此关心自己,正要开口道谢,谢晨接着说道:“你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也好。”
楚牧点点头,留在此地住了一晚,次日才返回自己的府邸。
对于王鲤的事情,楚牧并没有告诉白茵,免得丫头胡思乱想。
最近古怪的事情太多了,楚牧感觉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趁着夜色向着后山狂奔而去,打算用修炼缓解复杂的心绪。
不大一会,后山凉亭已映了眼帘。
看到四下无人,楚牧纵身跳上凉亭,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盘膝坐下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风拂过楚牧的面庞,将修炼中的楚牧弄醒。
楚牧感觉到遍体清凉,头脑顿时清明,心中忧烦也一扫而空。
站在山顶凉亭上,楚牧感受着四周轻拂着微风,鼻中闻到阵阵花草的芬芳,精神又是一振。
站在高处向下望,楚牧有股高高在上的感觉,地面的事物都变的非常渺小。
天尊地卑之感由然而生,楚牧突然觉得领悟到了什么,立即气纳丹田,运劲于指划出一道剑气。
剑气一出,彷彿有切开虚空之势,楚牧终于使出了洛书剑法中的第一式天地定位。
使出剑招,楚牧感觉全身乏力。
为何如此累,是否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楚牧不由得想起隐仙洞之约。
天书中曾经提示要破连环阵,须学会洛书剑法,看来自己有必要弄个清楚。
这时候,天空中闪过几道光点。
楚牧咋看以为是流星,随着光点靠近,楚牧心头不由得大为吃惊。
这哪里还是流星,分明就是有人在空中御剑!
至于为何御剑会有光亮,是因为这些人正在交战。
楚牧所在的后山,乃是附近除了城墙外最高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些人飞来的方向。
他们是从飞龙城里飞出,而现在是午夜,城门早已经关闭。
除了像自己一样,拥有高超修为的修士,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御剑离城。
一旦被城门守卫发现,城墙上的灭仙弩,天雷炮都会启动!
为了一探究竟,楚牧收起身上的灵气,悄悄看着天空。
不大一会,三人飞离了这里。
楚牧赶忙御剑跟上,飞了不知道多久,发现前方山坡站着四个人。
其中三个人聚在一起,脸上非常的难看。
另外一人持剑独立,身上带着几道明显的伤痕。
“胡全友!十年不见,原来你躲在这里。”
一位手中持着枴杖的老者说道。
“原来时间已经过了十年了……”
持剑的胡全友,漫不经心的感叹时间飞逝。
“景镇山,你们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抓我到底为何?”
胡全友回过神喝问道。
“十年前你们比试输了,曾经说过什么,难道忘了?”
那个名叫景镇山的人说道。
“没忘,从此不在修真。”
胡全友语带感伤道。
景镇山口气忽然变得严厉,此问道:“那你为何继续研究阴阳五行?”
“你这是何意?”
胡全友不解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傻,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景镇山咄咄逼人地说道:“我问你,你所开的店铺为书店,卖的是什么书,不是阴阳五行又是什么?”
“这可是我的祖业,与神相门无关。”
胡全友解释道。
“我不管与神相门有没有关系,卖阴阳五行类的书,就是与修真有关。”
景镇山进一步威喝道:“你为了约定,就别怪我们抓你回去受罚!”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胡全友用讥讽的语气说道:“为了遵守当初的誓言,我隐姓埋名退出宗门,回到老家飞龙城以卖书糊口,你们却始终不肯放过!”
“我劝你们不要逼人太甚。”
胡全友怒声道:“小心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逼人太甚又如何?杀!”
景镇山毫无忌惮地狂笑,四周忽然多出了几名修士。
这些人一出现,就开始对胡全友出手。
“你们太过份了。”
胡全友正要持剑招架,没料到被景镇山偷袭击中,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牧再也看不下去,出口喊道:“住手!”。
景镇山听见楚牧的制止声,回过头来看着他。
眼见楚牧身上灵气不凡,景镇山阴阴笑道:“姓胡的,你还敢说退出修真界,竟然在暗中结识了其他修士,你当真是该死!”
说罢,景镇山目光狰狞的盯着楚牧,呵斥道:“小子,你可知姓胡的乃是神相门的人?”
楚牧回答道:“什么神相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修士!”
胡全友虚弱的倒在地上,出声劝阻道:“小兄弟,这里没你的事,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