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眉头一皱道:“离火掌!”
圆昭立时双手合十,背转过去不愿多看。
朱昊三人正要俯身细看,那知异变突起,尸体突如其来一阵颤抖,两手两脚如遇溺般摆动争扎。
首当其冲向许鹤年扫去。
许鹤年大吃一惊,双手探出把他制定。
许鹤年离尸体不过一尺,背后吹起的阵阵阴风,仿如直钻入骨子里,使得浑身不禁一冷。
朱昊指着尸体说道:“魔宫一帮人走不了多久,定然有迹可循,事不宜迟!我们抓紧时间定能赶上。”
圆昭心下嘀咕道:“说来容易,天大地大怎么去找?东南西北要去那个方向追?”
费雪阳笑道:“你这个笨秃驴,也不秤秤自己有多少斤两,我们还能指望你?要说那追踪之术,当然是吴兄出马了。”
吴一行当仁不让,口中发出一股奇怪的声音。
这时候,云端隐隐泛出一点银光,迅速扩大,原来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妖兽苍鹰。
“走,它会带我们找到魔宫弟子!”
说罢,几人跟着他开始追。
飞出大宅不久,众人齐齐感到前方有杀气。
当即,许鹤年和楚牧第一次跳下飞剑,费雪阳四人跟着落于地面。
前方果然埋伏着魔宫弟子!
许鹤年立时收敛心神,与天地融为一体,猛喝一声直冲而上。
可怜那些埋伏的魔宫弟子,还未来得及还手,便已经身首异处。
魔宫众人一下子反应过来,忙不迭间拔出飞剑冲上去。
只是慌忙之下,散乱不堪不成阵法。
一时间杀声震天,朱昊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那些虾兵蟹将那来还手之力。
许鹤年速度极快,虽然没有刻意隐匿身形,可在魔宫把那些人就是拦不住。
在一双双的眼睛的注视下,许鹤年如入无人之境,几下功夫火已然不见踪迹。
魔宫教众从四方八面一直伸延开去,黑压压地围绕着整个山头,人人屏息静气寂然不动,一双双的眼睛满布惊骇之色,仿如风雨却来前的先兆。
就在他们围绕着的中央处,许鹤年杀的他们溃不成军。
突然,一道黑色的大手印打向许鹤年。
许鹤年迅速避开,只见左右两边立着两个老者。
“竟然是他们!”
许鹤年暗吃一惊,魔宫宫主最信任的两名心腹,黑白使者!
二人手中的弯刀和血爪施展来密不透风,互补长短又能够合作无间,对付起来极是难缠。
弯刀与血爪化作万千重影,直取许鹤年的腰间。
从他俩所选择的攻击角度看来,黑使者的手段果然异常阴毒。
好不容易逼退了二人,就在许鹤年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黑白护法立时趁机扑上。
看他们此刻的身法,竟比之前的攻势更加凌厉。
可见刚才他们并未使出全力,弯刀和血爪于左右两路分击,同向许鹤年斩下,合击在一处,离他的胸口已不到五尺距离。
许鹤年使出十成功力,总算将他们打退,正要乘胜追击,但见东边处传来急步声,路口处有四个黑袍人闪出。
“奉特使命令,今晚杀无赦!”
黑护法右手一挥,所有人立刻动手,准备用人数击杀许鹤年。
许鹤年沉稳如泰山,飞剑寒光一闪,靠进之人便即倒下。
黑白使者看着看着,越发显得心绪不宁。
许鹤年稳如磐石,浑身上下全无破绽。
要是再拖延下去,众人恐怕真要被他杀的干干净净。
当即,白使者如豹子般向许鹤年直扑而去,二人的兵器分别击出。
许鹤年手中的飞剑俯冲而下,如万丈壁崖从天而降,叫人顿生无可匹敌之感。
两人攻击相抵的那一刻,四周爆出耀目的光芒。
白使者被飞剑震飞三丈有余,撞入一个手下的怀中。
那人顿即成为宣泄的对象,化作一堆血肉射向后方的同伴。
白使者吐出一口浊气,手下分为左右如潮浪般涌上。
许鹤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并没有焦急,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人伺机在侧!
就在许鹤年正要被人潮淹没的一刻,远处猛然传来一声大喝。
“停手!”
围攻众人忽觉有异,纷纷仰颈瞧向半空。
只见一个人影停在半空,飞剑直指天际,剑尖处酝酿着一道光华
不等众人作出反应,来人猛喝一声,剑影俯刺爆开,化作细密的光点落下。
在漫天的剑雨下,众人只觉的目眩神迷。
周遭魔宫弟子损失惨重,唯有黑白使者勉强挡住。
“谁要动我师傅一根头发,先问过我手中剑!”
“你是何人?”
由于楚牧经过巧妙装扮,不论是魔宫普通弟子,还是带队的黑白使者,没有一个认出他的本来身份。
“我是你们爷爷!”
楚牧冷眼看着众人。
耳听楚牧的污言秽语,残余众人气急攻心,迅速绕成围堵之势,顷刻间杀声震响。
楚牧剑若流星,所过之处均被铺成一条血路。
许鹤年已冲出人群,向黑白使者作出反扑。
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擒下他们两个,魔宫来了千军万马也不怕。
不过黑发护法成名许久,也是有些压箱底的本地。
三人交手百余回合,身法越转越快,一般修士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踪影。
二百招过后,形势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
黑白使者破绽渐露,挨了许鹤年两道剑气。
就在许鹤年以为得手之际,惊觉打入对方的灵气在迅速消失。
黑白使者狰狞的露出一种诡异邪笑,身体直飞向外。
楚牧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杀魔宫弟子,六枝长矛带着风雷之威迎面疾刺而来。
楚牧转身往右侧闪,六枝长矛擦身而过。
就在楚牧一剑刺破六人咽喉时,背后一股狂猛无比的劲风,正以雷霆万钧之势袭来。
察觉到身后的异象,经验告诉楚牧只要稍微犹豫,就会被敌人了先机,形势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要扳回劣势便难于登天。
楚牧只觉剑光爆闪,剑尖已在他鼻前碰上。
浩瀚的灵气一下子相冲,楚牧但觉轰然一震,顿时被猛烈的气流震飞。
许鹤年被黑白使者所阻,一时脱不了身,只能在远处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