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女帝大人

第三百三十七章 凌空而降 花前月下(1 / 1)

天色朦胧,夜幕低垂。

一片横亘在穹顶的鱼肚白随着淡淡云天遮蔽开来。

东苑府门前的空道上,也映得一片清明。

云蛾又惊又喜地颙望着当空,口中急不可耐地呼告道:

“玉,玉公子!玉公子!玉公子快请相救!!”

支应了半晌,云蛾那疲累的身子早已捱不住。

身前的兰婆婆又气势汹汹,油盐不进,眼看便要朝东苑的众人发难。

云蛾望着从天而降的身影,好似大旱望甘霖一般。

……

倏尔。

萧瑟的清风回**在半空,隐约的夜雾也已经被清风吹得弥漫散开。

一道俊逸英秀的身影凌空而下。

呼啸的气息在当空流转如云涛,满院的绿植木叶随之摇曳翻飞。

围观的众人只觉得面颊上一阵压迫的气劲,只得不自觉地眯缝上了眼睛。

云蛾却一手拂袖挡在面庞前,反而透过薄透的裙袖望着那道缓缓落下的身影。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地。

一袭白衫长袍的少年从容坠下。

步履款款,浅笑依依,少年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朝前轻飘飘地行了几步,少年挡在云蛾和东苑一众女侍的身后。

转过身来,更觉英气逼人。

“玉公子!玉公子你来了!”

云蛾见状,顿时兴奋地大声呼嚎。

少年眼波似水,秋波脉脉地望了过来。

修长的唇瓣一并,少年清声唤道:

“云小姐,在下回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云蛾急不可耐,便将身旁卫戍的两位东苑府仆摒退,快步朝前奔去。

一凑近少年,云蛾立马瞧见了玉裁那俊逸的脸庞。

心中窃喜,云蛾急忙柔声唤道:

“玉公子,兰,兰婆婆带人来东苑,说是要把奴家和心儿都带到大殿去,交由宗室处置……

玉公子再不回来,那兰婆婆恐怕便要硬闯了……”

云蛾说着说着,更是觉得心中委屈。

呜咽着低垂下脑袋,不一会儿,云蛾竟哭得梨花带雨,抽泣纷纷:

“玉公子,你瞧,东苑的女侍和府仆们,奴家都带过来了,只要奴家一声令下,他们皆愿效死命!”

玉裁闻声,微微一笑,继而便环顾四周。

目光在身前的一众东苑女侍和府仆脸上一阵流转。

玉裁清晰得瞧着,东苑众位奴仆的年纪都不算太大,较小的也无非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稚嫩的脸庞上却全然无惊惧的神色,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就连几位看起来温婉可人的柔弱女侍,此刻眼神之中也显露出冷峻坚毅的神色。

玉裁见状,心中顿时感激不已。

拂袖摊手,玉裁一扫袍摆,转而朝面前的众人合衣躬身一拜,恭敬声说道:

“今日东苑蒙羞,少姑娘有难,诸位不避斧镬,慷慨相助……

在下,在此多谢了!”

玉裁说罢便俯身便是作揖行礼。

一众东苑的男男女女见状,也有些不知所措。

仓促抱手对袖,众人便一一还礼,齐声回道:

“为东苑赴汤蹈火!为东苑赴汤蹈火!!为东苑赴汤蹈火……”

稚嫩的嗓音在东苑的门前传响。

玉裁颔首示意,随即将身旁的云蛾往怀中一揽。

围观的众人见状,皆有些惊愕。

云蛾也吓得一声惊叫。

“玉,玉公子,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玉裁却毫不避讳,面上邪魅一笑,低声道:

“嘘……云小姐,轻声……”

玉裁一边低声嘱咐着,一边暗自从自己袍袖中续出一件物什。

余光打量着四周,玉裁见无人察觉,便干脆往怀中的云蛾一搂。

健壮的臂膀在云蛾的香颈上一箍,玉裁温柔地将云蛾揽近,云蛾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只得顺势依偎在玉裁的胸膛上。

“玉公子……”

云蛾虽然久经风月,但眼下大庭广众,在如此众人的面前……

这般亲昵的举止,就连云蛾也有些羞怯。

俊俏的脸颊上泛起两抹粉色的红晕,云蛾羞道:

“公子,你,你为何如此?”

玉裁闻声,便随即俯身下来,轻笑一声,另一手便往云蛾的腰肢一搂。

云蛾不由得一声低声的娇嗔,只觉得浑身失力,便被玉裁揽了过去。

这时。

云蛾正惊愕于玉裁为何会如此行事……

忽而察觉到腰肢间一阵细微的动静。

一只大手似乎正探查着什么,紧接着便是一件莫名的物什续在了自己裙带之下。

云蛾感知着玉裁的动作,便立马反应了过来。

若有所思地望着玉裁,云蛾急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玉裁只报之一笑,眼睫一闪,似乎正在示意云蛾莫要声张。

云蛾心领神会,便继而羞怯地娇嗔道:

“哎呀,玉公子,好了好了,眼下还有正事未了呢……”

云蛾察觉到玉裁已经将那莫名的物什安置在自己的身上。

一边言语娇嗔,云蛾一边顺手推开了身前的玉裁。

另一手则难以察觉地抵在后腰,云蛾退了两步,一声娇笑,故作妩媚地说道:

“玉公子,如今大敌当前,此等兴致,还是留着花前月下吧……”

玉裁望着云蛾故意装作娇媚的模样,心里更是忍俊不禁。

但又不得不佩服云蛾的机敏,玉裁面上欣然一笑,快声接道:

“正是,正是,云小姐,你且先回房歇息,此处,交由在下便可。”

玉裁说罢,便朝云蛾挤眉弄眼地使了个眼色。

云蛾当即心领神会,心知玉裁正是想先让自己返回东苑,将那珍贵无比的物什好生安置起来。

“好,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玉公子了……

玉公子且好生退敌,奴家便在长亭下摆上酒宴,为玉公子庆功洗尘!”

云蛾面颊微红,脸带娇笑,一语道罢,便朝玉裁颔了颔首,随即一拢纱裙,提裙回身步入东苑。

似水如歌的嗓音仍旧在东苑的府门前久久传响。

几位懂事的女侍,却早已随行着云蛾一齐返回东苑。

……

玉裁看着云蛾逐渐远去的身影,心神才逐渐安定下来。

回过身躯,玉裁面朝身旁的兰婆婆,面无表情,冷峻对峙。

兰婆婆见状,当即放声一笑,轻蔑地讥讽道:

“哈哈哈哈,云蛾这小贱人还真是有手段啊!

就连玉公子这般的正人君子,也不免误入歧途,怎么,云蛾那毒妇的石榴裙,就这么让玉公子心旷神怡么?”

玉裁闻声,随即面露不屑地回道:

“多说无益,兰婆婆,您好歹也是东苑多年的老人了。

怎么云大人刚刚离世,您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篡权夺位?

就连东苑,兰婆婆您也不留点情面么?云小姐乃是云府的大小姐,兰婆婆您就一定要赶尽杀绝?”

兰婆婆面庞冷淡,轻声一哼,只道:

“玉公子,这便是你的不对了。

今日之事,怎么说也算是我云府的家事,玉公子你一介外客,这般插足,恐怕不妥吧?”

一语道罢,兰婆婆心中早已急不可耐。

仗着身后的大院府仆人多势众,兰婆婆便忽而面色一变,厉声呵斥道:

“玉公子,今日老身就闲言少叙了!玉公子若是识相,就姑且退下,免得被踏得血肉模糊!”

兰婆婆高声呼罢,便继而将手中的兰木拐杖朝地上狠狠地一置。

“尔等听令!

都给老身闯进去!谁人胆敢阻拦,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