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时代从最弱人族到星际主宰

第十四章 风的语言(1 / 1)

俊雅男子眼中闪过讶异,他重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问道:“任平生道友让你来找我?”

道行子惊呼道:“你认识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

俊雅男子说道:“在下来自星界,贺陶。”

道行子说道:“没听说过,星空风暴爆发前五千年,我一直在闭关。”

贺陶说道:“几年前我结识了任道友,与他还有绝无行前去猎杀冥龟兽始祖,就在冥龟兽始祖即将伏诛的时候,它引发了星空风暴。”

道行子震惊看着贺陶,原来冥界风暴竟然是他们几个引发,尤其是他们竟然把冥龟兽始祖给杀了,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啊?

道行子忍不住问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贺陶说道:“当时还有东帝、九尾星君和天蝎星君。”

道行子恍然,原来还有这么多人一起行动,怪不得,东帝闻名久矣,那是星空的强者,九尾星君是第一个踏入通天境的星君,天蝎星君应该也很强。

贺陶在说话的功夫多恢复了一些力量,他坐起来说道:“冥界风暴发作,我把任道友他们封印在冥龟兽始祖的体内,他们应该没有危险。”

道行子说道:“你自己留在了外面对抗风暴?”

贺陶苦涩说道:“我是没有办法进入,舍弃我一个,才能保住更多的人,尤其是我的启蒙恩师还有许多长辈也在,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办法感知到任道友的气息。”

道行子说道:“没有任何办法,现在风暴还没有停息,等待风暴结束,我们需要找到通天塔作为坐标。那个时候有经验的人全部会寻找通天塔,前提是他们能够活下来。”

贺陶明显如释重负,有了联络的办法就好,天底下最坚固的宝物就是冥龟兽始祖的龟壳了,这样的宝物也能被摧毁,那就真的不堪设想。

道行子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树?”

贺陶笑道:“前辈看不出来?”

道行子说道:“如果你是星空中的木系星兽,不可能做到九系兼备,如果你是人,能够融入树桩不可理解。唯一的可能是这根树桩原本是你的身外化身。”

贺陶竖起大拇指赞道:“果然名不虚传,龙树就是我的身外化身,当然现在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了。”

道行子眼皮剧跳,这是龙树?老天,这是多庞大的龙树才能有如此粗壮的树干?这个叫做贺陶的俊雅男子是怎么做到的?

贺陶有些疲倦地重新躺下说道:“在下准备修炼,慢待了前辈。”

道行子没听懂,冥界之中罡风呼号,贺陶要怎么修炼?道行子的神念收回,旋即感知到贺陶的神念延伸到树桩之外,他在感悟毁灭一切的罡风。

疯子,道行子刚想到这里,就看到罡风吹飞了一块树皮。自讨苦吃了吧,道行子认为贺陶很快就要放弃这种不明智的做法,但是更多的树皮被吹飞。

真够倔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这大的,这分明就是在玩命。罡风吹拂,神念如同被刀割一样,贺陶不为所动,任凭罡风摧残外放出去的神念。

神念太多,这不是好事,贺陶静中参悟,他找到了自己的弱点,不够专,因此贺陶在通过罡风来斩断多余的神念分支。

这比身体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贺陶闭目躺在那里,额头青色的血管跳动,他在竭力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一道道神念被斩断,一块块树皮随着风暴飘飞,很快树干就变得更加斑驳,犹如刹那经历了千百世的风吹雨打。

蒲公英捆缚树干的锁链收缩,道行子无法理解贺陶这个疯子到底在做什么。这是修炼?分明就是自残好不好。

上万道神念越来越少,剧痛让贺陶的牙齿咬紧,无法想象的酷刑,让贺陶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痛苦,贺陶的面容平和下来,几道神念延伸在树桩之外,感悟着凛冽的罡风吹拂。

罡风顺着神念侵袭到树桩之中,吹在了贺陶的身上,贺陶身上的衣衫刹那拂袖,肌肤也变成了没有血色的苍白。

道行子的神念透过锁链攀附在光秃秃的树干上,他感知到了贺陶的做法,道行子简直要抓狂了,自己遇到的是什么样的疯子啊?故意勾引罡风进入体内,这是活腻了?

贺陶发出“呵呵”的笑声,痛,这不是来自灵魂的痛,而是身体的疼痛,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唯有痛苦才能让贺陶不再胡思乱想,不去想念留在龟壳中的方如镜等人,不去想留在九天十地的爱人和朋友。

贺陶体内的九种星力在剥离,每剥离一种星力,龙树的树干上就出现了一抹对应的色彩。

罡风继续沁入树干之中,越来越多的星力剥离,龙树的树干九色斑斓,贺陶则失去了全部的星力。

唯有强大的身体还有庞大而精纯的神念,除此之外贺陶简直就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体内没有留存任何星力,他废掉了自己的修为。

罡风进入贺陶体内,沿着经脉和窍穴穿行,贺陶的神念斩断,本体只留下一道神念,其它的九道神念留在了龙树分身体内。

贺陶出现在树干上,赤条条坐在犹如巨大甲板的树干上,龙树的树干直径长达数百里,就如同一个不沉的战舰。

道行子睁大了眼睛,以肉身对抗罡风?风吹过,吹乱了贺陶的头发,仅此而已,再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贺陶的目光看着远方星光迷离的星河,还不到时候,和需要领悟更多。冥界的风暴摧枯拉朽,那么贺陶就要学会风的力量,他要去摧毁星河。

天刀出现在贺陶手中,贺陶就那样抱着天刀坐在那里发呆,无论横扫冥界的罡风如此吹拂,贺陶犹如一块亘古不化的岩石,就那样坐在那里,似乎要直到地老天荒。

受损的神念在死寂中逐渐壮大,斩断了所有的分支,本体只剩下了一道神念,这道神念要做到最强最韧,最有灵性。

贺陶身上忽然浮现出四色战甲,无双战甲就是最好的铠甲,也是遮羞的衣服,贺陶放出无双战甲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么简单。

罡风吹拂,无双战甲骤然暗淡,颜色变得斑驳,贺陶的神念精细操纵,不让无双战甲被罡风摧毁。

无双战甲算是顶级的特殊辅助秘法,只是和毁灭一切的罡风比起来不足,贺陶要借助罡风重新淬炼无双战甲。

无双战甲上许多地方出现了凹痕,贺陶手腕一翻,大量的金属粉末出现,贺陶握拳,金属粉末熔化为金属**涂抹在无双战甲上,修复的地方继续被罡风吹拂,吹去了多余的部分。

这也行?道行子眼神涣散,他获得了通天塔的道系冠字,他以为自己已经是顶尖强者,今天他看到了一个妖孽出现。在罡风中淬炼战甲,贺陶是怎么做到的?道行子好奇得要命。

不断地修复,不断地被罡风侵蚀,无双战甲已经面目全非,不再是光华灿烂的华丽战甲,而是斑驳沧桑,犹如经历了无数岁月的光阴侵袭。

风势减弱了,贺陶伸个懒腰,挥刀斩断了凌乱的头发,俊雅的年青武士让人赏心悦目,只是那双忧伤的眼眸让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贺陶的神念投向远方,没有办法感知到星门,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贺陶再次取出大批的金属,开始炼制星空符门。

道行子走出了蒲公英,罡风依然存在,不过能够容忍了,道行子收起了自己的那个巨大法宝,来到了贺陶身边,看着贺陶专心炼制星空符门。

贺陶明显没有谈话的欲望,道行子默契没有开口。贺陶几乎是不假思索随手炼制,当星空符门组装起来,贺陶投入神念感知,还是没有办法感知到星门,也没有办法感知到在星空留下的那些星空符门。

道行子说道:“有一件事情你或许不清楚,每一次浩劫过后,以往的坐标就失效了。”

贺陶招手,星空符门重新化作了一大堆的零件进入手环空间。道行子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就是这一次的星空与冥界剧变,和以往截然不同,你看到了那条星河吗?

星空和冥界原本一上一下,现在星河横置,那就意味着星空与冥界并列,星河就是分界线。”

贺陶转身看着道行子,道行子说道:“别的都可以改变,星门不会,当然坐标也会改变。”

贺陶的眼睛亮起来,星门不会改变,九天十地就有一个星门啊,贺陶顿足,龙树向着星河的方向飞去。

道行子急忙说道:“你就打算这样飞过去?”

贺陶点头,道行子说道:“星河意志麾下有九大星王,这一次浩劫必然诞生第十位星王,你觉得自己能够穿过星河?”

贺陶看着远方说道:“总得试一下,万一行呢?”

道行子抓住贺陶的手臂说道:“万一不行呢?失败了你觉得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贺陶张嘴,道行子说道:“你有牵挂,我看得出来,正因为如此,你才需要更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