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轻蔑的说道,显然他是把对方的托辞当成了对方不肯教授自己功法的借口了。
“闭嘴!不许你胡说八道。”神秘女人突然斥道,神情非常激愤,仿佛夜辰的话刺痛了她的内心似的。
夜辰也被对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小命貌似还捏在对付的手里呢!
“嘶呼……”神秘女人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淡道:“你真的一定要学习这门功法?”
“是的,我必须得学。”夜辰应道,随即心想:“不学难道下次再被你当猴子耍吗?”
“好,我可以破例传授你一道遁术,但是前提是你得自己感悟,我不会给你任何的口诀跟心法。”
“啊?那我怎么学?”夜辰诧异了。
“那就是你的事了,为了尽快拿回我的东西,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神秘女人的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
望剑门的大厅中,此时一大群人都聚集在大厅之中,其中有望剑门的老掌门、月天空、光武以及众多其他人员,总之在望剑门上得了台面的人基本都到场了。
此时,他们都安静的在大厅中等候着,而显然,如今在整个望剑门中,有资格让老掌门这些人这般恭敬的等候的,自然就是从沭阳宗来的白秋风和到沭阳宗镀金回来的夜辰了。
今天正是他们即将离开望剑门,回去沭阳宗的时候了,为了表示望剑门对沭阳宗的尊敬,所以老掌门下令,举行一场恭送礼仪,在望剑门的所有有资历的弟子们都需要到大厅中集中,等候即将出发的白秋风和夜辰。
“哈欠……嘶嘶……”
就在有些年轻弟子等候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一声响亮的喷嚏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下长长的抽鼻声。
这声喷嚏就像警钟一般,把大厅中的那些昏昏欲睡的人员给敲醒,只见一个个打醒了精神,一幅精神奕奕的表情,可惜他们嘴角的口水已经把他们自己给出卖了。
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两道人影从通道入口出现,走进了大厅。
“咳咳!”老掌门咳嗽了两声,急忙快步上前,躬身道:“白上使,夜上使。”
如果之前的夜辰在老掌门的眼中,还只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天才,那么如今的夜辰已经是让老掌门心甘情愿仰视的存在了。
有足够阅历的老掌门深知修道者跟凡武者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所以当八月十五那天晚上过后,他几乎是立刻召集所有望剑门的中上层成员与弟子,诏令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得怠慢夜辰,他一旦有什么要求,都需要尽一切办法满足。
当然夜辰本身并不知道这么一件事,因为他正忙着练习他的遁术。
“哈欠!老掌门!”夜辰再次打了一个喷嚏,随后礼貌的回了一礼。而白秋风则是坦然的接受对方的恭敬。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夜上使的感冒怎么还没好,需不需要我再请个大夫看看?”老掌门恭敬问道。
夜辰急忙摆摆手,示意不需要了。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八月十五那天已经是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但是从那天开始夜辰就开始感染了风寒,并且一直都没有好,持续到现在。
期间老掌门多次派大夫去查询,都被夜辰以没大碍给拒绝了。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那个神秘女人消失之后,整个迷雾开始向夜辰聚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并且不只如此,与雾气同在的是渗人的寒意。
这个在对方的话中,是感悟遁术所需要的自然之意。
遁,讲究的是隐藏和融而为一,这样才能够达到无影无踪,无迹可寻的状态,而要做到融合的第一个要求,那自然就是要了解自然界无处不在的灵气了。
但是这个灵气并不是那种泛泛而指的灵气,而是各种大自然各种存在的灵气,比如水的灵性,大地的敦厚,风的轻、捷……
而要修习遁术,夜辰就必须去体验和感悟大自然界中的各种自然之意,从而能够达到遁入的门槛,如果无法融入,那么自然就会被这些灵气所排挤出来。
所以这些特点都是需要夜辰一一去感悟的,而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神秘女人刻意报复,每次修习遁术的时候,她都会从湖泊上,召集一大群的雾气,将夜辰给牢牢的围住,美其意是为了让夜辰尽早体悟,好让他帮忙拿回自己的玉牌和空间戒指。
虽然每天晚上“泡”在寒冷渗人的雾气中,饱受折磨,但是就按照神秘女人说的,他对空气中的灵气的感触的确是灵敏了不少,尤其是对水性的灵气,他已经是初步能够融入了,这可是一个来星期挨冻的成果。
至于他体内的情况,那就更加戏剧化了,原本出现大动作的天地决,突然又恢复了那幅要死不活的咸鱼样,一点都没变,唯一改变的是在夜辰的体内,那由元力组成的雾气,和灵力漩涡,两者竟然被参杂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漩涡状的云团,元力的雾气夹杂在漩涡的间隙之中,每旋转一次,都会带动元力一起旋转。
这是不是一种新型的力量运用体系呢?夜辰心想。
而白秋风则是当天过后就立刻宣布闭关,躲进了房间谁都不见,夜辰知道对方是去恢复他的实力去了,果然当他昨天看到出关的白秋风时,立刻感觉对方的实力更加深不可测了。
原本夜辰还可以估摸几分的,如今直接就是一团迷雾,无法探知,这又让他对自己答应那个神秘女人的交易感觉到忐忑不安。
“我们打扰了这些日子,有劳照顾了,现在我们要启程回去沭阳宗了,就不劳掌门相送。”白秋风依然在他人面前表现的一幅彬彬有礼的模样。
“那……囚犯的事!”老掌门有些迟疑的小心问道。
“放心!这件事我会跟月上使解释的,保你们望剑门无恙。”白秋风颔首微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