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门立刻大大松了口气,他对于神秘囚犯脱逃这一件事一直是担惊受怕,惶恐不安,担心要是上面沭阳宗的月上使追究下来的话,那么整个望剑门可就不保了呀!
要知道当初对方可是明确的指令了,如果看守不住,整个望剑门也要遭受池鱼之殃的。如今有白秋风的一句话,当即他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老朽在这里多谢白上使的大恩大德,他日有所差遣,必定穷尽全门之力。”老掌门朝白秋风深深的躬了一鞠,大声说道。
而在他后面的众位望剑门的弟子也是齐刷刷的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整齐喊道:“穷尽全门之力,必报此恩。”
“哈哈哈……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白秋风显然对老掌门的懂得做人非常高兴,喜溢于表。
“唉!这个白秋风可真会收买人心,就这般收拢了一个门派的忠心,真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夜辰在心里微微的叹道。
他尽管生性淡漠,但是面对众人这般推崇白秋风,不禁感觉到一股无奈,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夜辰熟悉的人,就会被对方给充当诱饵,或者炮灰也说不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后,白秋风随之告别了望剑门,跟夜辰俩人开始回归沭阳宗的途中。此时的夜辰不知道应不应该趁这个机会向白秋风告密,但是他又担心如果告密的话,白秋风会是怎么对付自己,当场绝杀?很有这个可能。
“夜师弟,你最近好像心神不宁,没事吧!”白秋风关切的询问道。
自从那次过后,白秋风就对夜辰表现的非常的热情,虽然平时也对他颇为照顾,但是不像现在这般。夜辰心想对方应该是想知道自己体内那被转移到蓝鬼本体内的诅咒之力印记有没有异变吧!
“没事,估计是这几天偶感风寒,所以导致精神不集中罢了。”夜辰随口说道。
“嗯?不对吧!夜师弟也是修道者,再不济那修炼的体质还是有的,怎么如此不济,要不让师兄帮你推气,你觉得呢?”
突然白秋风热衷的说道,说完便准备动手检查夜辰的身体。
“完了,他果然是想要探查我体内的状况,怎么办,要是被他发现我体内的元灵力跟天地决怎么办?”夜辰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眼看着白秋风的大手越来越来近,近到他都可以看到对方手掌上的毛细孔了,突然他的鼻息之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好像……好像血腥味!
白秋风顿住了,显然感应更加灵敏的他也是嗅到了,与此同时他还能够听到从道路一旁的草丛中发出的细微呻吟声。
当他们来到草丛处时,正好看到一名浑身血迹的男子躺倒在里面,而在男子的身上穿戴的赫然是沭阳宗的装饰,只是此时对方的剑竟然不见了。
沭阳宗的弟子都是剑不离身的,剑在人在,如今剑不见了,那想必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
“还有一口气在,不过生机已经断了。”白秋风感应了一下,察觉对方的体内还残留着一口气在,但是已经离死不远了。
他运起灵力,朝对方体内灌了进去,维持住了那一口气。
“喂!你醒醒!”
在夜辰的叫唤下,对方的神志缓缓的醒转,当他看到了白秋风时,立马激动的瞪大了眼睛,紧张的伸出血迹斑斑的双手想抓住白秋风,只是被白秋风伸手给拦住了。从这可见白秋风此人的淡漠程度。
对于对方认识白秋风,夜辰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毕竟白秋风怎么说也是沭阳宗内的领军人物,所以认识他没什么意外的,只是对方突然这么激烈的反应,是为了什么呢?
“你知道还有人员幸存吗?”夜辰赶紧问道,因为每次沭阳宗外派弟子都一般以成对,或者小队的形式出去的。
“没有,同行的五名师兄弟都死了。”伤者顿时红了眼眶,哽咽着说道。
夜辰顿时皱起了眉头,而白秋风同样的脸色有些阴沉,一般沭阳宗外派的成员中都是以天武者为多,而此时伤者便是一位,可是六位天武者的队伍,竟然遭受袭击,只剩下一名幸存,不过即将也要死了。
“告诉我,是什么人攻击了你?”白秋风冷漠的问道。
“不知道,当时太黑了,看不清楚。”伤者艰难的开口说道。
此时伤者忽然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并且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同时瞳孔不断放大缩小,显然已经是到了极限。
“你们当时执行什么任务?”
“赫赫……赫赫……牧……牧幽谷……”
说完伤者就彻底死绝了,再无一丝气息了,只剩下俩人面面相窥。
眼看着同门师兄弟的伤者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夜辰不禁有点微微发堵,这不是他有什么觉得难过的,而是充分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实力永远是最重要的,不管是是不是夏邱国排名第三的超级宗派,没有实力的成员还是依旧难逃被杀的命运。
但是显然这个落寞在白秋风的眼中,却成了对方为死者感伤的表现。
“好了,夜师弟,看来我们的抓紧行程,必须尽快的把这个消息报上去。”白秋风淡漠的扫视了一眼死者的身体,没有发现什么更有用的线索了。
“嗯!那他怎么办?要不把他埋了吧!放在这里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夜辰还是很有良知,希望死者能够入土为安。
白秋风点点头,对方如果还没有死,或许他会考虑把他安置一下,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他们自然不能带着一具尸体上路吧!
商议之后,他就近找了一块比较隐蔽的地方,白秋风直接用灵力,两掌轰出了一个大坑,看到对方那再度飙升的惊人实力,夜辰暗中咂舌,不禁心底的底气又开始发虚了。
他们最后还是将死者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毕竟口说无凭,还是得采集点证据比较能够说明事情的情况。
而当他们再次上路的时候,经过这么一耽搁,也临近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