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如墨。
再解决完黑色青花和刺绣骨的事情后。
陈风来到了一处悬崖边上,找了个溶洞,在里面静静的躺着修养伤势。
背上依旧是那把乌鸦落幕老旧狙击步枪。
正是这把武器,杀掉了太多魔族士兵,还有黑色青花和刺绣骨。
在大道的境界下,子弹永远是破风般的存在。
“哎,他娘的,也不知道这接下去咋混,风邪老人是嘛……等着老子来找你。”
陈风静静的一个人,躺在那岩石上,看着溶洞里的蚂蚁爬来爬去,“蝼蚁都为生活奔波劳碌,就别提人了,活着真难。可惜了,黑色青花那绝品的身材,在前世,随便就让哪个男人为之疯狂……”
“在这异界,如果说她不做一个刺杀者,入了风尘……那可能是,一掷千金?”
陈风坐起身来,眼睛微微闪动,自己知道,或许那刺绣骨,不过最开始就是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罢了。
他被黑色青花一手带起,虽然他心中喜欢黑色青花。
也想在某一刻,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保护自己爱的女孩。
可惜,他和她,也终归是风邪老人手底下的棋子傀儡罢了。
刺绣骨或许,比自己还明白。
陈风仰面,想了一会,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虽然这一切,最后都被自己一手摧毁。
可自己,也终究是活在这个艰难的世道上。
总有人要牺牲的。
所以说,只能一句对不起。
陈风恍然间,捏着了那张日月乾坤符,来到了里面的小世界中。
这个世界里,依旧这么宁静安详,远山白雾,树木青翠,一间小小的铺子,正在伫立在那里。
如果可以,陈风也想在这种世界里,安静的就跟苏婉婉,两个人一辈子足以。
但,谁叫自己心底的那野心如火焰,也宁愿变得更加征战四野,杀伐决断。
苏婉婉窈窕的身姿,在那里纺织着纱布。
陈风沿着那条小路走了过去,他疲惫心里唯一的慰藉就是苏婉婉。
“婉。”
陈风环腰抱住了她,而苏婉婉自然能感觉到是陈风。
她笑着转过头,也抱住了苏婉婉。
陈风就那样,有些昏昏欲睡的趴在了她怀里,柔软温暖。
“我累了……”
陈风低声呢喃着,眼皮半闭半合。
“那,咱俩去睡觉啊……睡一觉就好啦。”
苏婉婉温柔的笑着,看着陈风将脑袋搁在她怀中,她扶着有些浑噩疲累的陈风,走到了铺子里面的床榻上……
这一次,朦胧如远山雾气笼罩而来,衣衫薄裙温柔美丽,如鸟儿飞去远山,佳人的身影晃动在自己眼前。
……
许久,陈风在被窝里,抱着苏婉婉温暖的娇躯,眼睛沉默凝望着不知道什么地方。
“怎么啦,在外面还好吗,你受伤了……”
苏婉婉小手摸着,陈风胸膛上的那被老旧狙击步枪撞击出的血痕,她颦蹙好看的眉头,脸上带着心疼。
陈风感觉到了她的温柔,低头吻了吻她的白净尖尖的小耳朵,那是精灵女孩特有的样貌,“我没事的……”
“痒……”
苏婉婉害羞的缩进了被子里,她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炙热,小脸上满是红晕。
好看得如同云霞。
陈风看着她,笑了,从旁边的衣衫口袋里,拿出来一支红色晶莹闪亮的糖葫芦。
“买给你的。”
陈风轻轻的摸了摸苏婉婉的头发。
“啊……好啊……”
苏婉婉很开心,脸上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她拿着那支糖葫芦,照例是拔出了几颗分给陈风。
两人一人一半。
“嗯……”
陈风这时也挺高兴的点点头,咬着一颗糖葫芦,抱着苏婉婉温热的娇躯,看着她雪白的双肩,上面却有伤痕。
是一个……让自己倾尽全力付出生命,保护的女孩,陈风只想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剩下的一切什么都不重要了……
当衣衫平整,陈风眼里只剩下了男人唯一的温柔。
这一次是陈风帮苏婉婉系住了青纱细柔的腰间布带,合上衣扣。
而她,陈风只是看到的是她那一抹幸福羞涩的笑意,如小鹿般。
陈风坐在原地,看着苏婉婉又去外面给自己煮粥烙饼的身影,自己沉默一言不发了很久很久……
当一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其实需要的就是一个女人温柔的怀抱罢了……
自己可以将心中所有埋住隐藏的那些崩溃,只需要趴在一个女人的怀里,感受着那一抹温暖。
男人就可以将所有一切吞下消失,全身再一次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
自己只是累了,真的想找一个温柔爱的女孩怀里,就这么稍微歇上一歇,便可以,热血再一次给自己新生。
因为自己知道,那个温柔对自己好的女孩,需要自己保护,需要自己去替她抵挡住这个世界的无尽险恶。
只要给她午后的阳光和晶莹的糖果。
没有别的什么,只因为自己爱她……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陈风看着苏婉婉的身影,她宁愿把整个人都可以交给自己,她对自己的好,那些温柔和善良,无边的爱意……
自己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什么才是珍贵的,唯有她。
陈风终于真挚的笑了。
他走到了苏婉婉的身后,把她抱进怀里,“你以后可一定要……嫁给我啊……谁叫刚刚,你把身子都给了我呢,那我可得负责!”
陈风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说着。
“好啦,还不是你,笨蛋……”苏婉婉脸红了。
“哎哎,你可得说清楚啊,我这种男人忠厚老实,主要是谁叫你长得国色天香,姿色上佳呢……”
陈风非常坚定的模样点点头。
“嗯呐,那随便你怎么说啦……”苏婉婉温柔一笑。
“嘿嘿,我的意思是,娘子,我们干站着,不如再进铺子里面,云雨成海,勾画长生?”
陈风嘿嘿一笑,神情中却又带着几分淡然和洒脱。
他转身,口中静然微微低语,“对你往后,忠诚相待,只剩岁月……”
又跟苏婉婉调理了一会感情后,陈风这下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州铺,跟她挥挥手。
苏婉婉只是笑着,羞涩而开心,也挥了挥小手,便转身去井边拿木桶打水了。
“哎,那句话说的真对,娘的,何谓一夜风雨绵软春,男人啊……”
陈风无奈又温柔欣慰的摇摇头,随后便离开了日月乾坤的画符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