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七长老齐东凤凰老妪,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愤恨的看着陈风,眼神如一条毒蛇隐藏其内。
“我什么我,行了,我知道你庞大无比的修为 确实能震慑我,但风邪派里面,有比你修为更高的,同样被我杀了。是,我就是个热机械武器商人。”
陈风咂咂嘴,摆手没再说什么,直接一甩衣袍,走进了自己的府宅里。
在经过那一面彻底破碎的木门之时,陈风微微一抬手,一张闪动亮光的符纸再次出现。
那些木门的碎片,竟然又重新拼合起来了,纷纷浮动在空中,接着变成了两扇完整的木门!
轰然落地,在陈风府宅门处落定……
陈风懒得看见眼前的这个七长老齐东凤凰老妪。
这货色,真的是自己吃瘪。
当然,按照上个时代的语录里,陈风刚刚那一手,叫做装逼。
之前,陈风倒是从袖中起了一张符纸,补好了那面轰碎的木门。
这张符纸是叫做弥补符的东西,也是位于生吞铁候系列符纸,名字很普通,通俗易懂。
这直接让那个老妪,站在门口,看着无数木门碎片浮在空中,如一条长河复原,愣生生目瞪口呆,好一会没说话。
这画符公子,无论是漂泊的还是安身,都能在这片战火肆虐的战争大陆存活的很好,他自然也有充满着新奇和近乎断裂伤害的手段。
不仅仅只是靠着那个驼背打更人。
想到这之后,陈风又将自己布囊里的那个温润白玉玉简拿在了手中,里面攥刻着的,是那个画符公子所有的技法。
最先前,陈风突发奇想,直接在布囊上画了一个日月乾坤符,形成了一个乾坤储物袋的法器世界,存储放东西,还是不错的……
陈风不动声色的回到了那一座,属于自己的巨大高楼阁中,然后一屁股坐在木椅上面。
确定这木窗门阁什么的都关闭好了之后。
猛然之间,陈风嘴角直接流出一丝血液。
一下子蹲在地下,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娘了个锤……那凌风掌术符纸,后劲还真是生猛霸道。”
陈风心里暗骂一声,随即擦去了嘴角的鲜血,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功法,恢复着身体内的挫伤断裂。
之前,自己一掌轰飞了那个七长老齐东凤凰老妪,完全是凭借着手中的符纸,轰然之间爆发的威力。
不然,就凭借着自己风雨满空楼境界的实力,想要越境把齐东凤凰老妪给一掌击飞,完全不可能。
而陈风给她的那一掌,没有从实质上真正伤害了她,只是将她一掌拍到了土堆里面,微微挫伤,主要还是让这个家伙,出丑狼狈了。
陈风要得就是这个效果,让眼前这个挑衅自己的家伙折面。
自此陈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陈风一巴掌,把齐东凤凰七长老老妪给拍出门外。
反正,当时的陈风,那是吊得不行。
由此,很多家伙也就知道了,陈风绝对不是什么善物,这家伙,真的不好惹……
那个所谓的七长老,齐东凤凰老妪,最终还是离开了。
不是离开了陈风绝对所在的府宅,是彻底离开陈家……
陈风当时眯起眼睛,心中微微冰冷而又淡漠的想到,那个家伙,留在日后绝对是个威胁隐患。
但是,唉,实在很不幸的是,那老妪刚离开陈家在荒原上奔走没多久,就遇到了精锐强悍的魔军部队。
当场被击杀,陈风称她为,战死。
“真是可惜了,陈家又少了个神一样的老祖宗牛逼人物,实在可惜可惜。”
每当想到着,陈风总是一脸哀叹,不住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想都不用想,那是陈风派人干得,有钱能使鬼推磨,魔族也是一样。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几天。
在彻底算是铲除了那个齐东凤凰老妪后,陈家的老祖宗纷纷以闭关修炼为借口,不再露面了。
齐东凤凰的死,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慑和冲击,这群陈家老祖宗可算是明白了,陈风,所谓的这个陈家大公子。
绝对不好说话,他干起事来,完全没有任何条件规矩,真的是红了眼就玩命,一不爽就杀。
至于那齐东凤凰老妪,死在了魔军手中,也是在他们意料之内。
那群老祖宗也心知肚明,猜了个七七八八。
定是陈风干得。
不然那齐东凤凰七长老,就是个隐患,换谁都会这么干,如果不杀她,吃不下饭睡不了安生觉。
果然,他们就听到手底下心腹,说是曾经在齐东凤凰老妪府宅里面的几棵珍贵异常的盆栽。
出现在了陈风府宅的大门口。
……
他娘的,那些老祖宗心中纷纷骂道,真特么是个魔鬼。
从此见到陈风笑眯眯的眼神,陈家老祖宗无不胆战心惊。
他们自然知道,陈风将原本属于齐东凤凰七长老老妪的盆栽,像垃圾一样摆在自己的府宅大门口是什么意味。
那盆栽是奇花异草,珍贵无比。
齐东凤凰七长老临离开陈家的时候肯定会带走,她毕竟是个视钱如命的家伙。
然后她就被荒原上的魔军击杀了。
至于她带走的东西,为什么最后落到了陈风手里……这意味,无非就是在像陈家所有人明目张胆的宣告,对,他娘的,这件事就是老子我陈风做得,怎么样。
……
陈家彻底被陈风,陈大公子,搅动了个天翻地覆,日月山河皆重聚。
几日后,陈风悠闲的穿个自制的凉爽大裤衩子,坐在晚风吹佛中,自个摇着大蒲扇。
哗啦呼啦,日子别提多么悠闲自在和快活。
人生逍遥,有时候莫过于此。
陈风眼睛淡淡充斥着一丝不可察觉,如刀芒的冷光,自己看着宅院外面大门口,那几口青瓷盆栽。
什么劳什子奇花异草,在那里摇曳。
终于长呼一口气,这下,陈家老祖宗那边,彻底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估计自己这一番动作,可以让他们加紧尾巴做人,好一段时间。
想到这之后,陈风站起身来,看着天边的晚霞,天气已经逐渐开始热了,这战争大陆的四季没这么分明,不过大致运转差不太多。
陈风转身回屋,穿上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色布衣,此刻就是个俊朗如剑的青年。
接着,陈风微微一笑,去找苏婉婉,自己答应要跟她一起看晚霞的。
日子再忙,时间走得再急,热机械武器贩卖洲铺生意再火热,人也要有生活自由的,不能一直就一个状态太久。
走走停停,适当要休息休息,放空一下自我。
总归,享受生活的时候,就要好好放松放松,毕竟所谓生活嘛,也不必一根弦就紧着。
晚霞很好看,如火焰烧红了半边天,一块巨大的深红翡翠般。
抱着苏婉婉温暖的娇躯,看着她耳根白净,清秀漂亮的小脸上浮起好看的红晕,陈风笑了。
现在自己倒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如此这般,真的让自己只觉得心中也多了几分明丽。
不像前几日,心中只有阴狠沉郁,跟所谓世道上的恶人争斗搏杀,人要良善,如鹿。
也要有鲸吞蚕食,饮食皮囊的精神。
现在,或许陈风才真正懂了,所谓饮食皮囊是什么意思。
与苏婉婉缠-绵完之后,陈风回到了陈家最主要的府宅,再一次直接挥笔,龙飞凤舞的写下道道陈家新令。
这一次,倒是没有召开家族会议,没这个必要。
自己已经有了陈家半分天的稳定根基。
诏令很简单:陈家无论下层还是高层,一视同仁,不再向长老们缴纳银钱。
陈家的那些老祖宗高层,不得再吸血鬼般不劳而获,吸取下面的陈家子弟金钱。
对于陈风而言,这群货色,什么作用都没起,就保持个噱头的空架子,怎么可能让你白吃白喝。
还是那句话,老子陈风打下的天下,谁也分不走半分!
想到这,陈风又挥笔,在那一面白纸诏令上写下来几道:自此以后,陈家缴纳银钱为大公子执掌人管理,合理公平收取,无论下层子弟,还是高层长老。
除了困苦的下层子弟,可酌情减赋税或不收。
这个命令的意思也很简单,嘿,你丫的,你老祖宗以后也得向我陈风交钱!管你是什么长老高层,该交的钱你也给我得一分不差的交。
无论谁都一样。
如果不交抵抗,嘿嘿,他娘的,看到我陈大公子门口那几棵七长老齐东凤凰老妪的盆栽了没。
什么下场,就自然不需要我陈风说了吧?锤子的,反正自己看着办。
陈风想到这,难得很心情舒畅,阴笑了几声,在陈家,自己开着热机械武器洲铺,绝对是钱赚的最多的那一个。
但是,饶是如此,对于陈风来说,自己陈家大公子的身份,最重要的是掌握捏住陈家的财政权!
陈风是挣得多,拥有洲铺,伴随着一个人的身上,有着巨大的利益和利润,那是经济链条的产出比!
自己也深刻明白,就算我陈风再牛逼,赚的钱再多,终究是一个人,要是陈家府上,上上下下收税加起来的钱。
那肯定,比我个人都要多得多!
陈风还是很明白这个所谓,墙倒众人推,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的,一群细小的加起来,虽不成巨海,但比大江大河都要浩瀚。
税务是一笔庞大的经济收入,一定要收的,但是必须是我陈风来管,这个家族也必须延续振兴下去,才是最根本的!
不然,就凭借着陈风一人之力,自己牛逼翻天,也肯定没有一个家族的产出值加起来高。
这一点,陈风心里还是很明白的,自己把这个称为狐狸的金钱思维。
不是说有无关乎艳丽皮毛的问题,这本质上,是一个很简易并且充满良多趣味的运转诡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