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想到这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淡然,却又如同刀锋一般的笑容来。
自己也知道,陈家目前的钱财经济,对那些底层穷苦挣扎的人,就不收了。
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古老土地天都上的君王的思维,也是如此。
承诺还是要遵守一半的。
自己也不是那种古代说着肯定亲民恩惠的君王,结果一旦上位就各种为了利益,横征暴敛的无耻家伙。
规矩一定要有,但是承诺也旅行三分,任何事情都不能死板教条。
这总归是一个该如何便如何的规矩。
对于陈风而言,自己屌丝逆袭的根基事业,才刚刚起步。
但愿能看到,自己日后张狂无比的模样,特么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风临城嘛……
这天下。
兴许,确实有时候如那个深埋马贼寺庙地下,古墓里的双翼大鬼说得一样。
一剑破界,这天下也是一个世界。
无非就是,一剑斩断天下的龙脉,山河日月乾坤星辰,只在我陈风剑身上跳跃流淌。
一剑,也可以说是一个天下。
陈风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是玩枪的家伙,可对剑有着别样的情怀,说不上好斗或者惨淡,总有江湖和恶人并行,一剑倾覆湖中一叶小舟的念头。
现在,陈风就已半个怀念的方式,忽然就很像看看自己的那把,被双翼大鬼进行鬼气狂修,烧铸般的幽冥剑。
陈风将剑从背后包着的布帛里拔了出来。
可惜了,自己再小心,那锋利的剑,还是将布帛轻飘飘的一斩变成整齐的两截。
陈风这是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前世还是个混混的时候,读了一本名为剑龙过江河的古书,上面记载着一个故事。
说是黑暗的火焰皇帝,得到了一口从巨大锁龙井里挖出的一口绝世生铁长剑。
这一把剑,看着是很普通无比的凡铁打造,淡淡灰暗冷色的金属光泽,甚至还有些破破烂烂,一幅将要断裂的模样。
但锋利的程度近乎狂暴。
没有任何一把剑鞘可以包裹得住它,仿佛这一把剑剑身里有一颗疯狂的灵魂,不受任何束缚枷锁!
无论谁那个铁火血的皇帝,用天下最坚韧的金刚铜石,还是用华丽的层层金色银丝缠绕的剑鞘。
一旦将这口剑装进去,再坚韧,天下都数一数二材料制作的剑鞘,都会直接被斩为两截子。
当时,铁血皇帝身边,古怪畸形,拥有鬼神之力的国师都不由得暗暗赞叹,“这……斩鞘的剑,普天之下还头一次见……”
这一口剑,似乎是锁龙铁井下,那一只盘踞千年,依旧如少年暴躁的龙魂所化般。
后来,黑暗皇帝,还真是印证了他那名号。
在耗费无数金钱和剑鞘人黑暗皇帝,终于暴怒,由于天生神力,他直接安排了一个铁匠,浇铸三百斤黑铁赤红色铁水。
打造了一把厚重无比的剑鞘,把那口剑装了进去。
但那口剑生性暴烈,又怎么能被以这种囚禁的方式困住,剑疯狂挣扎乱斩。
奈何那把剑鞘,实在是沉重无比的黑铁浇铸打造,如一柄重锤,不可能轻易断裂。
于是,瀑布般流淌的火花,从剑鞘口,奔腾流淌出来。
古书上的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不是故事没写完,或者残缺一页。
而是,就这样完了。
但如果玄乎的说,此完非彼完。
多年之后,陈风在天降火流,冥冥之中有轮回中,甚至如同做了一个梦,看到那所谓一个故事的后续或是结尾。
那火花从剑鞘口端喷出,如绽放的黑暗花丛,在黑白分明的街道古铺子里,冲杀而出。
又如一只只画上的苍龙,狰狞咆哮,充满锈迹斑斑。
后来,一个很简单的结尾。
那个背着巨大黑铁剑鞘,企图困住那口剑的皇帝被杀了。
斩下了头颅。
而凶手,则是一口剑。
剑,也会,愤怒。
再后来,一个云游四海,读过很多书,又身躯宽大的老人,虽已垂暮,他轻轻握住一个最朴素的木头剑鞘。
封住了那把剑。
那把剑,甚至半个剑身露出了木头剑鞘,将出未拔。
轻轻颤抖,都可能就那口剑,震出来。
但那把狂暴汹涌,甚至还带着一丝傲气的剑,却温顺的待在剑鞘里。
未曾对那剑鞘造成任何一丝损坏和断裂。
好似,那把剑鞘,是那把剑,所爱的姑娘。
剑,也会温柔。
再再再以后如何了?
你问我,我自然也不知道,估计那把剑也消失在宁静的土地里,如一个少年老去。
那个老人,也估计变成一堆骷髅,碎裂飘散在风中。
从此不见踪影。
总归,故事本身也就会随风消逝,就别提故事里的那些人或者事,所谓大道至简,不过是如此模样。
……
陈风眼前似乎再一次,浮现出了梦中,那最熟悉的场景和影子。
看着手中那把冰冷,黑暗血腥,并且坚硬锋利的剑,陈风握住了依旧如同一只老龙盘踞的剑柄。
似乎是无数锁链和树根缠绕,剑刃闪动暗冷光辉,又带着一种灼热饮血般,剑身如一段干枯漆黑的扭曲树枝般。
竟然,很长,可以刺进如深井般的身躯。
陈风记得,在这把剑,没有被鬼魔幽冥化,还是蝉鸣剑的时候,剑身银亮得像一把刺。
现在更如同地狱魔鬼。
名为斩,可以掀起,血海滔天。
“可惜了,你有扑面而来的腥风和阴影……”
陈风凝望着那把剑很久,终究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甚至已经预感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冥冥中那种,这把妖冶如荒野上大片大片黑暗,立在土地上如的剑,在以后的日子里。
可能会落满尘土,或者锈迹处处,甚至……断裂成两半。
谁知道,一把长剑,在冷风中,能不能斩开山河,或者这整个……天下。
跟古墓里的双翼大鬼,谈完那些之后,有时候自己也只能告诉他,在古墓里的雄心壮志,可能多是失望的墓碑。
毕竟自己也不是一个走遍天下的跑脚客。
路也没走多远。
再说,就算走遍了这天下又能如何呢?
天下,天下,都是一样。
不会是一个又一个零散破裂的地方拼起来,但又都互相独立,看似广袤的……孤独荒原罢了。
再说,也没有人,可以一口气走完这个天下,而记忆里把每个地方都记住。
天下,跟以前自己前世所在的那个小县城都是一样的,不过是被空想扩大化罢了。
陈风缓缓地将那一把剑收了起来,继续用那断裂被一斩为二的布帛包住,放在了一边的木桌子上。
这时间,有时候又是个问题。
陈家这些事处理,花去了陈风十几天的时间。
娘的,有时候这些琐碎无用,在别人看来是伟大壮丽事业的事情,却往往不经意间消磨了一辈子光阴。
回头看了,才只能骂骂咧咧来一句,特娘嘞,真不值得。
陈风挠了挠脑袋瓜子,现在自己还是需要那种武道巅峰的实力,不管其他的如何。
在这片大陆上,武道每提升一层,都会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寿命!
到达更高,至圣至尊的状态,自然可以长生万古。
对于陈风而言,宁愿长生寿元这东西,前面加上一个冗长二字。
虽然这玩意,多用来酸不溜秋,皱皱巴巴形容文章这东西,但人的一生,本来就是一篇文字嘛。
或者说,花了一生的时间,去写一篇文章,一本书。
多么华丽富贵,甚至是落魄,这倒是不由得自己分说的。
陈风想到这,默默的咂了咂嘴,现在自己体内有,仙魔鬼三种力量体系,都可以修炼。
算是自己除了那个最强武器系统以来,最强的外挂一般的存在。
陈风其实心里更多的在想到则是,如果迈入更加强大的大道之境,有了更加漫长的岁月和长生。
那样,苏婉婉也一定要让她一直跟随自己,无论是万古岁月还是怎样这般。
如果真正爱一个人,多久都不会厌倦,所以说,武道长生,自己也宁愿能有这么一个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一直,一直,就这样走下去。
这样,或许才是,真正的长生。
陈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自己打算去看一看占据的原本风邪派重地,现在已经是自己地盘的那里区域。
几座武器铺子修建进程如何了。
自己为了扩张到时候的热机械武器地域嘛,做更大的生意,凭借着自己那个最强武器系统的生产力。
等于就是一个大型的熔炉工厂般,一座小小的洲铺,已经不在自己的梦想范围了,也装不下自己的野心。
对于陈风来说,自己要做到就是,做更大的生意,这将是一张热机械武器风暴,对黑暗铠甲魔族重军,刀光剑影大陆的冲击!
也将是陈风站在这个时代,最巅峰之处,唯一的机会!
自己那自然是要抓住,捏住这一丝丝最佳翻身的力量和屌丝逆袭,成为人族至尊武皇家伙的……机遇。
所谓,时势造英雄,也不只是抢钱,抢粮食,抢地盘这么简单。
虽然粗鄙,也是任何男人的梦想,以及张开黑色大翼的狂暴火焰和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