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争大陆开武器铺子

第315章 患者(1 / 1)

陈风在雨中走着,在阴暗的沉思,脚落在雨水里,要惊动某头天边蛰伏的鲸鱼般。

这时自己就忽然想起来了,曾经的世界里。

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又矮,又穷,长得不怎么帅的货色,自己野心又大,无论是对女人还是金钱,或者是酒色场所。

所以说,在那个年纪里,眼睛时刻凶狠的如一头狼。

有一次,一个家伙,长得很强壮,只能说强壮。

胸口比女人的都大,手臂如电焊焊接般,反正就挺牛逼。

然后,他干了一件什么事呢?

陈风也都有点头疼,不怎么想起来,好像就是……不爽自己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眼睛里充满挑衅,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尖锐攻击?侮辱了他?

反正,至今陈风对那个家伙的脑回路,也感到挺无语,就一傻.逼呗。

自己那晚坐在宿舍里,踮着脚,吊儿郎当的嚼着口香糖,一旁是大瓶矿泉水,耳机线,方便面之类的。

那个长得似乎跟野兽差不多,雄性激素分泌很旺盛,体毛拿剃刀刮下来,一把火可以烧很久的牲口强壮的家伙。

就带了一大伙人,走了进来,把门一关。

陈风以一个美人夹着大白腿的姿态,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嘴里嚼着糖,颧骨如火焰鼓动。

“喂,×你×的,我警告你,别这么叼。”

很有壮烈范的头头子家伙开口了,就朝着自己,他眼神凶戾邪恶,闪动光芒。

陈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我×你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大哥?还有我们很熟吗,你就这么找我欠干……”

正说着,陈风一把从那杂乱堆里,抓起来了一把刚开刃的厚重铁背刀,刀刃寒光闪亮。

那是,陈风第一次,让很牛×,奶.子很大的男人家伙,听到骨骼断裂声。

刀刃劈烂了他硕大的胸肌,落到骨骼上。

就,咔嚓了。

陈风觉得,像是电吉他我们一起摇滚的声音。

爽到同时把飓风和十片口香糖同时放进嘴里嚼,腮帮子周围肉崩碎却飘扬的感觉!

自己真正让他开了眼界,见了世面,让他明白了,在具有着血液乱舞的大刀面前,肌肉不如屎。

然后那个家伙,就是属于拉裤裆的货色,毕竟血液狂暴得再牛逼,也不能大江大河般。

一群年轻很叼逼,以为把自己踩到地上干的动物,就这么眼神前所未有惊恐的逃出去,挤出宿舍的门……

有一个鼻环上,带着鼻屎,穿着大裤衩的货,他差点鼻涕眼泪一块横流,他暴喊着。

“卧槽,遇到个真玩命的了啊……”

……

陈风倒是无所谓,根本不在意玩命这两个字在自己这,勉强算个名词,随意把沾血大砍刀一扔。

站在门口的灯下,嘴里嚼着口香糖,吧唧吧唧的,看着抱头鼠窜的那几个人,陈风挥手,一脸淡然嬉笑般喊着。

“哎,下次再来玩啊。”

在那一刻,陈风觉得自己倒是像个楼前风尘女子群里的……老鸨。

好家伙,接客?

卵子的,下次来,五脏炒菜,招待上。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一堆看着本不联系的物品中,能抓起一把……冷武器?

好像是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自己就提前放在那里,似乎能感觉到,晚上会有一群带着某种乏味动物质感的年轻人,会来?

眼神嚣张桀骜的如劣马崽子?陈风总是觉得,自己感受世俗的感官察觉,要比那什么?!天上仙人剑客,落鸿人间,要比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女第一次结束,都要敏锐且……感性啊。

……

这种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一个晚上,陈风无聊的坐在清冷的大堂里。

第二天,一个穿着半面白,半面黑长裙的女人,好像长得很漂亮妩媚,她轻佻的看着自己。

在众人面前,在一处清冷的大殿堂里,朝自己,勾勾从里到外都散发出**的手指,淡淡的问自己,好像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昨晚,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在问我?!”

陈风听到那个算是自己恩人,把自己保住的女人,一下子似乎满脸不可思议,差点跳起来。

陈风声音很大,好像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女人不说话,只是看着陈风,目光里是平静如海的沉寂。

“好吧好吧……”

看到女人表现出这幅模样,陈风才一脸沮丧,垂头丧气的摊摊手,挠挠头。

接着,陈风猛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里闪动少年般的亮光。

忽然又变得羞怯。

他兴奋火热,看着女人,随后又眼神似乎逃避委屈,结结巴巴的说着。

“就就……就,没什么啊,就一群人要……宰了我的尊严嘛。我就,不对,我的尊严就活了,他深深潜居,住在我的灵魂里面,轻轻在我灵魂的耳边说着那些妩媚勾引的话,像是个玉臂如藕,娇躯温暖雪白的女人。”

“然后,我的灵魂,它就火热啊,受不了这种**。其实我这人,很胆小怕事的,你是知道的。卧槽啊,这一点你可不能侮辱我的清白啊,侮辱我的叼,都别侮辱这点。”

“再然后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就在想,把他们都脖子跟头,一块砍下来,会是一种怎么样乏味,空虚,又刺激苍白的感觉呢。想象不如实践呢。”

“我就要,弄死那几个装×又没装×资本家伙……喂,我可是个流氓啊。”

陈风怯生生,缩着脖子娓娓叙来。

在说到那句,“一块砍下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邪恶至极的阴冷笑容,整个人恢复了,那种沉静面无表情的姿态和样子。

陈风说完,直接摊摊手,如一个老人般,理了理穿在瘦弱身上瘦巴巴的西装,很随意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大爷般把脚一翘起来。

自顾自点上一根烟,抽着。

眼睛淹没在烟雾里,看不清楚,只不过让人觉得,他很深沉在思考,在想一件很遥远的事一样,在回忆。

就像是一个,落魄络嘴胡渣的中年男人。

“总归呢,你可以称我为,倒吸一口冷气,却闻到了烟味的精神病患者。无法根治,可以压制表面,对了,闻是听闻的闻。”

陈风摊摊手随便说着……

“好吧。”

最后,女人素白的手撑着脑袋,也慵懒如猫,耸了耸肩,好像对着冰冷玻璃哈出热气,形成一片水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