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轰隆。
陈风和长剑坐在那一辆马车上,两人驶入了巨棺城。
这城门……不对,这自己的东西,也说起来奇怪。
那一面巨大的城门,先是如一个娇羞媳妇吱呀一声,再如雷霆轰隆般关闭。
显得,芸芸众生,宛若叼毛般那种无赖,霸道和绝对牛×。
陈风咂咂嘴,现在要请好久没见的长剑喝酒,纯属是因为自己太富有了,富有到一个人可以睡一座无人之城。
甚至都想变成巨人,一只脚在城北,一只脚在城南,脑袋放在城中心,那啥玩意垫在城门口睡。
这样,才有一幅无人之城国王的架势。
陈风自己觉得,在这巨棺城巨大的城池之中,其实有无数家酒馆,酒楼,里面摆放着上百种名酒。
甚至连,女儿红这种东西都有。
可以随便灌,甚至建一条纯酒水的纨绔子弟护城河都行。
只不过,这样招引来乌鸦会很多。
陈风自从看到那荒原上,几乎要把太阳遮蔽的乌鸦翅膀,就对着东西,上瘾而恶习,抵触而吞咽。
那是一种黑夜里的长,时间如此漫长,比几百根大梁柱连起来都长,自己可以说是流氓混账中的极品,因为血液里的质感是孤独。
陈风就很欣赏已经死去的零封,这小子,大事干不成,虽然派了一众精兵埋伏准备杀戮自己,但是嘛。
他酒还是给自己留下了,没破坏。
说不定,毁坏所有的酒楼,是他记忆里的空白,或者,根本不会想到的。
但是,自己就是最后,全部轻而易举宰了他那些精兵,然后……霸占他女人般,霸占所有的酒楼。
嘿,你他娘,反正这是爷们的地盘了……
可惜,有这么多酒,也没人陪自己喝,这里自从大战之后,就连李染血这个怂不溜秋的家伙,缩着脖子,夹紧屁股,连夜出逃了。
结果,就没有活人了。
陈风知道,李染血是纯粹那种赚死人的钱,要不然他在这,也不会,以什么魂魄做纸人,他对于巨棺城可比自己了解的多。
当然,现在自己也才知道,那地下城,一层二层三层的,其实就跟……鬼市,差不多。
……
陈风打心眼一直觉得,原来在戏法老叟身边那两个女孩真的不错。
要是活生生有血有肉,陈风也想,要不然就,互相聊聊人生,聊聊春天万物勃发,四肢动物们的成长和富裕?
对于这种高雅到庸俗的艺术,陈风还是更喜欢,看着大瓶大瓶可以烧干自己脊髓水分的好酒!
就跟,万里无云下的白裙子姑娘一样,可以以某种命令的口吻,让她表达艺术的方式更加狂躁、热烈而暴躁。
……
就在陈风头疼欲裂,这么多好酒没地方喝的时候。
刚好长剑就来了。
好家伙,陈风心里那个爽,估计一路上长剑这货色喝得都不是什么好酒,光看他那酒罐子就知道。
也就是装冷硬,半分风流一点都装不下。
“哎,长剑哥,最近可好?”
陈风甩甩头发,伸手抚了抚,摸着轮廓感觉都很帅比的脸庞随意问道。
“不太好……”
长剑愁眉苦脸了。
哦?
陈风心中微微一点疑惑,按照影视剧本,他不应该说好得很,你呢。
那种好像打完分手×之间的男女,多么忧伤深沉抑郁,冷淡的寒暄么?
结果。
“好吧,那不好在哪了?”陈风觉得没趣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
长剑眼睛望着城墙,似乎在看每一道纹路,变得如何充满烟尘味。
“嗯……你带出来的士兵?都不见了……或者说,凶多吉少?”
陈风看了一眼,只有自己和长剑两个人的马车,这么一看,好像还真是有点空**。
“你倒是眼睛,脑子反应很快……”长剑难得叹了一口气,他平时都很平静,包括在北海装逼硬装成一个皇室大哥,那种角色,都脸上不起波澜。
在此刻,却终究无奈。
“那一群北海的士兵,本来淳朴,可惜他们还没有见到这个世界更大的一面时候,就因为一点点细碎的银子,互相勾心斗角……彼此杀戮。直到,我拔剑杀了,最后一个胜出者。”
“那个,已经变得阴险,我觉得他是个傻×的货色。随后,在他的身上,翻出来不过……一万两银子。”
“为了一千两银子,从此,北海宣布……除名。断了根。”
青年长剑说着摸摸下巴上的胡渣。
“呵呵,不断根,难不成你等着他们多娶几个妞,生几个孩子,你要建几个部落还是什么……这不就无趣了,我觉得你到杀了一千两银子最后胜利者。”
“刚好,不多不少,恰如其分。”
陈风没有看长剑,只是眼睛也不知道望着哪里,虹膜上隐隐流转光线,淡淡笑着,“说不定赢得最后的家伙,是个色欲很强烈沉重的权谋家喽,毕竟一万两银子,可以娶好一些妞……”
陈风说到这,坏得不行,骨子里的戏谑和邪,轰然爆开。
“嗯,一切发生在马车不过走出去三百里路远……就这样了。”
长剑不再说什么。
“哎,你丫的不会怪我吧?那钱是你可以理解为老子给你们买白面饼填肚子的,你们偏偏买烈性烟草。就好像,一无所知,脑袋愚蠢的纯真小朋友也可以为了钱杀人,拉帮结伙,都行。”
陈风傲慢得嗤之以鼻,很不屑的看了青年长剑一眼,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就跟个穿着个衣服的一头禽兽一样,好像是因为我的钱,毁了你什么东西一样。”
“那倒不是,我也没这么想。”
“撒谎话的人,容易见鬼。”
“行。”
长剑转过头去,一脸倔强又可以松松击碎打破的样子。
“得得得,哥们请你喝酒去。”
陈风看着长剑,忽然笑了,自己在他面前,还是一个绝对的阴谋里的大哥。
那群士兵,可能对曾经他在皇室里当大哥时候,很重要的一群人。
可是,在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给他留下的一笔钱,纷纷厮杀,生命断裂,死得再也不能死,透透的。
在每死一个人的时候,青年长剑都知道是谁干得,他很痛苦,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从北海里出来,对这个庞大残酷世界无知跟个孩子一样的士兵,就这么死了。
还是自家人杀死自家人,这整得什么无法控制的破事!
草。
也就在那时,青年长剑清楚的记得这陈风曾经教给他的脏话。
翻来覆去,绕来绕去,比跟女人睡觉还麻烦,长剑他心里其实还是有怨气的,只不过,陈风很容易一眼就看透,并且随便三言两语。
就可以足以让青年长剑释怀。
陈风觉得,自己在长剑这,一个中年男人当得很足啊,玩过卒吃将什么的,还是一套有一套。
他还是个,青年。
自己觉得,最开始跟长剑见面,算是故人重逢的时候,跟他打招呼不应该是那什么“喂,长剑的。”
应该是,喂那个青年,近来……境遇可好?
“哦哦哦,说实话,也就这么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