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和徐猛同样愣在原地。
以赵日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下场。
他们警惕的看向四周,怀疑有人躲在暗处下黑手。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一眨眼的功夫”“我没眨眼,但就看到金光一闪,看了个寂寞。”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一下子兴奋起来。
不少人看到赵日等人吃瘪,暗暗窃笑,为江流儿呐喊助威。
“是谁躲在暗处?
有本事出来啊!”
张强一声大吼,一股闷雷声徒然在空气中炸开。
一股无形的声浪,以他为中心,一波波向四周**开。
围观群众一下子被震得头晕目眩,纷纷拉开距离。
这是狮吼功法,最适于群攻或是查找暗处之人。
张强观察着围观众人,并未看到任何可以之人,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别找了,人不就在你们跟前呢”江流儿看着他们无聊的闹剧。
他手指一伸,向着三人勾了勾手指头。
徐猛最先愤怒起来。
“就你这个废物!
也想翻身吗?
!”
他怒不可遏,浑身发出土黄色的雾气,双脚一踏,向江流儿弹射而来。
地面上发出裂痕,空气中传来撕裂之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更神奇的是,那黄色雾气,一下子凝成了岩石,附在徐猛身上。
他整个体型一下子翻了几番,仿佛一个房子大小。
但动作迅速而灵活,一拳向江流儿轰击而去。
仿佛房梁大小的岩石土块,带着无比刚猛的气势。
若是被剐蹭到,必定劈开肉裂。
江流儿目露惊异,这几个人同样隐藏着自身实力。
绝对不是凝神境,至少是灵元境以上。
轰!
空气炸开,气浪疯狂向四周涌动,一时之间飞沙走石。
人们都眯缝起双眼,但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地面的细微裂痕却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可见那一拳之威。
尘埃落地,二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世界一下子静止了,定格在一副画面上。
瘦弱无比的江流儿,稳稳的接住了轰击而来的拳头。
“没吃饭吗?
力气太小了。”
江流儿咧嘴而笑。
他手上发出金光,淡金符文在身上浮现而出。
砰!
徐猛一下子被他狠狠的摔倒在地。
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坑洞。
这次众人都能亲眼看到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是那个百脉闭塞的废物江流儿吗?”
“天哪,太强了!”
众人一阵吃惊,没想到竟然发生如此转折。
赵日此时已经起身,亲眼看到这一幕。
尽管他想不通,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昨天的废物,竟然已经成了不弱于他们的存在。
甚至更强一些,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点。
“这个废物,必定遇到了什么奇遇,身上一定带有秘宝!”
张强突然出声说道,脸上是一副必定如此的神态。
“哈哈哈,原来是依靠秘宝,秘宝都是有时限的。”
“这个废物,看你能支撑多久。”
赵日得意的笑起来,接着目露凶光。
“交出秘宝,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两人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一步步向江流儿逼近。
二人已经打算联手夺取秘宝。
江流儿皱着眉头,自己也陷入了疑惑。
身上现在一个铜板都没有,哪里来的秘宝?
赵日二人见他并未答话,心下更加确定无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招!
赵日身上白光一闪,手中激射出一道白光。
凌冽无匹的向江流儿激射而去。
“小心!”
有人惊呼出声,这白光威力无穷,不知多少人丧命于其下。
白光速度惊人,空气中传出一声呼啸之声。
已经转眼到了江流儿近前。
而张强的身影却一下子多出好几个分身。
是速度太快形成的残影!
好几个残影竟然犹如实体,同时对着江流儿出招。
“石破天惊!”
躺在地上的徐猛一声大吼,空中凭空出现一块重大万斤的石头。
正好位于江流儿头顶正上方,避无可避!
这三人平日总是一同出行,早就形成了一套十分默契的组合打法。
他们的本就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有恃才傲物的资本。
这才敢肆无忌惮的嚣张行事,以欺负弱小者为乐。
这一套组合打法,更是多次越级击杀不少高水平大仙。
“唉,完了。”
“以一敌三,终究难度太大。”
“这少年若是且战且逃,未必将来没有机会抓他们落单报酬雪恨。”
不少中年人出声惋惜,发表自己的观点。
“逃跑了,那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个7、8岁的小孩出声质疑。
他本能的相信江流儿能赢,两眼放光,这就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但小孩的头顶上很快挨了一巴掌。
“英雄好汉能有几个活下来的,就是年轻气盛的下场。”
中年人言之凿凿,仿佛已经洞彻人间真相,并且十分不满小孩子竟然胆敢质疑自己。
轰!
此时三人攻击已经落在江流儿身上。
爆发一团惊人的气浪,所过之处,碎石都被震碎,变成齑粉。
但江流儿身上现出一道金光护罩。
强大的神识从识海中涌出。
神识化成金光,把江流儿严严实实护住。
所有的攻击竟然未赵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烟雾散尽,江流儿从碎石堆中如同没事人一般走出。
“这是真正的大英雄!”
小孩热切的喊道,双目放光。
中年人沉默不语,面色有些绯红。
江流儿并未在意周围人的震惊,他的神识一下子锁定了赵日三人。
三人脸上露出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竟然有人能在刚才的攻击下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
这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你们这几个为祸一方的垃圾!”
江流儿鄙夷的说道。
“哼,以后看到一次,打你们一次。”
金色的神识延展开来,三道金光瞬间袭向三人。
砰砰砰!
三人瞬间被击飞到地,一下子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江流儿不在理会,迈步走向仙流宗本部,他要去收拾行李。
消息传开,一片哗然。
“什么?
仙流宗的江流儿竟然出手打了我们宗门的人?
!”
众人群情激奋,看身上银黑相间的衣袍打扮,是华胥国第一宗门的人。
“这仙流宗,真是太过分了!”
“对,该给他们点教训!”
“也许华胥国不需要五大宗门了,只需要四大就好。”
他们话语里透着一股狠毒和冷意,仿佛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