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仪容不凡,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坐在书房中。
“仙流宗到底搞什么鬼?”
老者念叨着,拿出传讯符,行云流水般写上几个字,然后打了个法印。
传讯符慢慢虚化,接着一下子粉碎成无数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一个天生经脉闭塞的人,竟也能突然开窍?”
“哼!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奇迹。”
老人愤愤不平的说道,然后出门,对着一侧房间说道。
“小班,摆架仙流宗。”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魔力,精准的传到小房间中。
并未因为房门阻隔,或者距离的拉远而有一丝一毫的损耗。
一名身穿素色长衫的人,很快走出,对着老者行礼。
然后快步走到院外,不一会儿,传来人喊马嘶的声音。
老者缓步走到门外,不过片刻功夫。
几匹神骏非凡的龙璁就已经拉着豪华的马车恭恭敬敬的迎侯老人。
老人飞身上车。
“驾!”
那名跟班一抖僵绳,龙璁开始行走起来,脚下生风,阵阵白雾浮现。
一下子飞天起来,腾云驾雾而行,身后脱出一条七彩的光带。
煞是好看。
车身上用着古朴的文字写着几个大字——神机宗。
马车速度看似缓慢,实则飞快,不过眨眼之间。
就已经飞抵目的地。
一个巨大的牌坊上,用着乌黑浓重的墨笔苍劲有力的写着‘仙流宗’。
此处正是仙流宗所在。
“去通知你们宗主,有贵客登门,速速来迎!”
老者一下车,就毫不客气对着守门的仙流宗小徒喝道。
那小徒原本正在打盹,一听竟有人如此猖狂!
登时心头火起,双目圆整,正打算怒骂回去。
一抬头,看清老者面容,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是神机宗的宗主本人!
平时两宗鲜有往来,此刻突然登门必然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诸多污言秽语,被硬生生吞咽下去。
刹那间,陆续有两辆豪华仙车拖着云彩而来。
下来的人同样使小徒呆立当场,甚至两股发颤。
竟是巨峰门和白日宗的首领一齐到场。
且来者脸上没有丝毫笑脸,妥妥的来者不善!
“几位稍待,在下立即通知宗主!”
小徒简单行了礼,驭气而行,飞速的向山门内行去。
“哼,我们直接闯进去吧”白日宗宗主白达,身穿黑色衣袍,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
上次朝会代理学堂祭酒之事,竟然被仙流宗给搞黄了。
此时有机会找对方麻烦,立马飞奔而来。
加上与神机宗暗中本就有来往,希望能抱住这个大腿。
一旦仙流宗倒台,有神机宗扶持,白日宗就能从第五一下子跃居第二。
砰!
他手上发出炽烈白光,仿佛旭日初升,霞光万丈。
光芒击打在山门护罩上,护罩发出摇摇晃晃的震动。
虽然光芒十分炽烈,但护罩仍在苦苦支撑。
神机宗老者看到此情况,微微一笑,一指点出。
一股银白灵气在其指尖凝结,激射而出,正好打在护罩一处貌似丝毫不起眼之处。
“咔嚓!”
护罩一下子蔓延出许多斑纹,然后碎裂开来。
“哈哈哈,仙流宗也不过如此,这五大宗门排序,早该动一动了。”
白达自以为自己出了大力气,哈哈大笑,带头走进山门。
神机宗老者微微一笑,也不出声解释。
而巨峰门却是对着白达鄙夷的一瞥,然后迈步跟进。
“几位登门实在,有时远迎。”
一句蕴含雄浑法力的声音传来,发生之人仿佛仍在山门深处。
声音飘忽不定,不断回响。
但一道白光一闪,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已经出现在三人之前。
“神机宗主功力比起以往更是精进呢,我这山门护罩,年久失修,让各位见笑了。”
鹤发老者仿佛没事人一样,轻轻将山门灵气护罩打碎之事揭过。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发现自己被无视的白达也不好和神机门宗主争功,只当是仙流宗有眼不识泰山。
不知道真正的破阵人是他,白达脸上洋溢着十足的自信。
“方天,江流儿是不是你们宗门的?”
鹤发老者一愣,为何这神机宗的鲁敏突然上门来质问一名弟子呢。
这名字听起来好熟悉,但完全想不起来是谁。
难道自己最近得了老年痴呆,上次请人喝茶也是看着熟悉却完全想不起是谁。
虽然貌似有点像入门时参拜的老祖画像,但怎么可能?
“这江流儿是我仙流宗的吗?
这人我确实不太熟悉。”
鲁敏的脸色阴沉下来,这人竟然狡辩。
江流儿百脉闭塞,已经作为一个丑闻在其余宗门之间广为流传。
但他不知道。
这些丑闻根本没有传入仙流宗高层耳中。
一般弟子哪敢把自家丑闻往上传,而仙流宗高层基本足不出户,消息闭塞。
一道乌光突然出现,一个有着胖胖肚子的黑发中年汉子突然出现。
他在方天耳旁轻声说了几句。
方天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
“此事当真?
!”
他惊呼出声。
鲁敏等人看他表情极为真挚,一时也是不解。
仙流宗到底是糊涂蛋一群,还是演技出众?
自家弟子的事都不清楚?
“哼!
一个百脉闭塞的弟子,竟然突然暴起伤人。”
“神机宗三名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伤!”
白日宗宗主白达看不下去了,怒气冲冲的指责道。
鲁敏也是冷哼一声。
“你们是暗中帮助下了黑手,还是提供了什么秘宝?”
“此事必须给个交代!”
他一扬手,一团光粒子在手中汇聚,凝成了一封书信。
“这是化羽阁的来信,我们四大宗门已经达成共识,此事必须查明。”
“若是由人暗中插手同龄弟子之间的争斗,我们必将联合起来抹杀之。”
鲁敏语气冰冷,说得却又带着一丝大义凛然。
仿佛是在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方天很努力的消耗着这个消息,江流儿这事怎么一下子牵扯的有点大?
似乎有灭门之危。
此时情况危急,方天在脑海中反复盘算之后,以仙流宗之力必定难以对付其余四宗联合。
因此他想到,此时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两手一摊,无辜的说道。
“诸位,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啊”“这江流儿长什么样我都没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