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南:我什么时候能出场啊?
犸娜:快了,你再等等,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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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朴木比一般的双朴木要矮小,但这并不代表最低的树枝距离地面会少于五码,任何地面生物都不会随便地攀爬它。而豹图腾的人偏好在树上狩猎,他们爱听树梢叶片的沙沙乱响。也许这些人原本就是在森林上层空间生活的生物。
从高处,追击者能看到林木之间闪烁的火光,蛇族的女人在前面,生着火,愚蠢地暴露目标。
近了,更近了。
戴着漂亮蛇骨头饰的女人屈腿坐在篝火旁,背对偷袭者。
他们抽箭瞄准。
草箭嗖嗖地射向地面,如同上个世纪流行的投掷木签游戏。
“hid!”一个声音突然从豹图腾的头顶上响起。
与此同时戴蛇骨的女人蜷着身体向一旁翻滚而去,只听唰地一声,篝火之下的大网被掀了起来,火星和燃烧着的树枝陡然飞起,四散坠下。这么一花眼的功夫,女人已经钻进树木的阴影里,在火光之外难以辨识。
豹图腾的人寻找女人身影的时候,他们的队伍正神不知鬼不觉地遭遇着防守者的偷袭。
女战士从树梢间翻下,落在最末一名豹图腾男子身旁,挥动石锤以迅雷之势敲碎了他的颅骨。微弱的喀嚓声与篝火爆裂着散落的声响混在一处,她的敌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hik!”蛇女的声音再次降临。
转过身来的猎手们并不能迅速地看见那个破坏分子,注意到女战士的人立刻抽箭搭上弓弦,松开指头——像这样的近距离战斗根本不需要瞄准。
女战士飞快地在脚下的树皮上刨了刨。这个动作使她颈项的侧面中了一箭,她一声不吭地带着箭杆跳向另一处藏身地,转过树身背面,离开敌人的视野范围。
豹图腾的人正想要追,他们左边再度出现蛇族的女人。她用力扯断一束横向的气生根须,原本被根须高高地拴起来的树藤便全都自由了,带着它们下端悬挂的石头撞向前方的人。
做完这些,这位女战士也以指甲用力地刨断脚边的树藤。她比较幸运,那些躲避石块的人没有来得及向她射击。
两个女战士的动作使得敌人的落脚处陡然一晃,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时候,安格出现在另一个角落,砍断那里的树藤。
“hib!”
蛇类出动,毒液喷向靠近它们的人,尖牙和对蛇类天生的恐惧感将人们驱赶到网中心,不时有踩断树枝的人失足掉到地面。
断裂声连接响起,直到树藤做的网彻底垮了下去。
网子中间拴着三根藤蔓,它们的另一头被紧紧地系在另外一张网下面,此时长藤早已绷直并发出嘎嘎的惨叫。很快与之相连的网也被撕裂,网上大概有七八个人,几乎都摔到了地面。
这个高度相当于贫民建筑的三楼窗户,落下去不一定会受伤,但也无法保证没有生命危险。豹图腾的人不愧于他们所认定的先祖,大多数人并没有因摔落而痛苦得惨叫。他们有些还能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上几步。
草箭的射程与陷阱的位置已经被计算好,那堆篝火和伪装成蛇女模样的女人都是为了确保敌人所在地不会有太大偏差。他们甚至在不适合让豹图腾落脚的地点砍掉可以作为掩护的枝叶,让对方无法选择那里。如果给防守者更多时间,他们还会在地上插满尖锐的树枝。
噗,又一个被砸烂了脑袋的人张开手,扑向大地。
柴火上闪烁的暗红已经无法照明,月光在层层叠叠的树叶间穿梭,不时点亮女战士隐藏的身影。她们之一的脖子上还戳着那根箭,血流出细长而蜿蜒的路线,箭杆被树叶抚弄时会多涌出一些**来,但她浑然不觉。
还有大约一半的敌人分散在树木枝叶的间隙里,没有踏中陷阱,也没有被毒蛇一口咬上。他们不比女人迟钝,更加熟悉树木的颤动和声响。
草箭咚咚地插入树干,神出鬼没的女人蹬上箭身,爬向更高的地方。
“hit!”
长蛇从枝条间垂下,缠上敌人的手腕和脚踝。
发出指令的蛇女很快便被发现,豹图腾的零散队伍中窜出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沉重的巨型石斧蹭蹭蹭往树梢爬来。
“在毒蛇的注视下颤抖吧,为你即将得到的死亡而恐惧!”赫朵不慌不忙地说,伸手指向男人的眼睛。
那个男人的动作僵滞,随后如同石像般地硬直着身体,往后倒去。
这时从他的身后突然跳起一个较小的身影,越过翻滚着坠地的同伴,灵巧地扑向一旁的树枝。那个是一名年轻头领,额头上面缠着豹牙做的链子,口中叼着兽骨磨制的刀。他比林豹还要敏捷,在树枝间弹跳几下,抢到蛇女面前。
赫朵带着伤倚靠在树干旁。她的小蛇纷纷用尾巴发力将自己甩向冲上来的男人,但被躲闪和挥开了。
“homom!”
女巫不得已出声,试图与来者交涉,可对方一言不发,将骨刀交到手上便砍了过去。
赫朵急忙松开勾住树枝的双腿,让自己后仰,翻下树杈。单是这样的一个小动作便已令她的伤口疼痛不堪,但她忍住,伸手抓牢下一层的枝干,身体转了半圈,爬向另一棵树木。
谁知豹图腾的头领像猫一样跃了过来,四肢着陆,伏在她的去路上。
“我的尖牙将你……ah!”
蛇女的诅咒尚未说完,骨刀便割向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