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寻踪

卷三日本之行第十四章(1 / 1)

我看了看客厅内的大钟,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啊,我便起身对陈国豪说:“陈先生,你的穴道已经解开,我也该告辞啦。”说完我便伸手抱过小童向外走去。

“等等。”身后的陈国豪叫住我,待我转过身来他便问道:“韩先生,难道小童也要跟你去日本吗?他还是那么小的孩子,难道你没想过让他进学校去读书吗?”

我闻言也是有点左右为难,日本是不能不去的,可是小童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凭着他(她)的能力当然不可能会成为我的累赘,但他(她)刚刚修成人身,而且欲入世修行便必须得学透这世界的规律学识,随着我去日本对他(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必须的事情,反而进学校读书可能会更重要一些。

陈国豪似乎看穿了我的为难似的上前一步对我说:“这样吧,韩先生,你去日本,小童留下来,我会帮他找一个最好的学校,找一些最好的老师全力辅导他的,你看怎么样。”

我想了想,无奈的点了点头,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我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小童,就见小童眼内闪过一丝兴奋和不舍,我明白了,他(她)也非常希望能留下学习,但他(她)又舍不得离开我。

我咬了咬牙对他(她)说:“小童,以后你就跟爷爷住在一起吧,爷爷会让你去读书的,你可要听爷爷的话啊,我从日本回来便会来接你的”

小童迟疑了一会儿,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她)缓缓的点了下头,我心内舒了一口气,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了。

我将小童放了下来,从身掏出一串钥匙递给陈国豪道:“陈先生,这是别墅的钥匙还请你代为保管,我这趟去日本少者三个月多者半年就回来,这一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陈国豪伸手接过钥匙后对我说:“韩先生,你就放心吧,家里一切有我。”

我蹲下身来搂住小童道:“小童,叔叔这便要走了,你留在爷爷家里可要听话啊,爷爷有什么事情你都要帮忙的,知道吗?”小童懂事的点了点头,其实我这番话便是提醒他(她)要保护好陈国豪。

我站起身来转身便走了出去,走出陈国豪的家我也没再回自己的别墅,护照机票都已经在我身上了,其它东西大包小包的带着很不方便,,到了日本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买,身无长物一身轻啊。

站在凤凰山庄的大门口的想了想,虽然昨天已经将辞呈递给妖婆编辑了,但走的时候没有向同事们打声招呼,好歹也共事了几个月,一声不响的走情理上也说不过去,下了决定我便伸手招来一辆的士往Q市报社而去。

很快便到了Q报大厦,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内未出去采访的同事们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眼神中含着丝幸灾乐祸,想来他们都还不知道我辞职的事情,恐怕他们都在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迟才来上班吧,只有林丽红看着我的眼神满含着疑惑不解。

‘咳咳‘我站在办公室内的茶桌旁边清了清嗓子,“各位同事,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一下。”顿时所有的人都看向我,“各位同事,我很荣幸能和大家在一起工作了这么几个月时间,但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已经向总编辞职了,也就是说,以后我便不是Q报的一员,以前什么做得不对的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原谅,希望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谢谢大家了。”我向着四周微一躬身。

办公室内一片平静,大家都已惊异的目光看着我,他们似乎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辞职了,特别是林丽红,她看着我的目光让我觉得特别难受,那是一种哀怨的眼神,眼睛里还含着一滴亮晶晶的**,

我有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以致引得女孩儿家如此伤心。

倒是一旁跟我一直合不来的小王走上前来,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小韩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也好,人各有志嘛,希望你一路走好啊。”同事们纷纷为我送上祝福,看着周围同事真挚的眼神,我那久已不动的心泛起一阵涟漪。

我翻动着心内那点方块字想找出些感激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在这个时候林丽红一手掩着嘴跑出了办公室,办公室内的人都愣愣的看着她跑去的方向,小王推了推我说:“发什么愣啊,还不快点追上去。”所有的人都起哄着把我推出了门。

我无奈的看着关上了的办公室门,轻易的听到了办公室内那群人极力压抑的笑声,我摇摇头不作停留的走出了Q市办公大楼,其实我的灵识早已探到林丽红的位置,她就在电梯一旁的小隔间内低声的哭着,我不想也不能去安慰她,就让这段没有开始便已结束的感情变成回忆吧。

坐在飞往日本本州的飞机上,我安静的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团,我很是无聊的想着:传说中的神仙大部份都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而且个个都会腾云驾雾,那是否这窗外的每一个云团内都有可能藏着一个神仙呢?若这片云团中的某个云团内真的藏着神仙的话,那么他是否也在暗暗的看着这架打扰了他清静的飞机,观察着飞机上的人儿。

正当我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之时,我的耳边响起一阵吵杂的声音,是从外面的经济舱发出来的。由于我坐的豪华舱和外面的经济舱之间隔着一道金属门,因此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了看周围的人,一个个不是闭目养神就是小声聊天,他们都没有听到外面的奇异响动,也是,这飞机内的隔间效果是非常之好的,除非是内功修为到了一定程度的人,一般人哪来的那么强的灵觉呢。

我闭上眼睛将灵识散发开来,周围的声音响动一下子放大近百倍,我非常清楚的听到了经济舱内所发出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苦笑着摇摇头,刚才我非常惊喜的知道------我所坐的这架飞机被劫机了。

正当我在谋划着该如何处理才能将那些劫机者制服而又不让旁人怀疑到我的时候,坐在我旁边一上飞机就一直在睡觉的中年人突然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我偷眼看了一下他却发现他侧着头眉头紧锁,我心内一阵讶异,从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波动显示他是一个有一定修为的习武之人,只是方才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因此我也一直没注意到他,现在看来他已经觉察到外面的不寻常的情况了。

我心内一阵偷笑,有了这个免费的劳力我就可以躲在一边看好戏了,只是他似乎修为还不够,不能真正了解外舱所发生的事情,无奈之下我只好偷偷的运起功力,将门与那中年人之间的暂时架起一道圆柱形的气之通道,顿时这气之通道犹如传声筒一般将外舱的声音好几倍的放大起来,令中年人可以非常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声音。

那中年人很是仔细的听了一会儿,他的脸色越变越凝重,似乎他已经掌握了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了。

又过了一会儿,外舱的吵杂声渐渐的没了,有几个人往豪华舱走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脚步轻盈中带点慌乱,应该是被胁持的空姐,看样子劫机者已经控制了经济舱内的情况,现在想要进一步的控制豪华舱。

我所架设的气之通道还未散去,中年人也听到了那些往豪华舱走来的脚步声,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站了起来,慢步踱到舱门附近的位置站定,旁边一直在等待服务的空姐见状正欲走过去制止中年人的行为时,舱门开了。

豪华舱内的醒着的人全都往舱门方向看去,就见一个身材皎好、清秀可人却头发混乱的空姐瑟瑟的站在门口处,她的后面似乎还站着几个男人,只是被她的身子挡住看得不太真切。

正当众人奇怪之时,那空姐一下子便被人推开,几个手拿着手枪冲锋枪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的的一个人边走边说:“各位尊贵的乘客们听着,我们是AZS组织的战士,现在我宣布我们接收了这架飞机,请各位……呃。”话还没说完他便仆倒在地,就见那中年人左手拉上舱门,右手飞速将那劫机者击晕在地,接着左手一甩,数道黑光射向剩余的三个人,那三个人连枪都来不及提起来就应声倒地,就见他们的脑门上都深深的扎进一根乌黑的铁刺,眼见都是没命了。

两个空姐毫无平日的端庄姿态坐在地上尖叫不止,舱内的人都是一阵慌乱。

那中年人轻喝一声:“安静~~~。”他从上衣的口袋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道:“我是中央的特派员,这艘飞机的安全从现在开始由我负责,你们各人回各人的位置上,肃静。”

也许是那小红本的威力吧,特等舱的诸人安静了下来,中年人也松了口气,他站在舱门的位置专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也许是因为舱门突然关上的原因吧,外面的劫机者突然一片混乱,我的灵识轻易的捕捉到又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往特等舱的方向走来,我真忙在舱门和中年人之间又重新布了一道气之通道以提醒他目前的情况,那中年人果然不负我所望,听到声音后他直接窜到天花板上,以壁虎功的轻身之术紧贴在上面。

舱门再一次打开,两个劫机者冲了进来拿起手中的机枪四处瞄准,就在他们刚刚发现倒在地上的四人时,天花板上的中年人快速的落下来,双手同时落在两人的颈部穴道,二人直接晕倒在地上,那中年人迅速的往外冲去,在外面经济舱的剩余的四个劫机者一阵愣然的情况下他两手一脚迅速的敲晕了其中的三个人,第四个人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居然还拿起手中的机枪欲向乘客中扫射,我见势不妙随手在座位上扯了一块黄豆般大小的布块甩了出去,剩余的那劫机者立刻仆倒在地,从他的眉心处流出一缕鲜血,那中年人怀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第四个劫机者似乎有些不解,他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练到气行于外的境界了?

我靠在椅子上心内非常愉快,这件麻烦事就这么解决了,甚至没有给我留下一点手尾,这些烦恼的事儿就让其他人去搞吧,到了日本下了飞机这架飞机所发生的事对我来说就只是回忆而已啦。

虽然经过了这一段惊险的插曲,但是飞机仍是准时的到达了本洲,只是让我觉得无奈的是,飞机到本洲的时候机场上已是围满了日本自卫队的人员,除了机上的劫匪被带走外,机内的每一个乘客都被详细的问了话,直到确定没有嫌疑后才放行,就这样,在日本本洲机场我又被扣留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这让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不容易从机场内走出来时间已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原本想直接往富士山的我无奈之下只好找了间旅馆住下来。

将行李---随身携带的小包放在旅馆后,我便走到街上散起步来,日本的街道非常热闹,但是这样的热闹却让我非常的不习惯,每隔十来步就有两三个年轻的女孩扯住我问要不要援交,这让我产生了一股非常厌恶的感觉,原先就听说日本的色情业非常发达,还以为传言有些夸大,现在亲临其境才发现其中的真实。

我甩开第十七个扯住我的女孩的手后转到本洲山下公园,公园内一对对的少男少女在阴暗处做出种种亲热的动作,我的灵识甚至捕捉到在特别阴暗处的男女间苟合的响动,我不屑的笑了笑,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民族一天到晚的扯住一个国土面积世界第三的国家的一些小问题不放,这难道是它国力太强,民风太盛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