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公园据说是日本最早的临海公园,它依横滨港而建,海岸线长足有一公里,公园内景色格局都是一百多年前的设计,已很不符合现代人的口味,若不是因它有海景可看恐怕早就被拆除了吧。
我站在公园内侧的扶手旁,眼前的横滨港在月色下闪闪发亮,一股股小浪冲击着海岸,溅出一阵阵的水花、发出一阵阵‘哗哗’的水声。眼前的景色如此诱人,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远出那时不时发出一声长鸣的轮船群,若是没有它们的打扰眼前的景色便十分和谐和美好。
自然对于所有的人都是公平的,不管居住在它身躯上的生物是优秀还是卑劣,它都一视同仁为这世界展示最美好的一面,我有些感慨的看了看身后搂成一团团的。
不远处走来两个染着金色头发的年青人,嘴里都叨着根没点着的烟,双手在身上四处**,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嘴角含笑向着我连连鞠躬,嘴里吱里歪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他说:“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谁料那年轻人听到我说话脸色一变嘴里嘟嘟的说了句:“支那……。”然后他向身边的那年轻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二人满含着鄙视的眼光看了看我齐齐仰头大笑起来。
看到他们的模样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怒火,卑劣的民族卑劣的言行,我伸出手虚空点了两下,两人顿时保持着方才仰天大笑的可笑姿势一动不动了,我不动声色的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往山下公园外走去,方才我点了他们二人的穴道,等到自动解穴要两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四个小时时间,自动解开穴后他们二人轻则酸痛数月,重则半身不遂,这算是小惩大戒警告他二人日后不要再如此嚣张了。
日本的繁华街道对我再没有一丝吸引力,我一路左避右闪很快的便回到宾馆。
刚进房门房内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我心下一愣,谁人有如此神通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我所住的宾馆,疑惑间我上前去拿起听筒正待说话,话筒内便传出一女子的声音,虽然声音柔软好听我却一句都听不懂,不过心下也猜出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了,我狠狠盖下电话将电话线拔掉,这世界总算清净了,我站在窗口俯瞰眼前这灯火辉煌,莺歌笑舞的城市,不再去想那些隐藏在繁华背后的污秽。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退了房间,走到街上叫了一辆的士,我将手中的旅游图翻到富士山那一页递给那司机,司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出发了。
扶桑这个岛国虽然面积狭小、城市拥挤、人口密集,但还是致力绿化建设,各种绿化设施将整个城市点缀得异常美丽,以致整个人的心情都随着环境而好了起来,我坐在车内望着车窗外的景色不由得点了点头,不去考虑扶桑人的本性,他们的创造力还是很不错的。
车子一阵子左拐右拐的,一个多小时后,富士山便犹如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般远远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散发出自己的灵识,观察着远近不寻常气息,可惜我的灵识还是只能到达四百多米的位置,再远便探测不到了,若非如此要寻找那条八个脑袋的蛇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车子很快便到达了富士山的山脚下,我付过车费后便离开车子仰看着这座举世闻名的高峰。
这富士山被扶桑人称为“圣岳”,它的高度有3千7百多米,对于我来说这个高度其实并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在于这富士山的周围还有与它并称为“富士八峰”的剑峰、白山岳、久须志岳、大日岳、伊豆岳、成就岳、驹岳和三岳等山峰,谁知道那条死蛇会不会闲着无聊到处乱跑,如果它不在富士山内的话,恐怕我能够找到它的时间会大大的延长吧。
我轻轻呼了口气抬脚走向富士山山路的入口,转了个弯便看到那个入口了,可是一向游人密集的富士山现在却显得空空荡荡的,整条山路没有一个人,倒是山路的入口处站着三个日本警察,在我看到他们的同时他们也都注意到了我,今天的富士山不似以前那般拥挤,上山的路前就只有我一个人,他们当然很容易的就能看到我啦。
看到我走过去,其中一个日本警察走了出来,他打出手势示意我站住别动,我有点不太理解的站住脚步,那警察很快便走到我面前,他绕着我转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我的身份的样子,但很快便站到我跟前,他看着我嘴里大声的说了几句话,但我却一句都听不懂,我只得搔搔头问道:“对不起,警察先生,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是,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那警察仿佛神情一愣似的,他再确认似的看了我一眼,嘴里嘟哝着“支那……”,我的心里头迅速的蹿起了一股怒火,扶桑一族真是败类丛丛,就连维持治安的警察都只有如此素质,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个警察却突然往路边一让,左手虚引了一下做出‘请’的姿势,我心内一愣,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算了,走吧,我抬脚便往山路上走去,就在我走出山路口三四百米左右的地方时,身后响起了三个日本警察肆无忌惮的说话声和笑声,联想到前些时候看到的那个吃人DV时,我心下有些恍然,原来这个小日的想让我上山送死啊,我不屑的在心内冷笑了几声。
许是由于上次发生的灾难事件吧,诺大的富士山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鸟儿一群群在天空中飞翔,草丛中的小动物窜来窜去的玩耍,温暖的轻风一阵阵的吹过,我站在半山腰处眺眼四望,没有人的富士山显出了格外的生机,一时间我陶醉了。
半晌我回过神来,随着我的灵识的散开,方圆四百米内的细微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观察,已经三天时间了,我在这富士山山上山下细细的搜索了一遍,却丝毫没有发现八歧的踪迹,我心内一阵悲号,难道真的要在周围其余的七座山上寻找吗?
我漫无目的的从山腰处再往山上走去,这三天来山上每一寸土地都被我踏过,每一个景区都留下了我的足迹,什么‘富士五湖’、 ‘忍野八海’、白系瀑布、音止瀑布等等,虽然没找到目标但也让我大大观赏游玩了一番,这是近三百年来我第一次出外游玩吧,对眼前的自然我有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矛盾感觉。
又是搜索了两天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站在富士山顶圆形的山口上思索着:看来只得往边上的山峰找找看了,只是不知又得耗费多少时间,对小童承诺的时间内恐怕是回不去了,只不知出来的这段时间Q市内是否平静?
思索过后我下了决定,往周围的山峰探一探看是否能找到些什么,我甩了甩衣袖便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我运起云体风身之术使自己的身形如电般飞快,路两旁的景物飞一般向后倒退这,已经许久未曾全力运转这云体风身术了,感觉上速度比以前要慢了不少,武之一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我便已到达半山腰处,我目光一转‘咦’了一声停下身来,此时我身在一个极为空旷之处,环目四顾一番觉得这一处的景色似乎格外的眼熟,且不像是这些天留下的印象,似乎是更为久远的记忆,我是第一次来日本,排除了以往来此处的可能,我极力搜索着对此地的印象,突然心头灵光一闪,这不是在Q市时我所接收到的那份八歧影象邮件内所拍摄的地点嘛,我心内泛起一阵兴奋,身体却毫不停留的在四周转了转,凭借着脑中的记忆我找到了影像中八歧钻出的位置。
此处的泥土看上去比周围的泥土色泽更加光鲜一些,看来是事发后人为填埋上去的,我知道我已开始接近此次的目标了。
我伸出手将五之行力全力运转,手心处发出一阵淡淡的黄光,空气似乎也随着这点黄光的出现而扭曲起来,而我的手心所对准的空地中的泥土突然泛起一阵阵水般的涟漪,一小堆一小堆的泥土突然往一边移动起来,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洞,随着越来越多的泥土的移动,这个洞也变得越来越大,我的额头布满了点点的汗珠,一颗颗汗珠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肩头处,很快肩头便湿了一小块。
时间慢慢的流逝,空地上的洞已似乎深不见底了,而洞口的两边则高高的堆起了一小座土堆,一千多年来我第一次如此全力运转自己的真力,此时也有了后力不继的感觉,又过了良久,我觉得似乎已经差不多了,双手合拢调整气息停下高速运转的真力,我盘腿坐下来开始调息,呆会儿入洞后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保持最佳的状态安全一些。
调息完毕我长身而起,再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异样后,我纵身跳进了自己挖的那个大坑内。
以头部朝下的姿势,我的身子急速的往下坠落,大概十秒钟的时间,凭着夜视的眼我看到了急速接近的坑底,我的身体轻巧的翻滚起来,每次翻滚下坠的速度便降低一分,待到到达坑底的时候,我已是双脚朝地,稳稳当当的站住了脚。
我站直身子看了看四周,不出我所料,在我所挖出的大坑坑底居然有两个无比深遂的黑洞,一股股阴冷的风从两个洞内吹了出来,一阵阵诡异无比的气息笼罩在这仅能容下三个人并站的坑底位置。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黑洞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到底八歧是在哪个洞中呢?
良久没有头绪的我只得对着洞口坐了下来,灵识由体内散发开来,极力的往洞内探去,但是我的灵识所能探测的距离实在太短,我没有探测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无奈之下我面对着两个洞发起呆来。
一阵阵的阴风缓缓的从洞内吹了出来,发呆中的我突然闻到一股极淡的血腥气,我精神一振,对着两个洞口一阵猛嗅发现左边的洞吹出来的只是冷风,而带着淡淡的血腥气的阴风是从右边的洞吹出来的,这证明八歧离开时所钻的是右边的这个洞。
确定了目标的我毫不犹豫的往右边那个洞走了进去。
走过了一段长长的直路后,路开始有了向下倾斜的趋势,我心内暗暗的骂着那八个头的怪蛇,有事没事钻得那么深干吗,难道你是蚯蚓化身?
路的倾斜越来越严重了,又走了大概有2公里长的路后,我终于站到了一个深深的巨洞的边上,我有点无奈的探头看着这个深洞,洞内看不出一丝亮光,凭着夜眼依然无法估计这个洞空间有多深,我咬了咬牙,反正都已经追到这里来了,也不在乎再多跳一个洞吧。
依然是以头朝下的姿势,我的身体仍是非常快速的向洞底坠落着,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坠落的时间似乎比刚才长了不少,足足过了有三十秒了,我依然没有看到洞底,胆大包天的我心下不禁惶然,有道是下来容易出去难,就算到了底下没有任何危险,想要再重新出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仍在下坠的我居然看到洞底发出一丝亮光,我不禁大奇,如此深遂的洞底怎么会有亮光透出,难道自己由这个洞直接掉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那亮光越来越近,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姿势,仍旧是以方才翻滚的方式降低自己的下坠速度,很快的,我的双脚又是稳稳的站在了实地上。
我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便四处张望,与方才不同的是,这个洞底笼罩着一股柔和的光,我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己周围的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