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只有打败我才有资格说这些。”玉帝身边的华光大盛,“不过现在天下之大,却也只有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星落没有搭话,突然将身形一挫,挥手向前开始突入玉帝的防卫圈。
玉帝瞳孔猛地一缩,不是在讶异星落的勇气,也不是为了他突入自己防卫圈的速度之快,而是因为环绕在星落周围的护罩竟是如此的奇特。
这个护罩好像不止一层,似乎是有很多层组成。对于多层护罩,玉帝以前也见过,但是那些护罩只是相同的东西多几层而已,但这次他感觉星落的护罩不是这样。这个护罩每层的能量构成似乎都不相同。玉帝来不及细想,赶紧集中精力去破星落的护罩。结果出乎意料,这个护罩每被破一层,上一层的力量竟然没有消失,反而会自动加强下一层的强度,以至于玉帝设下的防护阵竟然只破了星落三层护罩就再也对其不起任何作用了。
看到这种情况,玉帝赶紧抓起身边的监天尺,手一伸,一道金光正正地打在星落周围的护罩上。
星落此时已经离玉帝极近了,他的护罩再强悍,也无法在这么近的距离防住监天神器的全力一击,护罩只支持了一小会,就如同水泡一样被击破了。
监天尺剩下的能量全部击打在毫无法宝护身的星落身上,顿时星落被打得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身子也硬生生地被打飞到十丈开外。
玉帝用一种不知是佩服还是觉得星落这样做很愚蠢的眼光,看着星落有些艰难地爬起身来。“你身上一点法宝都没有?”玉帝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攻击竞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看来,异世界好像没有炼制法宝的条件和物品,你赤手空拳就敢回来向我挑战?”
“是呀,如果我带了法宝来,那对你将是一种不公平,毕竟你什么都没有。”星落站直了身子,身上虽然不断有剧痛传来,但他心情很愉快,因为他知道这一仗自己基本上赢定了,这也意味着露西娅有救了。
玉帝皱着眉头,恼怒地说:“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我怎么可能什么法宝也没有,监天十器是什么?摆着好看的吗?”许久不见,这羽尘似乎变了很多,难道尘世的生活对神的影响会这么大?
“哦,是吗?那你何不试试呢?”星落微微一笑,一派悠闲地看着玉帝,。
“试再多次结果也是一样,你别想找理由拖延时间,没有人会来帮你!”玉帝开始不耐烦了,他极想赶快解决当前的麻烦,他可不想和星落长时间地耗下去。可当他虚空抓向悬在头上的监天斧时,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玉帝心中狂震,他不敢置信地依次试去,监天十器竟然没有一件再听从他的指挥。
“你忘了吗?监天十器是以神的血为契机炼制出来的,当时让监天十器接受你为主人,也是以你的血为引子。可是这种做法是有缺陷的,毕竟那不是你自己练出来的,当再有别的神的血溅在它上面时,监天十器就会受惑,除非原主人再用自己的鲜血加持,它才会再次听从命令。”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星落才回来的。
“你刚才是故意的?”想起星落刚才喷的那口血,玉帝一脸阴沉,怎么会忘了这一点呢,当初自己在很大程度上不就是为了防止发生这样的事才对以前的同伴赶尽杀绝的吗?
“你一直痴迷于监天十器的威力,应该没有再练什么新的法宝吧?这只是物归原主而已。可惜物是人非,当年的旧人都已经不在了!”星落有些伤感地走上前,捡起因为失去控制而掉落在地上的监天剑,手抚剑锋,一抹鲜红缓缓由剑身流向剑尖。
这千年以来,监天剑身上不知沾满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光芒已逐渐黯淡。神器也是有天劫的,再这么荼毒生灵,监天剑就离毁灭的日子不远了。
可是就在此时,监天剑开始发出夺目的光芒,一个熟悉的感觉在召唤它,,剑身不停颤动着,发出越来越清脆响亮的剑啸声,似乎在为此而庆幸,为此而欢呼。终于,监天剑又回到了真正的主人身边。
玉帝本来失魂落魄地看着已经失去控制的监天十器,听见监天剑不同寻常的动静不由一惊,“它这是。。。。。。”话说了半截就停了下来,他心中清楚,现在的局势已经倒转了,监天剑已经转而服从星落的指挥,自己不再拥有监天十器了。
战还是不战?玉帝很犹豫。
战,与羽尘功力的差距暂且不说,法宝上自己的优势也失去了,失去了监天十器的自己,胜算已经不高了。只能靠星落已经受伤、战斗力会削弱的事实占点便宜了。
不战,玉帝有把握羽尘绝对不会杀了他,可是。。。。。一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都要拱手相让,所有的这些年的努力都要灰飞烟灭,他如何能够甘心。
玉帝决心一战。
抽出一直带在身边的监天尺,这是玉帝自己亲手炼制的武器,与监天剑的强大攻击性不同,这把尺子被喻为具有最强防守能力的神器。
世界上最强的矛最终还是要碰向世界上最强的盾,只是不知最后的结果会如何?
是矛胜,或是盾赢,或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