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秀和定简灵分别后,因其对定简灵爱的太深而痛苦不堪,不思回狐狸岭狐仙庄园去,满脸泪痕,漫无目标地游走着。
狐秀本来是个无忧无虑,性格十分开朗的小狐仙,“嘻嘻”地笑是她的标配,然而,现在,她失魂落魄,生不如死,满脸悲伤。尽管如此,也难以掩盖她的美丽。
狐秀失魂落魄,漫无目标地游走着,被六个晋国小混混盯上了。这群小混混平素间游手好闲,欺软怕硬,欺男霸女,专干坏事。
这群小混混看到狐秀年轻貌美,孤身一人,花枝飘零,立刻围住狐秀调戏她。
“喂,小女,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为首的小混混流里流气地问。
“老大,这个小女肯定是刚刚被男人干了好事。”一个小混混说,“看来,咱们弟兄也有福了,问她干甚,快让弟兄们挨个亲她吧。”
“老二,就你性急,能不能谋个长远的。”老大说,“我看这个小女漂亮又可怜,让她加入咱们,那么,以后可不就有了长远的?”
“老大有眼光!”一个小混混说,“弟兄们谁不想有个长久的天天美一美?”
小混混们听了,都跟着附和。
狐秀心里此时只想着定简灵,委屈的一直想哭,哪里有心情理会这群小混混呢?
“小女,怎么不说话呢?”老大说,“谁欺负了你,告诉大哥,大哥给你出气去?!”
“定简灵,弄潮!”狐秀突然声嘶力竭地喊,“你,你好狠心啊!”
“原来是定简灵、弄潮欺负了你。”老大对狐秀说,“这两个臭男人现在在哪里呢?小女,带哥们找他们去,哥们会给你出气的!“
几个小混混跟着老大吆喝:“小女,我们老大说了,找定简灵、弄潮那两个**贼去?你带路啊!”
狐秀只顾想着定简灵,没心情搭理这群小混混,因此没有说话。
“老大,麻烦甚,咱们还不知道定简灵、弄潮是个什么样的刺头呢?”老二说,“弟兄们都等不及要亲这个小女,这样吧,让我们弟兄六个一起骂定简灵和弄潮一番,也算给这个小女出了口恶气,然后,咱们就挨个亲她。”
几个小混混都赞同老二的说法。老大想了想,认为老二说的有道理。老大想,也许六个弟兄不是定简灵和弄潮两个人的对手。
“老二说的对,咱们就叫骂定简灵和弄潮一番,给这个漂亮的小女出口恶气,然后,她就欠咱们的人情了。”老大得意地说,“哈哈哈……然后,让她永远还不清咱们这个人情,嘿,这个主意真不赖!”
于是,六个小混混七嘴八舌地吆喝开了。
“**贼定简灵、弄潮不得好死!”
“定简灵你弄了我们的小女,你断子绝孙!”
“割了弄潮那玩艺儿喂狗、喂狼、喂狐狸!”
……
六个小混混越骂越难听。狐秀听了,大怒,她虽然心里恨定简灵太无情,可是不允许别人骂她的灵弟。
“够了,闭上你们的臭嘴!”狐秀吼道,“再骂我宰了你们!”
六个小混混被狐秀突然震怒镇住了,全都停住了骂。
“哎哟,我说老大,这个小女还是个烈性子。”老二流里流气地说,“怪不得被男人干了好事之后一直在哭,呀,有滋味,有滋味!我等不急了,老大,你看……”
“老二,你再急,也在老大之后,懂吗?!”老大睁大牛眼说,“让老大跟她说最一句话就干活儿。”
小混混们跟着起哄:“老大,快些,快些啊!我们等不及了!”
“小女,你既然被定简灵、弄潮干了,就别再守了。”老大将脸凑近狐秀的脸**笑着说,“反正那样了,让我也干了你吧!”
老大说罢,伸长嘴,就要亲狐秀的嘴,可是,狐秀的嘴瞬间变成了狐狸的嘴。
老大吓破了胆,急收嘴,声音都变了:“啊,妖……怪!”
其他五个小混混还在**笑,突然听到老大的喊声,急忙瞧狐秀,发现狐秀瞬间变成了一只一人多高的巨狐。巨狐呲牙咧嘴,咆哮着,十分恐怖,好象要吃了他们。
六个小混混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边跑边喊:“怪妖!怪妖来了!”
老二逃得最急,摔了几跤,磕的满脸是血,仍然连滚带爬地逃,荆棘划破了裤子,鞋子也跑丢了,犹不自知。
老大逃得最快,然而,慌不择路,竟然跌进了茅坑,弄得浑身屎尿,臭不可闻。
“好啊,好啊!嘻嘻……”六个小混混身后传来了狐秀轻盈的笑声。
狐秀的笑声依旧甜蜜,然而,六个小混混听来却觉得十分恐怖。
狐秀看到六个小混混狼狈的样子,暂时忘记了悲伤,爽朗地笑起来。
“女儿,怎么又捉弄起人类来了?”突然,一个慈祥的老头出现在狐秀面前,身后还站着一个威武的汉子。
狐秀一眼便认出这个老头是自己的父亲狐善,身后那个汉子是狐甲。
“爹爹……”狐秀扑到狐善怀里,悲喜交加,挥泪如雨,“女儿心中好苦啊!”
狐善双手轻轻拍了拍狐秀的后背,说:“女儿啊,爹知道你的苦。你命该如此,这是咱们狐仙庄园欠人家楙山人的债啊!”
狐善早已经算出,楙山之主惊鸿派弟子定简灵救狐仙庄园这笔人情债,是要让他的宝贝女儿用一生的眼泪偿还的。
狐秀只顾在狐善怀中痛哭,没有听出狐善话中的深刻含义。
狐善尽力安慰狐秀,狐秀这才止住了哭,问道:“爹爹,你和狐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狐善慈祥地说:“傻孩子,爹爹早就算出你会在这里,因此和狐甲前来接你回家的呀。”
狐秀说:“灵弟,他……他狠心去得远了,回楙山去见他的师父、师兄和虎鹿兽大哥去了。他,他不愿意顺道到咱们狐仙庄园来……”
狐秀说到这里又哭泣起来,急得狐善和狐甲一起劝她。
“女儿,咱们回家去吧。”狐善温和地说,“你走后,爹爹、狐忠和狐甲等已经将家里的一切整理好了。”
狐秀这才想起被狐恶、惑乱等弄得乱七八糟的家园,内疚地说:“女儿走后爹爹您辛苦了,冬去春来,爹爹和狐忠、狐甲已经把家里的一切都整理好了么?”
狐善说:“家园里的一切都整理好了。爹爹天天盼望着女儿归来,算到女儿今天必然在这里不忍心与楙山侯分别,因此和狐甲匆匆赶来接女儿回家园去。”
一股暖流流进了狐秀的心窝,她感觉到了慈父的呵护和家的温暖,打算和父亲回家去。
狐秀不再哭泣,用双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和狐善、狐甲一起作法回狐仙庄园去了。
狐秀和狐善、狐甲来到狐仙庄园前面,看到狐忠率领狐仙庄园里的众狐仙,在那里列队欢迎他们的归来。
狐忠看到狐秀,高兴地喊:“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听口令,欢迎小姐胜利归来——奏乐!”
随着狐忠一声喊,狐仙庄园前鼓乐齐鸣。
狐仙们高呼:“欢迎小姐回府!”
狐秀看到这热烈的欢迎气氛十分激动。
突然,狐秀看到了狐仙庄园前那两棵枯树,立即又伤感起来。
那两颗枯树,见证了狐秀和定简灵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也见证了狐秀和定简灵双双去翟国时,狐善、狐忠和狐甲等在此为他们饯行的情景。
现在,狐秀成了翟国的争艳公主,从翟国胜利归来了,身旁却没有了灵弟——翟国的公子灵。这让狐秀怎么能不触景生情心中生悲呢?
狐秀走到两棵枯树旁边,伸开双臂,拥抱其中一棵有大树洞的枯树。这个大树洞就是定简灵在那年寒冬里甘愿自己受冻,把它让给一只小狐狸的那个树洞。
狐秀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枯树上,深情地喊:“灵弟,秀小姐姐已经回到了狐仙庄园,现在,你走到了哪里啊!秀小姐姐好挂念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