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修仙录

第六百二十章 在孙府巧遇虎甲虎丙(下)(1 / 1)

定简灵急着走,看到碧玉和自己磨叽,头也不回,冷冷地说:“就你啰嗦!我能有什么事?!”

碧玉放开了定简灵的后衣襟,愣愣地站着,看着定简灵和苦根离开了。

少男知道碧玉还在担心定简灵,安慰道:“碧玉,定简灵没事的,救那三个护院兵丁的性命要紧啊。”

碧玉懂事地点了点头,说:“妈,我知道的,只是心里一直为他担忧。”

少男说:“碧玉,妈看到你和定简灵都长大了,心里很高兴,这次定简灵和你爹来,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

碧玉含羞地低下了头,心里美滋滋地,小声说:“碧玉全听妈的。”

“那我就给你爹说,把婚结了!”少男说。

碧玉听了少男的话,站在那里,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碧玉,他们一来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少男说,“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他们肯定还没有吃晚饭,我们抓紧做点好吃的,等他们回家来吃。”

碧玉听到少男说了一个“家”字,心里更加幸福,现在,公爹、郎君都来了,一家人团圆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家是社会的细胞。这个细胞应由男人和女人组成,而且有爱和被爱,这样,这个细胞才够稳定、健康。现在,苦根和定简灵来了,碧玉感觉到了家的温暖和安全。

碧玉和少男立即动手做饭,把她们认为最好吃的都拿了出来。

苦根和定简灵来到中院,处理了那三个中立索毒铜钉兵丁的伤。那三个中毒铜钉的兵丁保住了性命,由于没有及时处理伤情稍有耽搁,因此还需数日后康复。

定简灵留下一些解毒药,让隔天按时给三个中毒的兵丁换药,并吩咐,连换三次便可痊愈。

孙无忌替三个兵丁谢过定简灵和苦根。定简灵和苦根认为,立索和魏颗这次突然闯进孙无忌府中造成一百余人死伤,可能与他们有关,因此心中很愧疚。

孙无忌请苦根和定简灵在中院用晚餐,苦根和定简灵执意要回到少男那里吃晚饭。孙无忌理解他们的心情,只得同意,并约定,明天午时在府中宴会厅设宴,给苦根和定简灵接风洗尘。

苦根和定简灵回到少男屋里,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少男和碧玉看着苦根和定简灵吃饭,她们却不吃,因为她们已经吃过是饭了。

苦根和定简灵很少吃女人做的饭菜,在楙山,都是苦根、定简灵、虎鹿兽和惊鸿轮流做饭。现在,他们吃着两个女人做的饭菜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苦根和定简灵一边吃饭,一边和少男、碧玉叙旧,通过对话,他们彼此了解了近四年来彼此的大致情况。

少男为儿子长大成人,干出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而感到高兴,她也知道了苦根和定简灵此次来洛邑的目的。

这是少男和碧玉万万没有想到的。她们也时常想回到丈夫的身边,早早结束这寄人篱下的生活。

“我们该如何感谢孙无忌将军、王孙满大夫和谢乎将军呢?”少男满怀心事地问。

“的确,我们打扰他们太多了,算来将近六年时间了。苦根说,“我们是得好好感谢他们,可是,我们用什么感谢他们呢?”

苦根发问的对,用钱财吗?的确,苦根和定简灵这次来洛邑带了一些钱财,可是,这区区钱财,对于三位大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碧玉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此时她感觉她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孩子,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期望。

少男在后花园中一共有三间屋子,平时少男住一间,碧玉住一间,一间作为厨房。今晚,少男决定,她和碧玉住一间,苦根和定简灵住一间。

碧玉对少男说:“主人,要么,我住厨房,公子住我那个屋,你和爹爹住正屋吧。”

少男心里也这样想过了,然而,她想,反正马上一起回楙山住了,有的是时间和郎君亲热,何必在乎这一晚呢?于是,她没有采纳碧玉的建议。

孙无忌亲自过来,询问苦根和定简灵的住宿问题,得知他们执意要在少男这里将就过夜,也就不再强求了。

话分两头说。

立索救走魏颗,害怕苦根追来,在洛邑城中不敢停留,一直逃到了洛邑郊区的一个子非集团的秘密据点里,这才停下来喘口气。

魏颗受了内伤,身体不适,向立索建议,在这个秘密据点内住上一宿。立索向来十分谨慎,心里不愿意采纳魏颗的建议。正因为立索十分谨慎,所以他很少受伤。

立索对魏颗说:“鬼子辈情报有误,差点害死了咱们,还是连夜离开洛邑,这样安全些。”

魏颗说:“首座,在下实在走不动了,休息一晚有利于在下内伤恢复,在下认为,苦根不会追到这里来。”

立索真想连夜赶路离开洛邑,而且越远越好,然而,魏颗受了内伤,他又不能丢下不管,否则,回到楚国郢都会受到子非严厉指责的。

立索考虑再三,决定冒一次险留下来,明天丑时出发离开这个秘密据点。

立索和魏颗同居一个密室。

魏颗说:“首座,感谢你救了在下,可是,在下不明白首座武功高强,为什么在关键时刻让在下掩护首座撤退呢?”

上文咱们叙述过,立索是虎甲,在子非集团的虎字辈里他是首座,也就是坐第一把交椅的,因此,魏颗给立索称为首座,这是对立索的尊称。

立索不高兴,冷冷地说:“因为我是首座,你得听我的命令,因为你手上有大把的迷魂药,可以掩护我们撤退。”

魏颗说:“首座,你可能忘记了,在下曾经给你讲过定简灵那小子不怕迷魂药的。”

立索指责道:“我没有忘,我不明白,苦根的武功最高,你刚才为什么不向他抛洒迷魂药呢?若迷倒了苦根,定简灵的武功远在我之下,难道咱们还怕他们不成?!”

魏颗心中不服,说:“首座,苦根武功最高,你的毒铜钉对他威胁很大,然而,首座为什么不直接向苦根抛洒毒铜钉呢?”

立索怒气上来了,心想,你个虎丙,竟敢质问虎甲。

立索怒道:“笨蛋,我若向苦根抛洒毒铜钉,咱们还能逃得出来吗?苦根武功高强,他一定防得住毒铜钉,反而缠住我不放。你一定会被定简灵再次攻击,那样,这会儿你早在黄泉路上了。”

魏颗看到立索彻底怒了,不敢再说这些,立即转变话题说:“鬼子辈一千人,搞的什么情报?他们说,孙无忌后花园内住着的少男,就是定简灵的妈妈,也就是苦根的定情良人;孙无忌府围墙内都有陷井,要我们不得越墙进入府中,让咱们从府门硬攻进府中,这下,活活让咱们倒霉了。”

立索这会儿对魏颗没有好气,说:“我看鬼子辈的情报准确,苦根、定简灵的出现,就说明了一切。”

魏颗说:“可是,鬼字辈并没有说苦根和定简灵在孙无忌府上啊,这不,还是情报不准吗?”

立索轻蔑地说:“自己武功不济,总想着给自己开脱,总是说别人不对。鬼字辈并没有说苦根、定简灵不在孙无忌府中,他们只是说少男在后花园内住着,少男就是妙云,这错了吗?!”

魏颗说:“可是,我们并没有见到少男,怎么能说鬼子辈的情报千真万确呢?!”

立索大怒,说:“虎丙,你再聒噪,留下你在这里,本首座连夜回郢都去!”

魏颗看到立索如斯说,只得不再说话,埋头睡了。

定简灵和苦根怎么也睡不着,他们回忆着来到孙无忌府发生的一系列突发事件,认为,仙师惊鸿真是太伟大了,及时让他们来到了洛邑,恰巧阻止了这起绑架或者谋杀妙云事件。

定简灵和苦根认为,子非集团现在新收了狄浑和必纠这两个武林高手,自以为力量增强了,加快了对付楙山人的步伐。

定简灵和苦根认为,子非集团的触角无处不在,对子非集团的鬼了辈来说,没有什么长久的秘密,除了楙山上的秘密。

定简灵和苦根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朦胧状态,进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