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预言子非集团将要灭亡,三德子插话问:“主人,
我们要借助楚王力量消灭子非吗?”
七爷说:“刺杀子非容易,也许我就可以做到,然而,
如果那样,我们楙山人就会和楚国结怨更深,也许在楚国还会出现第二个什么集团,在楚王的支持下,继续以我们楙山人为敌,继续找我们楙山人的麻烦。”
无二说:“主人,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如果我们帮助楚王揭开了子非的阴谋,并且得到楚王支持,那么,我们灭了子非集团,就不会更加结怨楚国,就不会在楚国出现第二个子非集团。”
七爷说:“完全正确,这就是我预言子非集团将要灭亡的原因。”
北掌柜夫人高兴地说:“七爷分析的非常正确,要使子非集团灭亡,先使子非疯狂,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运作?”
七爷说:“我已有解决问题的初步思路,首先要明确我们的最终目标,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在楚国彻底击败子非集团,使楚国不再和我们楙山人结怨。”
北掌柜说:“七爷见识高远,佩服!”
七爷说:“为了达到我们的最终目标,必须让楚王明白子非的狼子野心,使楚王不再为楙山人刺杀了楚大夫子难而耿耿于怀。”
独一说:“主人说的非常好,让楚王放弃为子难报仇,才是解决楚国与我们楙山人为敌的根本。”
北掌柜说:“然而,让楚王放弃为楚大夫子难报仇,何其难啊,楚王他还要脸面的呀。”
七爷说:“因此,第一步,我们要让楚王明白子非的野心,第二步,我们要帮助楚王除去子非,这样我们就有功于楚王。”
三德子说:“主人的主意很好,如果能够那样,是可以彻底击败子非集团的,然而,似乎楚王仍然找不回楚大夫子难被楙山人刺杀的面子啊。”
七爷说:“只要楚王改变态度,从内心不再和我们楙山人为敌,那么找回面子只是个形式问题。”
独一说:“主人,小人愚钝,请举例说明。”
七爷说:“为王者给大臣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子非谋反,
在楙山人鼎力帮助下成功被诛,子非谋反的根本原因是其父子难从小教唆所致,因此,子难从骨子里就是个逆臣,与子非同罪。”
北掌柜高兴地说:“这样,楚王就给子难和子非定性,父子共同谋逆,而且子难早就想谋逆。二十四年前,楙山之主惊鸿派使者苦根刺杀子难,一是为了周天子的尊严,二是为了替楚国除去逆臣,楙山人有功于周天子,有功于楚国啊!”
三德子听了,高兴地说:“这样,我们的最终目的就达到了,彻底消除了楚国与我们楙山人二十余年来的恩怨。”
北掌柜说:“我们的总体思路清晰了,具体地我们应该怎样去做,还请七爷明示。”
七爷平静地说:“现在,我需要北掌柜和夫人介绍子非笼络楚国重臣的情况,了解子反的同盟军情况,在了解这些情况的基础上,我们主仆四人到郢都去,深入虎穴,见机行事。”
北掌柜说:“七爷,您说的是,既然我们是同盟军,你们楙山人击败子非集团的同时,也是替我们翟国消灭了叛贼,因此,我们应该相互帮助,现在,我把北国风光居了解的情况统统告诉您。”
于是北掌柜告诉了七爷等关于子非集团的一些情况。
原来,子非在楚王面前参不倒子反,就有意笼络了楚国郢都的两个大夫和一个将军,并许愿给他们。
这两个大夫是朊弦和珥肯。朊弦和珥肯都是楚王身边的宠臣,楚王经常召他们入宫商量楚国的军国大事情。
一个将军是非里红,曾经在子反帅帐下听候调遣。非里红自以为是,好大喜功,曾经违犯子反命令,擅自带领本部人马出击遭到惨败,给楚军造成了损失。
子反作为非里红的统帅,一方面惩罚了非里红,打了非里红五十军棍,罚没了非里红半年俸禄;一方面在楚王面前替非里红承担了大部分责任,保住了非里红的性命。
子反是楚国身经百战的元帅,在将将和将兵方面都很有经验。他那样处理非里红违反军纪的事情,处于两个目的,其一,在三军中显示他的厚道,安抚部下,笼络军心;其二,让非里红得到教训,长些记性,不再犯屡似错误。
然而,非里红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他怎么能够理解子反的良苦用心呢?
非里红认为,他的失败是子反不采用他的军事谋略的原故,子反嫉贤妒能,不配做三军统帅。非里红不但不领子反的救命之情,而且还在心里记恨子反打了他五十军棍,罚了他半年俸禄的事情。
非里红迫于子反元帅的虎威,当面不敢对子反有半句怨言,然而,背地里却发牢骚,说一些诋毁子反的话。
非里红的言论传到了子非的耳朵内,子非认为可以利用非以红攻击子反,于是就主动接近非里红。
非里红也被子非在楚国的势力所吸引,主动投怀送报。这样,非里红就成了子非集团的成员之一。
七爷听了北掌柜以上的叙述,问:“难道子反没有察觉子非的狼子野心吗?”
北掌柜说:“子反在楚国朝中人缘很好,他一向不反对子非成立子非集团为子难报仇,只是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不干涉,不参与子非集团的活动。”
七爷说:“我听师兄说过,这个子反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体恤部下,同情百姓,本质上是个不错的人。”
北掌柜说:“七爷说的对。子反本不打算招惹子非,以前,子非也顾忌子反在楚国的声望,不敢对子反怎么样,子反对子非说个话,子非也得让三分,可是,后来随着子非在楚国的势力不断扩大,特别是子非有了七虎之后,子反逐渐老了,子非对子反就不那么客气了。”
北掌柜夫人说:“尤其是子非看中了子反手中的兵权以后,对子反阳奉阴违起来,甚至,面对面对子反也不那么客气了。”
无二说:“如此,子反怎么能对子非的狼子野心没有觉察呢?”
独一说:“如此甚好,我们可以团结子反共同对付子非。”
三德子说:“这子反就如同当年我们翟国的弄参国师。”
七爷说:“有些相似,但有很大不同,我们对待子反还需谨慎行事,相机而动。”
北掌柜说:“子反对子非是有戒心,所以,他迟迟不愿意交出兵权。”
七爷问:“子反在楚国朝中有同盟军吗?”
北掌柜说:“楚国郢都的犇牛将军和玢诗大夫和子反最善,正因为有犇牛将军和玢诗大夫在楚王面前为子反说好话,子非的阴谋才迟迟不能得逞。”
三德子说:“哎呀,楚国朝中也有党争,这是楚王的不幸啊。”
北掌柜和夫人给七爷等再次斟满酒,举杯说:“为了实现我们的共同目标,我们共同再饮一樽酒!”
七爷举樽,三德子、独一和无二跟随,向北掌柜夫妇示意后共同饮了一满樽酒。
北掌柜夫人说:“哎呀呀,大家光顾着说话,菜肴吃得少些了,大家赶快品尝菜肴,这些菜肴都是北国光风的招牌菜呀。”
七爷主仆四人在北掌柜和夫人的指引下品尝了一些菜肴,对菜品质量恭维了一番。
北掌柜夫人高兴地说:“不谦虚地说,五年来,我们北国风光凭借这些菜肴和特具北国风光的客屋装饰吸引了大量回头客,因此,我们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
三德子打趣地说:“可是,今儿个,由于我们主仆四人的原故,北掌柜和夫人关门谢客,损失了不少钱财。”
北掌柜知道三德子是句笑话,却也认真地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关停一日生意,成就一世大业,还是很划算的!”
北掌柜夫人说:“我们六个人今天在这肆虐狂风屋谈论子非,的确谈的不少。狄浑是翟国叛臣,必纠是狄浑帮凶,那么我们如何来定性子非呢?”
七爷说:“子难是周天子的敌人,死有余辜。子非为其父子难报仇就是对周天子大不敬,是周天子的叛臣。子非成立子非集团企图灭我们楙山人,是江湖败类。子非图谋楚国兵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又是楚王的叛臣。”
北掌柜说:“七爷总结的很到位,一句话,子非是乱臣贼子,江湖败类!”
七爷说:“精辟!”
七爷的话音刚落,突然从北国风光居大门方向传来了人喊马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