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千户落马,幸被三德子保护才没有丢了性命。这会儿,三德子跳将去,项千户就**裸地暴露在了“百将”的攻击范围之内。
“百将”本欲追杀三德子,却发现刺杀项千户的最好时机到了,立刻改变主意,打算刺杀项千户。
眼看着“百将”的青铜矛就要刺中项千户,只听“当啷”一声响,“百将”的青铜矛被一枚飞来的断剑击中了。
这枚断剑正是三德子投掷过来的。原来,三德子发现项千户危在旦夕,情急之中投掷手中断剑再次救了项千户的性命。
“百将”的青铜矛被断剑击中,立即折成两断,并且飞离了“百将”的双手。不仅如此,“百将”握青铜矛的双手虎口被青铜矛震裂,流出了污血。
“百将”疼的“哎呀”一声叫唤,急忙打算再找一件兵器,却发现双臂好像断了筋骨不听使唤。
项千户回过神来,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捡起“百将”掉在地上的断矛作为防身武器,与敌人厮打起来。
“百将”的双臂失去了战斗能力,然而,他毕竟是悍匪,用脚踢倒几个官兵,企图逃走。
项千户看到“百将”想逃走,手舞断矛追击“百将”,然而,“百将”腿功尚可,几个旋风腿,就将项千户手中的断矛踢飞了。
“百将”获得机会拼死向北国风光大门方向逃去,被项千户和十几个官兵紧紧追着。
假官兵在近二百马军的屠杀下,很快一命呜呼了。
十几枝箭从“百将”身后射来,“百将”听见身后有弓弦声,立即呈S路线奔跑,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来自身后的第一排箭的攻击。
“百将”很快跑到了北国风光居大门跟前,遭到了守在那里的十个护院堵截。
“百将”狠命踢翻了两个阻挡他的护院,拼死向大门冲去,突然,“百将”感觉撞到了一堵厚实的墙,撞得他眼冒金星,反弹回来,重重地蹲坐到了地上。
原来,三德子动用功夫跑到了“百将”的前面,转身挡住了“百将”的去路,在惯性力的作用下,“百将”重重地撞到了三德子坚实的身上。
几名追上来的官兵看到“百将”蹲坐在地上,举起手中武器就要杀了“百将”。
“慢!”三德子喊“待审问后再杀不迟!”
项千户此时也赶上来了,叫道:“住手!”
众官兵将“百将”死死摁住,使他动弹不得。项千户命令:“将这个敌酋绑了!”
“百将”被众官兵七手八脚捆绑了。项千户命令将“百将”看押好等候发落。
除了“百将”,假扮官兵的土匪,还有六个受伤被俘的活着。
三德子救了项千户的命,现在战半结束了,项千户向三德子抱拳弓腰大声说:“多谢壮士救命!”
三德子谦虚道:“战场上我们是战友,礼当相互救助,官长不必客气。”
这时,北掌柜带领十几个护院跑过来,对项千户说:“多谢项千户及时赶到挽救了我们北国风光居,否则,我们北国风光居不复存在矣!”
项千户打着官腔说:“应该的,应该的,作为地方父母官,这是我应该做的!”
北掌柜耳边传来了七爷的声音:“北掌柜,我是七爷,我和独一、无二不露面了,让三德子尽量接近项千户,日后有用的。”
北掌柜急忙环顾四周不见七爷的影子,正在疑惑,又听见七爷的声音传来:“不必找了,这是我用声功对你说话,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记住我说的话,我在暗中看着你们呢。”
此时,北掌柜方信,楙山人的武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神鬼难测啊。
北掌柜不再左顾右盼,满脸堆笑地对项千户说:“请,请到北国风光前院肆虐狂风屋坐一坐,小人要好好感谢你。”
项千户命令手下打扫战场,他随北掌柜和三德子来到了肆虐狂风屋里叙谈。
三德子已经得到七爷暗中旨意,他得到的旨意和北掌柜差不多。
北掌柜在主人位置上坐了,项千户在主宾位置上坐了,三德子坐在次宾位置上。北掌柜吩咐下去,让伙计弄些酒菜来招待项千户和三德子。
“这位年轻后生功夫了得,救了我的性命。”项千户开口说,“我要谢谢这位年轻后生,不知这位年轻后生怎么称呼,是哪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三德子说话,北掌柜抢先说:“千户大人,这位年轻后生是我夫人的弟弟,名字唤做三德子。自从我和夫人来到楚国,一直没有和他见过面,但是,他知道我和夫人在楚国开设了这家北国风光居,因此,早就想来楚国找我们混口饭吃。三德子昨晚刚到这里,今儿个就碰上了土匪打劫这件可怕的事情。”
项千户说:“噢,原来是北掌柜的小舅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北掌柜来到楚国五年了。五年前,这三德子还是个小孩子,如今长成了大人,三德子此来北掌柜还认得出来吗?”
北掌柜满脸堆笑,说:“怎么能认不出来呢?尽管年轻人变化大,然而,他毕竟是夫人的亲弟弟,血肉相连,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项千户说:“这位三德子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本不应该怀疑他,然而,职责所系,见到生人总想要把他的来龙去脉弄个明白。”
北掌柜连忙顺着项千户的话说:“应该的,应该的,弄明白了对大家都好,以后就可以放心交往了。”
项千户说:“北掌柜是个通事理的人,我喜欢,那我就多问一问了,北掌柜该不会见怪吧?”
北掌柜说:“项千户有什么疑问尽管问,都是自己人,往后小舅子还需千户大人照应的。”
项千户说:“请问三德子,五年前你几岁?”
三德子说:“回大人话,十七岁。”
项千户问:“那时候你会功夫吗?”
三德子答:“喜欢功夫,但是那时候的功夫和现在差得
远了。”
项千户问北掌柜:“你知道五年前三德子会武功吗?”
北掌柜笑着说:“我的这个小舅子从小喜欢练武,然而
给我的印象功夫很一般,想不到五年来,随着年龄增长,他的武功的确长进不小,若不是这次土匪来北国风光居打劫,我还知道他有如此好的功夫呢。”
项千户问:“北掌柜,三德子拜谁为师修得如此好功夫?”
北掌柜说:“以前不记得三德子拜过师,五年来,我不在翟国就更不知道了。”
项千户问:“三德子,你可曾拜师?”
三德子说:“不曾,小人的三脚猫功夫是自己练的。”
项千户说:“三德子的武功是自修的吗?那不就是个武
术天才吗?我看了三德子的功夫,没有十年八年是修不到那样水平的。”
三德子说:“什么都瞒不住千户大人,小人从小修练功夫,到今年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项千户说:“听三德子口音是翟国人,和北掌柜的口音差不多,不应该有诈的。”
北掌柜连忙说:“怎么敢欺骗千户大人您呢?三德子的的确确是小人夫人的亲弟弟啊。”
这时候,伙计们端来了酒菜。北掌柜让在肆虐狂风屋里摆了筵席。
北掌柜和项千户、三德子重亲入席。北掌柜殷勤劝项千户饮酒品菜。
项千户问:“北掌柜,这次来怎么不见夫人?”
北掌柜答:“这伙土匪假扮官兵闯进北国风光居,竟敢调戏夫人,并且打了夫人一记耳光,夫人受辱,这会儿含羞在中院里休息呢。”
项千户气愤地说:“这伙土匪太猖狂了,光天化日竟敢抢劫,调戏良家妇女,还打了夫人。我定要为北掌柜和夫人出这口恶气,是那一个土匪调戏夫人又打了夫人?”
北掌柜说:“那个人是这伙土匪的二当家的。”
项千户说:“一会儿打扫战场,看看这个二当家的还活着没有,若还没有死,看我怎么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北掌柜立即谢过项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