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静修仙录

第七百九十八章 朝堂之上的两派之争(一)(1 / 1)

非里红对楚子恨之入骨,这会儿听了楚子的话,不知道楚子是真心为他身体着想,还是有什么诡计,于是打算再坚持一会儿,看看楚子究竟要干什么。

非里红不等楚王说话,吃力地说:“王上,臣确实受了重伤,有可能危及生命,然而,臣恳请王上为臣查明凶手,这样,臣死了也能瞑目啊!”

非里红说罢,竟然躺在卧榻上痛哭起来。

楚王厌恶地说:“别哭了,无能之辈,作为大楚上将,府中有数百之众护卫,却被蒙面怪人一踢、一掼、一抛、一掌打得半死,你这是丢了我们楚国的人啊!”

子非一直在地上翻滚挠痒,没有精力听大家说话。

朊弦说:“大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非里红将军并非没有武功,只是那个不男不女的蒙面刺客技高一筹,这才打伤了非里红将军。”

楚王向右手边的子反侧目,问:“子反元帅遇到这样的情况又当如何呢?”

子反立即给楚王拱手,说:“王上,若末将遇到这种情况,定当和那蒙面人死拼到底,就是丢了老命,也要守住作为将军的气节不会给刺客下跪求饶,也要保住王上您的左半部分虎符不落入贼人手中。”

玢诗和犇牛带头为子反说的话喝彩。

犇牛说:“真将军也!子反元帅是末将的楷模啊!”

楚王看到犇牛声大,问:“犇牛将军,你和非里红,都做过子反元帅的部下,你认为子反元帅如何?非里红又如何?”

犇牛说:“回王上,子反元帅在我们楚国德高望重,智勇双全,为我们大楚东征西战、南征北战,才有了我们大楚今天的版图,他可是我们大楚的基石啊!末将愿意跟随子反元帅,继续为王上您,为大楚效犬马之劳!”

楚王威严地说:“犇牛,你莫非是子反一党,在为子反说好话,不怕寡人杀了你吗?”

犇牛说:“末将就是站在子反元帅一边,因为子反元帅除了武功末将佩服外,他还一心为了楚国,一心为了王上您着想,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如果以后子反元帅有异心,对王上您不利,末将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子反元帅!”

犇牛铿锵有力的回答让楚王感到很满意。

楚王点了点头,问:“那么,犇牛将军认为非里红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犇牛说:“非里红,末将看不起他。他武功不济,不能服众,他恩将仇报,品德极差,不能服众!”

楚王说:“非里红武功不济寡人知道了,这没得说。犇牛将军说他恩将仇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珥肯不愿意让犇牛说出那段往事,立即说:“王上,以臣之见,犇牛是嫉妒非里红被王上您看重,才这样攻击非里红的。”

玢诗反驳道:“珥肯大夫,那是你所认为,犇牛将军是直性子、讲义气的人,不似那忘恩负义,恩将仇将,趋炎附势的小人!”

玢诗一边为犇牛开脱,一边矛头直指非里红。

朊弦急了,说:“犇牛有勇无谋,心胸狭窄,口碑极差,这样的人嘴里能有什么好话?玢诗大夫分明是犇牛一党才这样为犇牛张目!”

楚王看到朝中两大派又开战了,心中十分恼火,喝道:“都给寡人闭嘴!犇牛,接着你刚才所说,非里红恩将仇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王发怒了,其他人暂时不敢插嘴了,犇牛这才说出了关于非里红和子反的一段往事。

犇牛叙述的故事内容大概如下:

非里红曾经在子反帅帐下听候调遣。非里红曾违犯子反元帅命令,擅自带领本部人马出击惨遭失败,给楚军造成了较大损失。

子反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一方面打了非里红五十军棍,罚没了非里红半年俸禄;一方面在楚王面前替非里红承担了大部分责任,帮非里红保住了性命。

子反这样做,一是为了严明军纪,二是为人厚道,然而,非里红心胸狭窄,记恨子反打了他五十军棍和罚没了他半年俸禄,根本不感激子反元帅的救命之恩。

非里红背地里发牢骚,说了许多诋毁子反的话,因此被子非看中,勾引非里红加入了子非集团。非里红从此视子非的眼色行事。

子非集团从此在楚国军队里有了一些势力,还企图通过非里红控制整个楚国正规军。

子非、非里红等阴谋在子反元帅六十大寿的寿宴上通过楚王的手,夺取左半部分虎符,然后逐步控制楚国军队。

子非虽然瘙痒无比,生不如死,还是听明白了犇牛说话的大概意思,生死关头,他一边在地上翻滚挠痒,一边打算反击子反一党。

子非努力插话:“纯属诬陷,绝无此事!子反一党才是意在控制楚国军队,图谋造王上您的反啊!”

子非这是采取了“恶人先告状”的策略,意在扰乱楚王的判断!

子非的这句话起到了很好作用,使楚王感觉到了震惊!

正因为楚王吃不准两派谁是谁非,谁在觊觎他的王位,才让子反和子非两大派在楚国朝堂之上并存。

现在,楚王听了子非说的他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立刻引起了他的高度警惕!

楚王怒喝:“非里红不知好歹,忘恩负义,不是好人,然而,犇牛攻击非里红可疑!”

玢诗说:“王上啊!犇牛将军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他有什么可疑的呢?他又没有企图得到您的那左半部分兵符啊!”

朊弦立即说:“王上您英明,犇牛、子反和玢诗,他们都很可疑,子非大人和我们可都是为王上您的安全着想啊!”

水又一次被双方搅混了,楚王又进入了懵逼状态,不明白谁对谁错,该听谁的。

子非一党和子反一党又争吵起来了。楚王感觉头都大起来了,连连挥手,让他们双方都停止攻击对方。

然而,争吵还在继续,楚王再次大怒,喝道:“都给寡人闭嘴!”

朊弦、玢诗、珥青和犇牛等看到楚王再次发了大脾气,这才安静下来。

楚王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件事情说下去,突然,他的目光扫到了楚子,认为楚子是活神仙,他的话最值得信任。

楚王说:“楚子活神仙,你认为犇牛的话可信吗?”

楚子微笑着点头。

楚王问:“那么,子非的话有道理吗?”

楚子仍然不说话,摇了摇头。

楚王已经知道了楚子的大概意思,然而,他对楚子不说话感到奇怪。

楚王问:“楚子神仙,那么,打伤非里红的凶手是谁呢?”

楚子说:“子非、朊弦、珥肯三位大夫坚持把重伤的非里红抬到这里,他们认为,把非里红抬到这里来,就会查出凶手,现在非里红抬来了,那么,大王,您说凶手是谁呢?”

楚王立即大声问道:“子非、朊弦、珥肯,你们说,打伤非里红的凶手究竟是谁?你们做的局,却让寡人给你们查凶手!?”

子非仍然只顾挠痒,似乎无暇顾及回答楚王的问话,朊弦、珥肯等却有所顾忌,一时不敢冒然说话。

楚王再次严厉地问:“子非、朊弦、珥肯,你们说,非里红抬来了,谁是凶手?”

朊弦想说凶手是子反,然而,觉得没有证据,因此,不敢冒然说。他认为,非里红见过凶手,更有发言权。

“回王上,臣以为,凶手很可能就在这里。”朊弦说,“非里红是见过凶手的,还是让非里红当场指认吧。”

楚王说:“朊弦说的有道理,那么,非里红,你来指认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