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做事尽善尽美,不但解开了死结,还顺手帮时观夏把几根细带抽了出来。 时观夏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失去束缚的马甲就直往下掉。 内搭的白衬衫很好看,但布料轻薄又透肉。 若隐若现的,全靠小马甲遮。 真掉马的时观夏手忙脚乱,抓住滑落的马甲前襟,对陆攸衡道: “谢谢陆总,我去换衣服。” 说完后也不等陆攸衡回答,时观夏就钻进了换衣间。 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人,陆攸衡眉梢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出息。 很有出息的时观夏,关上换衣间的门后,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打开小程序,记: -运气真好,兼职也能看见老公。 -不但抱了,他还主动脱我衣服,赚到了。 -手指看着长,但不太灵活,一个结解半天。 -又是亲密贴贴的一天。 反复给自己洗脑后,时观夏终于觉得今天遇到陆攸衡这件事,不是那么尴尬了。 *** 时观夏拍完照就找不到人了,等覃聆夏终于找到弟弟时,就见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身边还多了个陆攸衡。 覃聆夏看了陆攸衡一眼,最后看向时观夏: “希希,我听说陈乐去后台找你了?” “嗯。”时观夏点头:“他没认出我。” 希希? 陆攸衡不动声色,这是小名? 时观夏转头跟陆攸衡介绍:“陆总,这是我姐,覃聆夏。” 覃聆夏摘下墨镜,露出恰到好处的笑: “陆总你好,经常听希希提起你,平时多亏你们照顾我弟弟了。” 看着覃聆夏这张脸,陆攸衡终于知道为什么陈乐会认错了。 陆攸衡的目光在姐弟两人脸上来回扫过,两人五官确实极为相似,可气质明显不同: 一个柔和,一个内敛。 “你好。” 陆攸衡没问亲姐弟怎么不一个姓,而是问:“他经常提起我?” 覃聆夏脸上笑意加深:“是的呢。” 毕竟你和希希的绯闻,都传到我面前来了。 想到这里,覃聆夏又看了时观夏一眼,眼里那意思——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宁晓那位朋友说的那什么出|轨,劈腿。 要是她理解没出问题的话,在张凌眼里,她弟和眼前这位已经谈了。 准确接收到覃聆夏传达的意思的时观夏:“……” 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累了,不如谈了。 陆总:可[比心] 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要参加一场丧事,晚上回来有点晚,更新时间不定,我尽量早点更新, 第43章 生硬 但这个事也不急。 覃聆夏的嘴比于理星严多了,时观夏完全不担心她乱说。 时观夏避开覃聆夏的视线,假装没看见。 姗姗来迟的谢之藐,看到和时观夏站在一起的覃聆夏,眼中闪过惊艳和新奇: “龙凤胎这么像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原来说的冷玫瑰,就是时观夏的亲姐? 时观夏和覃聆夏反应很淡定,显然两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因相似的容貌而引起的关注度。 谢之藐“啧啧”两声,高度赞扬:“你们这张脸,真是当男当女都精彩。” 覃聆夏落落大方一笑:“谢谢谢总夸奖。” 时观夏:“……” 就当是夸奖了。 谢之藐又道:“那个什么叫陈乐的,我已经让人丢出去了,他以后也不会来打扰你。” 在得知谢之藐的身份后,覃聆夏也没多意外。 和陆攸衡一个阶层的朋友,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陈乐追她好几年,经常会通过各种关系出现在她的拍摄现场。 她的经纪人去交涉都没用。 而谢之藐陆攸衡一出现,保安就像拎小鸡崽一样,把陈乐拎出去了。 省了她好多事。 她也没想到,陈乐能把她和时观夏弄混,并且从头到尾都没认出来。 就这样,还口口声声把真爱挂在嘴边,把一颗心都给了她。 净给人一些没用的东西。 令人发笑。 覃聆夏跟谢之藐道谢吗,随后目光自然地,转向一旁存在感极强的陆攸衡,态度真诚: “也谢谢陆总,如果不是你,陈乐肯定没那么容易打发。” 覃聆夏近距离地观察陆攸衡。 她想看看,能让时观夏编出“暗恋”这种离谱人设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攸衡:“举手之劳。” 今天陆攸衡和谢之藐帮了大忙,覃聆夏向两人道完谢,随后看了眼手机,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希希刚准备去吃饭,不知道陆总和谢总……有没有时间?” 说完后,覃聆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主要是想谢谢两位,在我弟弟的工作上给与的关照。” 时观夏忍不住看向覃聆夏—— 你怎么好像偷偷进化了? 覃聆夏这口吻,听着好像圆滑的职场老油条。 覃聆夏暗戳戳地扯了时观夏衣服一下,让他不要大惊小怪。 因为她也是装的。 覃聆夏只是随口一提,客套成分居多。 时观夏本来也以为陆攸衡会拒绝,因为陆攸衡一看就不想是会浪费时间,和第一次见面的覃聆夏吃饭的人。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覃聆夏试探着刚问出口,陆攸衡就淡淡开口: “可以。” 时观夏:“?” 陆攸衡答应得太爽快,连覃聆夏也短暂地愣了一下: 不是说很冷酷、很难相处吗? 这么一看,不是挺平和的? 覃聆夏又看向谢之藐。 美人主动相邀,谢之藐对此更是没意见,桃花眼弯了起来: “就算再忙,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我刚好知道有家不错的私房菜馆。” 谢之藐冲覃聆夏眨了一下眼:“环境很安静,很出片。” 身为模特的覃聆夏,最听不得“出片”两个字,立马点头应下: “好啊好啊。” 谢之藐转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时观夏: “猫薄荷,你觉得呢?” 时观夏:“……”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从覃聆夏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反对权。 倒是覃聆夏好奇地问:“谢总,你怎么叫希希猫薄荷?” 于是,谢之藐又对覃聆夏解释了一下,“猫薄荷”这个称呼的由来。 “哦,原来是这样。”覃聆夏笑着道: “他从小就挺招小动物喜欢的。” 谢之藐笑得很大声:“看出来了,陆攸衡家里的猫猫们,都被他收买了。” 在谢之藐看来,陆攸衡这个重度毛绒控,以前还能用米茶和奶糖天性如此,本来就不亲人来安慰自己。 而时观夏一出现,证明了不是猫猫脾气不好,不亲人。 只是分人。 对一个重度毛绒控来说…… 是多大的打击啊! 谢之藐看向陆攸衡的眼神,满是幸灾乐祸:“是吧,陆总?” 陆攸衡:“……” 无聊。 车库,四人来到谢之藐车前。 时观夏和覃聆夏自然而然地坐在一起,陆攸衡坐进了副驾驶。 沦为司机的谢之藐看陆攸衡,心想:两位两位美人就算了,你倒是自觉。 等一行人离开,张凌才从阴影处走出来。 也刚结束拍摄的宁晓走过来,疑惑:“凌凌,你看什么呢?” 又看到熟人了? 目送时观夏陆攸衡离开的张凌现在心情复杂。 她只是给陆攸衡打了个电话,说在“领尚”遇到时观夏了,没想到陆攸衡就追来了…… 以前她不相信,但事到如今,也不能不承认—— 不管什么性格,爱或不爱,确实都很明显。 哪怕已经决定放心下、认为自己已经调节好了,但每次看见陆攸衡对她和对时观夏的不同,心里难免就有点难受辛酸。 *** 谢之藐开了半小时车,才终于到他说的私房菜馆。 这一路上,陆攸衡都没怎么说话,还好有谢之藐在,倒也没冷场。 下车时,覃聆夏小声对时观夏道: “开了这么久,竟然还算附近吗?” 车程超过十分钟,都不该算附近了。 菜馆和“云栖里”装修风格类似,素雅宁静,隐私性高,很适合谈公事。 时观夏看向谢之藐。 虽然没证据,但他合理怀疑这也是对方的产业。 来的路上谢之藐已经打过电话,几人一到,就有服务员上前,领着他们去三楼包厢,入门先看见一扇水墨山水的落地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