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第28章(1 / 1)

靳行之呆坐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全是沈既安了无生气的模样。

第37章 愧疚与爱意掺半

“我要见他!”他猛然起身,踉跄着扑向手术室大门。

宋承白拦住他,“他刚做完手术,人都还没醒,你能看个什么?一会儿会把人推到无菌病房去,等醒来后再说。”

靳行之无力地滑坐在墙边,背脊紧贴冰冷的瓷砖,眼眶早已通红,泪水在眸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半晌,他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低问:“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宋承白看着他,心头一震,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靳行之。

那个一向强势,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竟狼狈至此,像一头被抽去利爪的困兽。

几个小时前,靳行之几乎是疯了一般抱着浑身是血的人撞进急诊大厅,衬衫上浸透了暗红的血迹,声音嘶哑地吼着“救他”。

那一幕至今仍清晰烙印在宋承白的记忆里。

往日桀骜的人,那一刻眼神里满是惊惶与恐惧。

可想到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沈既安,宋承白又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作为一名医生,他秉持的是仁心。

但作为一个朋友,他也忍不住觉得靳行之,活该。

没人比他更清楚沈既安的伤势有多重,如果不是送来的及时,根本撑不到现在。

宋承白沉默良久,终是摇了摇头:“现在只是暂时脱离危险期,还没完全脱离,能不能尽快醒来,要看他自己。”

靳行之闻言,整个人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双手深深插入发间。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时控制不住我自己......”

宋承白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手术室。

要不是靳行之是他兄弟,他在人刚进手术室就报警抓他了。

顾成看着靳行之一副忏悔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微沉。

“你对他的占有欲太强了。

哪怕事情并非你所想,你也总会往最极端的方向揣测。

你这样,或许能留住他的人,却永远留不住他的心

像今天这样的事情要是再来几次,他还有几条命够你折腾。

你要是真喜欢他,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尊重。”

靳行之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恐慌中,哪里还听得清他们说什么。

只是机械地点着头,喃喃道:“你说的对……我会改的……一定会的……”

顾成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转向靳野。

“等人从里面出来,多盯着他点,别让他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靳野点头,“是,顾少。”

沈既安被推出手术室时,已是凌晨四五点,天色尚暗,走廊灯光惨白。

他直接被转入重症监护室,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呼吸微弱却平稳。

靳行之跟在医护人员身后,脚步迟疑,忽然不敢靠近。

他站在玻璃窗外,望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无法呼吸。

顾成走到安全通道拨通电话。

此前靳行之打电话让他通知宋承白时,他正和李尧等人正在包厢里等靳行之。

当时他便察觉不对劲,出于直觉,他没让其他人跟来。

此刻,他将情况简要说明后,重重叹了口气:“靳行之真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彻底没救了。”

可关键是,人家根本对他没那份感情啊。

这哪是什么两情相悦?

分明是他在强摘一颗尚未成熟的果子,硬生生咬下一口苦涩的瓜。

沈既安在被推入监护室后第二天就醒了。

宋承白前来检查后确认可以转入普通病房,靳行之悬了一整夜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病房内一片洁白,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沈既安皱了皱眉。

他缓缓转动视线,最终落在床边那个削着苹果的靳行之身上。

他下巴上的青茬都冒了出来,眼下乌青深重,手指微微发抖,却仍专注地将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轻轻递到他唇边。

“来,吃个苹果。”

沈既安没有张嘴,房间里一时静得可怕。

靳行之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冰凉。他凝视着沈既安的眼睛,嗓音干涩沙哑。

“是不想吃吗?还是想吃别的?我让人马上送来。”

沈既安睫毛轻颤,声音冷淡。

“出去。”

靳行之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满是翻涌的浓烈情绪。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缓缓收回手,低声回应:“好,我出去,但我就在外面,你要是需要什么,叫我就好。”

说完,他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出病房。

沈既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靳行之是爱他的,可对任何人来说,这样的爱都太沉重,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更何况自己对他根本没什么爱意可谈。

零号在他脑海里说:“宿主你为什么故意去激怒靳行之。”

沈既安瞥了一眼发光的小光球,并没有理会它,而是闭上眼假寐。

靳行之对他的占有欲,没人比沈既安自己更清楚。

就像零号说的,自己是故意激怒靳行之的。

当时他毫无顾忌的盯着方茴看,就是要当着靳行之的面表达他对这个女人感兴趣。

让靳行之发一次疯,就能直接一箭双雕不是很好吗?

刘美华那天明显是想撮合方茴和靳行之。

先不说方茴会以怎样的方式影响靳行之的既定命运,但总归得先接近靳行之。

但现在,经历了那一晚的疯狂与血腥,靳行之只要看见方茴,就会想起沈既安是如何在他怀里流血昏迷的场景。

以靳行之在对待有关自己的事的气量上,他并不觉得方茴还有接近靳行之的可能。

而对于沈既安自己而言,靳行之以后对待自己的态度,那将是愧疚与爱意掺半。

在情爱里,一旦一方对另一方存了愧疚之心,那么在某些事情上就会无条件的纵容对方。

现在靳行之之前对付自己的那一套已经彻底行不通了。

靳行之出了病房,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顾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自责了,现在他人醒了就好,既然不想放手,那以后就对他好点。”

靳行之深吸一口气,“会的。”

第38章 最后的底线

沈既安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辣手段。

连自称见惯了大千世界的零号都忍不住直呼,是个狠人。

但这法子却出奇的奏效,任务面板上已经显示“任务完成”的提示。

按照零号的说法,系统的判定不会有错。

那个女人,已经无法动摇靳行之既定的命运轨迹。

任务完成后获得的积分,沈既安全都兑换了增强体魄的药剂上。

这次的自残式操作虽然成效显著,却注定只能用这一次。

他等于亲手给自己贴了一个“柔弱易碎”的标签。

以后表面上得保持,但自身的实力能提升为什么不提升。

他要把自己变成自己最大的底牌,而不是靠着别人。

短短一个多月,沈既安已经是第二次躺进医院了。

靳行之这次倒是没像上次一样临时有任务,而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医院照顾沈既安。

今天一早,沈既安醒来时旁边的那张床上就已经不见人影。

早饭是靳野送进来的,沈既安没有多问一句,神色如常的吃饭,看电视。

直到上午十点左右,比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靳行之出现在门口,他一眼就看见坐在病床上看电视的人。

而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沈既安只是淡淡的斜睨了一眼,见是他,便十分平静的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联播。

靳行之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大跨步走到了病床边站定。

随后,他从自己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红色的户口本,和一张身份证递到沈既安眼前。

沈既安神色一顿,目光落在那本红色户口本和身份证上。

“这是你的身份证和户口簿。”靳行之声音低沉。

他翻开户口簿,皮质的红色户口簿内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张。

而上面赫然写着户主:沈既安。

字迹清晰,归属明确。

然而沈既安只是看着,却是没伸手去接。

因为他知道,靳行之并不会将这些东西真的给他。

果然,在给沈既安看完之后,对方合上簿册,重新塞回了衣兜里。

“这些东西,暂时先由我保管着。”

靳行之语气自然,仿佛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见沈既安依旧面无表情,靳行之在床沿坐了下来,凝视他良久,忽然开口问道:“你......想去上学吗?”

这句话来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