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

第29章(1 / 1)

之前沈既安找靳野要高中课本,他觉得他应该是想上学的。

但是他即使察觉到,也一直下意识的将其忽略。

他不想让沈既安长时间置身于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环境。

有一句话,刘美兰或许说得没错,同龄人会有许多共同话题。

特别是沈既安这个年纪,正是心性不定的时候。

学校里年纪相仿的一大把。

万一他在这过程中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办。

那种失控感,令他焦躁不安。

但是现在他只想哄沈既安开心,哪怕只是一句试探。

沈既安闻言,侧目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才淡淡吐出两个字:“不想。”

上学就代表着要跟一群孩子打交道,在沈既安的认知里,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他对这个世界的知识本身并不排斥。

真正令他避之不及的是人群的喧嚣,愚蠢与虚伪。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独处。

见沈既安拒绝,靳行之心底却是松了口气。

那细微的情绪变化没能逃过沈既安的眼睛。

靳行之这个人这几天简直将自我矛盾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就不喜欢自己去接触什么,偏偏还要提出来。

凡是他拒绝的,他就是现在这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而凡是自己答应的,那脸色简直比被抢了老婆还难看,但却又不得不去践诺。

“宋承白说,再过几天你就能出院了。”

靳行之转移话题,语气恢复平稳。

“雾山湿寒阴重,不适合养病。我在市区南郊寻了一处僻静庄园,环境清幽,适合休养。以后你想出门,可以让靳野陪你出去走走。”

沈既安闻言,瞥了一眼靳行之。

听他的意思是不限制自己的自由了?

靳行之缓缓伸手握住沈既安放在被子上的手,牢牢的将其包裹在自己手中。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之前……对不起,是我混账。以后不会了。”

沈既安默然不语,任由他握着,指尖却始终僵冷,不曾回应。

“你如果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满足你的。”

沈既安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清晰。

“若我想要离开呢?”

话音落下,靳行之的手猛然一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他才低沉开口:“除了这个……其他的,都随你。”

沈既安抽回自己的手,淡声道:“我要休息了。”

说完,他翻身躺下,背对着靳行之,只留下一道清瘦孤寂的轮廓。

靳行之望着那道消瘦的背影,心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懊悔。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节在发间用力揉搓,想借此驱散内心的混乱。

他不知道沈既安对他有没有怨。

但他自己明白之前的行为也严重的伤害到 了他。

但是这段时间他已经尽力在改了,但是沈既安依旧还是以前冷淡的模样。

就连这次受伤住院,他也毫无波澜。

醒来后不哭不闹,医生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配合得像个没有情绪的傀儡。

与之前一样,对他的各种讨好都是冷淡处之。

仿佛根本没有那晚的那回事。

这让靳行之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即便软硬皆施,他这个人在沈既安心里都掀不起任何名为“情绪”的波澜。

若是如此,他宁愿沈既安恨他,怨他,甚至怒骂他。

至少那样,他活着在他的世界里。

而现在,这种彻底的平静,比任何反抗都更令人心慌。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始终落在沈既安的背影上。

过了许久,他轻声说:“既安……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都行。

但我绝不能让你离开我。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沈既安没有回应,呼吸却渐渐平稳,似是真的睡了过去。

靳行之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就这么静静地守着他。

第39章 最让人上瘾的情绪

沈既安出院那天,宋承白办公室来了位不速之客。

方茴。

说来也巧,宋承白与方茴在国外时,竟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

方茴来找宋承白正好与同样在办公室的靳行之碰上了。

宋承白不知道那晚的细则,所以十分自然的向靳行之介绍道:“这是我大学同学,方茴,这是靳家,靳二爷。”

方茴唇角微扬,笑意温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又见面了,靳二少。”

然而,靳行之却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冷淡地掠过她,连指尖都未曾动一下。

他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对宋承白道:“我先走了,你忙。”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方茴的手仍悬在半空,片刻后,她轻轻一笑。

宋承白眉梢微动,眸光微凝:“你们……认识?”

更确切地说,靳行之那副拒人千里的态度,显然不只是陌生人的冷漠,而是某种更深的抵触。

方茴依旧含笑,声音柔和似水。

“在靳家见过一面。”

宋承白反应过来,“你们是在那天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

方茴轻轻点头,眼波流转,状似无意地问:“他最近是生病了吗?”

“不是他,是他家那位。”宋承白答得随意,随即察觉到一丝异样,语气微顿。

方茴脑子里闪过那天看见的那张脸。

状似随意的继续问道:“他怎么了?”

“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在这儿住院。”

靳行之把人*到住院的事,只有他们兄弟几个知道。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不该说的,该保密的他还是知道的。

想到这儿,宋承白忽然反应过来。

方茴跟靳行之在靳家见的面,而且靳行之刚刚好十分的不待见她。

靳行之不待见的人,一般都是跟他家里那几位有什么关系的人。

而那天的宴会可是靳家人给靳行之安排的相亲宴啊。

宋承白目光深邃地看向方茴,语气复杂了几分:“你该不会……对靳行之有意思吧?”

方茴嘴角始终挂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这样,反而让人明白了,宋承白轻笑一声,“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的好,他不喜欢女人。”

就这段时间靳行之无微不至,任劳任怨的照顾那位主开始。

靳行之在宋承白心里的形象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从来没见过靳行之这么低声下气的讨好过谁。

虽然沈既安生得实在好看,但他不觉得靳行之跟他们一样是个视觉动物。

但不得不说,那个男孩儿确实是迄今为止靳行之第一个有过发展的对象。

方茴闻言,只是笑了笑,“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但没有家族的支持,光靠喜欢是不够的。

宋承白微微挑眉,随即将手里的那份实验脚本粗略的看了一遍,随即合上。

“关于这项实验我会认真考虑的。”

方茴轻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好的答案。”

另一边,靳行之拿着宋承白开的出院手续回了病房。

病房里的东西,他一早就收拾好了。

靳野已经拿着东西下楼去开车了。

沈既安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捧着一本杂志在看。

他走进来直接坐在沈既安旁边。

这个时候,沈既安脑子里忽然想起零号的声音。

“宿主,他身上有方茴的气息。”

沈既安翻杂志的手一顿,随后他侧目看向靳行之。

靳行之见他忽然瞧着自己,倏地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沈既安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杂志上。

“系统不是判定她不会再影响到靳行之的气运了吗?你担心什么?”

零号:“宿主,系统判定的只是会在某一时间节点,使靳行之的既定命运发生偏差,从而影响到气运的威胁已经解除。

这并不代表这个人就完全对靳行之没有威胁了,您完成的任务还只是一小步。”

沈既安神色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即使是这样,只要靳行之的心思还在我这儿,她就成不了威胁。”

零号反问:“那要是他的心思不在你身上了呢?

就宿主您对他百般嫌弃的行为,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也许有一天他忽然想通了,找一个更乖的,那你之前那个法子的作用也就持续不了多久了。”

沈既安:“不会。”

零号:“什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