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的白蔷薇

第十三章(1 / 1)

我抬起手,向后盲目地寻找着流浪汉那具枯瘦肮脏的身体,想要抓住哪怕一丝能让我不至于坠落的依靠。流浪汉一把抓住我纤细的手腕,狠狠地向上一提,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乳房因为这剧烈的拉扯而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无助。

“所以……请用力地跟雅威……做……”

“不能说‘跟’!太文雅了!”流浪汉粗鲁地打断我,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阶级的狂妄,“要说‘干’!求我干你!”

“呜呜……干雅威吧……求老公干雅威吧……”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顺从地喊出了那些我曾经连听都会觉得耳热的粗鄙词汇。这不仅仅是言语的堕落,这是我对二十一年教养的亲手焚毁。 “雅威是你的小老婆……被你干怀孕……帮你生孩子……用力干死雅威吧……”

“嘿嘿……真骚啊……那你的男朋友怎么办?”

流浪汉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根阴茎依然埋在我的红肿深处,视线带着恶毒的调侃投向不远处的小风。我也迷离地看过去,那个名为“男友”的男人,正死死盯着我们,他的呼吸比引擎还要沉重,手中的动作疯狂而扭曲。

“不要了……雅威不要男朋友……”

那一刻,看着那个只敢在阴影里自慰的男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报复性快感。既然你选择亲眼看我被毁灭,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彻底爱上这种毁灭的。

“那个废物……只能看着……雅威只要老公你一个……噢……我不行了……要去了……快用力干我……啊——!”

我卖力地扭动着白皙的身体,像一条濒死的白蛇,紧紧缠绕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身上。

柔顺乌黑的秀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在布满灰尘和尿渍的床垫上。那对布满细密汗珠的乳房,随着流浪汉疯狂的撞击而剧烈摇摆,乳肉激荡出淫靡的波浪。晶莹的汗珠顺着那被揉捏得充血的乳晕汇聚,飞散滴落在那个见证了我从“校花”堕落为“玩物”的床垫上。

现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彻底坏掉。 把我干成一个只会做爱和生孩子的废人,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去面对明天的阳光,再也不用去想如何做一个“人”。

“雅威太棒了……嘿嘿……第一次看到这么淫荡的女大学生……”流浪汉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做我的老婆吧……忘掉那个男朋友……你天生就是给老头子我操的命!”

“……是……雅威做你老婆……以后永远都是你的老婆……”

我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唾液。这种被最底层生物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比任何所谓的“尊重”都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不需要思考的安全感。

“啊……跟小风分手……那种只能看的男朋友不要了……雅威只爱老公……”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他在我那早已红肿得失去知觉的阴道内又爆发了三四次。每一次射精,他都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稍作停歇便再次硬挺。

突然,流浪汉毫无征兆地猛地抽出。

“噗。”

体内瞬间产生的空虚感让我感到一阵恐慌。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双沾满油泥的脏手粗鲁地扳过我的肩膀,将我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按在床垫上。紧接着,那张满是脓包和褶皱的大脸压了下来,那根混合了血迹、爱液与精液的肮脏阴茎,捅进了我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唔!!”

窒息感瞬间袭来。为了不被呛死,我只能被迫打开喉咙,像一个接受洗礼的信徒,也将这最后的、代表着顺从的浊流,一股脑儿全吞进了肚子。

这股滚烫的液体量出奇的多,带着浓重的腥臊。我艰难地吞咽着,直到他满意地抽出。我躺在垃圾堆里,感受着喉咙里的余味和肚子里那个乞丐留下的“种”,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生日礼物”的堕落祭典。

那根阴茎上还挂着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流浪汉特有的馊味和腥味。

但奇怪的是,也许是我的大脑在连续的高压刺激下已经彻底坏掉了,也许是彻底的堕落带来了某种感官的错位——虽然流浪汉身上臭烘烘的,但残留在舌尖的那些液体,竟然让我感到有一种别致的、带着罪恶感的“香甜”。我甚至开始迷恋这种肮脏,因为它让我不再需要维持那份高贵的虚伪。

“舔干净!”流浪汉命令道,声音沙哑而满足。

我眼神迷离,听话地伸出粉嫩的小舌。我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样,细致地、虔诚地将眼前这根沾着各种黏液、布满污垢的器官慢慢舔舐干净。最后,我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将里面残留的最后一点肮脏都吸吮出来。

我甚至依依不舍地让它在我嘴里又进出了几下,贪婪地想要更多。直到确信一滴也流不出来了,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用那双平时只用来翻阅教案的手掌,温柔地握住它,抚摸了几下。这种对肮脏的依恋,是我对过去二十一年清白生活的彻底背叛。

享受完我的服侍,流浪汉把我推靠在冰冷的墙上。他低下头,那张臭嘴含住了我左边的一只乳房,用力吮吸;另一只脏手则粗暴地揉捏着我右边的娇乳。在那令人窒息的恶臭怀抱中,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这一刻,我不需要思考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大学生,我只需要做一个被他填满、被他玩弄的物件。

吮吸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放开了满是口水的我,凑到我耳边,用那像砂纸一样粗糙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的小老婆……嘿嘿……今天让老头子我干得挺爽的……”他那快要腐烂的气息喷在我的脸庞,“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以后想挨操了,就多来垃圾堆找我做爱啊……嘿嘿嘿……”

这番话像一道洗不掉的文身,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在极度的迷乱中,嘴角挂着失神的笑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受宠若惊的甜蜜回应道:

“好………好老公……雅威是你的老婆……以后给你生孩子……生一堆流浪汉的孩子……”

我的声音在空旷肮脏的后巷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虔诚。那是依附型人格在废墟中找到新主人的欢鸣。

“停!”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虚幻幸福中的瞬间,摄影师那冷冰冰的一声大喊,像一把利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暧昧与疯狂。

强光灯骤然熄灭,黑暗重新降临。这一声“停”,为我今天这荒诞、堕落、彻底毁灭了“李雅威”这个人的经历,画上了一个残忍的句号。

摄影师将存储卡递到了小风手里。

“这里面是今天所有的原片和录像,包括最后那段……‘特别节目’的全过程。”摄影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校花”的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某种下贱本质的、赤裸裸的玩味。

“至于最后那段的费用,我就免了。这样震撼的素材,对我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走出写字楼,保定的夜风吹在身上,带来一丝彻骨的凉意。

我和小风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我的内裤里湿哒哒的,那是没擦干净的精液、爱液和破处时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随着走路的动作,在红肿的大阴唇之间黏糊糊地摩擦、拉扯。

我开始胡思乱想。

当初我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提议?难道我骨子里真的像那个流浪汉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个离不开这些肮脏填充物的荡妇吗?

我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小风。

路灯的阴影交替滑过他的侧脸,那张我曾以为熟悉无比的面孔,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从一开始挑选丑男,到后来眼睁睁看着流浪汉把我按在墙上、压在床垫上,甚至最后内射我,他全程都像个冷静的旁观者。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只要他拉我一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他没有,他用沉默投了赞成票,亲手把我这张白纸揉皱了,扔进了垃圾桶。

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恨他的冷眼旁观。因为我必须强迫自己相信:这是为了让他兴奋,这是我对他爱的最高献祭。如果我恨他,那我今晚受的罪就彻底失去了意义,我就真的只是一个被轮奸的受害者。我承受不起那种真相,所以我只能选择继续依赖他。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在被那个肮脏的流浪汉彻底占有、甚至被当成生育工具内射之后,我心底涌上来的竟然是……一种难以启齿的亢奋。

那种被粗暴填满、被肆意践踏的快感,像毒瘾一样残留在我的细胞里。我的阴道深处还在隐隐抽搐,这种空虚感已经不是普通的温情可以填补的了。

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公寓。一进门,那种逼仄而熟悉的日常感扑面而来。洗手池里的牙刷、桌上的教案,这一切曾经代表着“生活”的东西,此刻却与我体内那股还没干透的白浊形成了巨大的割裂。

小风把存储卡随手放在桌上,那个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他转身倒水喝,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我不想结束,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被暴力摧毁后的震荡中,我需要一个确认。

我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还残留着流浪汉抓痕和唾液的乳房,由于受惊和敏感而紧紧挤压着他的脊椎。

“小风……”

我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卑微。我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我想让他干我,我想让他用“正牌男友”的身份,把流浪汉的痕迹覆盖掉。只要他现在肯要我,我就觉得自己还没被彻底抛弃。

然而,手心里的那根东西软趴趴的。

小风僵了一下,随即带着一种冷漠的理智,轻轻拿开了我的手。

“累了,早点睡吧。”

他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疯。那种在阴影里亢奋得发红的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消费完商品后的倦怠。这种割裂让我瞬间坠入了冰窖。

难道……是因为我脏了吗?因为我真的成了“二手货”,所以他在现实中嫌弃我了?他爱的是那个在镜头里、在流浪汉胯下淫叫的“物品”,但他无法面对这个在床边向他索爱的、活生生的我。